樂莜莜無可奈何壓住心中的怒氣以及到口邊的無數個“mmp”,她皮笑如不笑地握了握拳走到藍塚身邊,“藍将軍,你爲何要娶我啊?”
藍塚一愣但下一刻嘴角微微勾起,湛藍色的眸子折射着屋内的燭火而閃耀道:“沒有任何原因,我就隻想守護笑靥如花的你!”
樂莜莜面對突如其來告白整個人不知所措一愣,潔白如玉地臉上染上兩抹紅暈,她索性撇開頭說道:“可是我不想嫁給你!”
樂莜莜說完後,堅定地望向了夜炎,夜炎平靜地将眼前這一切盡收眼底但依舊不吭一聲,夜天罡看着夜炎的一舉一動滿意地點了點頭。
貞妃眉頭輕挑,意外地看着藍塚和樂莜莜臉色蕩漾開一抹笑意,唯獨淑妃臉上烏雲密布眉頭皺緊地看着藍塚。
古姬眉開眼笑道:“父皇,兒臣覺得藍将軍不計較身份的懸殊,更不計較樂莜莜是不是已經沒了清白……”
樂莜莜輕哼一聲冷笑道:“三公主,請你說清楚點什麽叫做我是不是已經沒了清白呢?要不現在等着所有人面請人來檢查一下?”
古宇眉頭一皺,若有顧忌地看了一眼夜炎緩緩開口道:“夜炎,樂莜莜是不是一直在你帳篷中伺候?”
夜炎黑眸淡淡一眯點了點頭的,“回禀陛下,自從篝火晚會結束後,莜莜一直跟在微臣身邊,微臣倒是好奇是誰在她帳篷中虐待她,還有一點那個以樂莜莜身份自居的人更是誰呢?”
夜炎接二連三地抛出問題誘導性地帶着衆人從藍塚求賜婚的事上扯開。古宇明知夜炎的目的但也順着夜炎的話走了下去,“布公公将那三人以及那個‘樂莜莜’!”
布公公應聲退下,樂莜莜瞪了一眼跪在地上藍塚低聲說道:“給我站起來!”
藍塚看着樂莜莜鐵青的臉色,疑惑不解地望着她,“你不是被走了嗎?打在哪裏了?痛嗎?”
樂莜莜語塞地搖了搖下唇,“我沒有受傷,沒有失去貞操,更沒有失去清白。”
她看着藍塚更是一愣,她言笑晏晏地總結道:“藍大将軍,你被人耍了。”
藍塚嘴角微微一笑反口說道:“那就更好了!”
她對面如此厚顔無恥的藍塚她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正想将心中想好拒藍塚的說出來。
此刻布公公小步走進來,“啓禀陛下,四人帶到了!”
古宇滿意地點了點頭,歪了歪頭看着四人之中的女子,“朕面前的女子叫什麽?”
女子緩緩擡起頭地仰望着古宇卻呆住了,然側臉望向那女子的樂莜莜驚訝地連忙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地扭頭看向夜炎卻發現夜炎無比淡定地望着女子。
她不悅地皺了皺眉辯解道:“陛下,我才是真的樂莜莜!她是假的!”
假的樂莜莜完全轉過臉看着樂莜莜,樂莜莜眉頭皺成麻花的形狀,她看着與她相似的自己左邊臉蛋被揍地鼻青臉腫。
她不由地心疼地抹摸自己的臉蛋咬了咬牙心酸道:“真疼!”
藍塚不屑地看了一眼假的樂莜莜嗤之以鼻一笑道:“莜莜,這個假貨冒牌的挺像的啊!”
心酸的樂莜莜聽見藍塚的話不禁歪了歪頭盯笑臉嘻嘻的藍塚,古宇眉頭皺緊地望着樂莜莜和那女子聲音一沉聞到:“藍卿家,你是怎麽分辨出來哪個是真的樂莜莜呢?”
樂莜莜也十分好奇藍塚爲何覺得那與她相似九成的女子是假貨,“回禀陛下,微臣傾心于她自然能發現兩人的差異。
更甚今日陛下打下的那頭白虎的爪子,微臣幫她做成了一條骨鏈綁在她的腳邊,這件事情隻有我與她兩人所知。
單從這件事情上就知道了那個女子是假的,所以樂莜莜被強暴了奪走了清白都是謠言,這恐怕是有心人妒忌樂莜莜如今是陛下身邊的大紅人而下陷阱。”
古宇眉頭一皺,樂莜莜迫于無奈頂着衆人異樣的眼光,緩緩伸出自己的那個綁着骨鏈的腳。
衆人隻見她腳上果然綁着一根骨鏈紛紛恍然大悟地看着藍塚,目光中流露出兩人關系密切的眼神。
麗妃一臉迷茫地望着古宇,柔聲說道:“陛下,到底哪個才是真的樂莜莜啊?那個說是真的樂莜莜,這個又說是真的樂莜莜,這到底哪個打哪個啊?”
樂莜莜看了一眼貞妃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欲哭無淚地拍了拍腦門,這次她跳下黃河洗不清了。
現在腳上的骨鏈将她坑入了一個大坑中,她煩躁地皺了皺眉咬唇思考如何拆這個局。一直不吭聲的夜炎忽然開口道:“是誰拍你來冒充樂莜莜的?”
“王爺,我才是真的樂莜莜。難不成你忘記了我與王爺日日夜夜春宵帳暖度春宵的事情了嗎?”
假的樂莜莜嬌羞地低下頭,滿臉少女含春的樣子。然樂莜莜心中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她何時與夜炎日日夜夜度春宵了,爲何她不知道的?
然而她腦子忽然已轉,用質問地眼神看着夜炎,夜炎毫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陛下,本王有一個辦法分清楚哪個是真的樂莜莜,哪個是假的樂莜莜。”
樂莜莜咬了咬牙冷冷一笑小聲嘀咕道:“王爺,你真會玩!”
古宇望了一眼藍塚,遲疑了一會扭頭問道:“貞妃,你覺得哪個才是真的樂莜莜?”
貞妃眉頭鎖緊搖了搖頭,古明更是繞着兩人走了一圈,“父皇,我也不知道哪個才是樂莜莜。”
樂莜莜被眼前最親密的人否認而氣地不僅握緊了袖子中的拳頭,此刻她才有那麽點感激看着藍塚的背影。
然她忽然覺得地背後一涼,而然擡起頭驚呆的看着夜炎,淺淡一笑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他。
古宇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單憑藍塚的愛慕之情而斷送了他今後的美食,思考再三,他才緩緩說道:“既然如此,夜愛卿你有什麽辦法分辨出哪個是樂莜莜。”
夜炎抖了抖衣袍,往前走了一步剛正不阿地站在假的樂莜莜面前,“隻要問兩個問題一道菜便知道孰真孰假。”
古宇眉頭緊鎖點了點頭,“準了!”
樂莜莜好奇地看着夜炎一手扶起假的樂莜莜,她隻見假的樂莜莜忽然腳軟順勢摔進夜炎的懷裏,可憐巴巴說道:“王爺!”
夜炎毫無表情地冰山臉卻在假的樂莜莜那一聲妩媚以及楚楚可憐面容下忽然酥了臉上展現出一抹淺笑,驚的在坐地所有人紛紛一驚。
夜炎松開懷裏假的樂莜莜,“陛下,第一個問題已經證明了這個才是真的!”
樂莜莜瞪大眼睛不懂地問道:“王爺,今夜我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你竟然說我是假的額……”
夜炎冷眼一橫冷聲說道:“這隻是第一個問題罷了!第二個問題還是由五皇子和貞妃娘娘來分辨兩人真假。”
貞妃和古明兩人更是一愣,樂莜莜欲哭無淚地望着夜炎,她難以相信自己驚人被夜炎直接抛起了,而且抛棄地十分徹底。
夜炎竟然否認了她的身份,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髒。一旁的藍塚看着樂莜莜捂住心房的痛苦之樣。
他低聲安慰:“小野貓,沒事的。你是真的假不了的,而假的而更是真不了。”樂莜莜禮貌性地勾了勾嘴角,“謝謝你現在還安慰我啊!”
“陛下,臣妾想好了。”貞妃嬌柔地做了半禮,古宇颔首點頭準許後,貞妃慢慢走到了樂莜莜耳邊說了幾句話,最後到假的樂莜莜說了幾句話。
樂莜莜不懂地皺緊眉頭望着貞妃,她對于貞妃出的問題簡直連撞牆死的心都有了。她之前貪玩告訴了貞妃“浮世三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爲朝,月爲暮,卿爲朝朝暮暮。”
這一首不押韻但感情調值十分高的小詩,此刻貞妃竟然要讓她寫出來,根本忘記了她不會寫鳥蟲書的事實。
她看着假的樂莜莜又快又好地将那首小詩寫出來并呈現給古宇嗎,古宇也爲假的樂莜莜字體的嘉獎了一番,随後布公公走到她跟前問道:“怎麽你還不寫?”
樂莜莜深深歎了一口氣擠出自己最美麗的笑意,“我不會寫!”
她最不想被大家知道其實他是一個文盲的事實,畢竟她一直囔囔要學字體,故而她的鳥蟲書她隻會寫貞妃教她寫的“樂莜莜”三個大字而已。
故而宣紙上隻有樂莜莜三個字,然貞妃了然于心知道哪個樂莜莜真的,但是她還是看了一眼樂莜莜寫的那三個字中的“樂”字,熟悉的的非鳥蟲’體的“樂”字。
貞妃宛然一笑緩緩放下手中的宣紙,“陛下,這個才是你真的樂莜莜。”
樂莜莜激動地咬着牙興奮地抱住身旁的古明,“你們終于知道我是真的了。”
古明嘟了嘟唇唇,“之前我就知道你是真的了,但是母妃說一定要再三确定。如今在父皇面前更要證據确鑿才能證明你的身份。”
樂莜莜若有所會地領會到了古明特意咬重的“證據确鑿”的四個字,她連松開古明站起身往前一拜。
“陛下、王爺以及在場的衆人,你們都知道了莜莜爲何被陛下看中的原因,便是因爲她有一手令人驚豔的廚藝,所以我懇求陛下接下來的那一道菜由我們自己來決定做什麽。”
古宇眉頭一挑,若有所思地看着真假樂莜莜。樂莜莜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的,雙眼卻不曾離開過假的樂莜莜。
假的樂莜莜冷笑地看着樂莜莜,“我見過許多不自量力的人,但是沒見過臉皮如此厚,而且還如此不怕死,竟然敢挑釁我的廚藝。怪不得你敢冒充我。”
樂莜莜弩了弩唇看着假的樂莜莜語音語調甚至動作都與她十分相似,但唯獨一點不像便是她不會說出那麽難聽的話,畢竟做不到可是最大打臉的。
所以她做事都是不會把自己的路給堵死人而造成無路可走的悲劇。
她看着假的樂莜莜輕哼一聲,淺淡一笑道:“既然你對你的廚藝那麽自信,那麽我們就比一道最簡單的菜吧!”
假的樂莜莜昂首挺胸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姬兒道:“好啊!誰怕誰,不過到時候誰輸了就将雙手交給彼此吧!”
“莜莜,不要!”古宇厭惡地皺了皺眉頭怒瞪着假的樂莜莜,藍塚隐隐發覺不對勁而出口阻止道:“莜莜,不可以!”
樂莜莜怎麽會不知道眼前假的樂莜莜的目的,隻不過她實在容忍不了有人冒充她,竟然比本人還要嚣張。
她平靜一笑掃了一眼依舊毫無表情的夜炎,嗜血地舔了舔唇小聲嘀咕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我處理好這個假貨後,我再跟你算賬!”
“假貨,你倒是說要做什麽菜啊?”
假的樂莜莜嚣張地雙手抱胸怒喝着樂莜莜,樂莜莜的不鬧不怒隻不過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濃烈,“今日篝火晚宴吃的肉有點多,不如做點清淡點?”
假的樂莜莜狐疑地看着樂莜莜冷言道:“假貨,你少給我玩花樣!”樂莜莜輕笑滴勾起頭發,“我怎麽敢呢?”
她思忖了一會看着滿眼擔心憂慮的貞妃心寬地一笑,“我們做一道麻婆豆腐吧!”
衆人聽見這菜名皆是一愣,古宇眉頭微微一擡贊成道:“這道菜朕吃過,十分的開胃下飯!”
夜天罡舔了舔唇附和道:“老夫也品嘗過這一道鮮辣可口地豆制品,隻不過莜莜限定了一個月隻能做一次。這麽算起來老夫都快小半年沒吃了。”
樂莜莜不由地回想起她做了滿滿一大鍋麻婆豆腐是要給整個戰王府的人作爲下飯菜,然結果是夜天罡早上偷偷吃了大半鍋,中午更是威逼利誘将府内下人的麻婆豆腐騙走之後。
在夜天罡連續要求她做麻婆豆腐做了三天,直到她聞到辣味都想吐見到麻婆豆腐都有陰影,最後還是夜天罡的腸胃終于頂不住而放棄了這一道鮮辣可口的麻婆豆腐。
今日的她又累又被人冒充滿肚子氣,隻想做這一道十分酸爽的菜肴,并且讓衆人眼前一亮的麻婆豆腐同時辣死他們卻又讓他們停不了嘴的美味。
“好!麻婆豆腐就麻婆豆腐!”假的樂莜莜胸有成竹答道,樂莜莜忽然邪魅一笑,“那現在開始,時間爲三炷香!”
“好,假貨你敢與我賭一雙手嗎?”假的樂莜莜高傲地雙手不屑地望着樂莜莜,樂莜莜溫柔一笑,“從未見過有人如此不依不撓地要賭手,不如我們賭命吧!赢者活,輸者聽赢的任憑處置,如何?”
假的樂莜莜輕微一愣但依舊高傲地答應着,而樂莜莜打了一個哈欠的動了動胳膊與腿,“那待會見!”
她不等假的樂莜莜答應便轉身往外走取,假的樂莜莜則是儀态萬千地施樂半禮離開。
然而熟悉樂莜莜的人此刻早已分清哪個是樂莜莜了,隻不過所有人都在期待了兩人互呈現出出彩的麻婆豆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