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那麽激動啊!本君不殺你還賠你一壇那叫口嚼的酒怎麽樣?”
蕭生克感受到樂莜莜的有趣并不是花瓶般淑女的有趣,他忍不住半笑着調侃起來。樂莜莜字正腔圓地解釋道:“那就口嚼酒,并不是叫口嚼的酒!
口嚼酒是讓少女每月的第一天嘴巴裏面而後吐出來封印的酒。這種酒據說可以通神明或給鎖住未來夫君心的酒,如今我的口嚼酒被你毀了……”
樂莜莜冷抽了一口氣,一手撿起地上不知怎麽來的木棍往蕭生克沖去,蕭生克眉頭皺緊地惡心地幹嘔道:“臭丫頭想不到你那麽惡心的同時還那麽迷信……怪不得本君喝那就有些怪味道……”
樂莜莜加重手中棍子的力度打向蕭生克,然而蕭生克靈巧地躲避着她的棍法,卻萬萬沒有想到他身後竟然驚竟然被一把破帳篷而入的冷劍刺破穿了肩膀。
他猛然斷劍旋了半圈到達帳篷的中心,鬥齊從破開地帳篷中跳進來大喝道:“束手就擒吧!千面郎君……”
樂莜莜看着鬥齊忐忑問道:“你可有聽到什麽?”鬥齊一晃笑呵呵道:“我不會告訴别人你釀口嚼酒的事情的!”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握緊拳頭,卻不想從帳篷正面走進來的夜炎和古正以及藍塚紛紛望着她,她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讪讪一笑但此刻她隻想挖個坑埋了自己算了。
夜炎動了動手腕,“鬥齊去外面将外面封鎖了,若是讓本王知道你讓一隻蒼蠅飛過,你就等着受罰吧!”
鬥齊領命在此從他劃開的地方鑽樂出去,然樂莜莜剛想随着鬥齊鑽出去的那一刻,她隻覺背後一緊,連忙一轉成鳥形猛地一啄蕭生克的大腿。
她趁着他松開的那一霎那豁然轉身借機踏上蕭生克的大腿,雙腿猛地地一下夾住蕭生克的脖子,身體往下用力一錘一轉蕭生克猛然被她轉到倒在地上。
她吸了吸鼻子拍了拍手,冷聲說道:“本姑娘等你很久再次抓我成爲人質了。不過這個動作确鑿确實保命啊!”
她看着蕭生克被樂莜莜摔地完全懵在地上,甚至連帳篷内觀望的四人也略微不好意思地呆住。
夜炎反應過來緩緩持劍走向蕭生克,蕭生克見到正主的到來,原本嬉戲的臉上忽然嚴肅起來,迅速從地上站起雙腿掏出兩把短劍,威武地摸索了一下兩把短劍。
夜炎冷哼一聲,一手将樂莜莜推向身後,一手的冷魅劍挑出了個漂亮的劍花并挑開了蕭生克的短劍。
随後翻身一轉冷魅劍疾風刺向蕭生克,但蕭生克拼死用雙劍一擋,夜炎橫腳一踹,一下将蕭生克從鬥齊劃開的那道口子踹了出去。
古正将樂莜莜轉了一圈,出了脖子上的傷之外,他菜安心的歎了一口氣雙手扶住樂莜莜的肩膀道:“莜莜,日後你别那麽粗魯了。要是在脖子上留下一個疤痕,你可知很麻煩?”
樂莜莜抿唇點頭,但下一秒她連忙掙脫開古正從那道口子鑽了出去。
帳篷外,樂莜莜看着夜炎與蕭生克你來我往地在各大帳篷頂端穿梭,雙方利劍碰撞出閃閃火光。
忽然夜炎往後倒飛躲開蕭生克的那劍,卻萬萬沒有料到蕭生克會将手中的短劍忽然飛出。
樂莜莜不由地屏住呼吸驚訝地看着夜炎漂亮用冷魅一擋,身體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鬥,藍塚忽然手持手戕(qiang)上陣,一戕擋住短劍反手一棍将蕭生克打落在地上。
夜炎此刻疾步一躍手中,冷魅兇橫的如同虎豹般沖向蕭生克,蕭生克被逼的連連後退,直達他跌進了一個已經黑燈的帳篷中。
夜炎和藍塚兩人對視一眼,夜炎順着蕭生克進入的口子鑽了進去,藍塚則是從正門口走進帳篷。
忽然帳篷中火光一閃,夜炎和藍塚兩人同時跳出,樂莜莜急忙走到夜炎身邊小心翼翼地繞着夜炎看了一圈,“那個混蛋呢?”
夜炎搖了搖頭,藍塚繞了一圈帳篷後說道:“該死,他從後面劃破了帳篷離開了!”
“啊——”一聲女生尖叫起來,随後黑燈的帳篷内亮起燈火,樂莜莜在帳篷外看着裏面的女子在穿衣。
她清了清嗓子将夜炎轉了一百八十度道:“啊!今晚天氣真好啊!”夜炎抿唇擡頭看着天空已無星月,天邊的雲彩也沒有出現,根本算不上好天氣……
夜炎看了四周亂糟糟的情況一眼,眉頭輕挑吩咐道:“裕豐,将剩下的事情處理完成後,将本王已經拟寫的奏折傳遞到陛下手中。”裕豐領命便于鬥齊分派人手,夜炎一手帶着樂莜莜往自己的帳篷走去,樂莜莜抖掉夜炎的手轉身向藍塚以及古正兩人深深的一鞠躬後,她疾步跟上也演得步伐。
夜炎的帳篷内:
樂莜莜驚訝地看着耳目一新的人帳篷以及帳篷内的家具,“王爺,你這些東西怎麽來的?”
夜炎黯然跌坐在椅子上,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樂莜莜驚訝地一愣但下一刻她更是心疼地咬了咬牙,連忙走到夜炎身邊,“别吞了!這裏沒人會笑話你,你不用這麽堅強的……”
夜炎擡頭望着樂莜莜,黑眸暗了暗說道:“戰王是不可戰敗的,閻王是不可以有情緒的!”
“歪理!”樂莜莜顧不得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便熟悉地走到夜炎床邊的暗格中挖出一個小盒子,她搬着盒子走要夜炎面前,“幸好之前裕豐告訴過我你将藥箱藏在那裏……”
樂莜莜小盒子打開,盒子内十幾瓶藥安靜地再盒子中,“拿吧!你看看要吃哪個?”
樂莜莜随手拿起一個藥瓶嗅了嗅發現是金瘡藥後,望着夜炎拿出一個黑色的藥瓶倒出一顆烏漆墨黑的小丸子。
她看着小丸子顔色以及聞到那難聞的藥味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将衣服脫了吧!”
“本王沒傷!”夜炎擦去嘴角的血液,然樂莜莜不得不白了他一眼命令道:“要麽我動手,要麽你自己來!”
夜炎清了清嗓子說道:“本王沒有傷……”
然樂莜莜莞爾一笑,手指猛然一戳夜炎左胸肌,夜炎疼到倒吸了一口冷氣怒瞪了一眼樂莜莜。
可此刻天不怕地不安排的樂莜莜怎麽會怕有情緒有表情的小夜炎呢?她不等夜炎做出選擇直接動手解開夜炎的紐扣,夜炎嘴角微微勾起伸開雙手,“莜莜!”
樂莜莜低下頭答應道,“嗯?”
“口嚼酒的事情!”夜炎淡淡的說道,卻不想勾起了樂莜莜悲傷地回憶,她弩了弩眉,“可以不說這個東西嗎?”
“我想喝!”
“什麽?”
樂莜莜瞪大眼看着雲淡風輕說着的“想喝”的夜炎,手中的金瘡藥更是一抖,無數粉末落在夜炎的左胸肌上,夜炎忍痛地咬了咬牙。
她看着夜炎痛苦的樣子連忙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是不小心手抖了而已……”
樂莜莜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卻無意撩動了夜炎,夜炎粗粗喘了一口氣嗓音變得沙啞卻富有磁性的說道:“莜莜,你是在幫我療傷還是傷上加傷?”
還沒有發現的樂莜莜小心翼翼地爲他纏繞着繃帶答道:“當然是療傷啊!怎麽會傷上加傷呢?”
樂莜莜綁好後卻卻無意碰觸道夜炎的身體,滾燙的身體讓她不由一驚,她連忙探了探夜炎的額頭,“王爺你肯定是因爲傷口發炎了,現在發熱了!”
憋到内傷夜炎無奈地一笑,赤裸着上半身環抱住站在地上的樂莜莜,“莜莜,本王想喝那口嚼酒!”
樂莜莜看着夜炎心心念念的想喝那所謂的“口嚼酒”她沒聲好氣地問道:“爲什麽呢?”
夜炎忽然松開她,“因爲我想将你娶進門了。現在外面不僅有豺狼現在也有野豹了,估計等四國會首也會惹來亂七八糟的動物了。”
樂莜莜輕輕一愣,終于明白了夜炎爲何心心念念的那“口嚼酒”之後,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笑道:“你也太高看我這個小廚娘了,大不了四國會首的那幾個月我待在戰王府不出門便可了。”
她坐在夜炎對面凳子之上握住夜炎的手,“麻煩王爺以後給我少熱點爛桃花,别次次讓我來将這些桃花做成桃花羹了,太多了也會膩!”
夜炎凝神看着樂莜莜說道:“我也不想!”
樂莜莜咬了咬牙,“對,你不想!就是你太過于妖孽了餓不遜了。
你這比美人還要美上幾分的臉蛋,随時随地秒殺了上到八十老太下到兩歲小孩,以及你那生人莫近的樣子更是激起萬千少女征服你的内心!”
她不會說出了一開始她真的想滅了夜炎之後,在逐漸相處下來日子中恨不得把他給睡的念頭說出來的,然夜炎邪魅地夠了夠嘴角一下将她橫抱起。
樂莜莜驚訝地咬住下唇,頃刻之後她看着夜炎将自己放在床上,“王爺,你這是要幹什麽呢?”
夜炎忽然邪魅一笑勾了勾她的鼻尖,“做你做夢都想做的事情?”
樂莜莜眉頭一皺破口而出道:“睡你——”
剛掀開被子的夜炎動作一僵,頭緩緩擡起邪魅地朝她一笑,眉頭輕弩道:“别急,等爲傷好了就滿足你!”
樂莜莜惱羞成怒地翻身縮進被窩中将自己藏起來,夜炎清了清嗓子說道:“莜莜,你想我聘娶時是用樂莜莜的身份?還是白家大小姐的身份?”
被窩中的樂莜莜弩了弩眉沒有答話,而夜炎卻自說自話道:“若是樂莜莜的身份的話需要等些時日,必須斷了所有人動你身份的心機;
倘若是白家小姐的身份那就簡單多了,我讓老頭子上門提親的同時處理白家……”
樂莜莜鑽出被窩看着夜炎平躺好後,一手扔出一個暗器滅了帳篷内的宮燈,而她隻能乖乖睡在夜炎身邊道:“我好像說過要嫁你了嗎?”
她還沒有完全考慮好要嫁人的心理準備,畢竟她隻想平安無事的活着,完成白懿成爲天下一級廚娘的身份。
夜炎側靠着身子一手搭在樂莜莜的被子上,“嗯?你想要一場怎麽樣的婚宴?”樂莜莜抿唇一笑調侃道:“十裏紅妝!”
夜炎暗記心中輕輕地将她滑落的頭發勾到耳後,樂莜莜望着黑漆漆的帳篷頂說道:“夜炎,爲什麽四國要會首啊?”
“很方面的原因,不過最近幾年都是爲了聯姻,從而加強姻親關系的同時加強了對彼此牽制的力量;不過政事上是要劃分國界的……”
夜炎簡單的提了幾樣内容,樂莜莜大概明白了四國會首就是表面和和氣氣暗地裏相互切磋相互試探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