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生克似乎和夜炎談判但是卻讓古宇有意聽到,衆人驚慌失措地團團護住古宇,古宇猶豫了一下揮了揮手走出帳篷外,“夜炎這件事你全權負責,處理好後跟朕彙報。”
夜炎毫無表情領命後,“蕭生克,本王已經将你的同黨給找了出來了。”
蕭生克一愣大笑道:“原來如此。本君一直好奇外界傳聞閻王你的紅顔知己被你寵上天!”
樂莜莜不滿地咳了一聲,“哎!你說清楚點,什麽叫做被閻王寵上天啊?爲何叫他閻王?還有王爺不奴隸我做菜,我已經謝天謝地了。”
樂莜莜句句屬實地趕快撇清與夜炎明面上的關系,她可不想日後她出去掃街買菜被天下女性群起而攻之,她還是喜歡偷偷的被夜炎寵着。
蕭生克聽着懷裏的樂莜莜的話一愣輕笑道:“你不知道夜炎在江湖沙場上被人叫做閻王嗎?
隻要看過他一次那麽絕無再見他第二次。隻不過也不能怪你這種無知婦孺,天天被他的功績以及樣貌洗腦,心中隻知道他是你們天和國的戰無不勝的戰王罷了。”
樂莜莜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卻不小心劃了劃,将自己脖子劃傷。
溫熱的液體從她脖子上緩緩流下,她遲疑地摸了摸脖子上液體,鮮紅色的血液在燈光下顯得更是鮮紅刺眼,夜炎冰冷地看着蕭生克猛然從腰間抽出冷魅劍。
蕭生克欲哭無淚地看着懷中的蠢貨,“你這個蠢貨,我都沒你之意。你竟然把自己劃傷。
你怎麽唇樣貌有事那麽平凡,你倒時告訴本君你用什麽讓閻王滅了白家埋在江湖裏的七十二系人脈?”
樂莜莜弩了弩唇,喃喃道:“怪不得啊!最近白家安靜不小……”樂莜莜猛然回想起夜炎将她扔在宮内的那段時光,她緩緩問道:“你是怕我在府中不安全才讓我……”
夜炎冷眼掃了她一眼,“江湖傳說罷了!本王隻聽陛下命令做事,白家七十二系人脈出現了背叛陛下的叛徒,那麽隻有一個後果——滅——”
藍塚緩緩走前一步,“本将軍做你的人質,你将她放了!”
樂莜莜同意地點了點頭,然淑妃厲聲喊道:“不可以!”
樂莜莜欲哭無淚地捂住脖子,蕭生克無奈地從懷裏掏出一瓶金瘡藥塞到她手中,樂莜莜感激涕零地想仰望蕭生克時,但她與蕭生克兩人平視嘴角的笑意再次勾起。
蕭生克咬牙切齒地拍了拍分不清場合樂莜莜,“你還笑……信不信本君殺了你!”
樂莜莜默默地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爲自己上着金瘡藥。
夜炎冷眼掃了一眼帳篷内雜七雜八的人,直接下逐客令道:“将無關人等都給我送回道各自帳篷中去并做好各帳篷的防備,外面都給本王守好了!”
蕭生克平靜地看着夜炎斷了他想趁亂趁黑逃跑的想法,手中的匕首更是往樂莜莜脖子上一靠。
樂莜莜愛命的往蕭生克背後一靠道:“匕首太鋒利了會把我割傷的。”
蕭生克冷抽了一口氣反問道:“閻王,你到底是如何忍耐地了這個毫無趣味還貪生怕死的女人啊?”
夜炎抿唇淺笑答非所問道:“你看扁她可是要吃苦頭的!”蕭生克眉頭一皺,“你說什麽?”
此刻樂莜莜講脖子上的上處理好後,悄悄将自己混有血液和金瘡藥的手往蕭生克衣服上一擦。
高度警惕地看着樂莜莜可恥的行爲,他強烈忍着想一刀殺了這個女人的念頭,“閻王,要麽讓我殺了她完成雇主的命令,從此千面郎君不在天和國出現以及殺人;
要麽我放了她,但是你必須要讓我以及我的人全身而退!”
夜炎冷笑一聲道:“還有第三條路……”
蕭生克掃了一眼慢慢挪動的禦林軍,他慢慢帶着樂莜莜靠在帳篷的一邊斬釘截鐵說道:“沒有第三條路!”
樂莜莜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看着夜炎将依據疑問句說成陳述句,陳述句,陳述句……
忽然她頓悟過來明白了夜炎說的第三條路,她搖了搖牙齒繼續再蕭生克衣服上擦着手。
蕭生克五官都要被樂莜莜的行爲氣的扭曲的快成一團,夜炎冷聲喝道:“蕭生克放了樂莜莜速速束手就擒!”
蕭生克冷笑道:“既然閻王要這樣,那麽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蕭生克右手猛然成鷹爪往樂莜莜脖子上扣去,樂莜莜卻在此刻猛地一下從懷出匕月刀,快速往上一劃開。
蕭生克猛地一下松開樂莜莜鷹爪成拳,但終究被樂莜莜的匕月刀桌子拳頭之上劃了一狠,霎時間鮮血直流。
蕭生克看着自己的血拳恍然夜炎所說的話,但他不甘地左手揮動匕首往樂莜莜肩上插去。
但樂莜莜往左邊一閃後,腳下更是犀利地一腳往踹向蕭生克的擋住,蕭生克被迫将匕首改向避開樂莜莜狠毒的撩陰腿,“啊——”
奈何他卻躲不開樂莜莜踩腳叉腰的的迅速,他捂住眼睛單腳跳着。夜炎默默看着樂莜莜蕭生克玩的團團轉之後,“裕豐,将蕭生克待下去!”
樂莜莜弩了弩眉,看着蕭生克剛垂下的手猛然一扯,一氣呵成地将蕭生克摔在圓桌之上。
圓桌頓時破裂開來,蕭生克苦不堪言地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然樂莜莜再想上前多踹兩腳蕭生克卻被夜炎攔住,“夠了!”
樂莜莜抿唇點頭捂住自己的傷口,帳篷内的禦林軍以及沒有離開的藍塚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樂莜莜将江湖殺人不眨眼的千面郎君玩的團團轉。
夜炎一手帶着樂莜莜往外走出去,樂莜莜不懂問道:“王爺,你要帶我去哪裏?”
夜炎低頭看了一眼她,觸目的褐紅色讓他不悅地皺緊眉頭,下一刻猛地将她抱起腳尖一點,兩人騰空一躍。
最後樂莜莜在空中懵了一下之後看着夜炎帶着她漂亮的旋了一圈落在她的帳篷前。
帳篷内:
樂莜莜更是懵逼看着七零八落地内部,嘴角抽了抽她猛地一下從夜炎懷裏挑了出來,夜炎冷聲問道:“你要去哪裏?”
樂莜莜咬了咬牙齒道:“我要殺了那個王八蛋,他不單将我的東西翻亂了,還偷喝了我藏起來給我未來夫君喝的那瓶女兒紅!”
樂莜莜崩潰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女兒紅,她怎麽也不能告訴夜炎這個她是仿造日本動漫裏面的口嚼酒做出來的女兒紅。
她隻能将帶有她口水的掩蓋掉,不然她又要被夜炎取笑了。夜炎冷眼看着一滴不剩地女兒紅,“你确定是給你未來夫君喝的?”
樂莜莜猛然點頭,夜炎騰地一下站起身大袖一甩往外走,樂莜莜更是懵掉看着夜炎忽然離開。
但此刻裕豐急匆匆沖了進來掃視了一眼帳篷内,“莜莜,王爺呢?”
樂莜莜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有什麽事情嗎?”
裕豐躊躇了一下腦中回想起樂莜莜剛在王爺帳篷中的包裏行爲,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說道:“千面郎君打傷了人跑了,我要去找王爺彙報!”
樂莜莜黯然倒吸了一口冷氣,畢竟她是仗着有夜炎這個武學變态在,她才無所顧忌地狂暴蕭生克。
但夜炎此刻不知爲啥生氣離開,她被蕭生克回來尋仇隻能是死路一條,她暗暗地打了打自己的手,懊悔地思索了一下後,“裕豐,我跟你一起去也找吧!”
她相信兩個人比一個人遇害的幾率低一點,然她剛說完那一句話後一個黑影從帳篷頂端破頂而入,“臭丫頭,你竟然本君下手那麽重?本君拿你做人質的也沒有對你動過手……”
原本慫下去的樂莜莜看着蕭生克的臉蛋,腦中忽想起她的拿一瓶苦命的口嚼酒後,心中的怒火頓時從小火苗變成熊熊烈火,她推了一把微愣與裕豐,手中匕月刀再次劃破空中。
“臭丫頭,本君都沒有對你拔刀相向,你竟然對我拔刀相向!”
蕭生克怒氣沖沖甩了袖子,跺了跺腳,然樂莜莜發并非是一個善茬的人,她冷笑地看着蕭生克,“你弄傷我,我傷回了你。一人一次很公平,對不對!”
蕭生克咬了咬牙點頭,然樂莜莜她此刻才轉入正題中,“但是你假扮我,還要頂着我的樣子裝扮如此花枝招展像個野孔雀一樣,你不覺得很違和嗎?”
樂莜莜咬了咬牙瞪着蕭生克的樣子,然蕭生克此刻卻也生氣起來怒喝道:“你以爲本君想嗎?
本君剛假扮成你的樣子就被三個不知哪路冒出來的男人抱住要強暴,你說說你打扮的那麽男人婆都有桑男人要了,本君要接近閻王更是要打扮得花枝招展啊!”
樂莜莜被蕭生克的話氣的恨不得拿兩百把菜刀扔死他,蕭生克看着咬牙切齒恨不得要将他挫骨揚灰的樂莜莜,“我幫你擋了三個野男人,你不應該謝謝我嗎?”
樂莜莜嗤之以鼻一笑,從地上撿起女兒紅的那瓶酒,“好!這件事我原諒你,但是你找衣服就紮衣服啦!爲什麽要偷喝了我的口嚼酒?”
蕭生克不懂地看着樂莜莜晃動着女兒紅的酒瓶嗤笑道:“臭丫頭,本君喝的是女兒紅,并不是你說的口嚼酒!”
樂莜莜抿唇冷不丁将手中的女兒紅的酒瓶扔向蕭生克咆哮道:“我的口嚼酒是用這個女兒紅的瓶子裝的!”
蕭生克恍然大悟地看着手中的瓶子,“原來如此!不就一瓶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