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猜錯了?
“嘣——”
與冬廂房相對的夏廂房忽然一陣巨響,樂莜莜與夜炎率先反應過來,裕豐與楊成兩人更是迅速地從冬廂房内撤出往夏廂房跑去樂莜莜扭頭瞟了一眼雲輕的馬車。
雲輕撩起馬車窗的簾子仰起頭望了一眼樂莜莜,樂莜莜抿唇一笑道:“王爺,你可爲我找到了一個可敬的對手!”
夜炎平靜似水地看着馬車,雙手束在身後毫無感情地說道:“雲輕,天明國皇室長公主之子,當今天明國皇帝最寵的外甥子。”
楊成搖着扇子走進廂房内,雲淡風輕地接住夜炎的話說起:“雲輕,相傳他是長公主與現任皇帝的私生子,當年長公主懷着還是太子的皇帝出嫁給天明國某個大家的兒子。
結果這個大家族雖知天明他娘使天明長公主,但從未給過他們母子一副好臉色。現任天明皇帝終于熬到他爹死了,現任皇帝用了兩年時間将那個大家族給全盤端了。
不僅充盈了國庫,也救出當時受驚折磨的天明長公主,自此之後天明皇帝便将他娘,也就是天明長公主留在宮中。
對他更是如同親生兒子一般傳道授業,他學的不僅是四書五經這種基礎的東西了,據說他學了帝王的雜學。天明國皇帝好像意屬……”
夜炎輕咳一聲,楊成頓時閉上了嘴巴樂莜莜驚訝地看着楊成,腦中将楊成嘴型已經說出但還未出聲的二字在腦中補充出來。
頃刻間,她深吸了一口氣瞪大雙眼看着夜炎張開嘴巴,夜炎眼疾手快地将樂莜莜捂住嘴巴,“嗚嗚嗚……”
屋内衆人看着樂莜莜,夜炎說看着樂莜莜不再出聲時才松開捂住她嘴巴的手,“有些話知道了就不要說出來,避免惹來殺人之禍!”樂莜抿了抿唇,“知道了!”
“王爺,你看!”裕豐拿着一瓶青白色的瓶子走進來,左手将紙條遞給夜炎。
夜炎暗瞟了一眼的字條,擡起頭看着裕豐手中的青白色瓶子,一手拿過瓶子并将瓶子反倒,平靜地看着瓶底之下一個面譜的标志。
随後放在樂莜莜手中,樂莜莜不明所以地問道:“這是什麽?”
夜炎眉頭一挑,答非所問道:“楊成看來你的人将玉面郎君逼到無路可走,自動送上門了。”
楊成眉頭一皺,大步走到樂莜莜身邊瞟了一眼瓶底的面譜,嘴角得意地勾其說道:“當然,這可事關我娘終生幸福的事情呢!怎麽可以有一點耽誤呢?”
樂莜莜眉頭不由一挑,默默地将瓶子塞到楊成手中,“我可不要那個小矮子給我的東西!”
楊成驚訝地看着樂莜莜,一直未出聲的怪哉同樣驚訝地看着樂莜莜,“莜莜,你可知多少女子夢寐以求得到玉面郎君這個祛疤玉露膏啊?
活膚生肌不說,若是長久使用下去,皮膚宛如初生嬰兒般細滑……”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衆人驚呆的眼神,随後瞟了一眼夜炎,“我才不需要那個矮子的東西呢!”
屋頂之上的玉面郎君狂忍着楊沖下去收回他特意送過來的祛疤玉露膏,然夜炎此刻忽然一個躍起,單手翻身上屋頂。
樂莜莜不由整個人往外看去,隻見夜炎一手将玉面郎君個小小矮子扔進百味樓内,樂莜莜連忙縮回自己的身體。
然這個時刻她與玉面郎君四目相對,但随後玉面郎君一下摔飛到中央廚房,樂莜莜不由想起屬于她的燒鵝濑粉還沒有吃掉,連忙追了上去也。
然當她看見中央廚房被玉面郎君弄得不堪入目,而她的那一碗燒鵝濑粉正被玉面郎君大口大口的吃着。
樂莜莜臉上一愣,嘴角綻放出一抹冷笑,随後将地上的東西瞄準玉面郎君扔了過去。玉面郎君眉頭一皺,翻身躍起躲過雜物喝完最後一口湯,“嗯……這面做的挺好的,不如我們談個買賣吧!”
“買賣?”樂莜莜瞬間停下扔東西的動作,腦子一轉反問道:“有什麽買賣?”
可此刻首狼忽然從玉面郎君背後一躍,張開血盆大口的首狼欲想偷襲玉面郎君,可玉面郎君卻輕敲地彎下腰躲避開首狼的偷襲。
反手可洋蔥扔進首狼的嘴巴内,将首狼的的嘴巴完美地卡主,“想偷襲本君,你不看看白虎山上多少白虎的骨頭是本君吃下來的!”
小狼怒目圓睜地瞪着玉面郎君,一下要沖出去時額頁岩一手将小狼拎起扔到首狼的懷裏,“去看你的狼怎麽了!”
小狼吃痛地從地上爬起來,不甘地瞪了一眼玉面郎君氣鼓鼓地走到首狼邊上幫首狼取下卡主嘴巴的洋蔥。
夜炎冷漠無情地看着玉面郎君,楊成怒然走到樂莜莜身旁,“你别打我娘的注意!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樂莜莜撫了撫額看着過分護她的楊成,她終于明白爲何夜炎要讓楊成成爲她的便宜兒子了,原本她以爲是她吃死虧認了楊成,還要幫他醫治厭食症。
然事實上是夜炎讓楊成當了她的護衛,畢竟楊成一離開她就不好好吃飯喝水,厭食症自然而然給複發了。如今她去哪裏都必須帶着楊成走,安全系數斷然翻倍上升。
“你們一個個跳出來攔着我與小廚娘說話,真是讓人厭煩啊!”玉面郎君半笑半怒地看着衆人,手中一揚白色粉末。
頓時整個第五層内充滿了白色煙霧, 楊成和裕豐兩人更是迅速沖去開窗戶,樂莜莜在白色煙霧中看着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索性閉上眼睛。
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雙耳之上,忽然她感覺到身後走動的腳步聲,即使輕微但她依舊能聽見但她絲毫未動,等待身後那人的動作而伺機而動。
忽然她隻覺地手腕一緊,雙手被兩個方向的力道一拔,她眉頭不由皺緊,反專主兩個人的手腕。
一會之後,白色煙霧消散,衆人吃驚夫攔着樂莜莜,樂莜莜扭頭看向右邊是夜炎緩緩放下手。
但她轉頭看向另外一邊同樣是夜炎的臉,她倒吸了一口冷氣,看着兩個夜炎。裕豐着急地看着樂莜莜,“怎麽會有兩個王爺的?”
“不用猜,一個是玉面郎君那家夥假扮的!”楊成笃定地看着兩個冰山臉的夜炎,怪哉摸了摸下巴,“世人都知玉面郎君的模仿的人的功夫天下無雙,隻有他玩膩了才會掀開假面目。”裕豐一喜,“不過也有例外!”
“例外?”怪哉不由問道,裕豐激動看着樂莜莜說道:“上次玉面郎君就被莜莜識穿過一次……”
“莜莜……”兩個夜炎異口同聲喊道,語音語調甚至神情都一模一樣,這讓樂莜莜倒是有了一分驚訝。
但她腦中閃過一絲精光,鬼馬地掃了一眼衆人,“我有一個辦法試驗出哪個是真的王爺,哪個才是小矮子。”
玉面郎君聽見樂莜莜的話氣的牙癢癢,同時微微往前傾了傾,樂莜莜将兩人的表情、肢體語言看在眼裏,我颔首低下頭看着,眉頭不由一挑心中更是了然地分辨出哪個是夜炎哪個是玉面郎君。
“莜莜!你倒是說說辦法啊?”裕豐着急地走了一步,樂莜莜淺笑地轉身看着兩個夜炎,“我問你們,我與王爺的第一次相遇在哪裏?”
樂莜莜雙眼一眯,淡然地看着兩。夜炎挑了挑眉看着樂莜莜,記憶卻如潮水般湧向他。
“莜莜,你這問題問不就是兩個人都知道嗎?世人皆知王爺在某個村落看見你,看見你廚藝不錯而将你帶回了戰王府做廚娘!”
怪哉淡定地看着樂莜莜說着世人皆知的版本,然夜炎卻抿唇一笑,“面攤!”
樂莜莜眉頭一挑,雙手迅速推開的夜炎,反而一手拽住玉面郎君喊道:“快抓住那個矮子,我和王爺先出去一趟!”
她不等其他人的反應,直接拽着盯着夜炎面孔的玉面郎君往外走去,玉面郎君一愣但冷笑地看着認錯人的樂莜莜。
可殊不知樂莜莜卻将玉面郎君帶到第四層的普通廂房之内,“王爺!得罪了!”
玉面郎君疑惑不解地看着樂莜莜拿着麻繩一圈一圈地将他的雙手繞起來,“你這是做什麽?”
樂莜莜莞爾一笑,假意疑惑地看着他,“王爺,這不就是你最喜歡的房中之事嗎?”玉面郎君嘴角不由一抽,臉色一沉,讪笑道:“那麽暴力?”
樂莜莜一挑眉反問道:“王爺,你現在才知道?”玉面郎君眉頭皺緊看着樂莜莜從從燈具中拿出燃着的蠟燭,“你這是做什麽啊?”
樂莜莜妩媚地看着玉面郎君,嬌弱地喘了一口氣輕咬嘴唇,“這可是王爺,你最喜歡的……”
“什麽?最喜歡的?”玉面郎君難以置信地看着樂莜莜一下将他的褲腿給撸起來,滿腿的腳毛樂莜莜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
沒有密集恐懼症的樂莜莜愣是看着玉面郎君的腿毛而臉色一白,手中的蠟燭更是被她不小心倒在玉面郎君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