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油瞬間在玉面郎君的腿上結成一層厚厚的蠟塊,可樂莜莜嘴角一勾,從懷裏掏出手帕将還沒完全凝固的蠟塊瞬間推開,且後手中的蠟燭油淅淅瀝瀝的倒在玉面郎君的腿上,“啊——”
玉面郎君被低溫蠟油燙到臉色一白,“住手!住手!”
玉面郎君被樂莜莜死死地綁住而無法動彈,整個人不由地縮成一團從床上滾落在地上,樂莜莜撩了撩牙,随手在床上拉出一樣東西甩了甩,“伐啦伐啦伐啦”的皮鞭聲。
讓樂莜莜與玉面郎君兩人皆是一愣,“你不要過來啊!我不是你的王爺啊!你不要過來啊!我是不是夜炎,你快點放開我……”
樂莜莜嗤之以鼻一笑看着與界面郎君頂着夜炎的面孔而驚慌吃錯地樣子,“莜莜,還是第一次看見王爺如此興奮……
難不成是因爲近日玉面郎君造訪的原因?不過,既然王爺如此興奮,那莜莜隻能舍命相陪了!”
玉面郎君連忙從地上爬起,“啪——”
玉面郎君一愣,背部火辣辣的痛感讓他頓時清醒可下一刻卻被樂莜莜毫不客氣反的單手再抽了一記屁股。
樂莜莜看着玉面郎君狼狽地摔在地上,偷笑眯了眯眼,“王爺……”
玉面郎君聽見樂莜莜這一生香軟嬌柔的聲音宛如聽見來自陰曹地府的慘叫聲,整個人愣是被自雞腳絆腳摔倒在地上。
樂莜莜瞟了一眼玉面郎君蠟白色的的腿,連忙再尋來一根繩子快速将他的腳踝綁住,随後更是拿着燃着的拉住讓熱了熱他腿上的蠟油,微微一笑将手帕蓋了上去,玉面郎君面如菜色的看着樂莜莜,“你你你……”
“王爺,别怕!”樂莜莜調皮地看着玉面郎君生無可戀的感覺,她的目已達到動作更是緩了緩,微笑地地看着他腿上的蠟油已幹後,她不由地清了清嗓子,“玉面郎君,你找我有什麽買賣啊?”
“啊?”玉面郎君驚訝地看着天花闆,費盡全身力氣昂起頭看着樂莜莜,樂莜莜淡然地挑了挑眉,爲自己沏了一杯茶翹着二郎腿看着玉滿郎君,“驚奇?”
“樂莜莜,我是夜炎,你的王爺!”玉面郎君看着樂悠悠一改常态隻能撐下去,可樂莜莜的打了一個哈欠,漫不經心地敲着桌子道:“王爺,今日沒有出去過郊外,他的鞋底不會沾上郊外的泥土以及郊外獨有的小陽花,可你的腳底去沾上了這花和泥……”
玉面郎君輕笑地從地上慢慢爬行欲想逃離,然樂莜莜一鞭抽在地上,鞭上的厲風頓時刮疼想逃跑的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看着與他臉擦肩而過鞭子,眸子睜大怒喝道:“樂莜,你給我本君小心點!本君的臉蛋可是矜貴的,要是你傷了,我就讓你……”
“啊——”
樂莜莜不等玉面郎将狠話說完,眼疾手快一下将手帕猛地一下拉起,玉面郎君鬼哭狼嚎的慘叫聲震懾了整棟百味樓。
樂莜莜吹了吹手帕上的腿毛,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玉面郎君腿上原本黑漆漆如同黑森林的腿毛忽然出現了一塊光滑透亮并泛着微微紅潤的皮膚,她不得不感慨道:“想不到用蠟油拔的效果更佳好啊!找個機會将這個方子賣去花樓……”
在第五層樓被夜炎狠狠教訓了一頓衆人被玉面郎君的慘叫聲驚地紛紛沖向了聲音的起源地,但他們破門而入時。
樂莜莜優哉遊哉地将蠟油滴落在另外一條腿上,衆人解釋好奇地看着她的行爲,夜炎一甩衣袍走進房間内,瞟了一眼地上頂着他面孔默默流淚的玉面郎君。
樂莜莜将轉身卻見夜炎忽然蹲下,出手迅速猛然一下将一塊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從玉面郎君臉上扒拉下來。
由于被夜炎粗暴的扒拉下面皮而導緻玉面郎君的臉頰又紅又腫,然玉面郎君卻欲哭無淚地求饒道:“閻王,你就救救本君吧!本君快被這瘋女人完瘋了了!你看看……”
夜炎看玉面郎君伸出來兩條腿對,一腿上蠟白,一腿光滑細膩我宛如女子的腿般,夜炎不厚道地輕咳一聲忍住了笑聲,但是嘴角的笑意卻黯然綻放出,“玩夠了?”
樂莜莜點了點頭,“你不生氣?”
夜炎直接走到樂莜莜之前坐的位置坐下, 聽了聽身子冷眼看着玉面郎君,可手中卻玩弄着樂莜莜的蠟燭,“你不就是想本王借此教訓一下這一群不聽話的人嗎?”
夜炎身後的四人挺直甚在靠在門邊上,樂莜莜掃一眼四人鼻青臉腫,甚至連跟着過來的首狼雙耳也垂下,個個像是受到非人的折磨般,她不由扯了扯嘴角,“那個……其實我覺得……”
夜炎不等樂莜莜說完若是一下拿起蠟燭往玉面郎君走去,“你這個辦法甚是妙,下次有機會定然試一試!”
“滴滴……”
幾滴蠟油順勢落下,玉面郎君吃力地反動身體而避開低溫蠟油,“喂——閻王,你看着我臉來啊!”
夜炎雙眼一眯,黑眸頓時變得深猶如一座黑夜中的深井般,看不見底的安甯卻潛藏了無邊的恐寂與危機,玉面郎君身體不由一顫大喊道:“想要祛疤玉露膏的話,你們就放了我!”
夜炎戳之以鼻一笑,手中蠟燭忽然往空中一抛,“你可要想好你就還有機會與本王談條件?”
玉面郎君看着空中翻滾的蠟燭快速下墜,蠟油更像豆大般的雨水落在他身上,可拉住之上明黃色火苗快要碰觸到他的那一刻。
他驚恐地看着夜炎随意地将桌上的油燈的油随意往蠟燭上一潑,“轟——”
火焰頓時變大,玉面郎君低吼道:“放過我,我就無條件給你們祛疤玉露膏的配方!”夜炎滿意地的密閉上眼,微微打了一個響指。
所有人看着四周的空間忽然變成無數碎片,玉面郎君更是驚訝地看着夜炎,樂莜莜驚訝地看着桌面上一直沒有動過的蠟燭和油燈,好奇問道:“王爺,怎麽會這樣?”
怪哉擦去臉上的汗水,走前一步說道:“這是幻術!”樂莜莜看着快虛脫的怪哉,輕微皺了皺眉頭,“怪哉,這是怎麽回事?”
怪哉看一而言夜炎,夜炎微微忽然射出飛镖,飛镖斜斜飛過而切開了困住玉面郎君的繩子,“希望玉面郎君一言既出驷馬難追!”
玉面郎君擦去臉上的冷汗,整個人惱怒地瞪了一眼樂莜莜,“本君說過的話自然會兌現,但你、還有你……”
樂莜莜見着原棉郎君跳着指着她、夜炎以及怪哉三人,咆哮道:“爲了得到本君的祛疤玉露膏竟然玩那麽大,竟然在幻術中拔了本君的腿毛?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樂莜莜輕挑眉頭,看着玉面郎君一條光滑的腿,我悄悄地使了一記眼色給小狼,小狼和首狼兩人若有若無地靠近玉面郎君。
忽然首狼在玉面郎君身後跳起,玉面郎君惱怒地一拳想轟趴首狼,樂莜莜聲音提高八調怒喝道:“爾敢!”
玉面郎君卻冷漠一笑是拳頭愣是握緊等待一拳打中首狼的心髒,樂莜莜發現玉面郎君給首狼存了死志,不由地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我的匕月刀究竟去哪裏了呢?”
可就在此時面,窗戶忽然被人猛地飛,樂莜莜靈活地躲避開窗戶的碎片,卻在此刻他趁着玉面郎君分了心,猛然蹲下手中一狠,“嘩啦——”
“啊——”
玉面郎君吃痛地看着樂莜莜瞪大眼睛,怒然一掌拍向樂莜莜,可卻不知這刻碰到夜炎的死穴,夜炎忽然身形一閃,一手将樂莜莜旋到怪哉懷裏一手成掌,猛然一拍。
玉面郎君頓倒飛出去,重重撞到牆上,樂莜莜連忙沖到玉面郎君看了一眼,發現玉面郎口吐鮮血地看着她,“來看我笑話?”
樂莜莜眸子一斂,冷哼道:“我可沒有空看你笑話,你給我站起來!”
她一下拽着玉面郎君的手,玉面郎君因那一掌而内力消散,無法自行站起來,可樂莜莜卻一下将玉面郎君半拽半扶起。
随後驚訝地咬了咬牙看玉面郎君撞到凹陷一個坑的牆體,怒然一挑眉越過剛站穩的玉面郎君,直接走到玉面郎君與夜炎中間,“王爺,你就不能手下留情?”
夜炎眉頭一緊,“心痛?”
樂莜莜怒然瞪着他喝道:“當然心痛!”夜炎臉色一沉,寒氣瞬間散法出來,數人的房間内頓時成了一個冰窖般,可樂莜莜卻在此時拽着夜炎走到凹陷的牆體前。
“王爺,你看看你不收下留情的後果就是這樣,你算算修補牆壁的費用可貴了,那要花一天的營業額啊!你現在懲罰他的同時變相懲罰了我!”
夜炎任由樂莜莜拽着他的手唠唠叨叨計算着修葺牆體的費用,緊皺的眉頭一松。衆人紛紛呼了一口氣。
玉面郎君站在遠處瞟了一眼身後唠唠叨叨說個不停的樂莜莜,心想道:竟然能一下識穿我内力絮亂而無法自行站起身的女子,恐怕天下就隻有樂莜莜你才會如此沒心沒肺卻觀察入微的洞察一切先機……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