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看着太和殿的大門被打開,眉頭輕皺趁着衆人的注意轉移而走到夜炎身後,衆人适應了屋外的的強光之後,一聲尖聲煥然響起,“太上皇、太後娘娘駕到……”
樂莜莜不悅皺緊眉頭緩緩跪下,随着衆人高喊道:“見過太上皇、太後娘娘,太上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樂莜莜偷偷圖瞄了一眼今日穿着奢華的太後娘娘,雍容華貴地緩慢走進太和殿,太上皇一腳踏進太和殿邊走便說道:“免禮!”
衆人謝恩之後,樂莜莜站起身平靜地掃了衆人一眼,但眼尖的她卻發現原本叫苦連天的古大此刻臉上卻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雖是轉瞬消逝但她卻清楚的從那一抹笑意中感受到了嘚瑟,她不由地望向夜炎,夜炎平靜地看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她隻能閉口不說安靜地站在夜炎身後。同樣是一身龍袍的太上皇威嚴地繞着太和殿走了一圈,銀白的龍袍宛若化作蛟龍一般威武地掃了一眼衆人,“太後啊!本君已經很久沒有來這太和殿了。
今日一來,這裏依舊和本君的當皇帝時候一樣——毫無改變而死氣沉沉。”
太後微微一笑,鳳眼瞄了一眼地上的古大,“太上皇,你陪着臣妾遊玩天下快二十年了,你愣是說這死寂沉沉就過了。
這不陛下現在正處理這大事呢?你我這樣闖進來,實在不好啊!”
太後緩緩走向古宇,然樂莜莜隻覺得太後身上散發着一個威嚴的地宛若一頭獅子般逼向了古宇。
她看着古宇臉上僵住的笑容不由眉頭一挑,心中道:怎麽越來越有意思呢?現任皇帝怕看似沒實權去掌握實權的太上皇、太太後娘娘……
“陛下!你現在在處理什麽事呢?爲何太和殿處理政務的地方如此熱鬧?”
太後慈眉善目地和藹問道,樂莜莜看着太後這個假裝成好說話的老奶奶形象實在掩蓋不了她對古宇話中話的咄咄逼人。
太上皇笑呵呵地看着地上古大,“喲!這不是本君的二皇孫嗎?爲什麽帶傷跪在地上呢?”
古大看着太上皇和太後迪歐望向讓她,頓時朝着太後深深一拜,“太奶奶、太爺爺,你們要給孫兒支持公道啊!”
兩人神同步地眉頭一挑,若有意思地看着古大,太上皇雙眼一眯,樂呵呵道:“主持公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讓你含冤了呢?”
古大連忙轉身朝着太上皇一拜,“回禀太上皇,孫兒被戰王誣陷兒臣賣國,私自與天殇國的人較好!”
樂莜嗤之以鼻一笑,不爽地看着古大倒打一耙,可比她更有話語權的古宇和夜炎兩人一動不動,絲毫沒有要解釋的份上。
兩人更是像旁觀者一樣看着古大自導自演的這一出“倒打一耙”的戲。太上皇若有意思地看着古宇,卻反問夜炎道:“夜炎這是怎麽回事?”
“太夜炎、太奶奶,這是戰王容不下孫兒啊!孫兒自從在五台寺修煉以後,整個人都修生養性,沒有了以往的張狂。
但是戰王卻認爲孫兒依舊,更甚今日派‘十閻殿’的人傳入毒地将我與客人押道宮中,甚至在宮中讓英明神武的父皇誤會了孫兒……”
樂莜莜看着古大着急将整件事情翻轉再反轉,她不由冷笑地勾起臉上的笑意,悠哉悠哉地看着古大如何将自己洗白,可太上皇聽後卻沒有任何反應,這倒是讓衆人意外的。
但太後莞爾一笑,揮了揮衣袖問道:“陛下!這件事情正如古大說的這般戰王誣陷他嗎?”一隻隐忍不說話地古宇冷笑地看着忽然闖進太和殿的兩人,“母後與父皇,你們覺得呢?”
“你着說話的呢?”太後不悅地微微皺眉訓斥,然古宇不屑地冷哼一聲,“正如母後你說的,這裏是處理朝政大事的地方,如今父皇與母後随意闖進這,恐怕早已失去規矩吧!”
樂莜莜聽見古宇毫不客氣地反擊回去,甚比之前有了底氣,她不由好奇古宇的底氣誰給的,難不成是梁靜茹給的勇氣?
她想到如此,嘴角的笑意更是濃烈。太後爲怒但依舊保持着優雅地姿态,臉上的笑容更是和藹可親。
可鳳眼掃了一圈太和殿内,一手指着夜炎身後的樂莜莜,“若是陛下當時是在處理朝政大事,哀家倒願意退出去,然爲何樂莜莜會在此地?”
夜炎面色一冷,死寂地看着衆人,冷聲說道:“回太後,莜莜是證人!”
“證人?”太後與太上皇兩人一愣,連忙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古大,古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不是是證人,而是昨夜半夜去孫兒府邸頭了孫兒要獻給父皇的白猿!”
樂莜莜冷哼一聲看着古大一次再一次地提醒衆人她與夜炎半夜去他加偷菜,可這又不是她想的,她還是被人拐過去的,她又能跟誰說呢?
樂莜莜不由歎了一口氣越過夜炎朝着太後拜了拜,“莜莜見過太後娘娘,太上皇!”太後和藹地點了點頭,“古大可是說你與夜炎半夜去他府邸上……”
樂莜莜單聽這件雙耳都要起繭子了,她有有些不耐煩地将地上的羊皮卷和畫卷撿起,羊皮卷塞到太上皇手中、畫卷遞給太後,“太上皇、太後娘娘,你們看了便知道陛下爲什麽會如此生氣了。”
布公公焦頭爛額地走進太和殿,急匆匆地在古宇身邊說了兩聲,古宇臉色不由一驚連忙說道:“今晚開個洗塵宴,将各國的使臣都照進宮内!一品大員以及後宮妃都參與……”
樂莜莜不懂着古宇忽然急匆匆舉辦洗塵宴, 雖然她知道禦膳房以及宮内各個房爲了這個四國賽都準備已久了。
即使如此倉促還是能勉強應付過去,但她終究好奇的還是讓古宇如此憂慮急匆匆決定開洗塵宴的原因。
夜炎低眉緩緩從懷裏抽出兵符和十閻殿的令牌,“陛下,二皇子一直深究微臣半夜闖府的過錯,那麽微臣甘願交換兵權與十閻殿,從此不再過問宮内軍中一切事情,自然做個逍遙王爺!”
樂莜莜驚訝地扭頭看着夜炎忽然玩起還兵權的戲碼,可當她轉回看了一眼起其他人,包括太上皇和太後兩人皆是渴望得道夜炎手中的兵符。
然古宇不悅地皺緊眉,“緊急情況,緊急處理。夜炎也是爲了天和國而迫于無奈這般做,早已将功抵過,無需交還兵符與十閻殿的令牌!”
太後莞爾一笑,“陛下!夜炎可是要帶着美嬌娘去雲遊四海,當個逍遙王爺呢?你就順了夜炎這個情收回兵符和十閻殿的令牌吧!
若是覺得‘十閻殿’無人看管那不如給光兒吧!他能文能武,粗中有細,細中有智足夠承擔如此重任啊!”
古宇臉色霎時被太後的話氣的鐵青,不由地掐了掐鼻梁,“母後,你還是回宮吧!關于古大私通天殇國的事情容後再議吧!”
樂莜莜看着古宇的鐵青的臉色,夜炎悠哉悠哉的樣子,兩者形成鮮明的對比——樂一哀。
太上皇緩緩放下手中的羊皮卷,臉色凝重地看着夜炎,“夜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在天都城外布了兵線?”
夜炎冷然挑眉,不屑一笑道:“反正,無人信我的話,那麽還需要勞心勞力做什麽呢?還不如做個逍遙王爺,學太上皇雲遊四海,做個快活神仙……”
“太上皇,這是怎麽了?不就天都城外布置了兵線嗎?朝中的大将又不單單隻有夜炎,爲何要讓夜炎去呢?你們兩個就不能安生地給夜家留點血脈?”
太後惱怒地看着兩人,句句都在幫夜炎考慮,然确實陰謀深算地謀着夜炎手上的那一份兵符與十閻殿的權力。
“閉嘴!”太上皇和關乎于兩人異口同聲地怒喝道,太上皇看着臉色鐵青的古宇,“發生什麽事情了?”
古宇冷笑道:“原本就是一場家事,愣是讓父皇與母後搗成了國家大事!現在你們鬧得夜炎要交出兵權了,可問題你們能解決嗎?”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太上皇忍住脾氣問道,然古宇卻冷笑地看着太後,“母後,天都城外兵線可除,但是三十萬天明國大軍逼近邊關,倘若夜炎一交出兵權,後果将是不堪設想!”
古宇自嘲地冷笑,但腦門上青筋突現的說明了他竭嘶底裏地忍住心中的怒火看着眼前的一切。
可他怒氣匆匆走上前一腳将古大踹到太後跟前,“要不是這個畜生,私下約見了天殇國的人,現在就不會有眼前這一場鬧劇。母後,你可知今日天殇國來的是誰嗎?”太後心虛地看着古宇,“天殇國國主的胞兄——銀殇!這人性情古怪,你你們好生照料别讓他們找茬便可了!”
夜炎毫無感情地看着太後糾正道:“太後娘娘倘若來的是天殇國的國師嗎,那一切事情就好辦了,但現在來卻不是天殇國的國師。”
“那是誰?”
“天殇國國主——銀天!他雖然身爲一帶帝王,卻将幻術玩弄道出神入化,就在你們來之前,他就給陛下下了幻術。”
夜炎不溫不冷淺淡地說着,古宇大笑道:“這還是多虧這個畜生給朕帶來的麻煩,倘若不是夜炎帶着樂莜莜進宮禀告此番起來的這人是眼生雙瞳,此次的四國賽恐怕有着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直沉默不說話的太上皇憋了一眼樂莜莜,低頭看着地上的古大,“果真如此?”
古大發現事情不對勁,連忙重新跪好道:“太爺爺,孫兒真的不知那人是天殇國的國君。又加上孫兒是半路認識那人,那人自稱國師。
孫兒有人爲那人哄得孫兒開心,便在府中設宴了。孫兒真的不知……”
太上皇看着古大的表情,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歎了一聲說道:“陛下啊!虎毒不食子!當年你幹的事情,在本君也沒有給你任何懲罰,如今你的兒子也犯下了錯誤,本君希望你以‘仁’爲中心啊!”
太上皇話音剛落,太和殿中鴉雀無聲,“夜炎,你是天和國的戰王,豈能随随便便就交出了兵符和‘十閻殿’的令牌呢?
戰王不在戰場上厮殺,年紀輕輕當個逍遙王爺豈不是浪費了你的天分。但是你帶着樂莜莜闖了古大的府邸依舊是沒有考慮周全,本君就罰樂莜莜當人今晚洗塵宴的主廚。”
樂莜莜眉頭一皺,腦袋頓時懵住,白狗偷吃黑狗受罪。她甯死也不願幹今晚的事情,所以她假裝腳下一一軟,往後摔去。
深處樂莜莜身後夜炎眼疾手快地接住她,略微擔心地皺了皺眉,“太上皇,你還是懲罰本王吧!
莜莜自從上次受傷到現在基本沒有休息過,她現在身上的傷來來回回的撕裂結痂。倘若不讓她好生修養一番,這輩子她都無法再烹調佳肴了……”
“這……”太上皇顯然沒有料到樂莜莜受如此重的傷,眉頭不由皺起,“那……”
古宇爲歎了一口氣,“夜炎與樂莜莜将功抵過禁足府内一個月,古大錯識人而不知錯,抄寫四書五經一千次,何時抄寫完何時出府。”
樂莜莜悄悄地朝着夜炎挑了挑眉,夜炎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樂莜莜壓低嗓音說道:“今晚回去給你做水八仙吃。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夜炎無奈地看着懷裏的樂莜莜調皮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