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樂莜莜将剛烤好的土司片端到偏廳上,“今天吃點特别的早餐!”
早就坐在偏廳内的怪哉、楊成、小狼以及站着的裕豐四人紛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樂莜莜将爲各個人準備口味的食物放在各個人面前,怪哉掃了一眼其他人好奇問道:“爲什麽每個人的早膳都不一樣呢?”
樂莜莜将手中特意爲首狼準備的肉醬意粉遞給裕豐,她轉過頭熟練地挑起一塊微燙的土司輕輕吹了吹,“今天依照每個人的口味給你們做了不一樣的早膳。”
怪哉一手拿起小狼碟子中的漢堡包,“這種夾馍不是要伴着湯喝?”
樂莜莜眉頭不由一挑,将塗抹好的土司放在氣鼓鼓臉色陰沉的夜天罡碟子中,她看着夜天罡還在賭夜炎的爲打招呼就宣布她與他關系的事情的氣無奈笑了笑将托盤中剩餘每個人的食物一一放在夜天罡面前。
夜天罡冷哼一聲聲音沙啞道:“你以爲這樣就可以售賣本王認可你了嗎?”
夜炎咬了一口烤的剛剛好的土司,黑眸不由一閃,口腔内隻覺得地小麥的香氣被烤得恰到好處。
不焦不苦甚是讓小麥的麥香更能表現出來,外脆内軟的口感比油炸的食物更是适宜而不膩,再者加上樂莜莜特别制作的果醬。
甜而不膩的果醬搭配上麥香四散的土司讓他忍不住再咀嚼多了幾下,忽然一股麥香與果香蔓延在舌尖讓他遲鈍的味蕾打開。
他不由一愣看着一臉陰謀得逞的樂莜莜眉頭一挑,“這烤土司中加了什麽?”樂莜莜看夜炎的那個反應眉頭更是一挑,默默将蜂蜜水推到他面前柔聲說道:“秘密!”
她狡猾一笑憋了一眼頭望眼欲穿的夜天罡,略微得意地再塗抹了一塊土司,“雖然我不太懂醫術,但我去問過太醫哪些食物對你有好處,我就會做成藥膳給你溫補身體。”
夜炎眉頭一挑淺笑道:“那麽快就想溫補本王的身體,莜莜莫不過你是想懷本王的孩子了?”
“咳咳咳……”正在喝着溫熱的鴨血粉絲的楊成強烈咳嗽地瞪大雙眼上氣不接下氣道:“咳咳咳……我娘……咳咳……”
小狼嫌棄地拿着漢堡包走到怪哉那一邊,“楊成哥哥你咳嗽歸咳嗽,不要浪費我姐的心意啊!”
正在怒禮喘氣的楊成眉頭一皺,連忙吸了一口氣壓下那口氣指着樂莜莜,“王爺,你還沒有明媒正娶我娘,這就讓我娘未婚懷孕是不是過分了呢?
平日晚上你去我娘房間看我娘睡覺,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要毀了我娘的閨譽是不是欺人太甚了呢!”
樂莜莜一愣扭頭看着夜炎,墨色眸子迅速鎖定夜炎雙眼下的黑眼圈,嘴角不由一勾。然小狼咬了一口的漢堡包含糊說道:“我聽醫師說過,熬夜是會腎虛的!嗯嗯嗯……姐姐,你要做點補腎的食物給王爺吃……”
恰好在偏廳内的柳管家連忙接話道:“莜莜啊!不……未來王妃,我記得王府前些天買了幾根上好的鹿尾巴,不如……”
“咳咳咳……”
“本王說過她是未來戰王府的王妃了嗎?”夜天罡冷哼一聲,不滿地将面前的早膳推開,險些讓鴨血粉絲湯倒了一座,所幸怪哉眼疾手快端起鴨雪粉絲湯。
原本略微不好意思的夜炎此刻卻滿臉寒意冷聲說道:“現在戰王府是本王作爲家主,一切事宜都聽本王的!”
“臭小子,你這是目無尊長!”夜天罡怒然站起身指着夜炎,然夜炎毫無表情地再咬了一口土司淡然說道:“本王若是目無尊長就不會讓你知道本王要與樂莜莜成婚!”
“嘭——”
怒火中燒的夜天罡怒然重重拍了拍桌子喝道:“你以爲戰王妃是誰都可以做的嗎?你要娶也要娶一個門當戶對能扶持的戰王府的女子爲妻!”
夜炎冷然一笑,掃了一眼被夜天罡吓呆的衆人,衆人迅速将桌子上的早膳一下拿起逃離硝煙彌漫的戰場。
樂莜莜不由撫了撫額頭,她之前也在憂愁過她這樣沒有身份跟夜炎在一起波折定然多,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第一個波折竟然是來自于與夜炎有血緣關系的夜天罡身上。
然夜炎冷漠地看着人夜天罡一手轉了樂莜莜一圈,“什麽人能比得過她?”
“天都城無數女子都比莜莜有過之而無不及!你若是想歸來有一口熱飯,本王爲你去尋一個家世顯赫又會做飯的女子!”
夜天罡抖了抖衣袍,然夜炎冷然看着夜天罡毫無感情說道:“世上隻有她一人有資格讓本王碰并懷上子嗣,其他人你倘若敢弄進來,後果自負!”
夜天罡冷傲一笑,“好一句後果自負,本王倒是想知道你會怎麽做?”此刻的樂莜莜絲毫不害怕夜天罡回暗地裏對付自己,她反而也好奇起來夜炎會如何對待那些女人。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夜炎冷血一笑道,樂莜莜看着這兩爺孫相互不讓對方好過而她不由皺了皺眉,然此刻夜炎卻一下拽住樂莜莜往偏廳外走去,可恰好此刻額布公公疾步跟在門童身後小跑進來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剛踏出門口的樂莜莜和夜炎兩人對視了一眼,夜炎将樂莜莜護在身後冷聲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布公公氣喘籲籲地看着用夜炎,“不好了……不好了……”
位于夜炎身後的樂莜莜露出半個頭說道:“布公公,你先順順氣再說!”
滿臉憋紅的布公公看見樂莜莜宛如看見救星一般激動地往夜炎身後拉樂莜莜,可被夜炎一手攔住輕咳了一聲,布公公此刻菜發現自己失禮連忙說道:“王爺,宮内出事了!陛下讓灑家來宣莜莜進宮……”
樂莜莜不僅挑了挑眉情不自禁地瞟了一眼夜炎的臉色小心翼翼問道:“布公公,不知所爲何事?”
布公公擦了擦額頭上沁出的汗水,難爲情地看着夜炎不知所措地了動了動佛塵,“這……”夜炎黑眸一閃雙眸更是一眯,冷聲命令道:“說!”
布公公連忙看向樂莜莜求饒,樂莜莜知道夜炎擺出的态度,如今她是他的人定然要撐着自己的男人,她不由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布公公,你可知我現在是王爺的什麽人?”
布公公驚訝地看着樂莜莜,“一言驚醒夢中人啊!”
夜炎冷眼看着布公公,“陛下宣本王的未來王妃進宮是不是四國賽出現了意外?”
布公公一驚,而樂莜莜則是好奇地睜大眼睛看着夜炎。布公公驚恐地左顧右盼幾眼後,低聲說道:“王爺,你就饒過灑家吧!陛下将王爺禁足于王府就是讓王爺不要管四國賽的事情!”
夜炎聽之不由嗤之以鼻一笑道:“既然如此,還請布公公回吧!别礙着本王與王妃恩愛兩相宜了……”
樂莜莜嘴角一扯看着夜炎好不可惡心地将這些情話說出來,她不由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懷疑這不是真的,布公公咬了咬牙低聲說道:“王爺,你這……”
樂莜莜看了一眼夜炎,幽幽補充道:“現在我與王爺都被太上皇禁足中,再加上四國賽的事情根本用不着我一個小小的廚娘來解決,所以……”
夜炎憋了一眼終于學會拒絕的樂莜莜,毫無感情命令道:“布公公,回宮裏複命吧!”
布公公欲言又止地看着毫不退讓的樂莜莜與夜炎憤憤不平地跺了跺腳,“要是宮内有人能解決出其他三國合謀起來提出的比賽的,陛下就不用讓灑家來了!”
樂莜莜瞟了一眼夜炎,夜炎毫不意外地看着布公公,“這又關本王與本王的王妃何事呢?”布公公欲哭無淚地看着鐵石心腸怎麽也說不動的夜炎,“莜莜啊!你倒是要幫幫陛下啊!”
樂莜莜默默地搖了搖頭,雖然她是鹹魚是包子,但不是不記仇的人。古宇竟然利用貞妃、古明與她的交情來讓她入這一場一不小心就丢掉小命的局。
她不讓古宇吃吃苦頭她就不是二十一世紀頂級保镖樂莜莜了,與其讓自己做了好人還招罵還不如一開始的鐵石心腸拒絕爲好。
“王爺!”裕豐喊了一聲,然裕豐身後的古正着急地走到夜炎面前,“阿夜,這次你這次倒要幫幫父皇啊!”
夜炎往後退了一步,躲避開古正的擁抱冷聲說道:“阿正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古正看了一眼在場的樂莜莜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苦笑輕輕拍了拍的夜炎肩膀,“原來是怕莜莜誤會啊!”
樂莜莜看着古正嘴角一扯,欲想詢問古正來的緣故時卻看見遠遠與小狼邊打邊沖進來的古明,她不由喝道:“住手——”
裕豐一手拎起小狼,古正則是護住了古明,衆人齊齊望向古明,古明擦了擦鼻子說道:“不用看了,我來找莜莜的理由與你們一模一樣。”
樂莜莜若有所思地看着憋了一眼夜炎後掃了一眼布公公、古正以及古明三人,“一模一樣的理由,你們倒是說說是什麽理由啊?”
古正清了清嗓子掃了一眼四周,“四國賽出事了!”夜炎一甩衣袖轉身走向大廳,樂莜莜則是邊跟上夜炎邊說道:“我也知道四國賽出事了,那到底出什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