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難題“是面非面”
布公公爲難地看着樂莜莜和夜炎走進大廳内,扭頭瞧了一眼古正與古明拍這手着急問道:“大皇子、五皇子,這如何是好啊?”
古正無奈地眉頭一挑,然古明則是一副老練的表情看了兩人一眼雲淡風輕的說道:“讓莜莜出關隻要把戰王說服了便可!”
布公公疑惑不解地看着古明,“大皇子,這?”
古正聳了聳肩,衣袖一甩道:“進去再說!”布公公無奈隻能跟着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大廳内,樂莜莜默默地爲夜炎上了一杯熱茶,其他人則是自覺地坐在相對應的位置上。
古正看着夜炎淡然地端起熱茶啜了一口,緩緩開聲道:“阿夜,四國賽在父皇開心之下無意答應了其他三國今年比賽的項目!”
樂莜莜憋了一眼夜炎依舊一副淡然的冰山臉,但是眉頭卻微微一皺。雖然這一皺是一迅而逝但明确告訴了她。
夜炎依舊關心宮内發生的事情,她不由清了清嗓子問道:“不是往年的比賽項目,現在倒是變成什麽了?”
古明撐着腦袋睜大眼睛看着樂莜莜,“往年各國排出國家的精英比試琴棋書畫詩酒茶這七樣,但是今年爲其他三國提議就比三場,而這四場比賽更是每個國家出一個題目。”
樂莜莜眉頭一挑不由嗤之以鼻一笑,“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啊!自己地方反倒被人反客爲主,莫若是要讓人打臉?”
此話一出,古正古明以及布公公三人臉色一沉,夜炎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哼一聲道:“所以這一次難題便是關于廚藝方面的對吧!”
“料事如神!”古明眸子忽然一斂,收起之前的天真浪漫的樣子繼而說道:“這次率先出題的是天曆國,金秋太子出的題目是不能用天和國主食作爲材料做的的面……”
樂莜莜不禁好奇地看着古明,然古明卻有意緩了緩欲想吊一吊了樂莜莜的口味,然夜炎卻一手撐着下巴冷魅地掃了下面的三人,“五皇子以爲用‘是面非面’的主題就可以引得莜莜好奇去宮内解決那個問題嗎?”
古明不由一愣驚訝地看着夜炎,古正震驚地反問道:“阿夜,你怎麽知道呢?”
現場唯獨淡定的不是樂莜莜而是布公公,布公公皺緊眉頭說道:“既然王爺料事如神,那爲何不幫陛下排憂解難呢?”
夜炎冷傲一笑,身上的散發出滲人的寒氣使得樂莜莜不由摸了摸胳膊,饒有意思地看着夜炎。
然夜炎不着急回答布公公反而扭頭看着身旁的樂莜莜,“外面開了關于你的賭局,要封還是要賭?”
夜炎沒有明面上回答布公公,但暗地裏将選擇權交給了樂莜莜。雖然樂莜莜不是遊走于官場的老狐狸,但夜炎話中有話她是聽的明白的。畢竟這一場比賽恰好開中她的擅長的,卻也恰好考到了她的思維。
“賭?”樂莜莜饒有意思地看着眼前緊張兮兮的三人,古正更是急忙點了點頭說道:“莜莜,必須賭下去!”
她看着數爲皇子中最爲愚鈍的古正此刻也聽明白了夜炎的話中有話,她倒是對古正刮目相看但她是一個勢利的人。
即使與她交情有多深一旦涉及到她的小命,衆然夜炎出面她也會講條件,如今她隻想做一條明哲保身的鹹魚。
古明吞了吞口水輕聲喊道:“莜莜!”她微微一笑如沐春風般笑道:“封?”她隻見三人垂頭喪氣地低下頭。
布公公更是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其餘二人不用夜炎下逐客令便轉身要離開。夜炎看着忽然壞笑起來的樂莜莜,“賭?”
樂莜莜微微點頭,頓然三人戛然而止迅速轉過身,古明更是激動地小跑沖向樂莜莜。樂莜莜弩了弩眉。
她一手接住沖來的古明,“我賭全然是爲了我自己不是爲你們,但我現在如了你們的願,你們是不是要拿出些誠意?”
夜炎歪了歪頭,“欲想莜莜出手相助,你們将金秋太子的給莜莜備的那一份嫁妝弄到她手上。”
古正眉頭輕皺,古明了然一口小白牙笑道:“沒問題!”古正驚訝地看着古明輕聲問道:“五弟,你怎麽做?”古明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本王的要求提完了,莜莜你還有什麽要求!”夜炎淡然地敲着桌子看着三人垮掉的臉,樂莜莜明媚一笑道:“現在賭檔的賠率多少?”
三人不明樂莜莜爲何問此話皆是滿臉疑惑,可夜炎卻像樂莜莜肚子中的蛔蟲般簡單回話道:“天曆國的題,自然是天曆國來跟天和國比賽。目前比賽是天曆國輸一賠一百,天和國赢則是一賠三。”
樂莜莜不由挑了挑眉,雙手束在身後來回在地上踱步道:“嗯……天和國的人果然不愛國啊!一賠三而已!”
夜炎挑眉冷笑道:“這賭局開的自然不是天和國人開的!”
夜炎的話倒是點醒了在場的所有人,古正怒然一甩袖子喝道:“天曆國竟然在天和做出這等卑劣的事情,阿夜現在讓‘十閻殿’的人去查封……”
“不!”樂莜莜眸子一亮,嘴角一勾壞壞笑道:“既然是金秋太子開的賭局,這必然是好玩的!”
“莜莜,你想怎麽做?”古正眉頭皺緊看着一臉神秘兮兮的樂莜莜,然樂莜莜笑如狗頭般燦爛的看着夜炎摸摸手道:“王爺,要不……”
“三七分!”夜炎簡單扼要地說明分成,樂莜莜雙眼一轉咬了咬牙,“四六!”夜炎打了一個響指,“阿正,你聽見了嗎?”
古正一愣恍然一笑,“我現在回去變賣房産物業去……”樂莜莜瞪大眸子看着老奸巨猾的夜炎低聲喊了一聲,“夜炎!”
夜炎冰冷的面龐忽然勾起一抹淡笑,豁然站起身衣袖一拂,“不用再瞪了,本王的還不是你的!”樂莜莜掃了一眼三人一樣的眼神,臉頰不由一紅輕咳一聲道:“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布公公着急地看着還在打情罵俏的夜炎與樂莜莜急忙說道:“哎喲,兩位小祖宗啊!現在什麽時候啦,現在立馬進宮吧!”
樂莜莜扭頭的看了一眼夜炎,“等我回來給你!”夜炎淡淡點頭卻走到樂莜莜面前抱住她輕輕在她耳邊叮囑了幾句話後便松開她,“去吧!”樂莜莜默默地點了點頭便随着布公公走出去,唯獨剩夜炎在大廳之内……
皇宮内:
樂莜莜打了一個哈欠系上圍裙卻偷偷瞄了一眼的對面天曆國的拍出的一個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她不由扭頭看了一眼科莫與徐寒兩人在幫她打下手,“你們兩個怎麽忽然過來幫忙了?”
徐寒傻愣一笑,“我們閑着沒事幹!”
然科莫卻嘚瑟一笑調侃道:“徐寒擔心莜莜你!”樂莜莜眉頭一挑,“你們的好意領了,不過今日比賽還是要我親自來!”
樂莜莜一手撈起被養在盆子中鲶魚,右手拿起菜刀擦了擦随後用刀背拍暈鲶魚,科莫好奇地看着樂莜莜取出的鲶魚好奇問道:“莜莜,你用鲶魚做什麽?”
樂莜莜雙眼一眯,手中菜刀快速将鲶魚開膛破肚随後在清水中清洗了一遍之後将鲶魚肉起出來,淡淡說道:“年魚肉味道清淡無腥味,它更沒有河魚特有的土味,所以能做成任何料理!”科莫不由感歎地看鲶魚肉感慨地歎了一口氣。
“哇——”
忽然一聲唏噓聲響起,樂莜莜不由放下手中菜刀擡頭望着的對面的赤裸大漢,赤裸大漢忽猛然将一大摞額骨頭快速用雙刀剁碎落入煮沸的沸水鍋中,速度之快讓樂莜莜嘴角的笑意更是濃烈。
她淡定地低下頭将鲶魚肉剁碎成肉泥,徐寒看見如此淡定的樂莜莜不由問道:“莜莜,你不緊張嗎?”
樂莜莜轉身将一壇女兒紅倒入被燒到冒煙的煮鍋中,酒香倒入燒紅的煮鍋中,“喳——”
煙霧四起而酒香四散,醇香的酒香悠然地從煮鍋中飄蕩出來,古宇眉頭一挑,“爲何有如此濃的酒香?”
樂莜莜眉頭一挑,她欲想解釋時,對面赤裸大漢卻解釋道:“這是因爲燒熱的鍋與醇香的酒在火的燃燒下,完美地使酒中的水分和雜質被蒸發掉了,留下了相對純淨的酒。”
樂莜莜不走看了一眼對面的赤裸大漢,雙手微微抱拳道:“不知師傅是?”
赤裸大漢一笑,“等你能赢了我,才有資格知道我名字!”
樂莜莜不悅一皺看着對面赤裸大漢的高傲,這讓她不由想起金秋太子,她下意識看向金秋太子反倒被金豬公主冷諷道:“樂莜莜,你别以爲可以向太子哥哥求情取消條件啊!”
“條件?”樂莜莜眉頭不由一皺,科莫急忙在她耳邊說道:“對面大漢加了賭注,要是輸的那一方也要廢了雙手!”
樂莜莜嘴角一抽,猛然一刀将手中的菜刀插在砧闆上。
徐寒心虛地看了一眼入木三分的飯菜小心翼翼地看着一臉不知情的樂莜莜,“莜莜,你不知道?”
樂莜莜惱火中燒的掃了一眼同樣是震驚的古正和古明,唯獨現場的所有人皆是淡定地看着耍猴似的她。
她不由眦了牙,一手拔起菜刀猛然将鲶魚肉剁成魚肉泥,心中的怒氣與手中菜刀的狠勁成了正比。
衆人驚訝地看着樂莜莜剁肉泥的陰沉樣子的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忽然她擡起頭看了眼朝她行注目禮的赤裸大漢說道:“你回家哭鼻子吧!”
赤裸大漢一愣,怒然拎起菜刀往樂莜莜走去。
然樂莜莜絲毫不在意冷漠地喝道:“藍将軍,鬥統領你們再不阻止,到時候我丢了天和的臉。你們别找王爺擦屁股……”
她若有意思地看了一眼古宇,古宇不滿地看着樂莜莜,暗暗握緊拳頭,獰笑道:“你們兩個還不去請刹米爾汗回去?”
藍塚與鬥齊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攔住刹米爾汗異口同聲道:“請回!”
刹米爾汗咬了咬牙朝着樂莜莜做了一下抹脖子的姿勢,然樂莜莜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死。
可此刻她卻冷冷笑道:“定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刹米爾汗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有啥本事!”樂莜莜嘴角微微勾起,手中菜刀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