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本大爺是楊鳴
剛爬上牆頭的江闵看着樂莜莜要反摔飛出去時,一道藍色的身影忽然出現一把接住樂莜莜,樂莜莜看着熟悉的面孔,心虛地一笑道:“我沒事!”
夜炎毫無感情地“嗯”了一聲,一把将樂莜莜放在地上,雖然看不見眼前的場景,但他的聽力以及剩餘百感便成爲了他第二雙眼睛,“楊成,鬧夠了!”
楊成冷笑道:“你說誰?爲什麽我要聽你的,更何況本大爺不是楊成那傻小子,本大爺是楊鳴!”
樂莜莜一愣連忙看向楊二問道:“楊鳴,不就是楊成家族裏面戰鬥力最強的那個人嗎?他不是死了幾十年了嗎?”
說起爲什麽樂莜莜知道楊鳴這個人,這就是她誤闖了那個房間,羊癫瘋城主親自告訴她,當時她就覺得有陰謀果然現在就出了這一茬子。
楊二暗暗低下頭,楊鳴看着與她戰鬥都心不在焉的夜炎,“跟本大爺戰鬥,你都心不在焉,怕不是來送人頭給本大爺成名天下?哈哈哈哈……”
夜炎嘴角一勾雙耳微動,身子往右微微一偏,便躲開了快速飛來的碎石,“打不聲招呼動手,真沒有禮貌啊!兒子……”
夜炎特意拉長了最一句,楊鳴怒然躍起揮拳揍向夜炎,樂莜莜忍不住暗暗抽了一口氣冷氣,然夜炎蒙住眼睛緞帶一飄,楊鳴的砂鍋般大的拳頭從他鬓角插肩而過,順勢撤掉了緞帶。
楊鳴怕夜炎出招而閃身急退,但不忘挑釁道:“原來是一個瞎子!”夜炎冷峻的面容忽綻放出一抹壞笑:“縱使本王是瞎子,也是你的爹。”
聲音的輕快卻在楊鳴耳中聽的特别刺耳,“臭瞎子,你當本大爺的龜兒子都不夠格,還想當本大爺的爹,做夢!”
夜炎不可一世輕笑,江闵從牆頭跳下走到樂莜莜身邊,“真實惹惱啊!兩個病患都在這裏,要是在湊上兩個,可以打馬吊了!”
樂莜莜回頭瞪了一眼幸災樂禍地江闵,“要麽救人,要麽就不要出聲!”江闵冷淡一笑歪頭打量着夜炎,“看來毒素已經被逼的差不多了,能走了啊!”
夜炎聽見江闵的聲音,順着聲音扭頭望向江闵,“還多虧你的狠心!”
說時遲那時快,楊鳴卻在那一刻忽然挑起偷襲夜炎,然夜炎卻不意外反倒是意料之中一手拽住楊鳴的拳頭,一手抽住楊鳴的腰帶,用力往地上一甩,“轟——”
院子驟然發出巨響,地上石闆被楊鳴震碎,楊鳴吃痛地在地上呻吟了一聲,聲調忽然一轉,“爹!好疼啊!”
樂莜莜一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反常的楊鳴,連忙扭頭看着江闵,“這怎麽回事?”楊鳴趁着夜炎松開手的那一刻,迅速射出暗器。
夜炎頭部迅速一躲幻化扭過頭吐掉楊鳴射出的暗器,然此刻楊鳴卻拿着楊成的那一把鐵扇插入夜炎的腹部,樂莜莜倒出了一口氣迅速跑向夜炎。
然夜炎此刻反手賞了一巴掌給楊鳴,并趁着它頭暈目眩的機會用複雜的手法點住了他的麻穴,頓時楊鳴保持着怪異的動作被定在原地。
夜炎則是一手拔掉鐵扇,衣衫頓時被鮮血染成了深色,他站立不穩地往後退了不一步依舊沒有撐住,整個人往地上摔去。
樂莜莜咬了咬牙整個人飛撲過去抱住到底的夜炎。樂莜莜即使趕到成爲夜炎的墊子,以免夜炎再摔成一個腦震蕩。
随後她一扯自己的腰帶快速綁在夜炎的腹部之上阻擋鮮血繼續流出,夜炎在她耳邊說了幾個穴位,她在不知如何下手幫他點穴止血的時。
江闵修長的手指在夜炎的幾個大穴之上一點,“死不了的!”
樂莜莜點了點頭,此刻被困在外面的裕豐以及其他侍衛将院門口的巨石搬走,樂莜莜看着裕豐疾步走來,彎下腰輕輕地在夜炎的唇上吻了一下,“等我!”
夜炎颔首點了點頭,裕豐見兩人如此以及四周的狼狽固然不再過問,反而自動自覺地讓人搬夜炎上了擔架。
而樂莜莜則是站起身看着向瘋狗一樣罵人的楊鳴,眉頭皺緊一手抽掉他的腰帶塞在他的嘴巴内,楊一略微惱怒地看着樂莜莜粗魯地對待少城主,“樂莜莜,你……”
可樂莜莜看着頂着楊成面孔卻是另外一個狂傲不羁性子的楊鳴,心中更以爲内他傷了夜炎而火大,腳下更是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
楊鳴悶哼一聲怒瞪着樂莜莜,楊一則是被楊二拉住,江闵看着樂莜莜的樣子,“既然那麽擔心他就去守着他,這裏我來處理就叫。”
然樂莜莜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冷漠地目光看着楊一毫無感情道:“楊一,你記好了,今天多少人死在他手上,他隻不過是楊鳴,并不是楊成。
縱使他頂着楊成的容貌,但依舊不是楊成,他做了什麽錯事,我都會去跟他算賬的。要是你敢偷偷解了他身上的穴位,你知道什麽後果的!”
楊鳴頓然了解道樂莜莜口中的楊一,眉頭一挑心生一計但樂莜莜吩咐将士将那些屍體清理幹淨之後,當着所有人的面前将楊鳴身上的每一處關節都卸掉了。
楊鳴頓時整個人東像個扯線娃娃般任由楊二抱着他走進室内,江闵看着毫無感情說卸胳膊腿的樂莜莜果真卸掉之後。
此刻她随便找了跟麻繩當腰帶綁在腰間,輕啜了一口熱茶扭頭看着江闵,“那剩下的确診醫治的事情拜托你了,你看完楊鳴……楊成之後過來一趟靜心閣吧!我們商讨一下王爺的病情。”
江闵點了點頭,樂莜莜則是頭也不回地轉過身出門,楊一看着樂莜莜完全消失在院落後,心疼地撤下的他手中的腰帶,楊鳴則是盯着幫他把脈江闵,“你就是那個女人的狗腿吧!”
江闵收起手嘲笑地看着被困成粽子還被卸掉關節的楊鳴,“啧啧……莜莜狠起來還是挺狠的啊!”
楊鳴冷哼一聲,“狗腿子,少在這裏叽叽歪歪,你要是将本大爺弄回去本大爺就殺了你。”
江闵冷淡一笑起身反手甩了他一巴,頓時楊鳴臉上出現了五根手指印,的楊一心痛地站起身來揪着江闵的衣服,“你做什麽?”
江闵若有意思地看着楊一,手指輕輕一彈,楊一隻覺手掌軟弱無力被迫松開了江闵的領子,“你做了什麽?”
江闵眸子一斂邪魅一笑,“醫者爲仁,毒者爲惡。你們别忘了醫毒不分家,如今在此不過是給你們一個教訓罷了!”
楊二擔憂地看着楊一,而江闵則是将腰帶重新塞回狗腿吐不出象牙的的楊鳴嘴巴裏面時,楊鳴反倒大笑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江闵動作一僵,雙眉一挑若有深意地看着楊鳴,楊鳴看着江闵在等他的話,故而說道:“要是你将我永遠留在這裏,那麽我幫你弄到那女人怎麽樣?”
楊二臉色一白,“少城主,你說什麽胡話!”
然江闵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粗暴地重新塞住楊鳴的嘴巴,“果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啊!”
他站起身抖了抖衣袍,随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藥包扔給的楊一後轉身離開,正當他離開門口的那一刻忽然回眸冷笑道:“我需要的自然會自己動手,畢竟璞玉總要打磨才可以發光的!”
他的血香,總需要磨砺才能變得更加濃厚有趣,不然帶個人回去有任何意思呢?
靜心閣内:
樂莜莜抽了一口氣看着夜炎條理分明肌肉,臉頰不由一紅,裕豐則是清理幹淨傷口之後,夜炎半撐着腦袋望着一個方向放空絲毫沒有爲自己的傷顯露出一絲痛感或者難受,以至于帶偏了樂莜莜。
樂莜莜看着裕豐麻利地幫夜炎包紮好傷口,不由問道:“裕豐,你是大夫嗎?”裕豐一愣,困惑地扭頭望着的樂莜莜搖了搖頭。
夜炎優哉遊哉地說道:“裕豐随我出征多年,我身上的傷都是他幫着換藥換紗布甚至剔除腐肉!”
樂莜莜想到腐肉腦子不由聯想起專吃腐肉的秃鹫,雞皮疙瘩不由地冒了起來。夜炎像沒有事一樣站起身,“過來幫我更衣!”
樂莜莜無奈地從原本就自己衣服的櫃子中掏出一件黑色錦緞裁成的衣服,質地柔順讓她不禁摸多了兩下。
夜炎看着樂莜莜的動作不由一笑,“你摸衣服還不如摸着穿着衣服的我?”樂莜莜一愣扭過頭看着夜炎,不敢置信地問道:“王爺,你剛剛說什麽?”
夜炎眉頭一挑,“怎麽了?”
“這是幾個手指?”樂莜莜伸出一個手掌,夜炎看着樂莜莜的手掌無奈歎了一口氣道:“一個手掌,五個手指。”
樂莜莜忍俊不禁地抱着衣服沖進夜炎懷裏蹭了蹭,裕豐擔心地講兩人分開,“莜莜,你這樣會将王爺傷上加傷的!”
樂莜莜笑眯眯地扭過頭朝着裕豐吐了吐舌頭,“對不起,不過王爺看見東西,不值得開心嗎?”
夜炎一愣低頭看着樂莜莜輕歎一聲,手掌快要的落在樂莜莜臉頰時,然忽然他雙眼變得模糊不清最後陷入黑暗中。他懸在半空的手緩緩落下,嘴角的笑意頓時垮下。樂莜莜不懂地皺了皺眉,“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