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雙腿、雙眼隻能選一個
“看不見了。”夜炎毫無感情地說了一聲,樂莜莜頓時眉頭皺緊強打精神地用手晃了晃,卻發現夜炎毫無反應,眼眶内的忽然被一層雨霧遮住,滿眼氤氲但她還是強作鎮定爲夜炎重新穿戴好衣服。
裕豐失望地皺緊眉頭一聲不吭。而樂莜莜則是扶着夜炎在書桌前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按照江闵的話,既然走回路已經說明毒素在身體裏面沒多少了,隻要将餘毒清理幹淨便可以了重新見到我了!”
夜炎拍了拍反倒強顔歡笑的樂莜莜,“你也别那麽沮喪。”樂莜莜勾了勾嘴角,心道:空歡喜一場,誰都知道你不好受……
“笃笃笃——”
靜心閣的門忽然被敲響,屋内三人齊齊三人看向門口,裕豐疾步走到門口打開門,隻見江米大步一躍走進靜心閣環視了一圈。
而他身後的江起則是拿着三個用黑布蓋着的籠子跟着走進靜心閣,江闵毫不客氣地落在書桌對面的的圓桌之上,“這房間作爲的女子閨房倒是不錯啊!但作爲隻鐵血漢子的閨房未必國語柔弱,想不到王爺你的癖好……”
他冷笑地揶揄着夜炎,然夜炎輕笑而不做任何回答,樂莜莜淡淡地看着他,“這是我閨房!王爺暫時過來住!”
江闵頓時皺緊不悅地打量着樂莜莜,江起驚愕地看着樂莜莜和夜炎,“莜莜,那麽你們就有了夫妻之實?”
夜炎眉頭輕蹙欲想爲樂莜莜解釋時候,樂莜莜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随意點了點頭,“嗯!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啊!”江起騰地一下站起身,樂莜莜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江闵往前走了一步道:“嗯?有什麽問題啊?”
江起咬了咬牙看着自家的師叔,然江闵一手将站起的江起拽下,雲淡風輕一笑道:“當然沒有關系啊!你是不是婦人與我們無關,我們隻是來這裏救人,你隻要記住你答應過的事情就好!”
樂莜莜點了點頭頭,夜炎眉頭驟然皺緊,“什麽條件?”
樂莜莜着急地看了一眼江闵,示意他管好江起的嘴巴,轉身讪讪一笑道:“我答應了他們要做大桌他們從未吃過的菜肴給他們,從而作爲他們的入府救人的條件!”
夜炎不太相信地皺了皺鼻,“是嗎?”
江闵淺淡一笑道:“如若不是,你覺得你的莜莜會答應什麽條件?”
頓然,夜炎皺了皺眉,樂莜莜借此拉開話題道:“江起,你拿了什麽東西進來?”江起指了指擱在桌子上用黑布罩住的籠子。
樂莜莜點了點頭,江闵幽幽地扯開第一個籠子,樂莜莜與裕豐兩人之間籠子内的一隻小老鼠活蹦亂跳,甚至籠子邊緣有着啃咬的痕迹,裕豐困惑地看着籠子到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樂莜莜同樣好奇地看着籠内的小老鼠而内息你猜測江闵這一番行爲,江闵似笑非笑地敲了敲籠子,“這是吃了紅燒雞泡魚的老鼠!”
江闵此話一出,倒是讓夜炎和樂莜莜明白了他這特意抓着小老鼠養的用意,夜炎雖然看不見,但聽力比以前更是靈敏。
此刻他捕抓到籠内小老鼠近乎狂躁的動态,“這老鼠怎麽會如此的狂躁?”
江闵一愣擡起頭意外地看着夜炎,“想不到王爺看不見倒是能聽出這是老鼠的狂躁啊!”夜炎又一下沒一下地敲了敲桌子,“若是當初你吃了雞泡魚不會這般近乎瘋的狂躁!”
江闵淺笑地搖了搖頭,“雞泡魚生長于河流之中,身上具有劇毒但肉質肥美……”
裕豐忍不住打斷江闵的話,“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能說點的大家不知道的事情?”
樂莜莜贊同地點了點頭,江米無奈收起嘴角的笑意,定定地看着樂莜莜道:“莜莜,你是不是知道微毒能麻痹人的部分感官,從而意識中會幻化出心目中的憧憬?”樂莜莜點了點頭說道:“少量的毒素能增添美味,很多菜肴都會出現利用生物上的微毒制造出味蕾上的的狂宴。”
“因此,你都黑白雙碟也采用微毒咯?”
江闵用笃定的口氣聞着樂莜莜,樂莜莜點了點頭,衆人隻見江米你扯開第二個籠子,衆人隻見第二個籠子内的小老鼠與第一個籠子内的小老鼠一樣近乎瘋狂的躁動啃咬着的籠子。
“故而,當兩種食物碰撞到一起,你們猜猜會怎麽樣?”江闵看着樂莜莜明知故問道。
樂莜莜的心“咯噔”一聲停了下來,雞泡魚不同于各種毒,這種毒隻要一點點就能毒倒一個大笨象了,何況一隻小小的老鼠呢?
裕豐冷笑地看着明知故問的江闵,“既然前面都說了近乎瘋狂,那麽兩者碰撞一起那不就是瘋了嗎?”江闵看了一眼無可救藥的裕豐嘲諷道:“王爺,你的人果然是頭大無腦啊?”
“你……”裕豐不滿地往前走了一步,樂莜莜練滿喝住他,“裕豐,夠了!我們好聽江闵說完!”
江闵滿意地看了一眼樂莜莜,一手扯開第三個籠子的黑布,衆人之間籠子内小老鼠一動不動地倒在籠子之内,江闵略微驚訝地看着從籠子内掉落的兩塊魚肉,“想不到這麽快死啊!”
樂莜莜不懂地看着江闵,江起看着小老鼠哀默地歎了一口氣,“進來前才喂了你, 想不到毒素如此厲害啊!”
樂莜莜咬了咬牙轉身握住夜炎的手的跪下道:“王爺,是我害了你讓你中毒了。”
夜炎握住樂莜莜的手輕笑道:“關于中毒,本王早就猜到因爲此。不過現在不也沒有性命之危險了嗎?起來吧!”
樂莜莜搖了搖頭,夜炎也沒有執意讓她站起來隻是淡淡地歎了一口氣,“本王不怪你,這一切都是本王自願爲你嘗試的,與你沒有任何責任!”
江闵似笑非笑道:“呀!想不到王爺倒是一個情種啊!”
樂莜莜和夜炎何嘗聽不出江闵的嘲諷,但兩人選擇性地忘記失聰,夜炎清了清嗓子道:“既然知道中毒的原因,那麽有什麽辦法可以醫治?”
江闵眉頭一挑,“之前将毒素反逼到你下半身,你都能運功逼出大多數毒素,但剩餘的就沒那麽幸運了!”
樂莜莜一驚,“什麽意思?”
江闵扯了扯衣袍站起身幹咳了兩聲,“咳咳咳……坐了那麽久,怎麽不上茶的呢?”
樂莜莜被江闵的這種性子氣到暗暗咬了咬牙齒,“裕豐,去備上一壺上好的龍井來!”
“哎——既然要喝龍井,記住了我要喝上好的雨前龍井哦!龍井的嫩芽是由少女柔軟的唇采摘下來的那種雨前龍井哦!”
江闵毫不客氣地補充着雨前龍井,這一動作讓樂莜莜氣的牙癢癢地送了他無數個衛生球,但江闵這個補充倒是打消了夜炎心中懷疑莜莜背着他,偷偷與江闵做了不可嚴明的交易。
江闵順道将經常說漏口的江起趕了出去幫裕豐,頓時屋内隻剩下三人。江闵翹着二郎腿看着夜炎和樂莜莜,“明人不說暗話!”
夜炎點頭冷聲道:“那就開門見山說吧!”
江闵憋了一眼樂莜莜,“我想王爺有興趣聽一聽我與莜莜等價交換在我這裏的版本吧!”
夜炎臉上似笑非笑斂起,一直閉上的黑眸忽然睜開,樂莜莜略微緊張地握了握夜炎的手扭頭看着不願少一事的江闵。
然夜炎空洞的黑眸倒映着江闵的樣子,江闵略微期待地看着他,然此刻夜炎一下拉起跪在地上的樂莜莜,“不必了。既然莜莜跟你談妥了便可以了!”
江闵驚愕地看着夜炎,就連樂莜莜也被夜炎的決定而弄得驚訝地望着他,江闵自我嘲笑道:“啧啧……真是的郎情妾意啊!既然如此,那麽談一談剩下來如何診治吧!”
夜炎點了點頭,江闵冷淡地看着滿臉感動的樂莜莜,“眼睛和腿隻能選一個!”樂莜莜和夜炎兩人的一愣。
樂莜莜掙脫開夜炎的手走到江闵面前反問道:“爲什麽?”江闵看着居高臨下的樂莜莜,嘴角一勾笑道:“等價交換啊!要讓我救回的他的眼睛和腿,單純你……的條件是不夠的!何況你外加了一個經脈逆轉的人哦!”
樂莜莜看着得寸進尺的江闵,“他可是天和國的戰王啊!一方水土的戰神啊!沒有雙腿,他如何能上戰場統禦三軍殺敵保家衛國;沒有雙眼,他如何指點江山,護我天河安危啊!”
江闵冷淡一笑道:“我不是他,沒有所謂的滿腔熱血保家衛國。要麽眼睛要麽雙腿……”樂莜莜惱怒地雙手揪住江闵的領子。
江闵對于樂莜莜的無禮絲毫不惱怒反而笑道,“或許我可以不救那個筋脈逆轉的人,那麽便可以救一個戰王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夜炎與楊成兩人都默默爲她不知付出了多少,此刻的她隻覺得自己非常沒用,像是一隻被扼住咽喉的狼,縱使劇烈掙紮也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