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不能當眼睛,那麽就當你的……
樂莜莜沮喪雙手驟然失力從江闵的領子上垂落下,不甘地看着江闵說道:“算你狠!”
江闵對于樂莜莜這一句評價笑而不語,心中道:不是我狠,樂莜莜隻是你太蠢了……
“眼睛!”夜炎冷靜地淡淡吐出“眼睛”二字,樂莜莜扭過頭看着夜炎,江闵冷笑地看着夜炎打的算盤,毫不客氣地揭穿道:“别以爲你現在能走能行就代表沒事。
你的雙腿上的毒素不盡快清理幹淨,每一個月的十五,你将受到蝕骨錐心之痛,雙腿像是被無數小蟲撕咬般痛苦……我若是你,甯願選擇雙眼看不見了……”
夜炎搖了搖頭,眸子順着聲音定在江闵的所在方向,“對于雙腿來說,本王更希望能看見莜莜笑靥如花的笑臉。”樂莜莜一愣的某種隐忍的淚水忍不住溢出,哽咽地喊道:“夜炎……”
“蠢蛋!”
夜炎低聲罵了一聲樂莜莜,但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邊。江闵厭惡地看着兩人的甜蜜,騰地一下站起身甩了甩袖子,“給你三日考慮的時間,若是三日之後便默認是眼睛了!”
樂莜莜咬了咬牙惱怒地看着江闵推門出去的身影,然此時江起和裕豐兩人端着茶以及差點走進靜心閣,江起看着滿臉陰沉的師叔,好奇巴巴地問道:“師叔,你怎麽了?”
江闵冷淡地看了一眼江起直接甩袖離開,裕豐端着茶爲兩人奉上熱茶忍不住問道;“莜莜,王爺的毒可解嗎?”
樂莜莜喜憂參半地點了點頭,偷偷瞄了一眼淡定地喝了一口熱茶的夜炎。然夜炎咬了一口差點眉頭不喜地皺了皺,“還是你做的糕點好吃……”
裕豐看着自己王爺竟然開始挑食忍不住說道:“王爺,你的舌頭好了!那個江闵果然是神醫啊!”江起拍了拍胸膛自豪說道:“當然,我師叔的醫術可是天下第一哦!”
樂莜莜不禁在後面補充道:“你師叔還是天下第一雞賊的狐狸。”
江起被樂莜莜揭穿師叔的真面目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笑道:“其實師叔真的很好的,既然他答應醫治王爺,定然會讓王爺藥到病除的。莜莜,你就放心吧!”
樂莜莜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沒辦法答江起,裕豐誤以爲樂莜莜因爲應酬狐狸般的江闵而腦袋疼便說道:“莜莜,既然你累了。今晚的晚膳就由我來做吧!”
“啊?”江起不滿地發出驚訝聲,但下一刻卻被裕豐一手捂住嘴巴,樂莜莜更是一個腦袋兩個大望了一眼夜炎,“什麽?”
“今晚晚膳裕豐你來準備吧!”夜炎清了清嗓子發聲道,“本王也累了,你們出去吧!”
三人異口同聲地答道,然樂莜莜卻被夜炎一下扛在肩上,“你就不用出去了,你們兩個出去吧!”
裕豐偷笑地朝着樂莜莜揮了揮手,“是!”
江起面紅耳赤地看着像是沙包一樣被扛着的樂莜莜,“莜莜……”裕豐一手拽着江起的衣服往外拖去一邊說道:“别影響王爺和莜莜的休息……”
樂莜莜不懂夜炎爲何如此能準确無分地将她放在床榻之上,而他反而坐在離床邊不遠的貴妃椅上,玩世不恭地半靠着朝着樂莜莜那方向壞壞笑道:“莜莜,你剛剛可是在暗示本王要跟你行房中之事?”
樂莜莜咋舌不知怎麽回答索性裝傻道:“啊?房中之事?那是什麽啊?我們不是在房中嗎?”
夜炎忽然一躍,猛如虎地将毫無防備的樂莜莜撲倒在床上, 床榻順勢搖晃了兩下,樂莜莜唯恐床榻的頂端跌落自己連反抗都不感動一下。
夜炎如同抓到獵物的黑豹般雙手壓在樂莜莜的雙手手腕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身下裝傻的人,“多少女人想爬上本王的床,你倒是一點都不在乎?”
樂莜莜轉了轉眼珠子,雙腳忽然纏住夜炎纖細有力的腰,這讓夜炎身體不由一僵。樂莜莜卻在這一刻雙手猛然用力一拔,奈何隻有右手掙脫出來,左手依舊被夜炎宛如鐵鉗的大手緊緊握住。
她順勢拉着夜炎的衣領往下一扯,兩人鼻尖相對鼻息萦繞着彼此,“多少人對本姑娘意圖不軌,最後都變成了終身殘廢,王爺你不怕倒可以試一試!”
夜炎單薄的雙唇微微一勾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勢吻向樂莜莜,可樂莜莜并不是簡單的主啊。除去内功以及那種天上随随便便飛的武功外,。
這種近身搏鬥她還是沒有忘記的,世界上唯一能打得過的男子的隻有柔術,然身爲一級保镖的她早已經将柔術的要訣鎖和韌牢記心中。
此刻她正緊緊地鎖住夜炎的半邊胳膊,夜炎發現懷裏的小貓忽然變成難纏起來,眉頭不皺反而挑了挑眉身子一旋,輕而易舉地從樂莜莜的鎖中逃離,反而學以緻用将樂莜莜雙手束身後。
樂莜莜雙腿一松,随後往夜炎的下半身一頂,從而拉開兩人距離。夜炎被樂莜莜這種不要自己雙手的舉動而吓到反而松了她的雙手。
她知道夜炎防水原本要鎖夜炎的雙手反而捧起夜炎的頭,落落大方地起身吻住那一雙單薄的唇。
夜炎面對樂莜莜的投懷送抱眉頭一挑,迅速轉守爲攻開始攻城略地,但始終保持分寸不動樂莜莜反半分,兩人在床上激吻的難耐時,門忽然被敲響,“笃笃笃——”
樂莜莜連忙推了推夜炎,夜炎怎麽可能好不容易親近到的溫柔鄉,“随便他們!”樂莜莜臉色一紅, 猛然推開他,“我們又不是做見不得光的事情……”
夜炎翻身半撐着腦袋不由調侃道:“可是我們就是在做不可見光的事情啊!難不成你想别人觀摩我們的戰術!”
樂莜莜頓時整個人臉頰紅透,像個熟蝦一般。不過她所欠幸夜炎看不見,不然到時候又要調侃她。
可夜炎的的聽力敏銳聽見樂莜莜迅速加快的心脈跳動,嘴角的壞笑驟然出現,像是完成了什麽陰謀一樣。
屋外,裕豐看見跑打擾小狼以及一旁的首狼連忙驅趕道:“走走走!要是影響了王爺和莜莜的休息,你們是不是想不要小世子跟你們玩了?”
屋内的樂莜莜皺了皺眉,“小獅子?我們什麽時候又養了小獅子啊?”夜炎抿唇一笑,手指輕輕地放在她的肚子之上,“這小東西估計要再等等才能實生呢?”
頓時樂莜莜恍然大悟一手拍掉夜炎的手,“誰說跟你生小獅子啊!”夜炎意猶未盡一把将樂莜莜滾進自己懷裏,“不生小獅子,但可以考慮一下王府的小世子或者小郡主!”
樂莜莜滿臉黑線地目視前方,後背隐隐覺得夜炎在謀劃着将自己吃幹摸淨的, 在此她略微擔心地問道:“王爺,你的平常生理需要怎麽解決啊?王府不見你的姬妾,你又沒有暖床丫鬟或者通房的小丫頭……”
夜炎一愣低下頭毫不客氣地在她要上掐了一把,“咳……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需要?”
樂莜莜語塞但腦中不由閃過裕豐,連忙轉身看着他近乎妖孽的臉龐,“那在你還沒有遇見我之前,豈不是都和裕豐有着非同尋常的關系……”
她的記憶快速倒退到某日裕豐走路艱難地從書房中出來,事後還管柳管家拿藥。
她越想越覺得夜炎之前彎掉的事情并非空穴來風,倘若讓夜炎知道懷裏的人這麽想他,此刻他要立馬與她大戰三百回合,宣誓能力與方向。
夜炎扯了扯樂莜莜的臉蛋,手指滑落在她的唇上,“裕豐在我九歲的時候便跟在我身邊了,現在算起來也有十幾年了,他與我有着過命的交情與情誼,在我記憶中早就将他當作親人了。”
夜炎說道此 才打消了樂莜莜心中上演的 古裝耽美劇情。夜炎歎了一口氣道:“你是我此生最想得到,最想保護的人。
在此,若我們都沒有完婚我都會守着你,就像守着仙果 的靈獸,心中有你而守着你……”
樂莜莜忽然覺得自己被夜炎的話拔高了許多,開心地挑了挑眉往夜炎懷裏鑽了鑽,“話說回來,你真的要選擇眼睛嗎?”
夜炎抱着樂莜莜,“你不想我選擇眼睛?”樂莜莜沉默而不出聲,夜炎耐着性子問道:“爲什麽?”
樂莜莜抿唇歎了一口氣道:“你有了雙腿,能走能動能蹦能跳,一身武藝不會荒廢。更何況裕豐能做你的眼睛,我也能做你的眼睛,你依舊是一個無所不能、保家衛國的戰王。然……”
她實在沒有底氣說下去,可夜炎莞爾一笑幫她說道:“然我沒有雙腿,行動不便,不能再上沙場殺敵。
這等同非廢人一般,再也不是那個叱咤風雲,驚吓沙場的戰王,反倒有了一絲落家犬的意味,對嗎?”
樂莜莜意外地看着夜炎直接說中了心聲,然夜炎笑了笑道:“莜莜,每個人都需要眼界觀摩世間變化,并非能走能動能跳能跑,别人就會懼怕你的。
有時候一個眼神便可以殺死人,更有時候一個眼神便是決勝千裏的秘訣。更加重要的是,我有了你的等同擁有了世間。
縱使不當戰王不上戰場,與你朝花夕拾坐觀日出日落,這樣的人生也不錯!更何況,你的笑才是我最想看見的東西……”
樂莜莜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沒辦法改變夜炎的主義,索性整個人都縮入夜炎的懷裏,低聲喃喃道:“我知道說不過你,既然你不給我當你的眼睛,那我這一生便當你的腿,陪你走過這一生。”
夜炎輕“嗯”一聲,但心中早已經做好了完全之策,根本不會出現樂莜莜害怕的兩種場景,。
他始終相信他的東西以及女人都要靠自己親自守護才能是安全,不然這一切都被四周潛伏的人觊觎着,這種觊觎偷窺的感覺甚讓他難受……
夜炎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樂莜莜的後背,樂莜莜忽然想起一些事情連忙擡起頭說道:“瑾今晚用過晚膳,我們偷偷出去一趟,有個東西給你看!不……”
夜炎眉頭一皺,“神神秘秘的,是什麽東西?”樂莜莜抿唇一笑,輕輕地啄了一口夜炎的唇,“保密,到時候就知道了!”
她便在此鑽進夜炎的懷裏躺着,沒過多久就均勻的呼吸聲緩緩而來,夜炎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辛苦了,後面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