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修)第三百五十章:活着的意志
面具男子招了招手示意阿妖落座陪他吃飯,阿妖無奈地看了一眼背對着他們的樂莜莜緩緩說道:“莜莜,我們是不吃人肉的,那些肉都是給來船上的人吃的,我們都是正常的人!”
“正常的人”是阿妖甚至圈船上所有人理想,但事實上世俗不容許他們身懷奇異的人活着,他們的出生或者活着就是罪孽……
“信不信,随她!”面具男子看了一眼陰郁的阿妖收起自己的玩心,然此刻外面忽然出現了吆喝的聲音,這讓樂莜莜将注意力瞬間轉移到舞台之上。
她透過竹簾銀隐隐約約看着兩個手戴着手鏈,腳戴着腳鏈的男子被人一個手拿鞭子兇神惡煞的男子趕上舞台。
然她在兩個蓬頭污垢但身上肌肉異常發達的兩個男子身上看到了無數的傷疤,有不緻命的也有不緻命的,但每一道傷疤都是讓人觸目驚心。
“轟隆——”
忽然整艘船一抖,樂莜莜搖晃地退了幾步卻見兩個男子身後忽然升起一個偌大牢籠,而牢籠之中的則是裝着兩隻骨瘦如柴的豺狼與豺狗。
原本趴着的豺狼與豺狗似乎嗅到了食物的味道紛紛站起身嚴陣以待,更甚豺狗已經狂歡地嗷叫起來,叫聲非狼非狗地響徹整個大廳。
這讓樂莜莜不禁想起戰王府中首狼和那一群小狼崽相對悅耳的叫聲,在此她不由皺了皺眉微微歎了一口氣。
但外面卻因爲這種折磨人耳朵的叫聲而狂歡起來,她疑惑地轉身看着兩人安靜地用餐似乎外面的喧嚣與他們無關,她不由問道:“這是做什麽?”
“熱場!”阿妖咽下口中的魚肉淡淡地回答道,但樂莜莜卻透過竹簾的縫隙看見那兩個人被趕進關着豺狼和豺狗的籠子中,“熱場,也不用将人趕進去送死吧!”
“呵呵,好一句送死!”面具男子忽然放下手中的筷子擡起頭越過樂莜莜透過竹簾的縫隙看着舞台上拼命逃脫的兩人,“這就是一場賭局!”
“賭什麽?”樂莜莜就知道不會像阿妖說的那麽簡單,眸子一臉深似海地看着冷面具男子流轉着異樣光彩的眸子。
面具男子嗤之以鼻地看着不會協作殺狼和殺狗隻顧逃脫躲避的兩人眸中的光彩頓時暗淡,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的視線回到了樂莜莜身上緩緩笑道:“死!”
阿妖看着主人已經将這熱場背後說明後,繼而補充道:“台下的人賭他們是死是活,而他們也賭自己是死是活,隻不過台下的人輸了隻不過沒了金子,而他們輸了隻能……”
“隻能被活生生撕成肉片,看着自己被那些畜生吃掉,這種非人能承受的痛苦與殘忍真是隻有你們才會想出來!”
樂莜莜冷諷着阿妖,但雙眼内涵火焰睜的圓滾滾地看着面具男子語重心長地問道:“這樣有意思嗎?”
阿妖驚訝地擡起頭看着樂莜莜,然面具男子面不改色重新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冷聲說道:“這一塊在你眼中的是一塊肉,而你知道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什麽嗎?”
樂莜莜眉頭皺緊看着兩人被進退有序聯合起來的豺狼與豺狗攻擊并不斷逼到籠子的中央,讓兩人腹背受地做好最後的反抗。
阿妖看着面色凝重的樂莜莜默默說道:“這一塊七層樓的肉對于我們來說就是肉,而對于那些畜生來說也是一塊肉,然對于那兩人來說這是命。”
樂莜莜聽見阿妖的話不懂地皺緊眉頭,而面具男子冷笑地将肉送進嘴巴中,阿妖則是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透過竹簾看向舞台,“這一場熱場的賭局叫做:盤中餐。雙方都是被餓了三天。
但畜生卻比他們兩人聰明的多了,懂得圍獵而他們身爲人卻不知合作,還說是過命的兄弟真是笑話!”
“啊——”
一聲慘叫聲忽然在喧嚣的大廳内響起,相對于的另一人個子叫嚣的男子被一隻豺狗咬住了左胳膊,頓時讓背對着他的大個子的男子身後漏出空隙。
“嘶咧——”一隻黑灰色的豺狼猛然躍起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猛然落下,
大個子男子悶哼了一聲,耳朵的位置噴湧出無數鮮血,濺的一地都是,但大個子男子卻不在乎猛然一腳踹開咬住小個子男人左胳膊的豺狗。
随後将小個子男人一手推到了牢籠了嘴裏側,雙手猛然拔緊手中的手鏈。豺狗和豺狼面對其實忽然大漲的大個男子紛紛推到了出口的的一側守着。
雙方嚴陣以待的對峙讓現場再度安靜下來觀看着這一場賭局,然大個子男人猛然雙手一攪一扯,手上的手鏈“吧啦”一聲斷成兩半。
而守在一側的豺狗偷偷地想趁的男子分散機會去偷襲,可被大個子男人利用手中斷掉的額手鏈猛然一抽,“嗷嗚——”的
手鏈正中豺狗的腦袋之上,豺狗“嗷嗚”一聲瞬間倒地,腦袋流出流出血紅色的血液以及米白色腦漿,兩者混合物流淌在舞台之上。
樂莜莜看之整身雞皮疙瘩的豎起不舒服地打了一個冷戰,但大廳中央的人看見這種混合物像是雙眼發紅接近瘋狂地大喊大叫。
然一直不管自己耳朵的男子深踹了一口氣,略略回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的小個子男人,朝天吼了一聲,“啊嗚——”。
他宛如巨獸般 咆哮宣誓自己的威望,然三隻餓瘋了畜生卻不以事紛紛上前啃食死去的那隻豺狗。
大個子男人借用手中的鐵鏈趁此機會眼疾手快地給三隻畜生沉重的一擊,三隻在享用食物中的畜生在那一刻斃命在大個子男人手手中。
場下衆人失望地唏噓起來,紛紛朝着舞台上扔着白色的紙團,樂莜莜不問也猜到那便是他們買輸赢的賭票,她不由爲外面冷血的人翻了一記白眼。
忽然,一直縮在角落的小個子男人猛然從角落彈跳起,快速望大個子男身後沖去。阿妖摸了摸下巴感慨道:“啧啧……真是神奇啊!吃了那麽就化功的藥還能保持這種速度……”
樂莜莜回頭望着舞台之上,隻見小個子男人利用手中的收斂勒住大個子男人的脖子,大個子男人的頓時被勒的面紅耳赤奮力掙紮地用後背撞擊牢籠。
小個子男人的行爲讓她困惑不已地皺緊眉頭,“既然赢了賭局,爲何還要自相殘殺?”
“隻有一個活人才能離開!”阿妖見怪不怪地解釋道,然這一回答倒是解開了樂莜莜心中爲何他們一開始不合作的原因。
隻能或一個,即使團結協作殺死了圍獵他們的畜生,但最終還要淪落到自相殘殺的地步,那還不如随便一方自我犧牲填飽畜生們的肚子,從而留下活的機會給另一人。
但如今小個子男人不念大個子男人的救命之恩,反而更是兇狠地加重手中的力量,而大個子男人則是抱着小個子男子猛然跳起。
他欲想地上重擊小個子男人,但事與願違一直沒有死斷氣的豺狗猛然一躍一口咬住了大個子男人的子孫根,“啊——”
“哦——”在場的男人們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了一眼自己裆部,更甚有人捂住自己的裆部。然舞台牢籠中的男子卻因爲這一出而雙眼網上一番失去了掙紮,重重地往前倒去壓住了那隻豺狗。
最終于小個子男人渾身血污地站起身,舉起自己雙手的咆哮起來,像是向衆人宣示自己的威嚴和自己的勝利的榮譽。
樂莜莜眉頭緊皺扭頭看着心安理得享用完美味佳肴的面具男子,“那麽惡心的的場面,你倒是有胃口吃得下去!”
面具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若有意思一笑深邃地望着她道:“惡心嗎?這隻不過是小遊戲罷了,接下來的賭局可是有你認識的人哦!”
樂莜莜一愣眉頭擰成麻花,雙手重重拍桌子道:“你說什麽?”
“我說,下一個賭局可是有你熟悉的人上去。别說我怠慢了你們,要是的他能活下來,我放他進來廂房陪你怎麽樣?”
面具男子平淡地說道似乎生命對他來就是一樣外物般,但樂莜莜的心則是糾成了一團,她不吭一聲轉身走到竹簾面前緊緊地盯着降下的牢籠的舞台。
舞台之上無數個壯漢快速收拾和清理,但樂莜莜整個人則是發虛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石化般,就連素白撒嬌躺在她腳下用爪子勾着她白色裙子下面的流蘇也不管。
阿妖看着她擔心的樣子面露凝色,心道:莜莜,你若是那麽緊張是不能在船上留下來的,我不會給你有這個可能的……
阿妖轉身退出廂房内,面具男子洞悉阿妖的想法,更知他去做什麽, 但是他不會去阻止,更不會說什麽,畢竟有些事情還是有人稍加阻攔才會變得更加刺激和精彩。
忽然舞台上,一身紅衣的龍燚持劍上台木讷地看着衆人一絲不苟地說道:“現在由我龍燚堂的堂主龍燚作爲這一場賭局的莊家。今天不再有盤中餐的賭局了!”
此話剛出,最大廳中的衆人像是熱鍋中面的螞蟻不受控制地吵鬧起來,就連站在一旁主持的人敲了幾次銅鑼也沒有辦法讓現場不滿地人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