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修)第三百五十一章:喪盡人性的家
忽然一個瘦弱的男子欲想爬上舞台鬧事讓龍燚丢臉,主持的人則是想踹他下台時,衆人隻見那男子腦袋和身體被一道亮光一劃。
“再吵鬧者如此人!”龍燚冷聲喝道,威嚴地像個曆經沙場的戰士般震懾了整個大廳的人。
想鬧事的男子腦袋在衆人面前掉落,身體跌倒在舞台之上,鮮血濺了主持的人一臉,頓時現場安靜下來,衆人更是規規矩矩地坐在位置上。
然台下的那顆頭眨着眼睛嘴巴囔囔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衆人更是唏噓地議論起的男子與各種的靈異。
樂莜莜卻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龍燚從拔劍到收劍一氣呵成的動作,她難以想象與小狼差不多一樣大的龍燚武藝到底是到了什麽水平才會有如此快的劍,能讓大多數人看不清。
面具男子站起身走到樂莜莜身邊看了一眼竹簾外的龍燚,“啧!這個臭小子又亂來,整天以暴制暴真是說不聽。”
面具男子像是跟樂莜莜拉家常地說起龍燚的壞話,直到他看見樂莜莜臉上驚訝後不由一笑,“怎麽害怕了?”
然樂莜莜冷笑地看着面具男子雙手的猛然拎起他的衣領,“龍燚才多大,你将他變成了一個殺人武器,你爲啥還能笑出來?”
面具男子眉頭一皺看着揪住他衣領的那一雙布滿微繭和小傷痕的手,不怒不惱反倒一場冷靜地反手的抓住樂莜莜的左手,“那你多大?手上的繭子,傷痕 怎麽得來?”
樂莜莜知道面具男子有意将她 與龍燚對比起來,她惱怒地抽出自己的手,“我手上的繭子和傷痕都是做我喜歡的事情而不小心弄成,這種與殺人不能合爲一談!”
“呵呵……”面具男子冷淡一笑,眉頭一挑冷血說道:“不能合爲一談?你怎麽知道他殺人不是他最喜歡的事情呢?”
樂莜莜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面具男子竟然會如此反問她,她略有驚慌地說道:“若是他喜歡,定然也是你從小的培養他而成的!”
然面具男子不以爲意一笑,一手勾住樂莜莜的下颌說道:“龍燚是天生的殺人機器,從他一開始用劍捅死他醉鬼父親、爛賭的母親、不知廉恥欲想威脅他的爺爺以及那個看似愛他。
但實則要将他閹割後送進宮當太監的歹毒心腸的姐姐和那個想打斷他手腳讓他出去行乞的姐夫……”
樂莜莜看着面具男子那雙流轉着光彩的雙眼,心中難受地讓她眉頭緊鎖,她沒有想過龍燚竟然有一個喪盡天良的家庭。
“樂莜莜,這世間本就是一個修羅場,每個人都有自己度過成修羅的方式,你别以爲你的那個王爺能有今日的武藝、成就就會幹淨到哪裏去。”
面具男子看着樂莜莜那一雙澄澈的墨色眸子倒映着自己,宛若一個的透淨的湖泊般澄澈到讓人不舍得打破裏面的平衡,然他就是要打破這一雙澄澈到讓人癡迷的雙眼中的平衡。
眼是人通向心底的第二扇窗戶,而他就是要讓心存希望和希冀的樂莜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與黑暗,打破她這種讓他讨厭的樂觀和理智。
“樂莜莜,世間唯有驕陽與人心不可直視。”面具男子靠近樂莜莜耳邊的淺淡地說了一聲之後便松開了她的下颌,讓人樂莜莜完全一個人愣在原地。
而站在廂房外一直遲遲不進來的阿妖聽見主人的那一席話,無奈說道:“莜莜,爾本妖孽,何須爲人呢?
你和我們都是同類,都是不備世俗接受的人,與其在外間過着風餐露宿的生活,不如在‘肉香樓’上魚肉這些看不起我們的人……”
“站在門口做什麽?還不進來?”面具男子重新回到位置之上毫無波瀾地說道,而這一聲卻恰好打破了樂莜莜的深思她看向門口卻見阿妖重新回到廂房之内,“喲西——”
忽然竹簾外出現了一陣唏噓聲,她腦中一閃夜炎的樣子臉色一拜扭頭扯開 竹簾的縫隙的看着舞台上有着一個像是箱子又像籠子的 東西放在舞台中央。
至于向箱子的原因是由于是隻有正面和上面是用小鐵柱鑄造鑲嵌進四面都是鐵闆的四面鐵壁中。
她看向那箱子的後面放着刑罰十八種大武器,三十六種中武器,以及七十二傷人的小武器,從狼牙錘到傷人無形卻讓人痛不欲生的銀針,樣樣俱全。
然此刻兩人擡着一個被人五花大綁綁在的凳子之上掙紮着的人走進看箱子之中,随後一個陰險冷笑馬臉,身穿黑色長袍的女子慢悠悠的走進箱子中。
阿妖看着黑寡婦進入箱子,心頭大石總算放下,畢竟隻要在黑寡婦手中的人根本沒有活着離開。
他不由走到樂莜莜身邊淺淡說道:“這是賭死,每個人能賭那個人能承受多少種武器才死的賭局,你要賭一把嗎?”
阿妖好心問道,而樂莜莜認出那套衣服是屬于鬼野的衣服,心中一斂咬了咬牙道:“可有活着走出去過?”
“有!”面具男子斬釘截鐵的告訴樂莜莜,然這種“賭死”的遊戲便是他發明也是唯一一個沒穿沒爛 箱子内走了出去,自此之後便是無活人離開過。
阿妖看了一眼主人有意要誤導樂莜莜,微微低下頭當做不知道問道:“賭嗎?”
樂悠悠思忖一會,掃了一眼面具男子,擡起頭看着阿妖,“你家主人說過,要是他能或者出來,那麽他就來這裏。那麽我就賭他活着走出來。”
“好!那麽我就賭他熬不過八種刑具就死!”阿妖自信地挺了挺腰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勾起似笑非笑的笑意。
“賭注呢?”面具男子清了清嗓子額撐着腦袋看着兩人,阿妖宛然一笑,“要是我輸了,你說什麽都可以!”
“要是我輸了,你說什麽我都可以!”
樂莜莜看着阿妖說出同樣的賭注,她心中敢肯定鬼野絕對可以安然無恙地走出箱子。面具男子打了一個哈欠慵懶地打了一個相響指,“好,這場對賭成立,你們都坐下看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