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欠教訓的女人
刀入皮膚的聲音讓衆人恍然驚醒,江仙人重重一錘下手中的拐杖,頓時幻境如鏡子版破碎,江闵以及小夏兩人沖向樂莜莜和銀天的那裏,銀天緊緊地抱着樂莜莜。
而由于身高的位置倒是士兵的匕首插在了他的大腿之上。他咬牙反手一佛袖子将士兵壓倒,一手将匕首拔出,但腳下忽然失力往下一滑的時候。
樂莜莜雙手緊緊地抱住他,“我恨你,但我謝你!”銀天嫣然一笑。此刻銀天被江闵一手推開,然樂莜莜卻不管江闵反而一劍砍掉了那個士兵的命(根)子,“啊——”
“剩下的就交給你處置了!”,樂莜莜朝着江闵深深一拜,江闵一愣看着樂莜莜,“莜莜!”
樂莜莜一手扔下手中的長劍,朝着被人扶着的銀天喊道:“你說這一切都爲了我,那麽我跟你走,你放過醫仙谷的所有人以及這一片世外桃源吧!”
江闵、江自在、江仙人以及衆人解釋一愣,就連銀天也輕微的驚訝地擡了擡眉頭,江闵一手拽住樂莜莜的手,“這裏沒人趕你走!”
樂莜莜看着四周被燒毀的事物、死掉的人歎了一口氣轉身抱着江闵,低聲說道:“現在止損的方法隻有一個,我不想醫仙谷這片世外桃源變成了人間煉獄。江闵,我們會再見的……”
江闵一愣,而樂莜莜抽身而出朝着銀天走去。銀天抿唇一笑,眉頭一挑輕聲說道:“本君的寵妃,過來!”
樂莜莜剜了一眼銀天默默走到他面前,銀天松開扶着自己的人一手壓在她的肩上,“回皇庭……”
江闵以及衆人看着樂莜莜騎上馬随着銀天的兵馬緩緩撤退醫仙谷,江自在拽着江闵的領子,“江闵,她到底是誰?”
江闵冷笑地看着樂莜莜消失在谷口道:“她是誰?呵呵呵……她永遠不會是我的妻子……”
江自在怒然揮拳朝着江闵打去時,剛送完信的江起連忙攔住要将師叔往死裏打的爹,“爹……這不關莜莜和師叔的事情,你不要打了……”
戰王府:
天空微微 亮起,靜心閣内夜炎一身冷汗驚醒,他心慌地扭頭看着放在不遠處的那一把關刀以及那幅畫像。
“笃笃笃——”門猛然被人敲響,他不悅地皺緊眉頭毫無溫度的說道:“進來!”一身風塵仆仆的裕豐推門而入單膝跪地,“王爺,出事了!”夜炎眉頭一挑,“發什麽何事了?”
裕豐微微擡起頭瞟了一眼夜炎臉色,小心翼翼地禀告道:“有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不知王爺要聽哪個!”夜炎臉色一沉,“壞!”
“據醫仙谷夜衛消息,醫仙谷在昨晚被一支不知明的隊伍攻進去了……”夜炎眉頭一皺起身将挂在一旁的衣服拿起迅速更換,“另外一個消息呢?”
裕豐知道自家王爺關心的并不是醫仙谷生死而是那人的生死,故而更是小心翼翼地說道:“據夜衛消息,莜莜是清醒的被帶走!”
“你說什麽?”
夜炎手中的動作一愣,轉身看着跪在地上裕豐。裕豐提起嗓子重複道:“據夜衛消息,莜莜是清醒的被帶走!”
頓然夜炎黑色的眸子一沉,緊緊地拽住自己的衣袍,眸中閃過一絲欣喜,“你去醫仙谷一趟查看一下到底發生什麽……”
“是!”裕豐起身出去時卻見王爺往外走去,驚訝地問道:“王爺,還沒到上早朝的時間!”夜炎尚未回頭隻不過揮了揮手,“本王出去一趟……”
裕豐看着夜炎孤單的冷清的背影,無奈地垂下頭,而在府内的首狼則是跟着夜炎出了戰王府,一人一馬一狼三者奔跑在路上,三者直到跑到了斷崖邊上時。
夜炎翻身下馬松開追風的缰繩獨自坐在斷崖邊上,長滿繭子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撫摸着那人所用過的華钗。
而首狼靜默地坐在夜炎身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搖擺着尾巴面,夜炎平靜地看着首狼的雙眼,大手輕輕拍了拍它的腦袋,“我會尋回她的,你回去守着小狼吧!”
自從小狼知道樂莜莜因他而死的真相後,雖然沒有做出危害戰王府的事情,但早已與夜炎勢不兩立,日夜借宿在百味樓之中。
首狼則是出乎他意料的繼續呆在府而沒有回歸的山野。原本因樂莜莜聚集的歡聲笑語早已化作塵随風飄散,戰王府恢複了往日的冷清。
另外一側,樂莜莜銀天兩人共乘一座的馬車,銀天靠在馬車的牆上認真打量着還活着樂莜莜,“你果真不記得本君?”樂莜莜皮笑肉不笑道:“難不成有假?”銀天眉頭一挑淺笑地一手将小甲蟲放出,“它呢?”樂莜莜看着眼前似乎是七心瓢蟲的小甲蟲皺了皺眉,“不認識!”
“嗡嗡嗡……”小甲蟲氣憤地圍繞着樂莜莜轉圈圈似乎在叱罵她是個沒良心之人,銀天憨笑地抿唇道:“行了,她要是真的失憶了。她當然不記得她是要成爲本君妃子的事情!”
樂莜莜冷哼一聲扯了扯嘴角,一手拿起茶杯一飲而盡随後反手将擾人的小甲蟲困在茶杯之中,銀天一愣但下一刻卻爆出爽朗的笑聲,“你看看惹毛了她可是要被關緊閉的。”
樂莜莜不以爲意地看了銀天一眼轉過頭,而守在馬車外的小夏以及銀天的貼身護衛七月聽見君上的笑聲,七月不懂扭頭向偷窺一眼馬車内情況但被小夏一手打斷低聲喝道:“主子的事情,少管!”
七月不滿地撇了撇唇,“小夏,到底裏面那人是誰?”小夏憋了一眼七月,“君上的寵妃,當然是我們的娘娘!”
樂莜莜聽見外面的議論冷哼一聲,而銀天伸手想将樂莜莜的倒放的茶杯掀開卻被樂莜莜一記手刀劈下,然銀天硬硬接下那記手刀,反手握住樂莜莜的手稍微用力将她一下帶入懷裏。
樂莜莜眉頭一皺右手成拳往銀天胸口打去,然銀天不躲不閃悶哼一聲接下拿拳,樂莜莜一愣眉頭皺成了麻花道:“爲什麽不躲開?”
銀天苦笑地看着樂莜莜歎息道:“本君的女人都想要悶死與本君共生之蟲,你說本君爲何要躲開呢?反正一死,就是有點心寒救了她,反倒沒被報恩還要……”
頓然樂莜莜明白了銀天的話中之意咬牙反手想從他的懷裏逃出但被銀天迅速抓住右手而牢牢禁锢在懷裏,她微惱地擡起頭看着銀天。
銀天調戲地聳了聳眉,吻要落在她的額頭之上的時候,樂莜莜連忙起身往銀天傷口的大腿上一坐。
頓時,銀天悶哼了一聲,松開樂莜莜時的手,生氣地看着要逃離的樂莜莜,“性子那麽野連本君都抓,怕是欠教訓了……”
銀天手掌落在發小桌之上,蓋住小甲蟲的茶杯被掀開,而桌上的核桃一下射出,“啊——”
樂莜莜吃痛地往前摔去時,馬車一忽然急刹車導緻她整個人狼狽不堪地翻身轉往後倒去,銀天無奈地一手将樂莜莜接住暗暗化掉她身上所帶的沖撞力,而樂莜莜則是被他安放在大腿之上沒有受傷的腿上趴着。
樂莜莜尴尬地想起身的那一刻銀天卻暗暗用力壓住她的脊柱道:“再動就讓你以後躺在床上。”
樂莜莜一愣恍然發現銀天那個狗崽子盡然暗中壓住她的脊椎,隻要他一個暴力她日後就真的隻能躺在床上,故而她忍辱負重地咬了咬牙低着頭。
此刻簾子忽然被人拉開,馬車外的光線頓時照進馬車内,銀天歪了歪頭看着掀開馬車之人,冷聲喝道:“本君的馬車,也要查嗎?”
而掀開馬車之人正是天殇國的護國将軍耶律威望,耶律威望掃了一眼馬車内的銀天以及趴在銀天腿上的女子,臉色一沉轉身跳下馬車一手護住胸口道:“末将未知君上歸來,有失遠迎還請君上恕罪!”
銀天眉頭一皺,一手将小甲蟲彈了出去道:“開路!”
樂莜莜一下被銀天的話弄得滿臉疑惑,而銀天更是不打一身招呼直接扛着她從馬車上跳下。
她隐約之中看着銀天那一身錦衣的黑袍的罩袍之上沾着血,心中一緊她将他的傷口的給弄爆了還留了那多血,怪不得他會如此生氣。
樂莜莜越想越是覺得銀天這麽對她是情有可原,而銀天瞟了一眼肩上沒有反應的樂莜莜繼續疾步而走越過天殇國通往皇庭的大門。
兩人安靜地在小甲蟲引路之下快速走的時,忽然一聲嬌笑的女聲由遠到近,樂莜莜好奇地支起身子想看來者何人但被銀天誤解爲她想迎戰故而直接将她放在地上,還沒有弄清事情來龍去脈的樂莜莜懵懂地看着眼前忽然出現的妙齡女子。
一身粉紅着裝的妙齡女子看着站在銀天身旁的樂莜莜惱怒地帶風走來,二話不說揚起手一掌刮下,“啪——”
瞄耶律威望看着自己的妹妹耶律花蓮連忙單膝跪地道:“求君上原諒乞兒不懂事,不……”
“啪——”
衆人耳邊再響起一記耳光,紛紛看向樂莜莜但出乎衆人意料的卻是耶律花蓮被樂莜莜一掌刮倒在地上,銀天眉頭一挑嘴角微微勾起,耶律花蓮怒然起身咆哮道:“你是誰?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