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天殇國洗塵宴上的爾虞
樂莜莜冷眼掃了一眼耶律花蓮後委屈巴巴貴在地上說道:“求君上原諒這位将軍的妹妹驚擾聖駕了!”
耶律威望看着還手的樂莜莜驚的連自己的話都沒有說完卻見樂莜莜一下跪在地上幫耶律花蓮求情,完全不是他設想之中的節奏,這打的他措手不及而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而暗中看好戲的銀天被樂莜莜從天和國帶回來的那一套禮儀嗆到幹咳一聲,雙眼含笑地擡起樂莜莜道:“在天殇國除了跪拜先祖之外以及重大禮祭之外跪下,一般都是不用跪下的。”
樂莜莜一愣,眉頭一皺,耶律花蓮惱怒地看着摸着自己的臉隐忍着怒氣,耶律威望連忙擋住耶律花蓮道:“君上,花蓮娘娘要是心急想見到您才會不知驚了聖駕,還請君上見諒!”
耶律威眉頭重新認真地打量起樂莜莜,樂莜莜則是平靜地站在銀天身邊,銀天瞟了一眼耶律花蓮道:“既然都沒事,本君長途跋涉也累了……”
“臣妾爲君上布下洗塵宴,不如君上讓臣妾伺候吧!”耶律花蓮言笑晏晏地朝着銀天一笑,銀天眉頭一挑低下頭看了一眼樂莜莜詢問道:“去嗎?”
樂莜莜冷哼了一聲看着他鬓角沁出的冷汗,緩緩踮起腳扶住銀天的身子在他耳邊說道:“我警告你别利用我。”
銀天抿唇一笑,一手放在她的腰上往懷裏一收。樂莜莜整個人貼在銀天的身子之上,耶律威望以及耶律花蓮兩人對視了一眼看着他們兩人,樂莜莜迫于衆人沒有還手反倒隻能微微一笑道:“去啊!”
銀天眉頭一蹙,看着跟自己唱反調的樂莜莜,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一掐,樂莜莜吃痛地保持着笑意但暗暗瞪了一眼銀天,然銀天撩了撩牙心情大悅道:“既然愛妃說去那就去吧!”
樂莜莜心中一驚,她原以爲銀天會拒絕誰知他竟然答應,她一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而銀天寵溺地微微一笑帶着她往前走去,耶律花蓮瞪大雙眼握緊拳頭看着兩人的身影跺腳道:“兄長,你看看那個狐狸精吧君上迷的事事聽從,根本不放我們耶律家在眼裏……”
耶律威望眉頭一皺連忙捂住耶律花蓮要破口而出的話,低聲怒斥道:“你想死就死,别害了耶律家。”
“兄長!兄長……”
耶律花蓮看着疼愛自己的兄長也變得不可理喻生氣地在原地跺腳看着耶律威望随着兩人離開,耶律威望聚精會神地打量着樂莜莜心道:她是誰?爲何君上會如此器重……
皇庭之内,樂莜莜看着四周的人時不時巡邏的護衛以及護衛肩上被都趴着一條軟綿綿的蟲,她好奇地問道:“爲什麽每個護衛都要趴着一條蟲子?”
銀天瞟了一眼那些軟綿綿的蟲子不懷好意地說道:“你想要嗎?本君倒是可以給你!”樂莜莜看着那些軟綿綿的蟲子惡心地撅了撅嘴,“才不想要這種惡心的東西!”
銀天怡然擡起頭看着正前方道:“天殇國自從五歲開始每個人都能從國師那裏得到一條共生之蟲,蟲在人在……”
銀天簡單的告訴樂莜莜,“那不就是蠱嗎?”
樂莜莜破口而出的“蠱”讓銀天一愣,銀天停下腳步看着還在往前走的樂莜莜,但頃刻之間明白失去記憶的樂莜莜知道“蠱”這種事情。
種種事實證明她并不是真的失憶了,他不由嫣然一笑摸了摸下巴看着想将所有人玩弄于手掌的樂莜莜,心中的趣味頓時被吊起。
清荷殿内一片繁花似錦的怏然,樂莜莜被有銀天推着往前導緻她飽受殿内衆人驚異以及羨慕的目光。
銀天大袖一甩霸氣凜然地坐在皇位之上,樂莜莜想推到一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銀天卻不給她這樣的機會,反而一手拽着她用力一扯。
樂莜莜當着衆目睽睽之下坐在銀天的大腿之上,她一臉驚然地看着衆人驚呼的面容,機械地扭頭掙大雙眼看着壞笑的銀天,咬牙切齒低聲道:“你這不是讓我當衆矢之的!”
銀天壞笑挑眉,“愛妃,怎麽了?”
這一句擺明了就是讓樂莜莜成爲衆矢之的證據,然樂莜莜 又無可奈何地想起身卻被他強硬地壓在他的腿上,這明顯便是報複樂莜莜在馬車上的行爲。
剛進門的耶律花蓮以及耶律威望兩人驚訝地看着皇位上的銀天以及坐在銀天腿上的樂莜莜,耶律威望眉頭一皺抿唇看着銀天。
而耶律花蓮則是氣憤地看着樂莜莜,皮喜愛肉不笑地冷諷道:“怎麽這麽大哥清荷殿,連個聰明的奴才都沒有嗎?看不見君上帶回來的女妃沒有位置坐嗎?”
衆人稍微一愣,紛紛看向樂莜莜,銀天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别有用心的耶律花蓮,樂莜莜疑惑地皺了皺眉,“女匪?”
“我不是女匪,你們君上才是。”樂莜莜回想起銀天在醫仙谷所作所爲,心頭的怒火更是一熱,雖然時隔一段時日,但是他如盜匪的行爲實在讓她無法忘懷。
銀天眉頭一挑,噗嗤一下笑出了一聲,一手掐住樂莜莜的下颌用力掰到自己面前,兩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的距離驚的衆人長大嘴巴不敢呼一口氣。
銀天言笑晏地看着樂莜莜那雙會說話的眼睛,“你若是說出來我用黑騎衛兵搶你回來,你的下場不會比現好。”
樂莜莜一手打開銀天的手,冷聲一聲抱胸轉過頭不爽地看着下面那看熱鬧的人,耶律威望幹咳一聲緩和了衆人目瞪口呆的樣子道:“君上,此番天和國之行還算順利?”
銀天憋了一眼生悶氣卻不做聲的樂莜莜,“當然,不然怎麽會帶回你們的莜夫人呢?”
樂莜莜眼角瞟了一眼随口說的銀天,然整個清荷殿内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耶律花蓮驚愕地尖聲喊道:“君上,你說這個女人是莜夫人?”
耶律威望連忙從驚訝中緩過神看着後宮中耶律花蓮日後的勁敵,“花蓮娘娘,雖然你比莜夫人冊封早,但是莜夫人始終是夫人,與你等級一樣。”
耶律花蓮忍怒瞪大雙眼瞪着樂莜莜,“耶律大人所言甚是。”
耶律花蓮暗中蹂躏着手中的手帕發洩着心中的怒氣,銀天樂意看到耶律家這兩兄妹一臉吃癟而不能出聲的窘樣,“本君今日看在莜夫人的份上才過來,你們有什麽安排快上吧。本君還要和莜夫人回嘉慶殿休息呢!”
“什麽?嘉慶殿——”耶律花蓮驚訝地大聲重複着銀天的話,耶律威望扭頭怒瞪了一眼大驚小怪的樂耶律花蓮,銀天眉頭一蹙,“怎麽?有問題嗎?”
耶律花蓮嫉妒地看着一臉懵懂的樂莜莜,心中對她的恨意更是加劇。耶律威望連忙幫耶律花蓮兜圈道:“回君上,花蓮娘娘隻不過太久沒見君上反應有點大,還請君上見諒。”
銀天嗤之以鼻一笑冷聲諷刺道:“進宮都快一年了,規矩都沒有學好,那就回去重新學好規矩再出來。”
耶律花蓮一愣但下一刻卻被兩個小太監和兩個小宮女走到跟前,耶律花蓮不知所措地咬了咬牙看着耶律威望,而耶律威望卻厲聲喊道:“你們還不送花蓮娘娘回去?”
耶律花蓮嚣張跋扈依賴的是耶律家權勢,而她更是對耶律威望言聽計從,此刻她隻能聽從兄長的安排離開。
“微臣,見過莜夫人!”耶律威望義正言辭地朝着樂莜莜邊做護胸禮邊說道,而清荷殿内其餘妃嫔則是随着耶律威望朝着樂莜莜行李。
樂莜莜疑惑地轉過頭看着銀天,銀天寵溺地看着她,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對望卻成了别人眼中君上被新來的莜夫人吸引的暈頭轉向,迷了心智。樂莜莜扯了扯嘴角,壓者嗓子喊道:“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啊?”銀天清了清嗓子視線從樂莜莜身上滑落到耶律威望的身上緩緩而道:“你隻需記得你是本君的枕邊人,這天殇國皇庭後宮中除了皇後之外能管轄這後宮三宮六院的夫人。”
聽此話,樂莜莜整個人都不好但她的視線随着銀天視線看向耶律威望,然耶律威望明顯的後背一僵這讓樂莜莜瞬間明白銀天這是借她來打壓耶律威望,固然她的心不舒服冷哼了一聲,一臉臭臉看着銀天。
銀天看着地上下面一群人,玩世不恭地歪了歪頭看着樂莜莜,“本君的莜夫人,你要是再不說免禮,她們都要僵掉了!”
樂莜莜被銀天趕鴨子上架無奈地皺了皺眉頭,“免禮!”
樂莜莜看着銀天鬓角的冷汗,手指輕巧地滑落在他的穴位上一點,銀天微愣面唇一笑看着眼前口硬心軟的女人,“既然衆人都見過莜夫人便可。”
衆人不明所以地看着銀天,而樂莜莜更是不知銀天葫蘆裏賣什麽藥,然銀天二話不說一手将樂莜莜扛起粗暴地往外邁去,耶律威望被銀天的行爲氣地暗暗握緊拳頭,衆人圍上前異口同聲地詢問着原因。
然另外一側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