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負荊請罪之碎蛋飯
樂莜莜抿唇看着緊張自己的公子寶不像具有敵意才緩緩解釋道:“我沒被咬,你認識我,但我不認識你。”
公子寶一愣趕忙用手背貼了帖她的腦門,眉頭皺緊,随後反手爲她把了把脈,一切正常卻讓他心中有無數個疑問飄過。
樂莜莜看着眼前男子緊張兮兮,從懷裏掏出手帕扔給他道:“我真的不記得你叫什麽名字,我叫樂莜莜,你叫什麽?”
公子寶眉頭緊鎖看着眼前的命定之人,一手拿着手帕捂住脖子上的傷口, 抿唇遲疑了一會才說道:“我叫金耀,世人稱之:公子寶!”
樂莜莜颔首點頭,看着炸蝦 第一次瀝油差不多後再倒入油鍋中進行第二次炸時,她好奇巴巴地看着公子寶,“公子寶,我們是在哪裏認識的?”
公子寶看着樂莜莜 微微咬了咬牙,“我們在遊船上認識的,你果真不記得遊船上的事情?”
樂莜莜眨了眨眼将炸蝦撈起理由,“遊船上的事情重要嗎?”
公子寶徹底震驚地看着眼前的樂莜莜,那個當着所有人面跳船殉情的她讓他至今刻骨難忘,故而此刻他不知所措地說道:“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就不要重要吧!”樂莜莜轉身掃了一眼其他食材,随手将幾根的青菜扔進沸水鍋中。
随後從紅藥煮好的米飯鍋中勺起散發着大米香氣的米飯,爾後拿出做好的湯凍切成碎末,香蔥也切成碎末,放在一旁待用。
此刻她 洗幹淨 炒鍋,用鍋鏟敲了敲鍋,沉悶的聲音将神遊在外的公子寶拉了回來,卻見她忙碌的在竈台前,“你在做什麽?”
樂莜莜挑了挑眉,“爲了答謝你,就給你做份吃的!”公子寶撩了撩牙,壞笑地看着她道:“對比美食,我更喜歡以身相許!”
樂莜莜白了他一眼,快速勺起有鍋勺油在炒鍋中, 熱鍋冷油的做法爲她争取了打蛋的機會,一顆兩顆三顆……六顆雞蛋依次打入炒鍋中。
經受大火的考驗下的翻炒成碎蛋,金銀相間的碎蛋被她勺起放在的一旁。随後她找了兩個裝有白米飯的碗 倒入 碎蛋再放入的湯凍再用碎蛋掩埋。
此後在大碗邊上放入炸蝦并淋上一層天殇獨有的醬油,頓時,一碗簡單的碎蛋飯出現在她手中,濃厚的蛋香伴随着炸香味道在白米飯熱氣烘托下,一種特别的香氣如同(炸)彈般炸響了整個小廚房。
公子寶看着眼前香噴噴但平白無奇的碎蛋炸蝦飯,“你就這樣用這種飯來招待我?”
樂莜莜将另外一碗放入食盒,眉頭一挑。頭也不轉繼續忙着自己的事情道:“你先試試啊!這種碎蛋飯我保證你吃過之後還想吃!”
樂莜莜将擺盤所需的炸蝦擺放好之後,則将剩餘幾隻炸蝦放在碗裏的放到素白面前,“素白,你要不要吃?你吃就承認你是肥白!”
極具靈性的素白不滿地喵嗚了一聲,一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背,樂莜莜樂嘻嘻地抓了抓它的肉爪子屁颠颠子轉身無忙自己的事情,殊不知那一記貓爪是素白要留下她的氣味而這般做的行爲。
“哇——”公子寶驚訝地的看着碎蛋飯,“怎麽會那麽好吃的呢?碎蛋酥松而嫩滑,最神奇的是那個你在中間的東西融化在飯上、碎蛋中。
這不僅增添了整個口感還讓味蕾得到一場盛宴,隻要想到香而不鹹醬油搭配上炸蝦,鮮香與炸香、蛋香與肉香四者相得益彰啊!對,肉……肉香哪裏來?”
樂莜莜将瀝幹油分, 噴香撲鼻碎酥脆的大龍蝦放在碟子之中,赤紅色的龍蝦頭搭配色澤金黃的龍蝦身,再加上九個用鳳尾炸蝦做法做出來的炸,公子寶看着眼前經驗的美食,“這是什麽?”
樂莜莜抿唇一笑得意道:“古有百鳳朝凰,今有百蝦朝龍!”
她将百蝦朝龍放入食盒中,公子寶更是不解道:“你不是做給我吃的嗎?”
樂莜莜拎着食盒走到小廚房門口回眸一笑道:“你想太多了哦!”公子寶一愣卻見笑靥如花的樂莜莜哼着小曲拎着食盒的外出,“喂喂喂……你還沒告訴我那肉香哪裏來?”
樂莜莜随着小夏走到銀天休息的寝宮——阿房殿。原本她以爲駐守阿房殿的侍衛應該比星辰殿多幾十倍,然此刻她看見的守門侍衛十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小夏,你确定帶我來對地方了?”
小夏眉頭一皺轉身看着樂莜莜恭敬的回複道:“是的!阿房殿位于整個皇庭後宮的正後方,此殿也是衆殿中最大最威嚴的殿堂,故而阿房殿是曆代君主的寝宮。”樂莜莜扯了扯嘴角,“好吧!”
她将信将疑地往前走了幾步,忽然發現小夏并沒有跟上不由問道:“小夏,你爲何不走?”
小夏朝着樂莜莜福了福身子笑而不語地靜候在阿房殿的外院,這讓樂莜莜有了一種深入龍潭虎穴的感覺,她皺了皺眉心道:既來之則安之……
然七月早就在内院等候樂莜莜,樂莜莜看着守門侍衛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剛正威嚴的繼續站崗、巡邏,宛如她隐身了般,直到她走到了内院門口,七月禮貌地朝着她行了行禮道;“莜夫人,你終于來了?君上,在裏面等候已久了!”
樂莜莜看着七月臉上的微笑,她隻覺得這阿房殿越來越詭異,而且再加上小夏的止步行爲,守門将士們的異常……這一系列行爲讓她有點害怕地将食盒塞到七月懷裏,“還是你送進去給他吧!”
七月一愣,一手将食盒塞回給樂莜莜,并轉身開始爲她帶路道:“夫人,還是盡快進去吧!君上聽說你要過來,特意命人做了酒菜等你。”
樂莜莜臉上的假笑再也挂住,連忙反問道:“你家君上不是還氣着嗎?”七月轉身看着她笑了笑眯眼道:“是的!君上,非常的生氣,所以行爲都與往常不一樣。所以……”
“咿呀——”
七月一手将阿房殿的主殿高大的屋門推開,繼而說道:“還請夫人,切勿再讓君上生氣了。”
樂莜莜連忙搖頭看着屋内不遠處那一桌鴻門宴,但七月直接無視她的求助将門關上,食桌左側埋頭處理奏折的銀天停下手中的筆,頭也不擡冷冷問道:“很怕寡人嗎?”
樂莜莜順着聲音想起轉過身,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身湖水藍龍紋衣衫的銀天,頂戴變成了玉冠,一副玩世不恭的風流倜傥的公子哥形象出現在她眼前。
銀天忽然擡起頭,那雙天生雙瞳眸子倒映着樂莜莜的臉龐歪了歪頭道:“你現在很怕寡人?”樂莜莜扯了扯嘴角回答:“沒有!”
銀天冷然一笑,若有意思地看着她,“寡人怎麽能聽見你的心跳的那麽快?”
“沒得事!肯定是你聽錯了!”樂莜莜尴尬地轉移開視線,“你這個偌大阿房殿真是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啊……”
銀天順着樂莜莜的視線掃了一眼四周,習以爲常回答道:“空嗎?”
樂莜莜聽之,扭頭禮貌一笑反問道:“不空嗎?偌大的宮殿,伺候你的宮婢都沒一個,再加上外面的守門侍衛十個手指頭就你那個數過來,整個殿算上你我,也就二十人不夠。若是别人來個暗殺,你找人給你護駕都沒人……”
銀天看着樂莜莜認真地數了數手指頭,抿唇忍笑但始終未忍住,索性大笑道:“哈哈哈……樂莜莜,你要寡人說你天真,還是真的不知道阿房殿不是常人能進的嗎?”
樂莜莜皺了皺眉,但下一刻她就是打破銀天的謊話的證據,“呵呵!很好笑嗎?我不就是随便人嗎?我不也是進來了嗎?你那麽守門将士可是當我空氣一樣,他們就是讓人自由出入……”
“這裏之所以那麽少人是因爲這裏是以整個皇庭後宮作爲幻境,而這裏就是幻境中最隐秘的阿房殿,若是外人看見阿房殿是氣勢彷徨,屹立于重山斷崖之上。
故而這宮從不留宿妃嫔,更不用宮女太監伺候,這一層障礙就已經讓無數刺客迷失在皇庭後宮各個暗藏的幻境中,更甚觸發機關而亡。更何況外面的守門将士并非你說的無用,他們足可以一擋十。”
樂莜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扯了扯嘴角,“按你這麽說他們若是訓練成軍隊,豈不是所向披靡?”
銀天笑而不語走到食桌前抖了抖衣袍坐下,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示意樂莜莜坐下,但樂莜莜看着已經逝去溫度的菜肴,“你說不是随便人能進來,可是我就進來了!”
銀天一手抓住她右手的食指,樂莜莜微惱地看着銀天又占自己便宜,連忙把手拔出,但耳邊卻聽見銀天幽幽的聲音道:“你是小寵選中之人的,它給你咬了那一口等于給了你一個通行令,更何況小寵與寡人一同活着,所以也等于寡人給了你通行在偌大幻境中不被心魔蠱惑的能力。”
樂莜莜皺了皺眉,“按你 這麽說,我們是不是早就相識?在我醒來之後,這個印記一直存在……”
銀天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寡人與你之間有着很多故事,你若是乖乖聽話,寡人可以考慮給你說說……”
樂莜莜看着銀天的壞笑,直截了當拒絕道:“不用了!”
“嗯?”銀天若有意思地看着她,而她看了他一眼,用手背碰了碰較近的幾盤菜,比她想象中的的更冷,菜品上油脂也凝結成的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