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割袍愛你
這讓她不滿地皺眉頭,一手将食盒放在桌上一手拿開銀天握在手中的酒杯,“酒再好也不能飯前喝,更何況這酒已經冷了,我幫你熱一下吧。這些菜你就别吃了,吃我帶過來的吧!”
銀天看着樂莜莜收起身上的刺,一副溫婉可人又巧靈的樣子眉頭一挑,不由笑谑道:“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是有什麽打算?”
樂莜莜翻了他一記白眼,但心還是“咯噔”地跳慢了一拍,但爲了掩飾自己心虛的表現,她的動作更是麻利地從食盒中拿出是脆蝦碎蛋飯以及百蝦朝龍,回答道“對啊!我怕你拆了星辰殿,讓我無家可歸。這不我來負荊請罪了!怎麽怕有毒?”
銀天看了一眼樂莜莜,手微微碰了碰飯卻發現熱騰騰,飯的香氣融合了碎蛋的蛋香,在湯凍的融化下,濃稠的湯汁化作了醬汁将碎蛋與白米飯相纏。
悠然飄蕩的飯香随着絲絲縷縷的熱氣散發在空氣中,“縱使有毒,隻要你做的,寡人都吃。”樂莜莜一臉你識趣的樣子看着他,但是轉身拎起酒壺去幫他在炭盆上溫酒。
兩人之間其樂融融,不再是争鋒相對或弩拔劍弩形式,頓時讓整個偌大空冷的阿房殿溫暖起來,銀天拿起筷子夾起一顆碎蛋送入嘴巴,碎蛋的酥松與嫩滑像是入口即化。
濃稠的湯汁中的肉香的打破了嘴巴内的平衡,味蕾被湯汁鹹香勾起,蛋液與湯汁相互配合之下讓他心頭一熱。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用炭盆溫酒的樂莜莜,他伸手拿起食盒看了一眼,頓時了然地将食盒的盒子蓋上,繼而攪動米飯與碎蛋、炸蝦一起食用,米飯的純香,醇厚的蛋香、鮮味十足的鮮蝦味與堅果炸至酥脆的脆香。
四種味道代表了四種天地萬物的存在,他動容地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樂莜莜看着銀天大吃特吃像個小孩般吃飯的模樣不由笑道:“沒人跟你搶,你慢慢吃!”她說完便給銀天倒了一杯酒,“溫酒最适合這種天氣喝了。”
頃刻之後,銀天将顆粒不剩的飯碗放下,滿足地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打了一個飽嗝,心滿意足地轉過頭望着樂莜莜,“這碗飯是寡人這麽多年來,吃過最好吃的一碗飯!”
樂莜莜看着言大于實的銀天無奈地将百蝦朝龍往前推了推,“既然吃了碎蛋飯,不如也試試這百蝦朝龍吧!”
銀天瞟了一眼變擺盤上的九大蝦如鳳般圍繞着炸至金黃的龍蝦,龍蝦地步鋪着切成細絲的菜絲,醬汁更是另外用一個小碗碟裝着,樂莜莜看着銀天的樣子,起身将龍蝦夾起。
銀天看着樂莜莜将百蝦朝龍中最大的龍蝦夾到他飯碗中,繼而将一份濃稠卻帶着絲絲甜味醬汁淋在四周的炸蝦之上,“寡人知道你飯中用了雞肉熬制的湯頭冷卻成凍,凝結精華融化在飯中,故而使平凡的飯有了油香,但你這不給龍蝦淋醬又爲何呢?”
樂莜莜有點意外地看着銀天,“想不到你還是能吃出這碗飯最特别的地方,不過單單湯凍是不可能讓飯中的油香味與米飯融合的天衣無縫,但是有一種油凝結入飯,便是民間一種美味。”銀天眉頭一皺,“什麽油?”
“豬油!”樂莜莜早就預備了銀天會問她爲何會如此美味,所以此刻她拿出一碗豬油,繼而說道:“民間的百姓因爲生活貧困,沒辦法吃肉。他們就會用平常炸得豬油撈飯,豬油撈飯便成爲百姓們的美食。”
銀天皺了皺眉,“你怎麽知道這個?”樂莜莜仰起頭看着高大的殿頂,“我說我憑借記憶中做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知道的,你會信嗎?”
銀天看着碗中的龍蝦以及樂莜莜的單純的樣子淺淡說道:“你說的寡人都會信你!”
樂莜莜抿唇一笑,她解釋到自己有點口渴,自顧自地個厘子級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出乎意料地好喝。
因而她索性一整杯幹掉繼續說道:“你快快試試這龍蝦有什麽不同啊!過了時間就不好吃了……”銀天直接用手拿起咬了一口,“嗦啦——”
清脆的聲音響徹這個阿房殿,但下一刻他驚訝地愣了愣,“怎麽可能那麽好吃?”
樂莜莜再抿了一口酒,微醺看了一眼他。銀天難以置信地看着原本并沒有淋上醬汁的龍蝦此刻卻從龍蝦身内汩汩流出色澤金黃如同黃金瀑布般醬汁,“這種圓潤順滑的醬汁,怕是蛋黃、水、牛奶、糖混合而成的吧!
龍蝦身外面炸到酥香脆口的面衣、甘甜爽口的蝦肉,與這順滑可口的醬汁混合一起,三種不同的觸感,引發了舌尖上的争霸,味蕾因此而不甘于此口,但是這裏面的醬汁是怎麽做成的?”
微醺的樂莜莜臉頰紅彤彤地像紅蘋果般,她扯了扯領口看着銀天直接一口拎起炸蝦邊吃邊道:“這很簡單啊!用炸過的豆皮放在醬汁吸收醬汁,随後再将這豆皮包裹在蝦肉上,再裹上一層澱粉的随後滾過蛋漿與堅果碎放入沸騰額油鍋中酥炸。
等到龍蝦第一次浮起立馬撈起瀝幹油,其後第二次和第三次過油鍋時采用點綴的方式,從而确保蝦肉熟而不老,面衣脆而不硬……”
銀天恍然一口吃完龍蝦,欲想給自己倒杯酒卻發現酒壺已空,而樂莜莜醉醺醺地趴在桌上嘀咕道:“銀天,我跟你說……你再這麽欺負我,我就離家出走……”
銀天輕楞看着醉倒的她,眉頭輕蹙,撓了撓後腦勺,歎氣道:“你這個蠢女人是不是太過于單純了呢?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你讓寡人怎麽對你呢?”
他雖說如此但一下将她抱起往龍榻走去,然醉酒的樂莜莜睡眼朦胧地睜開眼睛,雙手一勒要将她放下的銀天,帶着鼻音懇求道:“别走嘛!”
銀天身體一僵,雙瞳一斂全然是情愫,極力隐忍地看着她沉聲問道:“你當真不像寡人走?”
然樂莜莜還沒有回答便睡了過去,銀天無奈地咬了咬牙抽身離開這個點火的女人,但身上的袍子卻被她死死的壓着。
他無奈之下隻能與她一并誰在龍榻之上,近距離地看清了眼前的女子的味精打扮的容貌,動作輕柔地勾起她耳邊垂落下的幾根發絲,嘴角微微一勾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吾幸有之,何其樂哉。”
忽然,七月疾步走來卻發現銀天與樂莜莜的在龍榻之上,尴尬 地轉過身啓禀道:“啓禀君上……”
銀天看着樂莜莜眉頭一蹙,不悅地說道:“給寡人小聲點!”七月皺了皺眉,壓低嗓音道:“國師大人有請君上到國師殿走一趟!”
銀天不耐煩地直接回絕,“告訴國師,寡人沒空!”
七月眉頭頓時鎖緊繼而說道:“國師大人派的來人說了,若是不想莜夫人出事還請君上立馬前往國師殿。”
銀天眉頭一蹙,手指留戀地摸了摸樂莜莜的臉龐起身的卻發現衣袍依舊被壓着,他勾了勾手示意七月手中的長劍,七月不懂地遞上長劍卻見銀天迅速一劃,“嘶咧——”
左手被壓住的衣袍被他一劍劃開,裏面白色的襯衣顯露在外,七月驚訝的皺了皺眉,而銀天一手拿起搭在衣架上的披風往外走去時,樂莜莜迷迷糊糊地翻過身說道:“别丢下我一個人……”
銀天腳步一愣,扭頭看了一眼樂莜莜依毅然往外走去,然銀天離開後的不久的樂莜莜打了一個酒嗝,帶着哭腔嘀咕道:“别丢下我一個人,夜炎……”
天元城外的近郊,江起和江闵帶上人(皮)面具,經過一番喬莊打扮之後,完美地僞裝出了那日的喬莊的夜炎以及江起,就連夜炎那一雙讓人無法忘記的黑眸都被江闵用醫術而讓瞳孔暫變黑色,隻不過副作用便是不太看得清,故而這一場冒險更是铤而走險。
然鬼野則是的暗中操控人員的分派以及各種後備與防護,鬼野走進的房間 朝着江闵抱了抱拳,“一切準備妥當!”江闵颔首點頭道:“現在就差東風了!”
等到樂莜莜醒過來時,發現天已黑,阿房殿内卻被人點了一盞燈照亮着龍榻四周,她連忙起身推門往外走去時,守門将士朝着樂莜莜行了行禮道:“夫人,君上吩咐過了,讓您在阿房點等他歸來。”
樂莜莜皺了皺眉,“那你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守門将士看了一下天色道:“快到戌時了!”
樂莜莜不由瞪大眼睛,“什麽!我竟然睡了那麽久,我是豬嗎……”
守門将士抿唇忍笑而不做聲,而她則是拎起裙擺走出阿房殿,守門将士連忙阻攔道:“君上吩咐過……”
樂莜莜滿腦子算着現在是戌時,而亥時她必須出現在約定的地點,從而藏身于木箱中離開,她皺緊眉頭怒喝道:“我要回星辰殿,等君上回來時就讓他過星辰殿用膳,我現在就回去。若是你們敢阻攔我,我就……”
她看着眼前這些守門将士似乎将她的威壓當成空氣,紛紛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而她破無無奈一手從發髻上抽過一個發钗架在自己的脖子,“你們不給我回去做飯,我就……我就死給你們看!”
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樣子,守門将士反這次看着樂莜莜往外退去,其他守門将士問爲首的守門将士道:“老大,我們真的不用将夫人追回來嗎?”
爲首的守門将士摸了摸下巴的羊胡子感慨道:“君上,找到對的人了。爲了給君上做一頓飯而不要命,這是有多愛君上……”
若是這番話讓樂莜莜聽見,估計會跳出來跺腳澄清。(作者話:若是讓夜炎聽見,恐怕後果是一個吻都壓不住的事情。)
樂莜莜原本想回一趟星辰殿,但經過她躲避開的巡邏将士,耳邊就響起了亥時的打更聲,她腳下步伐更是邁大,急忙拎着裙子跑去與江起約定的那個地方,然而意外卻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