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大火通天
亥時一刻,樂莜莜藏在暗處等着江起兩人來到相約的地方,但過了約定的時間,兩人非但沒有出現,她着急地皺緊眉頭不知該原地等候還是回一趟星辰殿。
然此兩名宮女忽然急匆匆走過,卻讓樂莜莜聽見了對話得知藏書閣起火,宮内走水因而加緊巡邏,生人勿進皇庭後宮更是 嚴查。
故而此刻她隻能轉身回一趟額星辰殿以證清白,他日再找時機離開,然她剛轉過忽然發現身後一直站着一身火紅色衣衫的少年。
她還 沒來得及驚訝便被少年用極快的手勢點了睡穴,頓時她眼前一黑往前倒去,剛到的公子寶一手抱住到樂莜莜,憋了一眼冷漠無情的龍燚,“現在怎麽辦?”
龍燚雙眼緊緊地看着公子寶身上的樂莜莜,冰冷說道:“主人派了阿妖大人和騰蛇去抓人放火,而我一路跟随她倒此,你問我怎麽做?難不是你一早就設計好如何将她運出宮了嗎?”
公子寶狡猾一笑,“既然小龍燚是我這一邊的,我隻是想保住她的性命,将她運出宮不在宮内禍害君上與讓她死了是一樣的性質……”
龍燚冷淡地掃了他一眼,“廢話少說!你想我怎麽配合你?”
公子寶一副你最聰明的樣子看着他道:“既然星辰殿起火,藏書閣起火,那麽我們就用國師殿裏面的秘密通道帶她離開。而掌管秘密通道的人是你,隻要你糾纏住騰蛇,我自然能她出去。”
龍燚眉頭一皺,低聲說道:“你瘋了嗎?一旦進入國師殿,你以爲主人不知道?縱使我有意放你們過去,但你以爲主人能讓你們出去嗎?”
龍燚爲公子寶這招自毀滅亡微惱地握緊了手中的佩劍,公子寶嬉皮笑臉地聳了聳肩面人隐約地瞟了樂莜莜一眼,“我的身份是時候還給主人了。龍燚,這次縱使你不幫我也要幫她,我知道你爲了她在船上曾與騰蛇的大打出手過,這足以證明你有心留她性命……”
龍燚咬了咬牙, 握緊佩劍的手因過度用力而關節發白,忽然手指一松,龍燚歎了一聲笑道:“真是敗給你們兩個,記住你們兩個欠着我的恩情!”
公子寶看着 龍燚說完便轉身隐入黑暗之中,宛如剛剛眼前那個火紅少年不存在過般,但公子寶後背卻因此沁出了一層密汗水。
他猜想若是龍燚拒絕配合還通風報信,那麽樂莜莜落入銀殇的手中那麽死算是的幸運的,倘若被煉制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那才是她的噩夢開始。
“嘭——嘭——”
忽然兩聲巨響驚擾了國師殿内的兩人,銀天眉頭一皺,手中筷子一緊扭頭看向國師殿的大門,“将門打開!”
銀殇眉頭一挑,幽幽問道:“怎麽了?”
銀天眉頭一蹙,雙瞳收斂而聚精會神地看着銀殇道:“兄長,這是你所爲?”
銀殇頭也不擡,反而拿起湯勺勺了一碗湯遞放到銀天面前,“清楚一些小雜碎罷了,怎麽君上有意見?”
銀天咬了咬牙看着面前倒映着自己樣子的湯,聲音沉了沉道:“兄長,日後你要清楚這些雜碎,能否隻會寡人一聲。”
聽似疑問句的話,銀天将它說成了陳述句,絲絲透露着身上王者的霸氣。銀殇平靜地臉上閃過一絲淺笑,輕聲“哦”了一聲。然兩人耳邊卻傳來第三聲的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嘭——”
整個國師殿似乎随着那一聲爆炸而晃了晃,銀天因爆炸聲而驚站起來看着臉上也略過一絲驚訝之色的銀殇,疑惑問道:“這一下連你也不知?”
銀殇并不着急回答銀天反而扭頭看了一眼阿妖,阿妖與騰蛇兩人立馬将國師殿的大門打開。
頓時國師殿内衆人映入眼簾竟是通天的火光,銀天咬了咬牙扭頭看着銀殇臉上的平淡低吼道:“你們究竟幹了什麽?”
銀殇拂了拂袖子的淡然地接過阿妖送過來的羅盤,對着紅火通光的天空算了一把,眉頭一蹙意外道:“嗯?這火怎麽在藏書閣了呢?”
阿妖和騰蛇兩人對視了一眼, 騰蛇往前一步垂下頭,“主子,我們去到的星辰殿的時候,莜夫人就不在了。”
銀殇眉頭一挑,“人不在了?”騰蛇心中一驚連忙補充道:“主人,你交(代)辦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銀殇眼簾微眯,手中的羅盤恍然迅速轉動,冷聲道:“那人找到了嗎?”阿妖垂首走出解釋道:“ 我們四處尋找過都沒辦法找到她的身影!”
“喵嗚——”素白慵懶地走到銀殇腳邊蹭了蹭,銀殇眉頭一皺思索着公子寶應該此刻回到國師殿彙報情況,然素白歸來但不見公子寶身影。
銀天看着通天的紅光,心口一悶,吐了一口黑血出來,藏在發間的小甲蟲也緩緩飛出在在他的頭頂盤旋。
銀殇面無表情地看着銀天冷聲道:“這一次隻不過是對君上的提醒,本國師弟弟的小懲大誡。”
銀天嗤之以鼻一笑,嗜血獠牙地笑道:“國師,你要将莜莜趕盡殺絕,但是算漏她不在殿内吧!”
銀殇颔首 凝神看着銀天,“你這是早就知道我會對她下手?”
銀天冷哼了一聲,咧了咧嘴巴,雙手抱起素白道:“當素白闖進寡人設下的幻境,我就知道國師你會對她下手,如今你找不到人又燒了寡人的藏書閣、星辰殿,這樣足夠的用來抵上她的命了吧!”
銀殇看着銀天可悲的一笑,雙手抖了抖寬大的衣袍,“你以爲我就不能找到她嗎?”銀天眸子一斂,冷若冰霜地看着眼前情同手足卻冷如冰霜的兄長,“就不能放過她嗎?”
“千古帝王成就霸業沒有哪一個人沉迷兒女私情,而你是天殇的王,鑄就的是天殇一世的霸業,你要爲這個女子露出軟肋,讓人随意宰割,對得起死去的父皇和母妃,以及爲了讓你登上帝位的萬将的屍骨嗎?”
銀殇怒氣隐忍,但身上随意近身的氣息瞬間轉化爲強大威壓,然銀天不甘示弱站在原地,“這麽多年來,隻要寡人喜歡的,你就要毀掉。如今,寡人就要她成爲天殇的國母。”
“君上, 請勿以氣用事!”阿妖好聲提醒,然銀殇冷笑一聲,手中羅盤一動,“騰蛇、阿妖去阿房殿将人帶來!”銀天眸子一沉怒喝道:“你們敢!”
“阿房殿的幻境是我用你血而設下的幻境,你就以爲除了你的血就可以指點人進出嗎?”銀殇輕蔑一笑。
銀絲在手指一劃,濃稠的血液 頓時汩汩湧出,其中兩點快去飛向的阿妖和騰蛇,兩人身上剛濺到血的那一刻,兩人便縱身一躍消失在國師殿的黑暗中,銀天氣急敗壞地看着銀殇,“黑影去攔着他們,切勿讓他們傷了莜莜一分!”
銀殇平地看着與自己争鋒相對的銀天一眼,轉身看着通天的火光心道:銀天,爲爲你鋪平天殇帝王之路選擇了萬劫不複,如今不能讓這個女子成爲你此生中邁不過的劫,縱使你憎恨爲兄,爲兄也要斬草除根。
銀天握緊拳頭看着銀殇,然此刻七月疾步來報道:“君上,星辰殿的火勢太大已經沒辦法撲滅了,但所幸無人員上傷亡。”
銀天颔首點頭,然七月猶豫不決地看着銀天欲言又止,銀天眉頭一皺,“還有什麽事?”
他是相信黑影有能力攔住阿妖和騰蛇,更何況阿房殿外有着守門将士,這些人足夠可以将阿妖和騰蛇攔下,護住她周全。
七月眉頭緊鎖低聲道:“請君上恕罪,屬下沒有照顧好莜夫人,夫人以死相逼守門将士讓她離開阿房殿……”
“什麽?”銀天一驚,雙手拎起七月的領子,“你說什麽?”
七月皺緊眉頭,沉聲繼而說道“夫人離開了阿房殿,但又不在星辰殿,如今屬下已經加派人手尋招夫人的蹤迹了……”
銀天不知該喜還是該憂,但無緣無故咋天殇皇庭後宮中失蹤這倒是引起銀殇的注意力, 他将手中羅盤一抖,“素白!”
素白迅速跑到的銀殇身邊,并三兩下爬上銀天的肩上,一個貓爪按在羅盤之上。頓時,平靜的羅盤伴随着銀殇口中碎碎念的咒法快速旋轉起來。
銀天知道銀殇這是尋人,身影忽然一閃往前欲奪羅盤,銀殇有意一躲,兩人你去我來的拳腳打鬥中争奪羅盤,直到兩人精辟曆經倒地仰望着無星無月的天空。
銀殇手中的羅盤往地上一放到:“多久我們沒這麽打過架了?”銀天喘了一口氣摸了摸被銀殇手肘撞到的下颌,“十七年了!”
銀殇歎了一口氣将散掉冠冕一扯,一頭銀發而下宛如黑夜中的銀河,銀天抓着銀殇的發絲道:“以前我總怕黑,但是看見這一頭銀發,我就不怕,因爲我知道兄長在身邊,那麽光亮也在身邊。
如今,我隻想守護着她,并非抛起整個天殇,也不是讓她禍國,兄長這一次就算爲了我,留她性命吧!”
銀殇扭頭看着銀天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然地上羅盤一定住,銀天眸子一沉望向額銀殇,銀殇看着羅盤指針的方向眉頭緊鎖,沉聲說道:“倘若你還信我,那就去城門攔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