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人生若隻如初見
時隔多日戰王府:
原本接到柳管家消息的楊成快馬加鞭從即墨城趕來,爲了就是要看看一别半年的那人,然他等到卻是冷面無情的夜炎以及樂莜莜墜落江内生死不明的消息。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夜炎怒而攔住他叱問道:“夜炎,你不是說将她帶回來嗎?她呢?”
鬼野暗暗朝着楊成搖頭示意他不要這樣送死,然楊成根本不理睬鬼野的提示,反而一手揪住夜炎的衣領,怒目圓睜地怒喝道:“夜炎——我遵從她的的心願,讓她在這裏守着你、愛着你,你竟然讓她受傷,讓她昏迷,如今還要下落不明!”夜
炎平靜地望着失去理智的楊成,一手拍開衣領上那隻收,冷聲說道:“本王的事情,不用你理!”
夜炎說完,直接撞過楊成的肩膀而過,邁着流星步往府内走去。楊成握緊拳頭看着空空如也的正前方,咬牙切齒地低吼道:“混蛋——”
守在他身旁的楊一想攔住被怒氣沖昏頭腦的少城主,但遲了一步隻見少城主翻身一躍,手中銀扇直刺向毫無防備的夜炎,“少城主,不要啊——”
夜炎停下腳步,但頭也不回地望着前方,忽然揚起手中不知何時抽出的冷魅劍一擋,“锵——”
刺耳的聲音打破兩人的戰王府的低氣壓,可楊成雖被擋住那一刺擊,但身子翻身落到夜炎面前,“夜炎,我再問你一次,她到底是死是活?”
這麽多日以來的消息,讓冰封住自己感情的夜炎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點上,希望在即卻迎來絕望,這種痛不欲生卻要苟且偷生的責任感讓他根本沒有了冷靜。
漆黑幽深的黑眸中泛着寒氣,這股幽寒緩緩散發出死亡的氣息,而楊成根本看不見夜炎的是如何将冷魅劍落到他的脖子之上而自嘲道:“技不如你,那你還不如送我去找她!”
“少城主!”楊一緊張兮兮想上前一步但被鬼野用身他擋住搖頭示意他不要上前,楊一眉頭緊皺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家少城主,但下一刻卻被夜炎的行爲而吓的愣住。
就連楊成也出乎意料地看着夜炎一手扔掉手中的長劍,一把将楊成摟入懷裏,耳邊卻想起夜炎的交代的話,但上一秒要決一死戰的兩人,這一刻卻相摟在在一起,這讓戰王府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楊成聽完夜炎的話雙目不由睜大,眉頭皺緊反問道:“你所說的都是真的?”夜炎眨眼點了點頭,“一切屬實。”楊成輕哼一聲,直接撞了一下夜炎而往戰王府外走去,楊一趕緊跟上。
鬼野則是随着夜炎回到了靜音閣,忍着滿肚子的好奇心看着夜炎收起了樂莜莜的畫卷,最後扔在火盆之中,手上則是将火折子扔向火盆。
但在那千鈞一發之際,鬼野迅速一手往火折子抓去,而腳更是将火盆一踹,“王爺——”
夜炎眉頭一挑,“嗯?”鬼野将手中的火折子扔在地上踩碎,埋頭将火盆中的畫卷撿起,“王爺,你燒了畫卷以後就再也看見莜莜了……王爺,三思啊——”
夜炎看着鬼野将畫卷挂回原本的位置之上,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道:“你這是你做什麽?”
鬼野護着身後的畫卷,耿直道:“雖然莜莜生死未蔔,但屬下有義務幫王爺留住她的畫像!” 夜炎無奈地糊了一口氣道:“她會回來的!”
“啊?屬下不懂王爺的意思……”鬼野困惑地皺了皺眉看着夜炎落座在案桌之上,從懷裏抽出匕月刀,刀身出鞘而寒光四射,散發着幽寒的氣息。
夜炎看着鋒利的刀身,“隻要一天沒有找到她的屍體,那就說明她還活着。她活着就會回到本王的身邊……”
鬼野看着夜炎說着糊塗話,心酸地咬了咬牙不知如何安慰,隻能埋頭壓聲道:“王爺,那條江暗流洶湧,恐怕對失憶而失去生存本能的王妃來說是……”
“笃——”
夜炎冷然用力将匕月刀插在了桌子之上,黑眸自信地看着鬼野而道:“她記起了本王,她承諾過本萬,她回來的。”
而且他更加相信楊成能發動手中情報網将他沒辦法涉及的地方、渠道都能得到消息,最終找回她。
天都城的百味樓内,楊成将百味樓的一切事物交代好給黃滾滾之後,便帶着包裹往外疾步走去,黃滾滾連忙跟上朝着楊成喊道:“楊成,一定要把莜莜帶回來!”翻身上馬的楊成領會地點了點頭,策馬而離開。
天曆國:
雲輕淡然地陪着天曆國帝王雲天微服私巡于遊船的包廂之内,雲天看着眼前的雲輕,一手兩懷裏的妃子推開,舉起酒杯碰了碰同桌的雲輕而道:“自從你從天和國出使者歸來後抱恙修養而不過問朝中的事情,朕也不過問你發生了什麽。
但今日找你出來,依舊一副郁郁寡歡并非當日答應朕跟随微服私巡的那副開心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雲輕望着眼前的雲天,颔首淡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皇上多慮了,臣侄大病剛愈,性情時好時壞。”
雲輕用自己中毒的事情推脫,然雲天怎麽不知眼前雲輕郁郁寡歡的樣子的原因,隻不過他也沒辦法憑空變出那個讓雲輕有所興緻的女子出來,無奈歎了一口氣道:“都說朕出來就跟朕以叔侄相稱!”
雲輕抿唇一笑若有意思地看了一眼雲天身邊的妃子,雲天揮了揮手讓妃子退下,一手拍了拍雲輕的手,“你若是依舊這樣,朕就覺得對不住你的母親了!”
雲輕臉上的笑意更濃,但眸中的光彩更是冷淡回答道:“皇上,臣侄當真無事!”
雲天深知眼前的雲天愛将一切藏于心底,眉頭一皺沉聲道:“爲了一個女子這般真是丢了朕的臉面,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朕命人搜羅出來賞賜給你!”
雲輕微微一笑,“皇上,又在取笑侄兒了!”
雲天無奈地看着滴水不進雲輕歎了一口氣。然侍從忽然送上了一道松子魚,雲輕看着眼前的松子魚色澤金黃、炸香撲鼻、透亮酸甜汁澆在了後半部分。
而濃稠的鹹香汁液澆在了魚頭到魚身的中間,一道松子卻有着兩種吃法,但兩種汁融合交彙形成了第三種醬汁成現在魚身之上。
雲天于雲輕兩人驚訝于一道松子魚的三種味道。雲天瞟了一樣看松子魚有點出神的雲輕,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爲這個不能相認卻無比寵愛的兒子歎了一口氣,默默地夾了沾有酸甜汁魚肉放進雲天的碗裏,“你也餓了,吃吧!”
雲輕颔首點頭夾起魚肉送進嘴巴,但魚肉剛碰觸到舌尖之上,味蕾則是的被有别于其他做法的酸甜汁喚醒,一股極端酸的占據了味蕾。
但完美地将魚肉鮮甜引出而放大,并與這股酸鏡竟相呼應,他不敢置信地握緊筷子,心中剛打消的念頭再次閃過。雲天看着雲輕緊張的樣子,眉頭一皺,“怎麽了?”
雲輕來不及回話,一筷子落到了鮮香的那一部分,眉頭一皺,鹹到發苦卻能完美把握這股鹹駕馭下魚肉,脆香而可口讓他宛如深處沼澤之中不能自拔。
最後他夾起第三種味道的魚肉,入口平淡無奇,酸甜與鹹苦相互中和而成的平淡,卻讓他感受到了另外一番還原基本調魚肉的鮮美。
他深呼了一口氣朝着侍從喊道:“這道菜叫什麽?”
剛端菜上來的侍從看着眼前嚴肅的場面,以爲這道出了什麽問題而卻卻諾諾地回答道:“這是新來的廚娘所做的人生百味魚,若是客官你們若是不喜歡,我們給您換菜!”
雲天誤以爲雲輕不喜而面露怒氣而道:“新來的廚娘,你們就如此上菜,你們當朕……真的是讓人生氣啊!”
然雲輕一下站起,“她在哪裏?”
“啊?”侍從被眼前文文弱弱的雲輕忽然起身而氣勢吓的王後退了一步,而守在外面的侍從發現不對勁早已通知掌櫃趕來處理,而樂莜莜則是被另外一個侍從帶着過來。
“我問她在哪裏?”
……
然帶到樂莜莜到達的那一刻,廂房内門早已打開,而她行邁進廂房第一眼便看見溫潤如玉的雲輕笑靥如花的站在她面前,而她無奈一笑站定在原地。雲輕看着蒙着臉的樂莜莜,往前走了一步笑道:“普天之下就隻有你敢這麽做菜!”
樂莜莜淺淡一笑垂下頭,“你第一口就知道是我做了?”
雲輕搖了搖頭,“吃了三口才确定是你做的!”
他伸手欲想将她面紗摘掉,但樂莜莜王後退了一步,一手慢慢将面紗摘掉。雲天不禁眼前一亮,他看着凝膚如脂;有神而靈動的淺墨色,眸子像綠寶石般沉穩而美麗;小巧而高挺的鼻子,未點而朱的小嘴的樂莜莜,眉頭一挑道:“果然是美人啊!”
樂莜莜瞟了一眼雲天,而雲輕轉身有意擋住樂莜莜的容貌直接說道:“叔父,這是侄兒看中的人,還請高擡貴手!”
樂莜莜嘴角一抽,眉頭一蹙,反駁道:“雲輕,你的話給我說清楚點,什麽叫做你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