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終于想起你
江起心滿意足地吃下最後一口虎皮肉,連忙扒飯口吃不清道:“怪不得那麽好吃,用來用心去做的!”
樂莜莜哭笑不得地看着江起,但眼角卻發現夜炎吃的甚少,連她做的肉也就吃了三塊,她試探的問道:“你要試一下董糖嗎?”
“王爺不喜歡甜食!”青軸連忙阻止,樂莜莜抿了抿唇但夜炎起身拿了一塊董糖咬了一口,“好吃!”
樂莜莜心一驚,但所有人卻懂得了夜炎對她的心意,青軸暗暗地握緊拳頭,然夜炎一口吃完剩下的董糖 繼而說道:“本王用完餐了 ,你們慢用!
”樂莜莜看着夜炎消失在飯廳的身影,擔心地皺了皺眉。江起看着樂莜莜這尊望夫石輕咳一聲,“你再看他也不會回來了,你以前養刁了他們的胃,現在改成這種豬食,你說能吃的下嗎?”
“你……欺人太甚!”青軸臉頰一紅,咬牙憤怒低吼道,江起冷笑地看着青軸,“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樂莜莜并不打算阻止江起,畢竟她也能看見青軸對她的敵意以及拙劣的陰謀詭計。青軸看着樂莜莜無動于衷,淚眼汪汪地捂住臉往外跑去。
而樂莜莜看着她徹底的離開,低聲問道:“江起,你這般帶有敵意的諷刺,你們有什麽打算?”
一直不出聲的江闵放在手中碗筷,淡然說道:“我答應了夜炎,爲你解開身上的禁術以及蠱,所以我和江起會在天明下船爲你尋藥。”樂莜莜了然抿唇看着江闵毫無波瀾壯闊的樣子,“所以,你們不帶上我?”
“不是我們不帶,而是我們沒辦法帶上你,因爲你選擇了……”江起的還沒說完便被的江闵拍了一下腦袋,“多嘴!”樂莜莜困惑地看着兩人神神秘秘的樣子,“因爲我選擇了什麽?”
“連日奔波不累嗎?”江闵扭頭望着欲言的樂莜莜,江起吞下口中飯,一下端起來那一碟董糖,朝着的江闵口齒不清地喊道:“嗚嗚嗚嗚……”(等等我,師叔……)
樂莜莜看着江闵有意地避開離開的話題,但她看着空無一人的飯桌内心竟有了一陣失落,然腦中卻閃過一幅奇怪的畫面
畫中有她認識的,不認識卻臉熟的人歡聲笑語地相坐一台,畫面與現在的飯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腦海中那雙黑色眼睛的面孔似乎慢慢被揭開,雖她感覺上那人就夜炎,但她深知定然忘了與夜炎的什麽事情。
她憂愁地皺了皺眉,默默回了廚房并一一将廚房内的擺設按照自己喜歡、順手的方式擺放。她剛将爐竈上的三口鍋清洗幹淨,發了一些面團備用食時,“笃笃笃……”
樂莜莜扭頭看着門口的的鬼野,面無表情地問道:“有事?”鬼野看着眼前活生生的樂莜莜抿唇,“王妃……”
“莜莜!”樂莜莜不依不撓地在此糾正别人的叫法,鬼野垂下頭低聲解釋道:“王爺已經将與你的婚書遞給了六部,你們回去就可以完成你們之前還未完成的大婚!”樂莜莜困惑地放下手中的麻布,“你說什麽?”
鬼野看着一臉疑惑的她,心中閃過一絲困惑,但關心的話道嘴邊卻硬生生改成了,“若是你有我疑問就去問王爺吧!現在你回來了,相信以前的王爺也會回來的!”
樂莜莜被鬼野的話說的更是一頭霧水,她撩了撩牙認真思考了許久,決定要求夜炎推掉她們之間的婚約,畢竟她不能跟她不确定的人過下半身。
她剛離開船艙卻意外地發現外面的天早已黑了,江上起了濃厚的水霧, 甲闆上點着兩三盞昏暗的燈照亮着四周,以此确保江面上其他船撞來,但憑借這幾盞燈走到船尾的樓梯上第二層找夜炎,算是一種難度。
樂莜莜順着甲闆上的護欄步步小心地走船尾,準備走上樓梯時卻發現船尾一人鬼鬼祟祟地在發送信号,火紅色信号子在天空炸亮,而她憑借着那亮光看清楚了甲闆上的那竟是的青軸,而船後面跟着幾艘小船,但小船上卻沾滿了黑壓壓的人。
她暗暗喘了一口氣,疾步上樓卻沒料想到樓上竟有一人一腳踹來,她腳下不穩整個人翻滾下樓梯,“笃笃笃……”
最終她撞在了青軸旁邊的 護欄上,後腦勺的痛楚讓她吸了一口氣,頭暈目眩地看着正前方。
忽然她隻覺脖子一涼,樂莜莜來龇牙扭過頭看着青軸用着一把刀不似刀,劍不似劍類似于匕首卻有了弧度武器架,青軸冷笑地看着樂莜莜,“怎麽?是不是覺得這把匕月刀很眼熟?”
樂莜莜皺了皺眉一眼不出,心中跟着青軸念了一遍匕月刀。青軸厭惡地看着樂莜莜那雙看似單純的淺墨色眸子,“我最讨厭你這雙看眼睛,你以爲你憑這雙眼睛就能讓王爺一直對你傾心嗎?”
樂莜莜冷哼了一聲,不屑地嘲笑道:“喜歡一個人并不是喜歡他的樣貌,而是喜歡他的所有,好的壞的都幫接受,開心、不開心、黑暗、還是榮光都默默陪着他,而你言行舉止表現出喜歡夜炎,爲何要連同他出賣夜炎?”
樂莜莜指着不遠處蒙面靠在樓梯上看戲的蒙面黑衣人,青軸順着樂莜莜視線瞟了一眼蒙面黑衣人,但樂莜莜卻趁此機會一把握住青軸的手用力往上一掰,“啊——”
青軸吃痛地慘叫一聲,手中匕月刀跌落在甲闆之上,樂莜莜一腳将匕月刀踢開,一手拽住青軸另外一隻手,腳下更是用力一掃,身體一靠,手上有力一摔,重重地将青軸摔在地上,青軸痛苦地在地上呻吟。
而樂莜莜則是疾步彎腰撿起地上的匕月刀, 冷聲說道:“青軸,你看清楚了匕月刀的正确用法不是單純的威脅别人,而是用它的鋒芒殺敵!”
她一刀懵戳向蒙面黑衣人,然黑衣人側身躲開 匕月刀,一手摳住了樂莜莜肩膀,手上更是巧勁猛然拽住她的隔壁,直用匕月刀逼上樂莜莜。
可樂莜莜面對中此困境,腦海閃過幾招奇怪的招式,然她已經沒有考慮的時間,另一手手肘猛然擊打向身後黑衣人,腳下更是無情地使出了撩陰腿。
黑黑衣人面對上下齊攻隻能硬扛樂莜莜的肘擊,一手擋開樂莜莜那腿,可卻疏忽了逼向樂莜莜的匕月刀。
樂莜莜忽然将手中匕月刀衣袍,腳下一旋,抽離身後黑衣人的懷裏,另一手更是一手握住空中的匕月刀,兇猛如虎地直接反手拿刀刺向了黑衣人的肩膀,“啊——”
黑衣人痛苦地一掌拍開樂莜莜,樂莜莜被掌風逼得連連退到了欄杆處才停了下來,黑衣人一手捂住手上的肩甲抽了一口冷氣道:“好鋒利的刀,但在鋒利的刀也救不了你, 樂莜莜!”
樂莜莜悶咳了一聲,嘴角溢出一道黑血,左手握住的匕月刀的關節應爲用力過度而泛白,黑衣人目忽然一下躍起,手中忽然多了一條九節鞭抽向樂莜莜。
而說時遲那時快 樂莜莜欲想轉身躲開,但青軸猛然一撲拽住她的雙腳,她猛然用力都沒辦脫身隻能靠欄杆而彎腰躲開那一鞭,但那一瞬間她看見了船尾洶湧的浪花,腦袋充血而眩暈。
青軸見此更是用力将她一抛想将她送入暗流洶湧的江中,然恰在此時夜炎欲首狼即使趕到,夜炎抽出冷魅劍纏住了黑衣人,首狼急速剛到護欄。
青軸更是見此狀,假意驚吓松手,可樂莜莜卻一手緊緊拽住欄杆,淺墨色的眸子變的深邃,如同一口幽井地看着青軸。
首狼着急地不知所措地原地踏步嗷叫着,希望夜炎能即使趕到,但夜炎翻身一劍挑開九節鞭而後騰空的一躍往護欄邊上趕去。
可黑衣人不依不撓用九節鞭處處逼退夜炎。青軸傲然冷笑地看着樂莜莜說道:“夜炎隻能是我的,戰王府主母的位置也是我的……跟我鬥者,你隻能死!”
樂莜莜同情地看着青軸,“青軸,你真可悲沒守着一個不愛你的人,守着一個空有虛名的頭銜,你終究得不到夜炎的心,他的心都在我這……”
“賤人!”青軸瞪圓了眼睛不甘心地看着樂莜莜,無情地一手猛捶在樂莜莜抓住護欄的手,一下兩下三下……
一下比一下重,待到首狼發現猛然撲向青軸,然夜炎 那一方則是有了鬼野的的幫忙纏住黑衣人,他得以抽身趕來但卻在他一手握住樂莜莜手的那一刻。
樂莜莜 手脫力而松開欄杆往黑漆漆的江面摔去,夜炎不敢置信地看着樂莜莜要再一次消失在江面而縱身一躍,但被人拽住腳往甲闆上帶,“放開本王……”
然甲闆上的人卻不聽命令,而是繼續用力将他帶回船上,他悲痛欲絕地看着樂莜莜撕心裂肺地喊道:“莜莜——”
樂莜莜看着夜炎的面孔,腦中那擋住面孔的黑眼睛之人一下明亮了起來,無數記憶如同潮水般湧現在眼前,而她終于想起了自己是誰,與夜炎經曆過的一切,甚至昏迷的那一段隻聽見頁岩的聲音,她都記起來……
然等她想起這一切已經太遲了,她不甘心地朝着夜炎大喊道:“夜炎,我愛你,等我……我會……”
“噗嗤——”
江面濺起一大陣水花後,依舊是黑漆漆一片,船上慢慢變的燈火通明,打鬥聲漸漸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