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看門狼?
門忽然被敲響,兩人警覺地的望向門口,而夜炎趁着樂莜莜緊張慢慢靠近她的唇,直到樂莜莜發現轉頭的那一霎那,兩人兩唇相碰,四目相對,一個驚訝,一個深情款款……夜炎視若無睹地忽略外面的敲門聲,輕吻着眼前思念深切的人兒。
樂莜莜徹底敗在了夜炎的吻上,吻如碰觸雲朵般輕柔,然伴随着這種溫柔而開始了攻城略地,貝齒被的翹起,一寸一寸的讓她沉淪。
如此溫柔卻霸道的吻讓她喘不過氣來,急忙推開夜炎,卻不巧夜炎沒穩住身子整個人摔下了床,“嘭——”
屋外的敲門聲戛然而止,“莜莜,莜莜……你怎麽?莜莜……”
樂莜莜急忙從床上爬起看了一眼沉着臉的夜炎,她一邊應付着藍雨,一邊求爺爺告奶奶地将夜炎關進衣櫃。
等她剛關上衣櫃門轉身卻見藍羽以及不知何時出現的雲輕出現在眼前,她不由神經繃緊的望着兩人,假裝随意地伸了一個懶腰,“嗯……你們怎麽來了?”
雲輕 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屋中,藍羽着急迫切的問道:“公子過來邀您一同賞月用膳,卻不想我敲門許久你都未開門,以爲你發生了什麽事情,故而公子一躍而上,怕你出事了……”
樂莜莜讪讪一笑,腦中頓時轉過彎爲何夜炎會在那一刻吻她,竟然是她心慌意亂造成如今尴尬的局面來懲罰她。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衣櫃解釋道:“最近長途跋涉……太累了,所以躺床上睡死了,沒聽見。不好意思哈……哈哈哈……”
藍羽了然地點了點頭,然雲輕一手将她的包裹拎起走到的衣櫃前, “既然這麽累,那我幫你把包裹放進衣櫃中吧!”
“不不不不……不用了……”樂莜莜看着雲輕往衣櫃前走去,連忙跑過去阻攔。雲輕傲然一笑,古井無波的眸子忽然閃過一絲精光,“莜莜,你這麽緊張。這衣櫃裏怕是有什麽?”
樂莜莜一僵,“你瞎說什麽?我怕這衣櫃太久沒存放東西,灰塵太多弄髒了你的手……”
“不礙事!”雲輕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并且一手放在衣櫃之上,試探性的問道:“莜莜,若是裏面有人,但我隻聽你的解釋,也隻相信你的說法!”
樂莜莜一愣,望着給自己設下了雙頭陷阱的雲輕,欲哭無淚地内心祈禱夜炎會遁地或者隐形。 她沒有想過雲輕會給她下設一個進退兩難的陷阱。
她阻攔就是證明裏面有人;她不阻,屆時夜炎被發現,又是另外一場風波,阻與不阻已經變成了一個性質。
她膽戰心驚地望着雲輕将衣櫃打開,雲輕扭頭望着她,“你是不想我打開衣櫃?”樂莜莜僵硬地笑着搖頭,“怎麽會呢?既然你懷疑我,那你就打開吧!反正清者自清……”雲輕黯然一笑,望着衣櫃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我信你!”一句我信你,足夠向所有人證明她在她心目中的分量,藍雨眉頭皺緊望着兩人,“既然公子信你,那我也信你!”
“公子信你,但是我不信你!”
戲劇性扭轉讓樂莜莜扭頭看向門口不知何時跑來的粉輕,然粉輕雷厲風行地直接越過 所有人,雙手拉着衣櫃猛然打開。
“咿呀——”
樂莜莜膽戰心驚地望着粉輕将衣櫃打開,然衣櫃中空空如也,根本不見夜炎的身影,這讓三人略有了失望,但樂莜莜卻驚喜地幹咳了一聲,“衣櫃什麽都沒有……”
粉輕抿唇緊張地望向了其他人,然雲輕的平靜一笑,“粉輕隻不過是擔憂你的安危,唯恐有賊人藏在你屋中行兇!”
樂莜莜望着雲淡風輕解釋的雲輕,嘴角微微一扯,她并不想就此算數。但忽有一個隐衛從窗戶躍進單膝落地跪在雲輕面前,“公子,屬下在驿站的北邊發現了有人潛入,現已将人逼困在驿站的北廂房中!”
雲輕扭頭望了一眼樂莜莜,古井無波的眸子倒映着她容貌,“可有興趣知道來者何人?”樂莜莜輕哼了一聲,撩了撩牙齒,“看,怎麽不看!不過再去之前,我必須跟你說明一件事!”
“何事?”雲輕好奇挑眉,拂袖讓隐衛離開,但樂莜莜在那一瞬間一步上前,雙手揪着雲輕的衣領往自己肩膀上一拉,此舉親密的舉動讓屋中所有人驚訝地望着兩人不敢出一聲,雲輕驚愕地望着前方,聲音一沉問道:“莜莜,你這是做什麽?”
樂莜莜嘴角悄然綻放出一抹壞笑,“證明我是否有空私藏别人。不知雲輕公子,可嗅到了我身上有他人的味道?”雲輕恍然間明白了樂莜莜此舉行爲的用意,伸在半空的手緩緩垂下, 并從往後退了一步,伸壓下她的雙手,“我知道你冤枉了……”
樂莜莜龇了龇牙,想從雲輕手上抽出自己的手,卻不想雲輕握住她的手忽然轉身往外走去,“如今那些人在的驿站的北廂房中,你若是的還因此生氣,那待會那些人給你處理,如何?”
樂莜莜搖了搖下唇望着捉摸不透的雲輕,無奈地跟着雲輕走出屋子,但不放心地扭頭再看了一眼衣櫃,衣櫃依舊空無一物。
而夜炎憑空消失,這讓她内心不僅充滿了疑慮,但她知道的不能表現出任何一絲疑慮,不然夜炎就沒辦法黯然離開,然殊不知北廂房的那一撥也是她的熟人。
北廂房:
樂莜莜與雲輕兩人坐在北廂房不遠處的院落中坐等隐衛彙報北廂房的消息,兩人平靜地望着正前方,銀白色的月光揮灑在兩人身上,雲輕放下手中的熱茶,柔聲說道:“你可知道,我爲何要将你帶來天和?”
雲輕的這個問題正中樂莜莜心中的疑慮,她搖了搖頭望着雲輕,之間雲輕輕歎了一聲,“你掉落船的那日,我乘坐的船就在附近……”
簡單的一句話卻激起了千層浪,徹骨的浪水席卷了樂莜莜,強迫她猛然想起她刻意忘掉青軸與黑衣人将她逼地墜船,冰冷的江水伴随着噬骨疼痛讓她差點活不過來,倘若不是有一條漁船經過将她一同撈起,她早就見閻羅王。
她滿臉疑惑的望着雲輕,雲輕忽然站起社你甩了甩袖子,“聽說過你誤以夜炎死訊而要殉情跳船的壯烈,而那日我的船趕到的那刻,正是你墜船之時……莜莜,你不恨夜炎嗎?
倘若不是他,你就不會經受如此多的苦難,更不會讓青軸逼得你墜船。那條江暗流洶湧,是著名的吃人江河,但你活下來了,難不成不想從夜炎身上讨回一些東西嗎?”
樂莜莜一愣,望着眼前毫無掩飾自己情緒,更無掩飾自己野心與陰謀的雲輕,她不禁拽了拽衣袖,望着雲輕那雙生動而充滿野心的眸子,“雲輕,你想說什麽?”
“莜莜,我想說什麽你知道的。我帶你回來,隻不過是告訴你,如今我與你是同一邊的,是一條船上之人,定然不會出賣你,更不會如夜炎般讓你受盡委屈。”
樂莜莜驚愕地望着雲輕忽然将一把匕首扔在桌子之上,“雲輕,你是想做什麽?”
雲輕聚精會神地望着深斂成深墨色的眸子,“若是你覺得我所說的并非能做到,屆時就用這把匕首刺向我的心。”
樂莜莜一愣,完全沒有料想過雲輕會在她面前暴露他的野心,她深吸了一口氣,然腦中關于墜船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沖擊着她,而黑衣與青軸一起讓她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若是她想揭開個中陰謀,她确實需要一個盟友,而目前雲輕便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猛然睜開雙眼,墨色眸子泛着點點光線如同點點星光般耀眼,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雲輕,我們結盟吧!”雲輕雙眸含笑地望着她,“你放心,此行目标我不在于戰王府,而你隻需适時的配合我便可,至于其他一切都以你爲主!”雲輕徹底打消了她的疑慮,她輕咬着舌頭望着眼前這個比夜炎那個人精還要奸詐的笑面虎,“既然如此,我的盟友幹杯!”她拿起杯盞遞給雲輕,兩人碰杯而一飲而盡。
片刻之後,隐衛彙報已将闖入的賊人抓到,兩人走到北廂房外院中,至今三人一狼被綁在地上,樂莜莜哭笑不得地看着被五花大綁的首狼。
然當一狼一人對上眼的那一刻,首狼猛然掙脫牽着繩子的隐衛朝樂莜莜撲去,衆人一驚連忙專設你擋在樂莜莜面前。
其他隐衛則是驚地迅速抽出刀刺向也的首狼,樂莜莜兩忙抱着雲輕原地一轉身,一手拿住首狼脖子上的繩子用力往懷裏一拽,長刀與首狼的後背擦肩而過,數跟狼毛緩緩飄落。
樂莜莜則是首狼一撲一滾地摔在地上,她一手壓着首狼頭搖了搖頭,起身坐在首狼之上拍了拍腦袋,爾後生氣罵道:“你們出手真夠黑,差點将我養的看門好家夥給剁了!”雲輕一手拉起樂莜莜的,瞥了一眼地上趴着的首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