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再見影帝——玉面郎君
樂莜莜望着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之光的雲輕,默默點了點頭,“嗯!”粉輕看了一眼首狼,冷聲嘲笑道:“真是怪人養怪物,養個看門犬也愣是不一樣!”樂莜莜将手上的繩扔下,而首狼猛然一躍。
“啊——”首領趁着粉輕毫無防備而将其撲倒在地上,血盆大口直接 咬住了她的咽喉,喉嚨中發出被惹毛的低吼聲,粉輕被眼前的血盆大口下吓得花容失色,尖聲求救道:“救命啊——公子救我……啊——藍羽,救我——”
衆人面面相觑地望着眼前的場景而不敢亂動,深怕一個動作驚的首狼将粉輕一口封喉,藍羽瞧見眼前的場景,不忍地撲跪在地上懇求道:“公子,求求你救救粉輕!”
雲輕望着眼前這頭狼體型比一般狼都要大,眉頭輕皺,“莜莜,這狼不是普通的狼吧。”
她壞壞一笑望着雲輕拍了拍沾染了灰塵的手點頭,“它隻不過是一頭貪吃的狼,之前在野外打獵的時候,見他手上怪可憐便用食物騙到手上養着,結果就被它訛上了!”
雲輕聽見她挑開說這狼并不是她從小養起,給不給面子他還要看狼的性情,他不禁莞爾一笑,袖子一甩而朝着她微微一拜,“莜莜,還請你讓這狼放過反粉輕,這丫頭我回頭會處置她的!”
樂莜莜看着雲輕當着他的人面前給了她偌大的面子,思忖一會噘嘴而吹了一聲口哨,首狼迅速從粉輕身上挑落,并叼着繩子扔給了樂莜莜,嫣然一頭訓練有素的獵犬般,但野性十足的狼做出家犬般的行爲,這讓經曆過狼群攻擊的衆人皆是不敢窒息你地望着樂莜莜。
樂莜莜看着拴住首狼的繩子,不悅地皺緊眉頭一下,從懷裏掏出雲輕給的匕首将繩子割斷,頭也不擡而反問道:“雲輕,我能将這家夥留下來嗎?”
她揉了揉首狼的腦袋,卻不想手指觸碰到首狼毛發下擋住的一個小竹筒,她暗地裏用力将小竹筒拔下藏進袖子中。
藍羽扶着被吓得三魂不見七魄的粉輕,而樂莜莜起身走到其他三個黑衣人處,快速将黑衣人蒙住臉的黑布扯下。
黑衣人低沉着頭忽然被隐衛擡起,兇狠卻異常冷靜的眼神對上樂莜莜那雙含笑的水汪汪大眼,冷然吐了一口唾沫,“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們死了嚴刑逼供的心吧!”
樂莜莜望着眼前陌生的臉龐的黑衣人琢磨地摸了摸下巴,“将其他人的黑布扯下!”
然當第三個黑衣人黑布被扯下,樂莜莜卻見了一個的老熟人,她不禁走到玉面郎君面前蹲下,兩人眼中隻剩下彼此,而她的眯起雙眼朝着玉面郎君燦爛一笑,“很久不見哦!”
玉面郎君望着眼前之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急忙朝着雲輕一撲大喊道:“你們對我嚴刑逼供吧!隻要你們不将我交給這個封女人,我什麽都說!”
衆人被玉面郎君驚慌的樣子而一驚,就連一旁的兩個黑衣人皆是驚訝地望着玉面郎君,随後陰沉着臉望着樂莜莜。
樂莜莜對于玉面郎君的誇張的行爲眸子一沉,但雙耳卻聽見了,“這你人變态的,用各種惡心的東西做成食物給你喂下。我還記這女人給其囚犯喂下了(人)肉俎蟲、茅坑糞蟲……”
玉面郎君痛不欲生地雙手捂住頭地跪在地上的樣子,最後整個人驚慌過度暈了過去,愣是将旁邊的兩各黑衣人吓的一驚一乍。
兩個黑衣人望着樂莜莜動了動,皆是驚恐地轉了轉方向,防止她在眼前消失。樂莜莜瞪了一眼玉面郎君,随手拔下的自己的香包扔給隐衛,“這香包内裝的是能在血脈中遊走的細蛇,此蛇以血脈中的血氣爲食,直到人的血氣盡沒,細蛇才會從體會鑽出。不過這種吃飽喝足的細蛇用來熬煮湯水也是最養生的,不僅能提高男人雄風,還能保女人容顔不老……”
她一甩袖子,雲淡風輕地望着兩個黑衣人,繼而說道:“如今倒是巧了,有兩個自動送上門之人作爲供體。不過二位别怕細蛇入體毫無知覺,隻不過四蛇出體就有點痛苦,不知是從身體哪裏鑽出來,有可能從手腳、臉蛋、眼球的、或者……”
她的視線下移到黑衣人的胯部,墨色眸子折射着月光如同貓眼石般讪讪發亮。讓人移不開眼但眸中卻布滿了一層迷霧,俏麗的臉龐之上揚起的神秘笑意讓人直覺滲人,她示意隐衛将香包拿到的暈過去的玉面郎君臉上一蹭。
然玉面郎君驚恐的大叫一聲,整個人忽然大字躺在地上,雙眼瞪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望着天空,這一行爲解釋讓現場所有人驚住,就連樂莜莜忍不住要給他頒一個奧斯卡金像獎,她不由想到若是玉面郎君在現代當個影視明星,定然大火特火,特屬實力派演員。
兩個黑衣人驚恐地望着樂莜莜,異口同聲的說道:“騙人的。騙人的……”然當隐衛将香囊走向他們的時候,兩人齊齊朝着雲輕大喊道:“我們說!我們說!不要讓這個女人和香囊過來!”
雲輕眉頭一挑,忍俊不禁地望了一眼樂莜莜揮手讓人将他們帶下,而樂莜莜則是一腳将躺在地上裝痛苦的玉面郎君踢起,“别裝了!”
玉面郎君瞄了一眼兩個黑衣人被帶走,一個鯉魚翻身站在壓面前,“這麽久不見,你就如此對我,你這個沒良心的臭丫頭!”
樂莜莜撩了撩牙齒,扭頭望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雲輕,發現玉面郎君竟然沒被帶走,不禁問起雲輕,“玉面郎君是你的人?”
雲輕含笑搖頭,這讓她狐疑地望着兩人,“你們兩個到底葫蘆裏賣什麽藥?”玉面郎君彈了彈衣服上灰塵,打了一個哈欠說道:“好餓啊!我可知道莜莜你做了佳肴哦!”
樂莜莜嘴角扯了扯,疑惑不解地望着雲輕,雲輕聳了聳肩無奈道:“他了拜帖來,的并且也說了有重要事情要見你,所以我就讓她進了驿站。誰知遇上黑衣人這事,他自告奮勇幫忙抓這些黑衣人……”
樂莜莜半信半疑的望着雲輕咬了咬牙,跟着熟門熟路的玉面郎君走去大廳,“玉面郎君,你怎麽認識這裏面的路?”
玉面郎君從腰上摸出了一包粉末朝着樂莜莜 扔去,“得知你的消息就趕路而來,路上随手做的玉露養顔的粉末,你用珍珠末一起沖泡成米糊狀敷着……”
樂莜莜看着手中的粉末,狐疑地看了一眼雲輕,伸手額的将粉末包遞給雲輕時,雲輕搖頭說道:“既然是給你養膚的,你就收着吧!”
“既然江湖中人稱養顔大師的玉面郎君到了雲某這驿站,不如一同賞月共食……”
樂莜莜聽着雲輕與玉面郎君的話越來越小聲,随手将粉末包塞進懷裏,帶着首狼優哉遊哉地順着兩人的走過的路走向大廳,帶她去到大廳恰好聽見了隐衛給雲輕彙報。她不由一笑,雙眼彎彎如天上月牙般,可愛又俏麗。
她落落大方地坐在雲輕對面,夾起一塊口水雞放入雲輕碗中,“雲輕公子想不到你的魅力如此之大,竟然讓大皇子與二皇子兩人齊齊派人來拉攏你啊!”
雲輕看了一眼口不擇言的她,爲她勺起一碗雞湯,“你當真以爲這兩人是大皇子與二皇子派來?”
樂莜莜聳了聳肩,“既然他們說是那便是,咋們将人戲弄一番扔回大皇子與二皇子 府邸便可!”
正在啃着雞翅的玉面郎君(吮)了吮手指,“戲弄……好玩,不如交給我吧!”樂莜莜瞪了一眼玉面郎君,冷聲提醒道:“江湖人士牽扯到朝廷中,到時候定然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不想玉面郎君牽扯進來,其一,玉面郎君曾經有恩于她;其二,玉面郎君底細不明,又是江湖人士,對于朝野根本不熟悉毫無用處,反倒成爲日後的一個漏處;其三,玉面郎君這人看起來嬉皮笑臉,但心思藏得深,她根本沒辦法知道他所說的所做的哪一樣是真的,哪一樣是對自己有利的……如此,與其說找人幫忙還不如說放個計時炸彈在身邊。
“你吃完這一頓飯就哪裏來哪裏去,别再來打擾我們了!”樂莜莜凝神望着噎住的玉面郎君,“少給我裝!吃完就走,若是敢逗留片刻,我就讓首狼吃了你……”
“吃了你”三個字輕飄飄地傳入衆人耳朵,雲輕聳了聳肩望着玉面郎君道:“莜莜是我的未婚妻,夫唱婦随。她主意已決,那還是勞煩玉面郎君吃飽後自行離開!”
樂莜莜望着絲毫不過問玉面郎君的的雲輕,眉頭情不自禁一蹙,心理琢磨起雲輕到底是如他所說還是偷偷算計起她來……
待到她回到廂房中,首狼默默地趴在門口,而夜炎則是靜靜地站在她面前,趁她來不及反應一手抱住她,身子一旋而躍起,兩人坐在橫梁之上。漆黑之中,她望着夜炎的側臉,不滿地說道:“放開我,混蛋夜炎……”
“再說一聲!”
“放開我,混蛋……夜炎……”
“重複最後一句!”
樂莜莜瞪了一眼深情款款望着自己的夜炎,“混蛋夜炎!”
“将混蛋去掉!”夜炎聲音一沉慢悠悠地說道,然樂莜莜毫不客氣地翻了一記白眼,完美錯開了夜炎 黑眸中閃過的情愫, 不甘不願的說道:“夜炎!”
夜炎千思萬想的女人就在懷裏喚着他的名,生生入骨而讓他忍不住思念化成的潮水,他一下吻住了她柔軟的唇,輕輕說道:“莜莜,我想你了。”
六個字化作無形的利刃将樂莜莜豎起的尖刺一一削掉,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望的眼前之人,但随着夜炎的溫如同櫻花瓣般一瓣一瓣落下卻勾動了她的心弦,酥酥麻麻氣息呼吸聲纏綿在一起,兩人情不自禁地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