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一場鬧劇
李太醫朝着古天一拜,“回二皇子,公主無大礙,隻不過受驚暈了過去。”
古天趁沉着臉看着眼前隻會内讧的兒女,煩惱地揉了揉太陽穴。
樂莜莜聽見古姬無大礙,心中更是内疚萬分地再看了一眼夜炎胸前的發钗,她咬了咬牙道:“戰王,既然三公主與春香兩人失去了意識,那麽這件事由我這個受害者與其他行兇人口述出來可以?”
夜炎毫無表情點頭,樂莜莜禮貌性地朝着古天微微一拜,繼而說道:“這件應該從我出禦膳房說起……”
樂莜莜不卑不亢給衆人娓娓道來這件事的發生經過以及結果,衆人震驚淑妃的勢力竟然可以伸向了冷宮以及保護皇城安全的禁衛軍當中,古天頓時震怒起身急匆匆而下, 手起巴落,“賤人——”
“啪——”
淑妃錯愕地望着古天,捂住生痛苦的臉旁,苦苦喊道:“陛下!這不是真的,臣妾沒有這般做過!”樂莜莜輕哼了一聲, “若是沒有淑妃娘娘的默許,底下的人怎可能會聽公主的話?若是沒有現在管轄禁衛軍的二皇子的命令,守衛冷宮的禁衛軍怎會同令三公主?
若是沒有淑妃娘娘與二皇子的默許,冷宮怎會任由三公主呼風喚雨,更加不會讓那些可憐的婦人爲了一隻雞腿兒丢下往日的尊嚴聽令于一個婢女,而這個婢女若是沒有三公主的命令,怎敢要對我下了殺機。”
樂于有殺氣凜然,步步緊逼淑妃與古大,她的鋒芒讓她的才智徹撐起,如此玲珑剔透的心思,步步驚險卻步步扣人心弦,一步一步帶着中衆人從這場鬧劇中。
她順着古姬耀武揚威推到出淑妃與二皇子的勢力,這讓古天難以置信雲輕身邊竟然尋得了一個比謀士還善于拆局下局的女人,他深吸了一口冷氣。
夜炎恍然大悟發現樂莜莜的目标不是古姬,而是古姬身後淑妃以及二皇子。二皇子瞪圓雙眼望着樂莜莜,急忙轉身向古天負荊請罪,“父皇,兒臣不知姬兒會利用兒臣的權利威吓禁衛軍聽她的命令。這都是兒臣的失誤,還請父皇降罪!”
淑妃望着古大爲了自保而将所有罪行推到古姬身上,她不由輕喊道:“陛下……姬兒還下,這都是臣妾管教不嚴,讓她任性如此,還請陛下從輕發落!”
古天怎不知淑妃在後宮以及其娘家在後宮中的勢力呢?但這一次被樂莜莜順藤摸瓜翹起了淑妃後宮的勢力。
雖然她手法不可理喻,但卻讓他有了機會收淑妃娘家手中的權力與兵權,他清了清嗓子不由說道:“淑妃啊!今日的鬧劇差點毀了多國邦交!朕怎可從輕發落呢?”
衆人隻見古天深歎了一口氣,瞬間老了十歲般,紛紛歎息。
“傳朕指令,三公主刁蠻任性,對他國狠下黑手,所幸沒造成重大事故,故而削去公主的頭銜,降爲庶民。
淑妃管教無力,後宮主事的權利剝掉,鳳印由貞妃代管,其品階降爲嫔;至于古大,身爲皇城禁衛軍統領未能及時發現危險,閉門思過,俸祿罰半年!”
樂莜莜冷然一笑低聲說道:“果然虎毒不食子!”雲輕淺淡一笑,輕輕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衆人瞧見這次洗塵宴上的懲處倒是情理之中,然夜炎怎能會讓樂莜莜設置的這一場鬧劇懲處如此之輕結束呢?
“陛下,若是您對二皇子的懲處之低,那麽日後禁衛軍以及各路将士放下錯誤,那麽便是不能嚴懲了。”
夜炎輕飄飄地說出此話,瞬間絆倒了衆人對古天懲處二皇子的懲罰。古天眉頭擰成“井”字,面無表情地看着夜炎,“夜炎,你所言意是朕對二皇子懲罰太輕了?”
夜炎黑眸忽變得深邃,臉上竟然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 回答道:“ 回禀陛下,微臣不敢妄意陛下的裁決,但身爲臣子理應提醒陛下一言一行所帶來的利弊。今日,陛下輕罰二皇子 ,衆人無可厚非。但他日,其他将士放錯了同等錯誤,那麽理應重罰還是輕罰呢?”
古天眉頭緊皺暗暗咬牙,夜炎此刻非要提出這種問題,他惱怒地握緊拳頭喊道:“刑部尚書,同等事情的處罰是什麽?”
刑部尚書李上計連忙作揖解釋道:“啓禀陛下,按照天和律例,犯下管轄不力的罪行,輕則杖打三十,閉門思過,罰俸祿一年;重則革去禁衛軍統領之責,杖大五十,永世不得成爲朝廷官員!”
衆人聽見李上計的話不禁唏噓了一聲,古天咬牙切齒地望着早已知道律例的夜炎,樂莜莜看見古天的樣子不禁嗤之以鼻一笑,望着雲輕而道:“雲輕,我們還是支持陛下一開始的裁決吧!畢竟虎毒不食子,二皇子、三公主都是陛下的骨肉,總不能讓陛下做出狠厲的處罰!”
她好心得支持古天的裁決卻讓古天隻覺“啪啪啪”的大臉,古大憤恨轉身瞪着樂莜莜,樂莜莜假意害怕縮進雲輕懷裏, “雲輕,二皇子的眼神好可怕!他還是不是想殺了我?”
後面一句話原本就是不可能構成任何虛言,然古大卻在那一刻忍受不住樂莜莜這般挑釁,怒然起身拔劍沖向樂莜莜,“賤人!今日,我要殺了你,還之一片清淨!”
衆人沒有想過古大竟然變得如此兇殘,光天化日之下持劍沖向樂莜莜與雲輕。三人的距離隻是兩三米,古大瞬間到達雲輕與樂莜莜面前,手起刀落。
而樂莜莜卻在那一瞬間,反手推開雲輕,雲輕穩住身子喊道:“莜莜,小心!”
樂莜莜身子一側躲開古大手中那把鋒利的長劍,她冷漠如霜地提起膝蓋,一下撞中毫無防備古大的肚子,一記手刀重重落他的脖頸之上。
古大悶哼了一聲整個人毫無招架之力暈倒掉落在她腳邊,樂莜莜轉了轉手腕,冷漠地掃了一眼還未回過神的衆人,“真的是讓人不省心的皇子啊!”
“大兒……你怎麽樣了?”淑妃連跑帶爬低沖到古大面前嘶聲裂肺地哭喊着,然現場卻毫無一人同情她,樂莜莜冷淡的說道:“他死不了的!”
“樂莜莜,我好恨,爲什麽當初要留下的你的狗命啊!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