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淑妃的下場
樂莜莜疑惑地皺了皺眉,不解地看着淑妃冷聲提醒道:“淑妃娘娘,我與你無冤無仇,爲何要殺我?爲何說當初不應該留下我的命?”
她迷茫地望着淑妃,然她藏在外罩衣下的拳頭卻緊緊握緊,關節都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她心中的怒意越強臉上的迷茫與無辜更是讓人心疼。
淑妃銀牙一咬,抱着暈過去的古大,“我恨你,恨不得将你挫骨揚灰,樂莜莜,少用那種無辜的眼神博得大家憐憫你……”
“淑妃娘娘,你認錯認了!我并非是天和國戰王的王妃。”
樂莜莜平淡卻堅定地望着淑妃,她往後退了一步站在雲輕面前,雲輕面無表情地望着淑妃,重複樂莜莜的話道:“淑妃娘娘, 你認錯人了。
莜莜并非是戰王的的王妃,她是鄙人經過千辛萬苦求娶而來,值得珍惜一輩子的佳人,并非你口中的賤人。
她的性命并非不值一提的狗命,而她性命在我眼中任何人都比不過,還望你不要诋毀雲某的珍之重之的人!”
衆人都被雲輕的深情而驚訝,就連夜炎也挑了挑眉望着雲輕, 心中重複“珍之重之的”四個字,他何嘗不是,隻不過這大 半年内他都沒辦法親自守護着她……
夜炎眸子一沉,揮了揮手示意裕豐将暈倒的人 擡下去,可淑妃死死抱住古大怒斥前來的禁衛軍,“滾!你們休想碰我兒!”
古天望着丢盡顔面淑妃,陰沉地掃了一眼四周,議論紛紛的朝臣,其他三國的使臣暗中偷笑而暗地裏尋找機會重創天和。頓然,他惱羞成怒地望讓天和變成跳梁小醜的淑妃,氣急敗壞地重重拍了拍桌子,“鬧夠沒有?”
盛怒的古天,臉色陰沉,布滿紅血絲的雙眼如同憤怒的獅子般布滿了兇光,殺氣頓時充滿了整個明珠殿。
樂莜莜瞟了一眼盛怒的古天,輕抿唇望向驅趕着禁衛軍的淑妃,心道:果然君子一怒,伏屍百萬……
整個明珠殿被這股怪異卻嚴肅的殺氣充斥,古天瞪着還在鬧一絲悔改之意都沒有的淑妃,冷笑了一聲道:“真是朕的好淑妃啊!”
淑妃一愣,望向她深愛的君主,可古天此刻根本容不下讓他成爲衆人笑話之人,“來人……将淑妃拖下去賜死!”
淑妃震驚地望着古天,樂莜莜和夜炎兩人也出乎意料地看了彼此一眼,兩人的默契被雲輕收在眼底。雲輕不甘地伸手握了握她的腰,提醒她不要感情用事。
樂莜莜立馬轉移開視線,而夜炎則是布滿地盯着雲輕的收,冷哼一聲,可他卻見淑妃忽然起身控訴古天的無情。
古天不耐煩地甩了甩袖子,示意布公公快點将淑妃待下去,然淑妃猛然一手抽出匕首威脅上前的公公禁衛軍,“滾!休想用你們的髒手碰本宮——”
衆人看着接近癫狂的淑妃最後的狂妄,樂莜莜望着淑妃拿着匕首指着古天,“陛下!我爲你九死一生生下二皇子與三公主,爲了你受過刺殺,爲了你忍受一切。
在場的所有人口口聲聲地尊敬你,愛戴你,可多少個人願意爲你奉獻一切,可臣妾确實願意爲你犧牲性命,用生命在愛你,敬佩你,你是臣妾的心中的陽光,爲了陛下安穩的江山,臣妾的娘家也毫無怨言将一切貢獻給陛下,可爲什麽?
爲什麽你給了臣妾榮耀之後,爲何要抛棄臣妾對你的愛?爲何要這般任由外人步步緊逼我們的兒女?
大兒對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難免疏忽大意,如今陛下要按照律例削姬兒的頭銜,收回大兒手中的權力……嗚嗚……陛下,爲什麽你要如此無情!”
淑妃痛苦地哭訴,頭上的發髻随着她的掙紮而亂成一團,她拿着匕首亂劃而避免禁衛軍進身,樂莜莜毫無感覺地看着淑妃,“淑妃娘娘,你說錯了。這不是陛下無情,而是三公主犯下的罪行,可是弑後之罪,起罪按照天明國的律例,可是嚴肅了一百倍了!”
她說的得十分平淡,然卻提醒衆人的别被淑妃給忽悠了,淑妃避重就輕,更是像将功補過,雲輕眉頭一挑,望了一眼時不時拿着無形小刀提醒一下衆人的樂莜莜,緩緩說道:“此番出使天和國的請帖請的便是天明國的聖上。
如今雲某承蒙皇恩而出使天和,雲某便代表了天明國的聖上,而三公主命人在冷宮行刺樂莜莜。
縱使雲某不計較,但二皇子忽然發狂而動了殺機要殺莜莜,這擺在任何一個人面前也難以容忍自己的心上人差點慘死在眼前的事情吧!”
“确實!若是本君的心上人受了一絲一毫的傷害,本君定然将那人祖宗十八代都給挖出來鞭屍成……”
銀天冷冷笑道,身上滲出恐怖氣息,讓四周的人都未之汗顔。而公子寶打了一下哈欠,接話道:“要本皇子的心上人接二連三受盡危險,最後差點慘死在自己眼前,本皇子恐怕不将那人淩遲也難以洩憤!”
金秋太子憋了一眼多嘴的公子寶,然兩人看似爲雲輕說的話 卻如利箭一下又一下飛快射進的夜炎的的心裏,一下比一下重,一下又一下地勾起夜炎讓樂莜莜涉險的記憶。
夜炎頓然覺得喘不過氣來,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議論紛紛的衆人,然一股來深寒的氣息慢慢席卷了整個明珠殿。
樂莜莜憋了一眼臉夜炎,深吸了一口氣從那雙像似深淵的黑洞中抽身而出後輕輕咬了咬唇,心道:死了死了,這不是刺激了夜炎,讓夜炎身上的黑暗無邊擴大嗎?
“你們不要過來!我唐唐天和國的淑妃,後宮之主,豈是你們能碰!”淑妃一下拿着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處。
然忽然醒過來的古大發現自己的母妃竟如瘋婆子般 拿着匕首吆喝,連忙起身制止,“母妃——你這做什麽?快點放下匕首!”樂莜莜望了一眼醒過來的古大,眉頭輕皺,既然古大都醒過來,那古姬還不醒?
她凝神望着古姬,忽然發現她睜開眼偷瞄四周的環境,她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而大喊道:“啊——三公主那邊有一隻拳頭那麽大的老鼠!”頓時,靠近三公主那一側 官家小姐惶恐尖叫而摔成一團,然古姬卻也在那一刻害怕起身跺腳大喊,“快來人啊——”
衆人因樂莜莜轉移注意力而亂成一團,可古大卻在那一瞬間将手持匕首的淑妃制服,朝着古天求情,“還請父皇手下留情,饒恕母妃……”
古天冷笑了一聲,“饒恕?”古大松開掙紮的淑妃,立馬朝着古天三叩九拜,“還請父皇看着兒臣的份上 饒母妃一命!”
古天望着像個癫婆子的淑妃,雙手撐在桌子上 ,“來人啊!将淑妃打入冷宮,永生永世不得再出現在後宮之中!”古大趕忙謝恩,然淑妃忽然狂笑起來,“哈哈哈——”
心中有了一絲惋惜古天瞧見淑妃這般,隐忍的怒氣揮了揮手示意禁衛軍将淑妃待下去,然淑妃忽然站起身,趁着最近的禁衛軍不留意而拔出其佩刀,所有人皆以爲淑妃要殺古天紛紛去護駕,“護駕——護駕——”
然衆人卻看見淑妃持刀 沖向古正,夜炎和樂莜莜兩人一驚,兩人趕去救人的那一刻,雲輕拉住樂莜莜示意他不要參與後續的事情,夜炎翻身而落在古正面前,反手成掌打出了一掌,掌風凜凜重重打在淑妃身上。
淑妃身子頓時往後飛去,最後重重落在明珠殿的牆壁之上,古大難以置信地看着夜炎,而古姬下一秒飛快沖到淑妃面前,“母妃——”
古大看着安然無恙的古正與夜炎,他再望着他倒地不起的母妃,兩者鮮明的對比,他腦袋一沉,對天長吼道:“母妃——”
“母妃,你不要丢下姬兒啊!母妃……母妃……”古姬抱着吐了一口鮮血淑妃嚎啕大哭,而淑妃冷笑地望着樂莜莜,聲音沙啞地說道:“即使本宮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樂莜莜看着淑妃的手指從空中掉落的那一瞬間,心中難受地宛若被人插了一把刀,然雲輕眼前手快地擋住她的眼睛。
而夜炎則是攔在樂莜莜身前,從而擋住了淑妃以及古姬,他冷聲說命令道:“來人,将淑妃待下去……”
“母妃—— 你們不要碰我的母妃!”古姬撕心裂肺地抱着淑阻攔着禁衛軍上前,宛如一隻不願相信自己母親死去的崽子般,孤苦而堅強的守護着淑妃。
古大遠遠站着望着古姬拼搏,緩緩說道:“姬兒!讓他們把母妃待下去吧……”
“不要!二皇兄,母妃沒有死,她隻是睡着了!隻是睡着……”古姬拒絕,可她卻被禁衛軍阻攔,活生生地看着淑妃被禁衛軍擡了下去。
她急忙轉身懇求古天,“父皇!兒臣什麽都不要了,什麽都不要了,公主的頭銜不要了, 榮華富貴不要了,隻求你你大人有大量,讓太醫們去醫治母妃,求求您了!父皇——”
聲聲父皇叫碎了所有人的心,然所有人卻深知最是無情帝王家。古天面無表情帝看着古姬一下又一下的叩拜,古姬頭撞地的聲音,“砰砰”作響,然古天毫無感情地甩袖離開,任由夜炎主持大局
“姬兒,夠了!”古天抱住瑟瑟發抖的古姬,從而阻攔她再磕頭,但他聲音的疲憊與無奈訴斥他心中的痛楚,他憤恨地看着夜炎深深閉上雙眼,攔截住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心道:夜炎,此生本皇子與不共戴天的……
驿站:
樂莜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驿站,等到她緩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在驿站中,雲輕則是有耐心地幫她重新給傷口上藥。冰涼卻微微刺痛的粉末讓她不自覺地收了收自己的手,雲輕擡起頭望着終于緩過神來的樂莜莜 ,柔聲問道:“傷口還疼嗎?”
樂莜莜看掌心上的傷口,眉頭輕蹙感慨而道:“不疼了。有些人的傷口痛在表面,終有一日會愈合,也會慢慢習慣留下的傷疤,然有些人的傷痛在心,永遠都不會康複,那心中的傷會受到諸多因素而慢慢發炎而潰爛,最後将自己推向人不人鬼不鬼的深淵中的深淵。”
雲輕耐心地将她的手包紮好,轉身去洗手但這過程中他默不作聲,然藍羽與粉輕兩人歡喜地端着食物走進來,粉輕眉開眼笑地看着樂莜莜,“莜莜,我一直以爲你不是與我們一道的,想不到今日你幫天明滅了淑妃,鬧得整個天和後宮雞犬不甯。”
“想必明日,整個天和國的朝政定然亂成一鍋粥,三妃鼎力的後宮崩解,朝政上三派勢力的瓦解,這是一個好機會啊!莜莜,你真厲害……”
藍羽笑嘻嘻地将食物放在桌面望着郁郁寡歡的樂莜莜,不解地看的看了一眼雲輕,“公子,莜莜怎麽了?”
雲輕轉身看着再次陷入沉思的樂莜莜,一手握住樂莜莜微微發顫的手,“打鬥殺人, 都未曾見你這般害怕;如今隻不過巧用個中權力拽下一個妃子罷了,你就這般害怕。莜莜,你的道行還不夠……”
一語道破樂莜莜的心事,“我所殺的人是因爲他們逼害我的性命,如今借用你的身份而讓淑妃下位,并且看着她死在眼前……雲輕,這就是你們這些皇家之人必學的謀術?翻手成雲,腹手成海,人命隻不過蝼蟻般……”
雲輕爲她盛了一碗湯,眸子沉了沉寡淡說道:“手中權力越大,生殺大權更是大,責任更是沉重。莜莜,你可知道我們要守護一個人的安危要比其他人更是艱難一百倍。
平常人隻要護住性命即可,而我們這一類皇族的邊緣人,承蒙皇恩而有了自保能力,然守護一個人需要足夠的籌碼。
之前夜炎讓你接一連二的受傷,那是他手中的籌碼不夠或者他被人看穿了籌碼而破了局。如今我帶你歸來不是不是真正的讓你去報複夜炎。而是讓你明白這世間,隻有我才有護你安全護你榮華富貴的能力!”
樂莜莜一愣望着雲輕,“雲輕,你爲什麽要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