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弑軍計劃
周伯望着欲要離開的樂莜莜,心急地更是用力 抓緊樂莜莜的手,害怕她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因爲過分用力的原因促使他好不容易止住血的傷口又被撕裂,鮮血慢慢浸透繃帶。
發現周伯傷口撕裂的江起擔憂地喊道:“流血了!不要再用力了!”
樂莜莜看着緊張兮兮的周伯,眉頭輕蹙說道:“周伯,我要走了。”
“周伯,這是本王與雲輕之間的計劃。莜莜,現在在他身邊比在戰王府安全的多。”
夜炎淡然解釋,但這一解釋讓樂莜莜的心調慢了一拍,她驚訝地望着夜炎,“計劃?”
夜炎點了點頭,這讓她徹底明白過來,從雲輕挑撥她恨夜炎,去報複夜炎,這恐怕是雲輕在的夜炎受傷吃虧了,要利用她從夜炎身上找回利息;
而她在天都城的出現以及雲輕的路徑都是夜炎率先安排好的,就像她與夜炎再次初相間的時候也是那個老狐狸夜炎準備好的;
宮中衆人驚呼兩個樂莜莜時,兩人的平津也是有迹可循,因爲事先知道而毫無驚訝,就像她幫假樂莜莜瞞天過海也是兩人意料之中……這
一切的如同滔天巨浪撲打的樂莜莜暈頭轉向,她迷茫地望着一直将自己算進的夜炎,眉頭皺成一個“井”字,随後生氣地等着夜炎,怒罵道:“混蛋,夜炎。”
所有人都一驚,樂莜莜竟然敢直接叫喚夜炎的名号,更甚罵了一句“混蛋!”,所有人都爲她在心中祈禱了一遍之後,齊齊望向毫無反應的夜炎,然衆人望着面無表情的夜炎就覺得很大壓迫感而倒吸了一口冷氣。
誰也不喜歡欺瞞,誰也不喜歡被人一直算計,縱使她沒有任何吃虧和受傷,但活在欺瞞、算計之中,終究讓她回不安。
夜炎看了一眼惱怒的樂莜莜微歎了一聲,沉聲而道:“周伯,讓莜莜去執行 她的任務吧!”
“不!王妃就是王妃,什麽任務不任務的。”周伯忽然拽着樂莜莜的手跪下,“王妃,老奴是陪同老王爺,将軍一同老去的老人,如今王爺與将軍都走了,隻剩下王爺一個人了。
老奴從未見過有哪個女子能讓王爺斂去一身殺氣,溫柔以待。王妃,你是第一人,即使你們打死老奴,老奴也不會讓你離開……”
樂莜莜見周伯的決絕,眉頭更是無奈地擰成麻花,但她埋怨看了一眼夜炎,無奈喊道:“周伯……”
她望着周伯手上的傷口的血液浸透了繃帶,不由心軟地想給他解釋一波,然遠處馬車的藍羽不滿地催促了一聲,“莜莜……我們要走了!快點——”
樂莜莜扭頭看着微微掀開馬車窗戶簾子望着她們的雲輕,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決然推開地上的周伯,低聲而道:“周伯,對不起!有些事情必須由我去做……”
她雖然惱怒夜炎的隐瞞與算計,但她 若是想要此生與夜炎平淡的活下去,除了不當夜炎的後腿之外,有些事情必須由她自己的去做,必須她去做……
馬車上:
樂莜莜一臉陰郁地望着正在看書雲輕,雲輕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書籍,“你想問什麽就問吧!”
樂莜莜輕哼了一聲,雙手抱胸質問,“你什麽時候與夜炎開始有了交易?”
雲輕眉頭一挑, 若有所思了一會笑道:“一直都有或明或暗的交易,你是指什麽時候?什麽事或者什麽人呢?”
樂莜莜語塞地看着明知故問阿的雲輕,忍不住朝他翻了白眼,“雲大公子真是沒記性哦!真的不知道我想問什麽嗎?”
雲輕忽然一笑, 敲了敲小木桌上空空的的茶杯,示意樂莜莜斟茶,樂莜莜咬了咬牙拎起一旁的 茶壺爲他滿上了一杯清茶。
雲輕笑着已經炸毛的樂莜莜伸手去端茶卻不想被樂莜莜半路攔截,他饒有趣味地看着她,“你這是我不回答,那就不給我喝茶了?”
樂莜莜了然哼了哼,雲輕淡然一笑搖了搖頭,“他終究還是告訴了你!”
樂莜莜聽見雲輕的話,一頭霧水滿臉疑惑地看着他,她自然知道雲輕口中的他是指夜炎,然她從雲輕口中卻聽出另外一個版本,這讓她有了一絲 惶恐,她故作鎮定地看着雲輕,“說!”
雲輕抿唇輕歎了一聲,記憶追溯到他遇見樂莜莜的那一天,緩緩說道:“從你出現在天明國時,戰王早就派人知會我去找你了。”
樂莜莜眉頭一挑,沉聲問道:“就是我與你在遊船上相遇,也是 夜炎暗中指引的?”雲輕不置可否點了點頭,樂莜莜的小心髒“咯噔”了一下,不知所措。
雲輕看着樂莜莜繼而說道:“如你聰慧,知道了開頭, 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你自然也能理清楚,你還有什麽想問?”
樂莜莜的記憶快速從眼前飛過,她恢複記憶出現在遊船,在天明國找了雲輕做靠山,夜炎隻派了一波人來救她,恐怕提醒她要快回天和國的信号;
她與夜炎再次相見,兩人忍着噬骨的思念故作淡定的相見而落場,也是打下了兩個樂莜莜的基礎,再到宮内的廚藝比拼,淑妃一派垮台。
這些都是明眼人能見的結果,暗地裏夜炎翻牆而來,暗中奪人,完全是衆人看不見的。她将明暗兩者一筆,腦袋如同爆炸般處理着許多細節與事情。
一炷香後,她終于理清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氣,“明面上,你與夜炎因爲我争鋒相對,暗地裏則是幫夜炎做事,從而的謀的你想要的利益。你到底爲什麽答應與夜炎做交易?”
雲輕眉頭一挑,露齒一笑,“因爲你!”樂莜莜輕楞,臉色一連,“少給我開玩笑,真正讓那個的原因。”
雲輕 若有深思地望着她,心中竟然油然而生一種苦意,他不禁苦笑道:“被你發現了。 我配合戰王, 将你留在身邊護你安全,而他則是的要給我某種部落的神秘的藥物。”
“神秘藥物?”樂莜莜眸子一眯,從雲輕口中聽出了另外一個偌大的陰謀,雲輕舉起雙手無辜笑道:“這個神秘藥物,戰王可還沒有給我,你也别打它的主意,這是要給天明聖上服用的!”
樂莜莜怒了怒眉,她有點不甘地背雲輕看清了她心中的琢磨,然雲輕望着她摸了摸下巴,“據消息彙報,戰王确實找到了這個神秘藥物,但是卻也惹下了風流債,打破了戰王府内除了廚娘以外,毫無其他女眷的規矩。”
樂莜莜眉頭不禁一皺,“女眷?”她腦中忽然一閃青軸的 容貌,“你說的是青軸?”
雲輕挑了挑眉,“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與戰王的交易,你在我身邊一天,我護你周全一天。”
樂莜莜抿唇将茶杯推到雲輕面前,雲輕端起杯子吹了吹,“對了,他可有跟你說過弑軍計劃?”
“弑君計劃?”樂莜莜雙眼不由睜大,心道:難不成天和的奪嫡之戰已經開始了嗎?夜炎,竟然什麽也不說……
“看樣子他沒有跟你說出這個計劃,那我就不說了。”
雲輕閉上嘴巴, 可樂莜莜的根本坐不住,“夜炎是不是問你借了兵馬,他是不是怕弑君有了差錯而怕牽連我,所以将我安排在你身邊,讓你的身份護着我?”
“噗——”雲輕被樂莜莜三連問驚得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急忙捂住她的嘴巴,警惕地掀開馬車窗戶的簾子看了一眼四周,他稍微恢複歸來彈了彈她的腦袋,“什麽腦袋,竟然想到這些。”
“雲輕,你别掐開話題,你說是不是?”樂莜莜咬牙緊張等着雲輕的答案,雲輕十分無奈地呼了一口氣,“不是!你的口中的‘弑君’不是我口中的‘弑軍’。”樂莜莜被雲輕一口一個的“弑君”弄得的暈頭轉向,她抓狂地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輕特意壓低嗓音而道:“你口中的‘弑君’是要殺了當今聖上,然我口中的‘弑軍’是關于被謀殺的老戰王的事情!”樂莜莜聽見關聯夜天罡,整個人不禁微顫,“這是怎麽回事?”
雲輕知道自己不小心說多了,有點懊悔地看着樂莜莜,“原本這件事情是不能跟你說的,但牽扯到你,戰王又要護着你,隻能隐瞞你。
如今倒是不小心說了出來,你切勿亂來,不然關于‘弑軍計劃’,我一個字都不會跟你提。”
樂莜莜深吸了一口氣,腦中全然是對夜天罡慘死的場面,她深吸了一口氣對天起誓,“蒼天可鑒,若知曉此事而亂來,那麽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雲輕看着樂莜莜認真的發誓,無奈退了一步說道:“這件事爲何叫做‘弑軍’,其顧名思義便是要弑殺老王爺,這種功高蓋主的将軍。
這件事從老王爺遇害到怪味樓,再到你回到天和,以爲就此翻篇過去,其然不是,戰王用迷藥與我交換了我手上地洞天的情報機構,收集了一切關于這場陰謀的線索。”
“老王爺的死,幕後黑手不是的那個人嗎?”樂莜莜雙眼通紅,整個人哽咽地咬着牙望着雲輕,雲輕搖了搖頭,“你想的太過于簡單了,若是單單那一人,戰王就不用那麽苦苦徘徊了,隻不過那些人野心勃勃,竟然打起你的主意,逼得戰王似乎不再隐忍了。”
樂莜莜不懂地望着雲輕,深深吸了一口氣,“雲輕,将‘弑軍計劃’詳盡的告訴我。”
“這件事,你還是去問戰王吧。由我來說也說不清……”雲輕選擇透露了一點給樂莜莜,而不是和盤托出,目的便是讓樂莜莜親自去追查這件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