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論誰比較無恥
“吵吵鬧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夜炎冷漠地聲音忽然在偏廳外響起,這讓偏廳内的所有人一愣, 紛紛看向偏廳門口。
一身铠甲的夜炎威風凜凜地出現在偏廳,冷峻嚴肅地掃了一眼偏廳内所有人。樂莜莜看着夜炎竟然還有時間換了一身漆黑的铠甲,眉頭不由一挑。
雖然她慢吞吞地騎着追風回來,浪費追風千裏馬的潛能,但是她這輩子唯一最想浪費時間的便是此刻,她不想守着若大個戰王府,如同望夫石般等着夜炎歸來,即使是幾個時辰的時間,她都不想這樣等待。
“王爺……”青軸楚楚可憐,淚眼朦胧較弱地喊了一聲夜炎,随後直接沖入夜炎懷裏死死抱着夜炎,宛如樂莜莜欺負她一般。
楊成和小狼,兩人看見這一幕頓時氣的跺了跺腳,但被樂莜莜用眼神壓制住,夜炎不悅地看了一眼懷裏的青軸,本能地将她推開,疾步走進偏廳。
其間夜炎面無表情的冰山臉,讓所有人都摸不清他此刻的心情。樂莜莜反而自覺地走到飯桌前,掃了一眼桌子上,基本上都是自己愛吃的菜,但也是夜炎愛吃的菜。
她默默地拿着新筷子爲夜炎布菜,夜炎看見她這般自然而然地走道飯桌前坐下,“那麽快做好了菜?”
樂莜莜微微一笑,将筷子夾着的(肉)粒直接塞進夜炎的嘴巴, 夜炎頓時眉頭一皺。這般粗魯的行爲讓所有人都爲樂莜莜倒吸一口氣,青軸心中冷笑地看着樂莜莜這般粗魯。
她在等着看好戲,然夜炎隻是默默地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麽但大手一揮直接将樂莜莜摟入懷裏,“回來可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樂莜莜嬌笑了一聲,嫌棄地推開夜炎,拉了拉皺掉的衣裙,“王爺……”夜炎看見她這般嬌柔造作,無奈地一笑知道她定然有事情攤開來說。
青軸驚訝地看着夜炎對樂莜莜的粗魯不僅沒有處罰,還沒有說上一兩句,她驚愕樂莜莜竟然在 夜炎心目中竟然有如此重的地位,她難以接受地皺了皺眉頭。
樂莜莜的憋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的青軸,笑着給的夜炎加了一根菜,“王爺剛剛問我回來可否有遇見有趣的東西的時候, 那正是我遇見最有趣的事情了。”
夜炎的眉頭一挑掃了一眼衆人,青軸身邊的丫鬟急忙跪在地上面對夜炎爲自家主子伸冤道:“王爺,您回來的剛好,他們一夥人合起來欺負青軸小姐啊!”
夜炎頭也不轉,雙眼的視線隻是落在樂莜莜身上,淡淡地放下手中的筷子,側着頭問樂莜莜,“這是怎麽回事?”
丫鬟誤以爲夜炎問自己什麽回事,她變添油加醋地将衆人的合夥起來欺負、陷害青軸的事情說了出來。
樂莜莜打了一個哈欠,無聊地搔着首狼的肚子,看着首狼完全喪失了身爲一頭領頭狼的威嚴,嫣然成爲樂莜莜的的寵物般,青軸十分滿意小可這般将事情迅速出來,将自己說成弱勢,樂莜莜就是仗着衆人來欺負自己。
她委屈巴巴嬌柔地朝着夜炎喊道:“王爺,青軸真的沒有做過。我真的不知道五皇子爲何要這麽冤枉我!”
夜炎無心裝載兩人說什麽,視線落在根本不在乎的樂莜莜身上,他不滿樂莜莜在他回來後還有心情與首狼玩耍,而不搭理他,完全不将他放在眼裏。
他威嚴地幹咳了一聲,樂莜莜緩緩回頭天真無邪地看着夜炎,“王爺,你喉嚨不舒服嗎?我去廚房給泡杯鹹柑桔吧,保證你的喉嚨會好起來……”
古明聽見樂莜莜這般晾曬夜炎不由偷偷揚起 嘴角,然最後的結果是被夜炎冷漠地視線給默默抹殺了。
樂莜莜看着夜炎闆着臉,便松開首狼的爪子,拍了拍它的頭,“王爺,既然的青軸小姐和她的丫鬟說完了,我是不是可以退下去做菜了。雖然這些菜都是我愛吃的,但是味道實在不怎麽好。”
夜炎嘴角抽了抽,看着樂莜莜想直接忽略這件事,可作爲他對她的處罰,他是不會讓她這麽離開的,畢竟這個王府的主母是她,今日他無論如何要讓她立下主母的威儀。
“你不打算給本王解釋一下?”
夜炎清了清嗓子詢問樂莜莜,樂莜莜抓了抓胳膊,瞪了一眼首狼,小聲嘀咕道:“是不是太久沒有洗澡了,滿身都是虱子,叫人煩惱。”
她輕輕踢了踢還在地上賴死的首狼,随後才緩緩擡起頭看着夜炎,“王爺,你想我說什麽?”夜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 青軸和她的丫鬟,樂莜莜拍了拍了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換上另外一面。
“王爺!這可是你讓我處理的,倒時候你可别怪我逼你辣手摧花!”她狡猾地看着夜炎賊賊一笑,宛如恍黃鼠狼給雞拜年般不安好心。
夜炎挑了挑眉不知打着什麽壞心思的樂莜莜,“你說便是!”青軸摸不清樂莜莜想做什麽,略有擔心地看着樂莜莜。
她深怕樂莜莜将自己逼她墜船的事情說出來,她變得忐忑不安地深吸了一口氣。樂莜莜指着被古明打翻的那一杯八寶茶,“王爺,五皇子看見青軸朝杯中下毒。”
“下毒?”夜炎眉頭頓時緊皺,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被打濕的地毯,“怎麽回事?”
樂莜莜勾了勾嘴角,“事情很簡單,青軸小姐還害怕我再次出現在王府,搶走了您的視線與眼目光,所以朝着杯盞中下毒,‘照顧’一下我呀。”
青軸一愣,她原本隻是想給樂莜莜下拉肚子藥丸,卻沒想過被樂莜莜倒打一耙,活生生冤枉成下毒。
“王爺,青軸真的沒有。青軸知道今日是莜莜姐姐今天從萬佛寺回府的日子,早就在偏廳等候,打算伺候姐姐用午膳。
誰知道青軸給莜莜姐姐遞上八寶茶,就被五皇子冤枉青軸給莜莜姐姐下毒……王爺,青軸真的沒有做過,真的沒有給莜莜姐姐下毒。若是青軸真的給莜莜姐姐下毒,那……那……”
“那就做什麽?”楊成冷哼了一聲質問青軸,然小狼不等青軸說話,便插話道:“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生永世得不到屬于自己幸福。”
小狼說的簡單,但也直接戳中了青軸心中痛楚,她不滿地看了兩人一眼,心中懷恨兩人。
她暗暗咬牙繼續說道:“若是青軸真的給莜莜姐姐下毒,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生永世得不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永遠懷不了王爺的子嗣!”
剛喝了一口茶的夜炎被青軸最後一句話驚地噴了一口茶出來,樂莜莜有意思地看着青軸,嘴角扯了扯假笑:“王爺,青軸的可是拼了下半身幸福在你身上啊!
你看看她還想着給你生娃娃呢,看來莜莜要退位讓賢,讓青軸當着戰王府的王妃吧!”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樂莜莜這是氣話,但所有人都紛紛搖搖頭七嘴八舌地勸樂莜莜不要意氣用事。
夜炎看着樂莜莜這丫頭純屬于就是想利用這個話題氣自己,而想逃離這個現場,不想多管閑事。
他更是不滿樂莜莜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眉頭緊鎖而重重拍了拍桌子,“你們吵夠了沒有?”頓時原本偏廳内像熱鍋上螞蟻的衆人紛紛識趣的閉上嘴巴, 整個偏廳恢複到安靜,鴉雀無聲。
“你給我過來!”夜炎指着樂莜莜,樂莜莜挑了挑眉,她并不想過但是看見夜炎這般嚴肅,又看見青軸以及她丫鬟們的的嘚瑟, 無奈走近到夜炎身邊,“王爺……”
她還想問什麽事情的時,夜炎直接起身打橫抱起,驚得她叫了一聲,“啊——”
所有人更是被夜炎這般摸不着套路而驚的一動不動,隻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樂莜莜抱住夜炎,青軸更是意外地看着夜炎與樂莜莜,摸不着頭腦地問道:“王爺,你們這是做什麽?”
夜炎冷漠地憋了一眼青軸,“應驗你的試驗,永遠得不到本王的子嗣。本王的子嗣隻能是被欽定爲戰王妃而出,所以現在本王要與莜莜去……”
“生娃娃!”楊成氣高昂之地擡着頭十分自豪地幫夜炎補充完整,頓時偏廳内除了臉色煞白的青軸與摸不着頭腦的丫鬟們外。
其餘人等都是竊喜偷笑,嘴甜的祝福樂莜莜早日懷上夜炎子嗣。然而隻有樂莜莜一人震驚地看着夜炎。
她鬧鍾回想起昨夜的激情,雙腿還微微發軟,腰還在隐隐作疼,欲哭無淚地看着夜炎搖了搖頭,然夜炎劍眉一挑,一副你知道我想你做什麽的樣子,看些她。
在外人面前,這種眼神算是夜炎寵溺樂莜莜的眼神之一,但是在樂莜莜的視角,這便是夜炎狡猾逼自己做出決定的恐怖眼神。
她深吸一口氣,牙癢癢地咬了咬牙,從夜炎懷裏一掙紮而跳了下來,“算你狠!”
夜炎雲淡風輕一笑,看着樂莜莜若有所思地,“那現在你是想與本王去生娃娃呢?還是做一個主母該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