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被倒打一耙
樂莜莜本來想做個甩手掌櫃,她并不想多管夜炎府中多了一個青軸的事情,除了自己偷懶之外,她更不想節外生枝,暴露自己是回來找青軸算賬的。
在她沒有找到實際證據之前,她不會貿然指證青軸勾結外人,再加上她要看看到底青軸勾結的是誰?是誰逼得她墜船?
并且,夜炎與她根本無暇顧及府中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她們現在一緻對外要爲夜天罡報仇雪恨。
夜炎絕非好人,但看十八天罡将最近半年夜炎做過雷厲風行與冷漠無情地事情彙報給自己,她就知道夜炎這半年來他下的黑手絕對不止十八天罡彙報的那麽多。
誰都不是聖人,所有人都以他是戰王爲驕傲,以他爲英雄,用一切三觀五德去要求他,逼迫他。
一開始他是折服,忍讓,遷就,換來的便是親人死于權謀之中。而她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好人,她利用别人,利用手段,利用别人對自己特殊的感情做事。
而且她雙手并不幹淨,她雙手染滿了想殺她,抑或想害她之人的鮮血,她是個睚眦必報的小人,所以她與夜炎的結合無疑就是狼狽爲奸。
她們不需要名聲在外,受到萬人敬仰,更不需要任何人認可,他們隻需要做回自己,便是足夠了。
因此,此時此刻的樂莜莜帶着一點無奈闆着臉,看着青軸淡淡說道:“青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有沒有在八寶茶中下藥?”
青軸眉頭一皺對上樂莜莜那雙深邃如同祖母綠寶石般的雙眼,心虛地咬了咬唇故作鎮定地說道:“沒有!”
樂莜莜 頭也不回轉身,命令裕豐道:“裕豐,給我一張幹淨的手帕!”
然站在樂莜莜邊上最近的鬼野默默将手帕地上給她,樂莜莜看了一眼手帕, 微微愣住,眸子一眯。
這是她繡的十分醜的向日葵手帕,她 眼角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鬼野,默默地用手帕在打濕的毛毯上一按,原本幹燥的手帕頓時變濕,沾滿了八寶茶的香氣。
樂莜莜拿着手帕走到青軸面前,“有沒有下藥?五皇子有沒有冤枉你,隻要你親自試一試就知道!”
青軸沒有想過的樂莜莜竟然會這麽對待自己,她不禁咬了咬牙,“莜莜姐姐,難道你不信我嗎?”
樂莜莜看見依舊裝作白蓮花的青軸,微微一笑将手帕地給裕豐,緩緩蹲下與青軸平視,“青軸,不是我不信你, 原本這件事我就想翻篇過去,但奈何部落正直的王爺一定要追查清楚,畢竟 戰王府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樂莜莜溫柔地抱了抱青軸,但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而且五皇子身份高貴,他不會無緣無故說你下藥。
若是你不認識,到時候整個戰王府都會因此受到貞妃娘娘的針對,日後即使你有機會成爲側妃,也入不了貞妃娘娘之眼。”
青軸一愣,錯愕地看着樂莜莜,不敢置信地看着樂莜莜,“莜莜姐姐,你是想讓我直接承認了?”
樂莜莜沒有想過青軸推開自己的同時倒打一耙,說她硬是要讓她承認下藥。
她無奈地擡起頭看着夜炎,下一刻起身撲進夜炎懷裏撒嬌道:“王爺,我早就說過我不适合做這種事情了,你看看現在我不僅讓青軸小姐懷恨我, 更五皇子讨厭府了。”
樂莜莜知道青軸這般都是爲了引起夜炎注意,她所幸投其所好地抱着夜炎撒嬌,頓時氣的青軸雙眼瞪圓。
夜炎看着樂莜莜直接将這個球扔給自己,無奈地掐了一把她的臉頰,“下不爲例!”這一句“下不爲例”充滿了寵溺與愛意。
讓青軸更是嫉妒如憤地咬緊牙根跪着爬到夜炎身邊,抱住夜炎的的小腿,“王爺,青軸真的沒有做過。你知道青軸是神農氏族族長的女兒,你知道我們神農氏是不能說謊的……”
樂莜莜眉頭一挑,看着青軸甩出夜炎目前的痛楚,她扁了扁嘴,“王爺, 青軸小姐在威脅你哦!”
一直在隐隐不笑的古明聽見樂莜莜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又見長了,他爲了掩蓋住偷笑而幹咳了一聲,“這件事到底是戰王府的事情,我原本不想多管。但是若是莜莜出了事,你們到時候别怪我母妃會怪罪你們,畢竟母妃最是疼愛的便是這個丫頭……”
古明不管樂莜莜和夜炎最後怎麽處置青軸,但他必須提醒青軸不能動樂莜莜,不然就是與真個後宮作對。樂莜莜嘴角抽了抽,看着古明無端端又給自己戴了一個高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五皇子,請稍安勿躁!”夜炎摟着樂莜莜的腰,絲毫沒有想松開她的意思,而是眼神示意裕豐,裕豐拿着手帕上前走了一步,看着衆人一眼,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他直接将手帕中的水分擠到嘴巴中咽下,這種蠢行爲看的樂莜莜和夜炎一愣,夜炎隻不過是讓他去拿青軸身邊的丫鬟試驗,結果他以身試毒。
樂莜莜驚訝地上前奪過手帕, 一拳抽在裕豐的肚子之上,“嘔——”
頓時,裕豐之吐了一打口水出來,随後他整個人虛弱倒地不起看着樂莜莜,樂莜莜看着倒地不起的裕豐,“鬼野,快去找江闵和江起!”
青軸驚訝地看着樂莜莜竟然知道府中多了兩個姓江的人,這絕非是長居戰王府外的人能夠知道,畢竟這來兩人也就隻在一個院子中走到,極少離開院子,就連她派人去請兩人都遭受到拒絕。阿
“一回來吵吵鬧鬧地,真的好嗎?”
樂莜莜耳邊響起江闵那腹黑又欠扁的聲音,她喜出望外地看着一身素色長袍的江闵與江起兩人緩緩走入偏廳,她急忙起身讓開位置,“江闵,你快看看裕豐。他好快死了……”
江闵眉頭一挑,望了一眼五官擰緊的裕豐, “他做什麽了?”樂莜莜簡單扼要地講來龍去脈說了一下,随後江起拿過手帕聞了聞,“這手帕中除了巴豆的之外就沒其他味道了……”
樂莜莜半信半疑地看着江闵用銀針擦了擦手帕,銀針沒有變黑,他才嗅了嗅手帕,“這确實是巴豆粉的味道,裕豐死不了。”
“那他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