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
樂莜莜換了一身幹淨地衣服平靜地坐在夜炎身邊喝着剛煮好的豆漿,小狼一邊吃着油餅一邊問樂莜莜:“莜莜,二皇子身下并無受傷,你爲何要麽做?”
樂莜莜頭也不擡,隻是靜靜地咽下口中濃郁黃豆味道的豆漿,輕歎了一口氣道:“特意而爲之!”
楊成看着樂莜莜粗魯地咬了一口說重點鹵雞腿,“殺人誅心的道理,日後小狼就懂了!”
樂莜莜聽見楊成這一句話,不禁聽下手中的動作,靜靜地看着他,“想不到的楊成,你真的長大了!”
她從沒想過一年前她在夜炎手中護下的楊成,如今長大了,絲毫沒有了他們初識地那份童稚,反而多了一份熟慮。
楊成看了樂莜莜一眼,但目光最後落在夜炎身上,腦海的記憶反而快速倒退到一年前,樂莜莜消失的那段時間,他爲了樂莜莜而再次陷入癫狂的狀态,若不是夜炎将他困在暗室,沒日沒夜地幫他走出他從不跨過的心魔,今日也會有樂莜莜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楊成。
所以,他願意折服在夜炎之下,願意将心中之人給夜炎去守護,便是夜炎有着他從未有過的強大的實力以及手段。這樣的他與樂莜莜站在一起,這才是最理想地一對。
青軸坐在樂莜莜的正對面,有一口沒一口地喝着小米粥,雙眼脈脈含情地看着夜炎,然夜炎放下手中杯盞後,默默地爲樂莜莜勺了一碗粥,并低聲叮囑道:“把粥喝了,做一席熱菜等我下朝回來,知道嗎?”
樂莜莜默然點頭,當她擡起頭便看見夜炎将出府的令牌放在她面前,随後便頭也不回地裕豐離開了大廳。樂莜莜看着眼前的出府令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當初她耗費心思偷令牌,結果還被夜炎多番逮住,最後還是連騙帶哄地讓夜炎帶自己出去購買食材,如今夜炎反而将令牌交給自己,并沒多說一句。
“小狼!楊成!今日,你們有什麽事情可做?”
小狼放下手中的碗筷,“今日,進宮與五皇子一同上武藝課。”樂莜莜恍然大悟地挑了挑眉,小浪在她不在的一年也朝着十分不錯的方向發展,她不由自主地感慨夜炎雖然不多加管教小狼。
早已爲它安排好了路,一條看似任由小狼自由發展的路,但實則多方面将小狼培養起來,無論在這裏還是在現代,這樣一緊一松的教育方式,完全将人的叛逆之心收的服服帖帖。
“我今日可以算是無事,但有一處必須去一趟。莜莜,你有什麽事情嗎?”楊成也放下碗筷,樂莜莜瞟了一眼青軸将碗筷放下,“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隻不過出府買食材缺個人幫我背東西罷了!”
樂莜莜心知青軸欲想跟出去,但她并不想讓青軸這個跟屁蟲跟在身後惡心自己,并且她不會忘了當初是誰讓她再次掉進江裏,隻不過現在她沒有找青軸算賬,完全是看在青軸在
夜炎中毒,危在旦夕的時刻以死相逼,請求族人救助的夜炎的這份恩情上,才沒有動手将青軸除掉。
再者,夜炎一直放任青軸在府内,定然有一定的原因,不然一直放任一個奸細在府邸,無疑是放了一個隐形炸彈在身邊,随時随地都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我處理完那個事情後,我去市集找你吧!”楊成看着樂莜莜一本正經地說道,樂莜莜颔首點頭,示意同意。
青軸見樂莜莜遲遲不問自己,她趕緊毛遂自薦,“姐姐,不如我陪你去市集買食材吧!在姐姐不在的一年裏,我時常給王爺做幾道小菜,王爺也誇獎我做的味道像極了姐姐做的佳肴!”
樂莜莜看着青軸說着說着一臉嬌羞起來。青軸的話裏話,樂莜莜豈能聽不懂,但是她絲毫不在意,畢竟王府的小廚房在她昨夜臨睡前查看過,裏面雖然打掃的幹淨無塵,但早已無人使用了。
所以,事實證明青軸說的話全然是讓她與夜炎心生隔閡,從而從中作梗,使之感情破裂。
“購買食材這種粗重活還是交給我這個粗魯的人做吧!”樂莜莜婉轉地拒絕青軸,青軸的頓時淚眼汪汪地看着樂莜莜,抽泣道:“姐姐!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會做事,不能爲你和王爺排憂解難……”
樂莜莜聽見青軸這番話,若是以前她肯定會毫不留情嘲諷青軸就是礙着自己,然今時今日的她反而不想那麽快将她與青軸的敵對關系明顯拉出。
她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好像記得,王爺說過青軸姑娘米針線活做的特别好,王爺最近缺一個香囊,不知……”
青軸還不等樂莜莜說完,立馬将話搶過,“姐姐!妹妹今日想起還有事情需要做,先不跟姐姐出去購買食材了!”樂莜莜看着青軸急急忙忙離開大廳,無奈與楊成相視一笑。
一個時辰後,樂莜莜與楊成在王府門口分道揚镳後,她原本想自己一個人吃吃逛逛,結果夜魅一下以正常人服裝出現,并且告訴她夜炎吩咐過,隻要樂莜莜獨處一人夜魅就要從夜衛變成明衛,護她周全。
雖然她早就跟夜炎說明過自己可以有夜衛守着,但明衛不必了,她有自保的能力,但夜炎還是不放心她的安危,越是到現在這個敏感時刻,越是不能松懈。
所以她也無奈地将夜魅當做下人來對待,她一邊吃着剛買來熱乎乎的臭豆腐,一邊看着兩旁街道上琳琅滿目的商品,“夜魅!你要吃一口嗎?”
夜魅看着樂莜莜像往常一般吃着小吃,逛着街道,購買着各種各樣的小商品以及食材。忽然一個小乞丐撞向樂莜莜,并且在那刻迅速将樂莜莜别在腰間的令牌順手了。夜魅看見小氣鬼心驚地喊道:“莜莜!有受傷嗎?”樂莜莜看了自己一眼,發現自己并無大礙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右手無意間劃過腰間。頓時,整個人一愣,立馬轉身看着點跑遠的小乞丐,“夜魅!令牌!”簡單四個字,足以向夜魅說
明令牌被小乞丐偷走了,夜魅立馬轉身就追,樂莜莜扔掉手中的臭豆腐,緊跟其後大喊道:“小賊!别跑!”
兩大一小在街道上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而在一旁茶樓二樓的古光看着煥發着生機勃勃的樂莜莜,精明的雙眼不由眯起,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意。
随後他轉過身看着身後的幾人,“繼續彙報!”幾人繼續彙報着今早古大被樂莜莜狠狠教訓的事情,古光更是忍不住的心中笑意,大笑起來:“莜莜還是莜莜!依舊那麽調皮……”
“三皇子,二皇子被吓的夠嗆,以至于一回宮就找太醫診治。”
古光冷哼了一聲,收起笑意,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去找人安排個能人給二皇兄送去!”
“是……”
“莜莜你是我的,你可要好好地活着呀!”古光放下手中的杯盞,靜靜地看着桌面上擺放着的一把像似匕首的短刀,然現場的人隻有古光這把短刀屬于樂莜莜。
反側,樂莜莜追着小乞丐出了街道,來到廢棄的破廟。她與夜魅将小乞丐堵住,小乞丐驚恐地看着樂莜莜,樂莜莜看着衣衫褴褛,身上髒兮兮的小乞丐,“将令牌還我,我們放你走!”
“不行!”小乞丐掏出令牌看了看,“這東西你們那麽在乎,肯定值不少錢!我要拿去還錢給我弟弟買藥!”
樂莜莜聽見小乞丐的歪理,嘴角一抽,“這東西你拿去當鋪賣,也沒有人敢收,好嗎?”
小乞丐不相信樂莜莜的話,急急忙忙将令牌塞入懷裏,轉身逃跑,然就在那一刻夜魅一下将小氣鬼抓住,然後樂莜莜疾步上前,麻利地從小乞丐身上搜出令牌。
然那刻小乞丐一下踹開夜魅,猛然躍起朝着樂莜莜咬去,樂莜莜立馬揚手擋住小乞丐,卻不想右手手臂就被狠狠咬了一口,頓時她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夜魅急忙一掌拍開小乞丐,“莜莜!你怎麽樣了?”
樂莜莜看見小乞丐被夜魅一掌擊開跌落在不遠處,夜魅不等樂莜莜說話,三兩下撸起她的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兩排觸目驚心的牙印智商流出刺眼的鮮血,夜魅氣急敗壞地罵了一聲,“該死!”
夜魅看見樂莜莜受傷心頓時涼了一半,心中殺意更是崛起,淩然一下抽出藏在腰間的軟劍,毫不留情地朝着小刺客刺去,樂莜莜驚訝地急忙出聲阻止道:“夜魅!不要啊!”
“锵——”
就在夜魅的劍刺向小乞丐的那一刻,一塊碎石迅速集中夜魅的劍。頓時,夜魅手中的軟件波折翻起,回震的力道之大讓夜魅的虎口頓時被震得離開,夜魅頓時警惕地朝着空曠無人的四周大喊,“誰!?”
樂莜莜看着眼前這一小插曲,眉頭禁不住皺起,警惕地看向四周,心中暗暗罵自己竟然大意了,被一個小乞丐引到四處無人的地方,夜魅僅僅守在樂莜莜身前,從而防備不知從何處出現的暗器以及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