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三兩下檢查完手臂上的傷口,“夜魅,我沒中毒。我能自保,你不必太過于顧慮我!”
夜魅聽見樂莜莜這番話,禁不住轉過頭看着樂莜莜,“莜莜!王爺讓我站在你身邊,就是爲了不讓你受傷……”
樂莜莜一手捂住夜魅的嘴巴,眉頭頓時皺成一個“井”字,低嗓音說道:“夜魅,我們被包圍了。”
夜魅一愣,她驚愕地看着樂莜莜,下一刻迅速看向四周,雙眼快速掃過無數處可以藏人的地方,以及用感知感受附近之人,但全然無感她們被包圍了,“莜莜!我們沒被包圍吧?”
她問的不确定,然樂莜莜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石,猛然扔向附近低矮的草叢,頓時無數隻老鼠從草叢中竄出。
夜魅心驚訝于樂莜莜爲什麽說被包圍的話,但有不解地看着草叢竄出的老鼠,“破舊荒廢之地,蛇蟲鼠蟻多,這不正常嗎?”
樂莜莜一聲不吭,反而轉身一把将夜魅從自己身邊推開,頓時避開了從半空掉落的一隻毛發十分旺盛的蜘蛛。
夜魅心驚地看着那隻蜘蛛,手中出軟劍急忙一刺,墨綠色的液體頓時從蜘蛛身上溢出,而沾染了汁液的的地上則是“滋滋”地冒着黑綠色的煙霧,夜魅一愣驚呼:“不好!有毒!”
樂莜莜三兩步上前将昏死過去的小乞丐撿起,夜魅一臉震驚地看着樂莜莜,然她還來不及問原因,就被樂莜莜拽着往高台上跑去。
“莜莜,你這是?”夜魅疑惑不解地看着樂莜莜此番行爲,樂莜莜轉身将小乞丐塞進夜魅懷裏,一手從懷裏翻出随身攜帶的調料包,低聲喃喃道:“希望有用!”
夜魅抱着小乞丐,“莜莜,你這是做什麽?”然而她剛問完,耳邊聽見一聲清脆的的的笛聲,眼前忽然從四處湧出的各種毒物,并且成群結隊地的朝着與她們爬來。
有生以來,她也是第一次看見那麽多令人惡心的毒物,她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右手的軟件更是快速将地上爬上高台的毒物刺殺。
而樂莜莜則是拿出自己的調料包,一把細鹽撒在快爬到腳邊的毒物身上,毒物觸碰到鹽後一刻,動作遲緩,随後慘叫了幾聲“吱吱”之後,僵硬死在地上,夜魅一腳将毒物踹開,“毒物怕鹽?”
“正常毒物不懼怕,但是有人豢養以此達到煉蠱的話,這些毒物都懼怕鹽。”
樂莜莜原本察覺這裏不同便是這裏的空氣中有着不強的腥臭味,如果不細心發現,完全不會發現。
至于她爲什麽會發現,那便是江闵的功勞。她在神醫谷的沒那段時間,天天被江闵扔進各種藥池療傷,到了後期更是教她各種相生相克的食療。
所以此刻她隻不過是比平日裏多了一分疑慮,結果正是這份疑慮救了她與夜魅一命。
“不知藏身何處的老前輩,我們此番出現再此地并沒有惡意,也不想打擾了老
前輩的大業,還請老前輩高擡貴手,放我們離開!”
樂莜莜一本正經地朝着前面深深一拜,忽然一聲尖銳笛聲響起,圍攻她們的毒物都原地不動,但她們一丈之外全是黑壓壓的毒物。
忽然,夜魅懷裏的小乞丐醒來看見四處黑壓壓的毒物,猛然咬了一口夜魅,夜魅吃痛地繼續抱緊小乞丐,“小東西,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不想死就趕緊松口!”
樂莜莜看着眼前的毒物,後腦勺早已發麻,思緒着到底怎樣才能逃離,然小乞丐冷蔑一笑,“這些小東西隻會吃了你們,不會吃我的!”
“你!”夜魅生氣地咬了咬牙,反手一把握住小乞丐的脖子,“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小乞丐嗤之以鼻一笑,“倘若你們乖乖地給我令牌去換錢,你們就不會淪落到這個境地。如今隻有死路一條,算是你們咎由自取!”
“老毒物!快點救我!”小乞丐扒拉着夜魅的手對着空氣大喊,樂莜莜眉頭輕皺,“夜魅,他太多話了,将他扔進毒物堆裏面。”
“别别别别……”小乞丐一愣,驚訝地看着不按套路出牌的樂莜莜。樂莜莜歪了歪頭,看着黑壓壓地毒物,“毒物是真的,而你也不是不怕毒物,那就說明了有你在身邊,我們至少是安全的。再不濟就将你殺了,拿你當誘餌将毒物吸引過另外一個方向,我們再逃走也行。”
樂莜莜看着小乞丐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橫生一計,“夜魅,别管他是死是活,我們殺了他,憑借你的輕功,我們定然能脫身。”
夜魅默默點頭,手中軟劍散發着寒氣,小乞丐吃驚地看着眼前毫無人性的樂莜莜,嚎啕大哭道:“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你現在不應該是交出所有财物,跪地求饒嗎?怎麽還要把我殺了?我不玩了!不玩了……”
夜魅看着小乞丐哭笑不得道:“你才不按套路出牌!”
“既然你們不将毒物驅散……”樂莜莜一手躲過軟件,往小乞丐胳膊上一劃,“啊——”
頓時刺眼的鮮血映入所有人眼簾,小乞丐吃痛地大喊道:“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去給我弟弟送藥了!”樂莜莜看着小乞丐,淺墨色的眸子頓時變得深邃,警惕地掃視着四周。
“窸窸窣窣……”
不遠處的草叢忽然晃動,随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從草叢中竄出,心疼地看着小乞丐,又氣急敗壞地瞪了一眼樂莜莜,“你們别傷害,我的小祖宗啊!幾十年來,我好不容易遇見這個小祖宗能有如此天賦,三四天就能練成别人用一兩年才能練成的金錢蠱……”
樂莜莜看着老頭踉踉跄跄朝着她們跑來,并且擋住他的毒物自動自覺讓出一條路。
不一會兒,老頭站在樂莜莜面前,站在高台之上的樂莜莜拿着軟劍對着老頭,居高臨下地問道:“老前輩!我們與你無冤無仇,爲何設局?”
老頭看着軟劍的劍尖頭閃出一抹寒光,歪了歪頭笑嘻嘻道:“我不過就想看看少爺曆經千山萬歲要回來天都城的原因,這不跟你開個小玩笑,這小子去引你過來!”
夜魅冷笑一聲,“你家少爺是誰?你可知你眼前之人是誰?倘若她被你這些毒物所傷,你必死無疑!”
樂莜莜壓住憤怒的夜魅,老頭看着夜魅皮笑肉不笑地猛然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蜈蚣朝夜魅扔去,然樂莜莜眼疾手快地一劍将小蜈蚣砍成兩截,冷聲喝道:“少在我面前耍手段!你的少爺是誰?”
樂莜莜厭惡地看着眼前的老頭,老頭痛心地看着地上的小蜈蚣,“哎呀!我的小寶貝!”樂莜莜從高台之上跳下,“我現在就在你面前,叫你少爺出來!”
夜魅驚訝地看着樂莜莜這番送羊入虎口的行爲,“莜莜!危險!上來!”樂莜莜将手中軟劍一下壓在自己脖子之上,冷聲詢問道:“按你說,你家少爺那麽在乎我,那麽如果我今日死在你手上,你說你家少爺會不會将你碎——屍——萬——段——呢?”
夜魅看着樂莜莜這般行爲,心驚膽戰大呼:“不要亂來啊!莜莜,你不在了,王爺會瘋的!”
她目睹過夜炎在錯認爲樂莜莜已死,整個人都變得冷血,陰暗,氣息更是如同地獄修羅一般,根本不容任何人在身邊,跟現在的模樣更是天差地别。
樂莜莜瞪了一眼夜魅,她當然知道如果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夜炎保證将現場所有人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者做出更過火的事情。
“你你你你……”老頭看見夜魅的表情,整個人也着急起來,舌頭打成一團,“别别……别沖動……”
樂莜莜無奈地皺了皺眉,看着夜魅七情六欲上臉,無奈隻能将錯就錯,“你再不說你家少爺是誰?我就自刎!”
她說道最後兩個字更是拉長加重了聲音,老頭懊惱地跺了跺腳,“此番出山我與少爺定下契約,不能胡亂招惹你。要是你死了,少爺定然要跟我恩斷義絕了!不行不行不行……”
樂莜莜看着老頭自說自話,眉頭緊緊鎖住,而在此刻不遠處一個人緩緩走來,“老杜!将你這些寶貝驅散了!”
“少爺!”老杜的急忙轉身看向身後,樂莜莜擡起頭看見不遠處走來之人,淺墨色的眸子輕輕一眯眼,手中軟劍扔回給夜魅,并吩咐道:“軟劍收起來,自己人!”
“莜莜,可有大礙?”楊成邁着流星步走到了莜莜面前,樂莜莜看着我楊成,深吸一口氣,平複心中想狠狠教訓養成一頓的怒火,“楊成,這是怎麽回事?”
楊成看了一眼老杜,讪讪一笑道:“今日的事情,我全然不知道。在我得知老杜要找你麻煩後就趕緊趕過來……”
“哦?是嗎?”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老杜吹着笛子,驅散成群結隊的毒物,楊成結結巴巴道:“莜莜,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