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太子冷淡地看着古姬緩緩說道:“想爬上本太子的床有着數之不盡的女人,而本太子爲何會求娶樂莜莜,難不成是鍾情于樂莜莜?還請三公主冷靜下來,動動腦子再說話!”
古姬原以爲金秋太子貪圖自己的美貌,大發色心而想做出天理不容的事情,但她萬萬沒想過他就是想諷刺自己,她用力咬住下唇,雙手握拳,生氣地看着金秋太子。
頃刻之後,古姬看着穿戴好衣物的金秋太子的一本正經地坐在茶桌前沖泡起茶水,她深吸一口氣試探性問道:“你不是誠心誠意求娶樂莜莜,難道是爲了惡心夜炎哥哥嗎?”
金秋太子一愣,手中的茶水踉跄了一下再接着倒進杯子中,若有所思地擡起頭看着古姬,“差不多吧!”
但他沒有說出後面一句的:樂莜莜是一個有趣的存在,有她在身邊定然會喧鬧又安靜。
古姬看見金秋太子的肯定,心中有了一股底氣,一邊走向茶桌一邊詢問:“爲何你求娶本公主是側妃?你讓本公主怎麽面對世人?難道本公主比不過樂莜莜?難道本公主撐不起太子妃之位嗎?”
金秋太子淺淺抿了一口茶,輕歎道:“生活在深宮中的三公主,難道你不知道槍打出頭鳥嗎?
成未本太子的太子妃可是衆矢之的,你準備好被各方人謀害了嗎?何況本太子身邊并其他多餘的人,側妃以待公主是本太子最好的誠意,難道公主你看不出來?”
古姬一愣,她根本沒有想過這世上竟然還有人願意這般護着自己,她心中頓時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暖流流過,她深吸一口氣感動地看着金秋太子,聲音哽咽道:“太子,你可是爲了我的安全二護着我?”
金秋太子嘴角微微一揚,看着從母老虎變成溫柔小貓的古姬,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随後将杯子推到古姬面前,“公主總算是弄懂本太子的心意了。”
古姬恰巧拿起杯子的那刻觸碰到金秋的手,古姬暗身情愫地看着金秋太子,柔聲細語喊道:“太子……”
一個時辰之後,古姬穿戴整齊地從金秋太子的房間走出,侍衛看見古姬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齊齊看了一眼房間之内,房間之内的淩亂以及那個時辰之内響起絡繹不絕地(嬌)喘聲,足以說明剛才兩人又多瘋狂。
坐在床榻上的金秋慵懶第打了一個哈欠,一個黑影頓時出現在床榻屏風之後,“太子,你爲何要……?”
金秋起身站在窗戶邊,冷笑道:“讓一個女人爲自己所用,最好的辦法便是讓她知道你愛他。”
金秋看着古姬戀戀不舍地爬上馬車離開,冷笑自我揶揄道:“這種手段,父皇用的最好了!我隻不過是模仿罷了……”
獵場:
樂莜莜從帳中鑽了出來,她掃了一眼營地忙碌的衆人。随手朝着正在指揮和衆人布置營地的裕豐,“裕豐!”
裕豐聽見樂莜莜的聲音立馬轉身,答應道:“在!
莜莜!不……王妃,你有何吩咐?”樂莜莜聽見裕豐改口稱呼自己,眉頭輕微一皺,“嗯?”
裕豐趕緊上前一步,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并壓低嗓音道:“莜莜,王爺吩咐了!獵場與王府不同。
縱使你準許我們不用改口,尊卑有序,貴賤有序,又加之四周耳目衆多,還是規矩些尚好。”樂莜莜同意地點了點頭,低聲反問裕豐,“王爺呢?”
頓時,裕豐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迅速靠近樂莜莜身邊咬了一下“耳朵”後,便重新恢複到指揮中,樂莜莜則是一甩袖子直接朝着小樹林走去。
她沿着小路穿過小樹林,來到更大的空地。夜炎則是靜默地站在一旁,冷峻地看着空地上在相互訓練的駐防将士。
空地上更是因爲駐防将士訓練而揚起一陣蒙眼的灰塵,樂莜莜用手揮了揮塵土,輕手輕腳地走向夜炎。
然她還沒有到夜炎身後給他一個驚喜時,夜炎便微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莜莜!你到了。”
樂莜莜聽見夜炎的話,頓時沒了玩心乖巧地走到夜炎身邊,“嗯!處理完十八天罡的事情,便想出來找你散散步,說說話。”
夜炎忽然溫柔一笑,側過頭看着樂莜莜,黑眸布滿寵溺地看着她,“想玩嗎?”樂莜莜微微一愣,不解地反問夜炎,“王爺,我……不懂!”
夜炎無奈收起嘴角的笑,瞟了一眼在相互摔着的将士,“據夜衛彙報,你曾翻牆出去,還差點遇險……”
夜炎沒有把話說完,而是稍微提醒一下似乎沒給自己解釋的樂莜莜。樂莜莜聽見夜炎這番提醒,嘴角笑意頓時一凝,後背微微一僵,強作歡顔說道:“王爺,我這不是平安無恙回來了嗎?”
語氣中帶着和稀泥,又帶着委屈地撒嬌,盡顯小鳥依人模樣,然夜炎恰好受她這一套,十分無奈地低聲說道:“下不爲例!”樂莜莜眉頭一挑,聲音提高兩度答應道:“好!”
“王爺,不如我跟你打一場沒有輕功,沒有内勁,純屬動作的打鬥的比賽好不好?赢的人可以吃烤全羊,輸的人則是負責烤與制作。”
樂莜莜打着壞主意看着夜炎,夜炎看着滿臉壞主意的樂莜莜,微微點頭。樂莜莜下一刻朝着空地上所有人吆喝了一聲,“開局咯!開局!王爺勝,一賠一,我勝,一賠一百!”
夜炎眉頭一皺,看着樂莜莜當衆開啓賭局,眉頭一挑。衆将士則是齊刷刷地看着夜炎,但無人響應樂莜莜。
夜炎瞟了眼一眼,壞主意落空的樂莜莜,毫無辦法不幫她,他轉身拿起折戟在地上花了一個大圈。
他背對着衆人說道:“一炷香之内,若是王妃有能力讓本王出圈,那麽在場見證之人皆在秋獵之後得十兩銀子。反之,在場之人撫必須給一兩銀子做軍費。”
衆人一愣,紛紛覺得穩賺,但又覺得不靠譜,其中一個将領喊道:“王爺!要是你特意讓王妃,那怎麽辦?”
夜炎看了一眼
财迷的樂莜莜正在數着在場将領的人頭,算計着王府将虧損多少銀子,他不禁一笑道:“若是王妃赢了,那麽那些銀子全當時犒勞各位衆将士随本王出生入死的小福利。若王妃輸了,那麽衆人之前全當是衆将士給本王新婚之喜的賀禮。”
“賀禮?!”樂莜莜咬牙切齒地瞪着夜炎,“王爺……”
“王妃心慈,知道衆将士未能到現場喝上我們喜酒一杯,故而将這份賀禮當做軍費犒勞諸位将士!”
夜炎裏裏外外都是犒勞将士,取之羊毛,用之羊身,完美将所有将士的心收歸麾下,順便幫她也積累了聲望。
樂莜莜深吸一口氣,平複着内心想狠狠揍一頓夜炎的心,皮笑肉不笑道:“王爺所言甚是!諸位将領,你們是覺得我能赢王爺呢?還是王爺能赢我呢?”
此話一出,所有将領齊齊站在夜炎那一側,隻有兩三人站在樂莜莜這一側,臉上還露着忐忑之情,深怕夜炎秋後算賬。
樂莜莜深吸一口氣,心想着夜炎給她放水,然夜炎走到圈内說道:“本王不會讓你的!若是你不能擊敗本王,那麽以後偷偷溜出王府,後果自負!”
樂莜莜一楞,恍然間才明白夜炎搞那麽大的大龍鳳竟然是爲了坑她入局,讓她以後不能偷偷流出王府,并且先禮後兵,讓她沒有反駁拒絕之力,乖乖入套。
樂莜莜狠狠滴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怪自己大意了!”她沒有想過要地方夜炎,但沒想過夜炎會兜個圈子告訴她不能放松警惕,并坑了她一回。
夜炎站在圈内朝着樂莜莜招了招手後,一甩身前的衣服,“來吧!”樂莜莜将兩個袖子用帶子緊緊綁住在手腕之處,深吸一口氣走進圓圈之内。
她朝着夜炎深深鞠了一躬,衆人還想王妃還真有禮貌的那刻,樂莜莜便趁此機會猛然沖向夜炎。
夜炎黑眸一眯看着樂莜莜像是莽漢般用粗力沖向自己時,心中不禁閃過一絲疑慮,然下一刻樂莜莜假裝掄起拳頭揍夜炎時,右腿猛然擡起朝着夜炎腹部踹去。
夜炎一手握住樂莜莜的手,一手擋住樂莜莜有力膝蓋撞。然樂莜莜下一個卻以力用力接着夜炎握住自己拳頭的力量翻身而上,順利解脫了夜炎之手,并雙腿纏繞在夜炎右手之上。
她雙手成掌猛然劈向夜炎,夜炎眸子一沉一手以鋼制柔将樂莜莜雙掌收入掌中,并稍微用力一扯将樂莜莜從自己右手手臂上拉下,落入他的懷裏。
樂莜莜被夜炎僅僅抓住并半握着夜炎懷裏,臉頰不禁一紅,嬌聲喊道:“王爺……”
夜炎眉頭一皺,在他分心的那一刻樂莜莜則是一腳上揚,夜炎下颌不偏不倚挨了樂莜莜一腳,情不自禁悶哼了一聲,随機松開了雙手,往後退了一步。
圍觀的衆人則是被此時此景此刻驚得大氣不敢呼一聲,紛紛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看着樂莜莜,又用震驚無比的眼神看着夜炎,來回看着兩人,但現場卻鴉雀無聲,無一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