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看着山丘之下受困的藍冢,眉頭輕輕皺緊,低聲問并不回答自己的追風,“追風!我讓你帶我去找王爺,你帶我來找藍冢,你是想做什麽?”
追風們哼了哼鼻子,按耐不住地踢了踢馬蹄,樂莜莜不解地看追風,最後無奈歎了一口氣道:“追風!你是想我救人吧!”
追風馱着樂莜莜原地轉了一個圈,樂莜莜看着山下狼與人僵持的局面,不禁陷入沉思,人到底要如何才能在數百張狼口之下救人下那十幾個人。
“嗷嗚——”
忽然一聲狼嚎聲響起,撕破了但因爲僵持而凝結的空氣。此後,山丘之下的狼紛紛随之瘋狂回應,随後更是離奇地紛紛調轉方向,齊刷刷地往一個方向奔去,放棄了觸手可及的獵物。
這種反常讓見慣沙場厮殺的藍冢,禁不住擡起頭掃了一眼四周,但在不遠處的小山丘之上,看見一個身穿黑色戎裝的的女子騎着馬屹立。待到他看清那個女子時,禁不住眼前一亮,驚喜地看着山丘之上的樂莜莜,嘴角禁不住閃過一抹微笑,不禁搖了搖頭,心道:樂莜莜啊!樂莜莜啊!你還真是有能耐,又被你救了一次。
然,樂莜莜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群狼的莫名其妙的撤離,追風便一聲不吭忽然馱着她快速往那群撤離的狼的方向沖去。
樂莜莜有點後悔吸了吸鼻子,深深怪着自己有點沒想清楚就跟着追風而來尋夜炎。不過,世上是沒有後悔藥吃的的,她隻能僅僅抓住缰繩随追風而去。
藍冢看着樂莜莜忽然調轉馬頭,追擊那群圍堵自己的狼,心中頓時一緊張,大喊:“窮寇莫追——”
衆将疑惑不解地的看藍冢忽然大喊,“窮寇莫追”但等他們順着藍冢的視線看向山丘之上,他們隻見山丘之上空無一人,滿心的疑惑更是溢上心。
藍冢看着樂莜莜根本不聽自己的一勸,咬了咬牙舉起手中的長劍,吩咐道:“左先鋒随本将軍繼續搜救,右先鋒則是帶上受傷的人回營地治療傷勢。”
左右先鋒立刻領命,但依舊不解。左先鋒待到雙方都各自啓程離開的時候,禁不住問道:“将軍!剛剛你不是說的窮寇莫追嗎?爲何……”
“救我們的人去追擊那群狼,小小一個女嬌娥都毫無懼怕,何況我們呢?”藍冢平靜地解釋,但腦海中看見樂莜莜其在馬頭之上,威風凜凜,一副巾帼不讓須眉的模樣。
這一刻,樂莜莜懊惱地在看着自己又一次較爲密集的樹林,嘴角禁不住抽動,低聲喃喃自語,“追風啊!追風……你該不會叛變了,托着我來送羊入虎口吧!”
追風悶哼了一聲,以作反抗,然樂莜莜還沒說出的追風賣掉自己跌事實之前,她的視野忽然開闊起來,四周的數目變得十分稀少,而且眼前更是一個巨大的坑。
不!與其用坑來說,還不如說一下她眼前的是一個小型盆地,盆地之中有着一塊巨石,巨石之前正盤踞剛剛圍堵藍冢的那群狼。
她不禁眯了眯眼,眉頭輕輕一皺,翻身下馬趴在盆地
四周觀察,隻見一隻黑狼忽然閃現在巨石之上,并仰天長嘯了一聲,“嗷嗚——”
“嗷嗚——”
“嗷嗚——”
刹那間,樂莜莜耳邊的響起了絡繹不絕的狼嚎聲,她情不自禁地捂住耳朵,原本她想安撫應該被此時此景那麽多狼咆哮吓的焦躁不安的追風,但追風此刻趴在地上,與她對視了一眼,如同一個人那般。樂莜莜嘴角蹙了蹙,皮笑肉不笑地摸了摸追風的鬃毛,“追風!你是成精了嗎?”追風禁耐不住朝着樂莜莜翻了一記白眼,樂莜莜直接忽視追風的白眼,十分不解地看着這一群狼盤踞于此,“這些狼像是有組織一樣盤踞于此,肯定……”
她自言自語還沒有說完,便看見巨石之後忽然走出五六個人,其中一個人還是她認識的,她嗤之以鼻一笑,“原來如此!真是好計謀啊……”
看見此人,她便想通了從訓練場到秋獵都是他的陰謀,而狼群的反圍剿更不用說是他手下的能人異士所搞得鬼。忽然,一小群人被幾隻狼押解而走到巨石之前,樂莜莜的看見其中一人竟然是小狼,眸子禁不住睜大,“小狼?那夜炎呢?”她快速尋找着的夜炎的蹤迹,然她還在努力辨認那些人的容貌的時候,頭頂之上忽然傳出一把低沉并附有磁性的聲音,“地上髒,起來!”
聲音的低沉以及附有磁性,讓樂莜莜有種錯覺夜炎就在身邊,她爲自己忽然冒出的錯覺不禁傻笑并晃了晃腦袋,“真是夢有所思,若有所想啊!”
夜炎看着趴在地上久久不起的樂莜莜,劍眉微微一蹙,“想誰呢?”
“肯定是夜炎那個混蛋王爺啊!整天扔下我……”樂莜莜氣鼓鼓地下意識回答,但下一刻她便被夜炎一把攔腰抱起夾在腋下,樂莜莜驚愕地想大叫卻不想夜炎比她快一步直接将她嘴巴捂住,她看見夜炎拇指上代表戰王府扳指,眸子一凜,猛然擡起頭看着夜炎,夜炎看見樂莜莜的驚訝,黑眸微微一眯,松開捂住她的嘴巴。
樂莜莜頓時淚眼汪汪地癟了癟嘴巴,“我以爲你……”
夜炎眼睛一眯,将樂莜莜平穩放在地上,動作輕盈地幫她打掉身上灰塵,低語,“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了,回王府你再好好給我說。
現在是别人的好戲開鑼,我們不能破壞了,跟我來!”夜炎握着樂莜莜的手往樹林裏面回走,追風則是緊跟其後。
待到兩人回到樹林較爲隐秘一處,樂莜莜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宛如隐秘在樹林中的軍事基地一般。
四周嚴禁而又不易發現,并且裏面更是有着各種司職不同職位的夜衛分工有序,整個基地井然有序地運行,樂莜莜看着夜炎高大的背後,“王爺,你這個軍事基地,怎麽搞來的?”
“你的!”
“我的?”
樂莜莜疑惑不解地看着夜炎将她安排在首座的位置上坐下,并給她倒了一杯水,“一年前,我無意間發現你留下的手稿,原本以爲你是随意寫寫畫畫。但裕豐拿給夜衛首領一看,發現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便依照你的收
稿爲基礎,進而修改推進。”
樂莜莜眉頭一挑,心道:一年前這個她随手随畫的可是現代高科技支持下的安全屋設置,敢情你拿來當收集情報,運籌帷幄的地方?而且将防改攻,這逆轉思維,讓樂莜莜不得不對夜炎更是欽佩一分。
夜炎十一樂莜莜将水喝下,“好點了嗎?”樂莜莜将水一飲而盡,當水喚醒沉睡的味蕾,她才發現自己對水十分渴望,她擡起頭看着夜炎,緩緩點了點頭,“好很多了!”
夜炎點了點頭,随後轉身接過她從未見過的一個夜衛手中密報,并吩咐了幾聲之後,轉身仔仔細細地檢查她是否受傷,知道他從樂莜莜懷裏摸出那把銀做的三不像信物,劍眉一挑。
樂莜莜看見信物立馬想起來小狼還在敵人手中,“王爺!小狼還在二皇子手中啊!”
沒錯!她人事之人便是——天和國二皇子,古大。那個被他的在教練場狠狠虐了一頓,還差點被吓的不能人道的古大。
“我讓他特意被抓,深入敵營,做内應的。”夜炎雲淡風輕地說完,并給樂莜莜遞上了一塊酥餅,“吃下去!”
樂莜莜努了努嘴,“王爺,你不應讓小狼去的。”
“小狼自己毛遂自薦,似乎說想會一會那一匹跟你上次偷溜出府遇到的狼氣味相同的黑狼。”
夜炎看着滿臉郁悶的樂莜莜,繼而說道:“讓你發生什麽事情都要往營地跑,你反倒好要會一會殺手,是誰給你這膽子的?”
夜炎沒有感情地質問,她後背不禁一僵,心虛地對着他讪讪一笑,轉移話題道:“王爺!爲啥追風在樹林中亂跑啊?”夜炎眉頭一皺,略微惱怒地看着她,并輕輕掐住她的鼻梁,“要不是有人在樹林中亂跑沒了蹤影,我能讓追風去尋你?”
“追風尋我?”樂莜莜一愣,反而樂呵呵笑道:“王爺,你是把追風的當狗了嗎?”她笑着拍掉夜炎的手,夜炎無奈支起身子,“既然穿着嗜血戎裝,不知王妃可想好等下如何沖鋒陷陣?”
“啊?”樂莜莜看着夜炎忽然轉移話題,十分不解釋地皺了皺眉想繼續追問的時候,忽然一個夜衛急速沖入基地内,“王爺!開始了……”
“開始了?開始什麽了?”樂莜莜看着夜炎平靜地點了點頭,更是好奇的去追問夜炎,夜炎扭頭看着樂莜莜,“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吧!”樂莜莜甚是疑惑地看着夜炎,但最終無奈也隻能随着他走出基地,但等她看見眼前集結着近五十号夜衛在眼前的時候,“王爺,這是?”
“七十二夜煞!”夜炎十分平靜地回複樂莜莜,樂莜莜此生第一次見到别人口中的号稱“閻王殿”的七十二夜煞,整個人禁不住深吸一口氣,扭頭看着夜炎。夜炎看着她,“随我?還是留在這裏?”
“一起!”樂莜莜想都沒想,直接說出了跟随夜炎而去。這一回答看似平常,但暗中讓七十二地煞有了些許驚訝,他們隻知道王妃不簡單,但不知道王妃如何不簡單,紛紛用好奇又敬佩的眼神看着樂莜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