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小狼回府
裕豐看着樂莜莜的求救,識趣地說道:“青軸無意弄瞎了一隻狼崽的眼睛,被首狼和其他狼堵在房門口出不來,楊成好說歹說首狼都沒……”
“什麽!”樂莜莜惱火的地站起身,重重地将手中杯盞扔在桌子上,“是誰給她這個膽子的!”
夜炎對于秀女與世家子弟通奸,四驿站所有人中毒都沒往心裏放過,唯獨這件觸及樂莜莜底線的事情,讓他不得不放進心裏小心翼翼地的對待。夜炎抱着因爲惱火而輕顫的樂莜莜,“莜莜!冷靜!我已經派人找江闵回來,暫時由楊成親自照顧着那隻受傷的狼崽,而且那隻狼崽經太醫診斷,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樂莜莜看着夜炎處處爲青軸說話,不禁深吸一口氣,冷聲嘲諷道:“王爺,青軸今日弄瞎的是一直狼崽的眼睛,你這麽放過她。要是下一次她傷害了我,要殺了我,你是不是也要放過她?”
樂莜莜還記得青軸将她逼的墜江的那一刻,她一直遲遲沒有找青軸算賬便是因爲青軸曾經幫她救了夜炎,讓夜炎還活着。
于這份恩情值得她去原諒青軸對自己迫害,但她此刻不能容忍的是夜炎對其的庇護,或者說她這一刻感受不到夜炎是愛着自己。
然而樂莜莜不能接受有人要傷害她在乎的人以及物,所以她非常生氣地從夜炎懷裏起起身,狠狠地瞪了一眼也夜炎。
“莜莜!你聽我說!莜莜……”夜炎看着樂莜莜一下甩開自己的手,急忙站起身追抛出帳篷的樂莜莜,卻不想此刻古正一下奪門而入,“阿夜!秀女與世家子弟通奸的事情,我覺得應該這麽處理……”
古正一下拉住想追出去的夜炎,“你們兩夫妻,不介意少這麽一會恩愛吧……”
此刻,夜炎隻能看着樂莜莜消失在自己眼底,紛紛咬了咬牙看着古正,一甩袖子闆着臉看着古正,古正看着如此表情的夜炎,十分不解地問裕豐,“裕豐!我做錯什麽了嗎?怎麽你家王爺變臉變得那麽快?”
裕豐抿了抿唇看着闆着臉如同一座冰山的王爺,“大皇子沒有做錯什麽,隻是找錯時間來找王爺罷了!”裕豐在心裏默默爲大皇子歎了一口氣,并祈禱大皇子待會會好受一些。
夜魅一臉迷茫并懵懂地看着怒氣沖沖的樂莜莜走出帳篷,急忙喊道:“王妃!王妃!王妃……”
樂莜莜握緊藏在袖子中的拳頭,怒火中燒地但她依舊一聲不吭,默默地再營地中瞎逛,但碰巧遇見小狼和古明。小狼疾步上前,沖入樂莜莜懷裏,撒嬌道:“莜莜!終于找到你了!你去哪裏了?”
樂莜莜看着小狼,心裏的内疚之感更是沉重,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蒙上一層薄霧,聲音哽咽地說道:“小狼!”
小狼不解地看着眼紅紅,一臉委屈的樂莜莜,“莜莜!你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去
教訓她!”
小狼誤以爲樂莜莜受了不知哪個貴女的欺負,殊不知樂莜莜根本不會将貴女們放在眼裏,他着急地摸了摸樂莜莜的腦袋,“莜莜!不要委屈!以前我沒有辦法守護你,但是現在我有能力,我能守護你!守護狼群!”
古明看着委屈巴巴的樂莜莜,轉頭看着樂她身後的夜魅,平緩地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夜魅看着古明,微微一拜回答道:“從王爺帳篷中出來,王妃就這樣了……”
夜魅一言驚醒夢中人,古明眉頭一挑,“看來惹得莜莜如此委屈的人是戰王啊!”古明這個答案既在衆人意料之中,又在衆人意料之外。
畢竟樂莜莜對于夜炎來說是心頭寶,根本不舍得欺負她,這是意料之中,但是如果夫妻之間的趣味。
夜炎這般與樂莜莜恩恩愛愛,你侬我侬全然是寵愛的另一種表現,這與夜炎平日裏的高冷,無情的形象相差甚遠。所以,這也是衆人意料之外。
樂莜莜深吸一口氣,不管衆人臉上的表情,而是一本正經地扶着小狼的肩膀,“小狼!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到首狼的孩子,你的兄弟姐妹。
我自認爲王府安全,但未曾設防過王府之内有比豺狼虎跑更爲兇險的人,故而首狼的孩子被弄瞎了一隻眼睛。
如今整個王府被首狼的狼群鬧得雞犬不甯,我也不會怪責你,也不會怪首狼一分。在此,我跟你道歉!”
小狼從未設想過樂莜莜會跟自己說的是首狼的事情,她整個人情不自禁一愣,往後退了一步,但下一刻衆人皆以爲小狼要暴走的時候,小狼卻十分冷靜地掃了一眼衆人,笑道:“騙到你們了吧!”
衆人看見小狼的反應被驚地内心恨不得節挖個坑将小狼埋起來,小狼雙手握住樂莜莜的雙手,眉開眼笑地解釋道:“莜莜!你不要擔心!”
“狼經常在打鬥中,不是的傷這裏就是傷那裏,隻有不斷從這種受傷中才會變得越來越強,很少像首狼和母狼的這般,在血統純正的基礎之上,打鬥更是不傷及自身的強大。
而且狼都是記仇的,隻要傷了狼的其中一員,隻要一天不屠盡狼的族群或者将其征服,那麽整個人這一輩子隻要在遇見這個族群的狼。
結果隻有兩個——要麽死要麽無止盡的逃亡,直到耗盡族群的狼爲止!”樂莜莜皺了皺眉,看着絲毫沒有一絲異樣的小狼,試探性地問道:“你不傷心嗎?”
“傷心!”小狼點了點頭,但臉上的笑容卻變得更加燦爛地解釋道:“王爺說了既然學不會麻木不仁,那就不要将自己真是情緒顯露出來。”
樂莜莜一愣,一下将小狼往懷裏一拉,僅僅地抱住首狼,低聲說道:“小狼!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樂莜莜知道這是夜炎教小狼自保自活的手段之一,但在小狼這個天真浪漫無需隐藏情緒的時候就要去學這種東西,隻能說
是一種殘忍,一種高于年齡的殘忍。
小狼摸了摸樂莜莜的腦袋,“莜莜!你無需内疚狼崽受傷的事情,不過是誰傷害了狼崽,導緻首狼鬧了王府雞犬不甯呢?”
“青軸!”樂莜莜淡淡地突出這兩個字,小狼嗤之以鼻一笑,“果真是這個女人啊!”
“小狼!此話怎講?”
古明不解地看着小狼,小狼半轉頭看着古明冷笑道:“這女人曾經就想取締莜莜的位置,數次從首狼身上入手,結果首狼都不理睬。如今,惹到了首狼,那隻能說活該!”
樂莜莜點了點頭,松開小狼清了清嗓子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小狼繼續說道:“不過,莜莜我想提前回王府,查看一下狼崽的傷情以及安撫一下首狼,避免首狼鬧出什麽嚴重的事情,到時候逼得王爺不得不處理就麻煩了!”
頓時,樂莜莜皺了皺眉,“現在回去,恐怕是不行,因爲一切要按照太上皇計劃進行!”
古明幹咳了一身,掃了一眼四周無人,并且靠近兩人壓低聲說道:“小狼可以私下走,我派暗衛送她回去。
至于如何向皇爺爺交代,由我去說就好,而夜炎那裏無需多說,他亦能明白小狼回去的原因!”
“那我今晚準備一下,明早天亮前離開!”小狼對着兩人甜甜一笑,樂莜莜看見小狼和古明将這個事情安排的妥妥帖帖,她知道自己此刻再多說什麽話都不管用了,她略微無奈歎了一口氣說道:“一切小心!”
小狼鄭重點了點頭,“莜莜!我好久沒吃你做的四喜丸子了,你給我做好不好!”樂莜莜點了點頭,起身拖着小狼的手,往臨時廚房走去。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從樂莜莜的指縫中溜走一般,悄無聲息地已到入夜時刻,天上雲翳被夕陽光輝染紅,歸家的候鳥紛紛拍動翅膀往歸家的方向飛去。
樂莜莜将做好的四菜一湯的晚膳端進太上皇的帳篷,太上皇嗅到空氣中的香氣,慢慢放下手中書,緩緩起身走到桌子前,“莜莜!今晚做了什麽啊?”
樂莜莜調皮地回答道:“要是太上皇能猜出是今晚的菜品,拿明天您老人家說做什麽就做什麽!”
太上皇看着樂莜莜的臉蛋,“看你心情,是不是今日馬球競彩之禮讓你十分滿意?”樂莜莜點了點頭,伸出左手佩戴的指鏈,燭光之下的指鏈泛着點點光輝,如同手捧了一束餘陽般絢麗多彩。
“看來阿正那小子向本皇讨的指鏈是爲你準備的哦!”
樂莜莜一愣,不解釋地看着太上皇,“太上皇,莜莜不懂,你說什麽?”
太上皇意味深長地看着樂莜莜說:“有人打破了你們夫妻之間的恩愛,負荊請罪的向本皇讨要了這禮物作爲馬球競猜之禮。爲求你原諒……”
樂莜莜恍然大悟,眉頭往上一挑,“讓太上皇見笑了……”但内心狠狠地問候了夜炎和古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