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冷笑一聲,看着夜炎竟然要與自己待肉搏,恃才傲物一笑,“想跟我肉搏,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閻王,你就等死吧……”
衆人隻見,青蛇猛然将青蛇鞭朝着夜炎一甩,夜炎身體重心不穩而往後倒去,然青蛇此刻迅速重向夜炎,樂莜莜擔憂地喊了一聲,“王爺——”
夜炎憋了一眼樂莜莜,但身子宛然一下往後一倒,并順勢将的襲來的青蛇賞了一腳,青蛇被這意外一腳踹地怎個人往後摔去。
可見夜炎這一腳看似意外但力道十足,根本不給青蛇近身的機會,而此刻夜炎總算穩住自己的身子,冷峻地看着摸了摸被踹到的地方,不屑一笑,“本王說過讓你雙手,但你沒資格跟本王肉搏!”
“爲什麽呀?”楊成聽見夜炎這話,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幽幽問道。然裕豐與夜魅都搖了搖頭,并不明白他們家王爺到底爲何說這話,但八成認爲王爺是純屬挑釁對方,讓對方亂了分寸,從而攻其不備。
樂莜莜掃了一眼這三人,實現最終回到夜炎身上,幽幽說道:“髒!”頓時,衆人皆是一愣,但下一刻紛紛認同地看了一眼彼此。
此刻,裕豐看着青蛇心中不禁對他産生了一絲同情,畢竟王爺對待“髒東西”的處理方式就是——消失殆盡。
夜炎冷漠地看着青蛇,隻見青蛇碧綠色的豎瞳中閃爍着的詭異的光芒,他龇了龇牙平靜但又警惕地看着他。
果然,下一刻青蛇忽然從袖子中掏出一個蛇形的笛子,并對着衆人詭異一笑,“桀桀……”衆人心裏不禁一發虛,冷汗更是在不知不覺中沁出。
夜炎看着青蛇似乎被自己逼到了要使用保命大招,而他戲谑青蛇的樣子瞬間被認真嚴肅的樣子取代,他一手從腰間抽出軟劍,目光淩厲地看着青蛇,低聲叮囑衆人:“你們站遠點!”
“好的!”楊成迅速拽着樂莜莜的往後退,直到退到牆角,他對着夜炎揮了揮手,“王爺——你可以好好打架了!”樂莜莜拍了拍楊成的胳膊,随後楊成迅速改口,“王爺!你科一好好收拾這個人了!我娘的安全,我會護着的!”
然而話音未落,樂莜莜一把将垂落下來的蛇頭抓住,并用力一拽一甩,衆人之間她一氣呵成地将一條比她胳膊還要粗的大蛇扔了出去,并且一下扔中了青蛇。
蛇一下用手中的蛇笛将飛來的大蛇一分爲二,待到他看清楚的那一刻,青蛇低吼了一聲,“啊——你們竟然殺了我的寶貝!啊——”
“是你自己殺了你的蛇,不是我們!”楊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地樣子,爲樂莜莜甩責任,可青蛇絲毫的聽不進,反而抱起地上斷成兩截大蛇,猛然一口咬住其中一段,開始狼吞虎咽地将大蛇吞入。
“嘔——”楊成看着青蛇生吞大蛇一股惡心之感油然而生,一邊幹嘔着一邊咒罵青蛇不人道,“你真不是人!嘔……”
就連見慣血腥場面的裕豐和夜魅兩人看見青蛇這般倒胃口的生吞大蛇而胃内發生着波濤洶湧的感覺,一陣又一陣的惡心更是随着青蛇生吞大蛇的動作變得更加強烈,似乎下一刻就要如同火山
爆發那般爆發而出。
樂莜莜看着青蛇将兩節大蛇吞近肚子後,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臉色微微發青地轉移開自己的視線,卻不顯青蛇此刻忽然仰天長嘯一聲,“啊——”
瞬間,将院子中所有人的的注意力吸引到青蛇身上,而且青蛇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慢慢變成青綠色,皮膚之上更是以肉眼之快速長出了細小的鱗片,在陽光之下更是閃閃發光、
忽然“吧啦吧啦”地聲音響起,衆人隻見青蛇的身體變得十分柔軟,雙手抱胸而戰栗,雙目更是緊緊閉上,但嘴巴卻吐出了如同蛇信子的舌頭。
“卧槽!狠人啊!竟然将舌頭一分爲二!”楊成不禁佩服青蛇竟然做分舌,但又看着青蛇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青蛇,十分倒胃口地說道:“還是希望你成人!”
“嘶嘶嘶……”
青蛇緩緩睜開他那雙如碧綠的豎瞳,面無表情地看着樂莜莜,“我要将你殺了,爲我的寶貝們陪葬!”聲音之低沉,并幽幽伴随着一股讓人心生的陰冷之氣。
樂莜莜看着青蛇碧綠色眸子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眉頭微微皺起,從她成年當上頂級保镖之後,便過起了風餐露宿,亡命天涯,近乎逃犯般的危險生活,整日整夜地活在槍口之下。
她都不會覺得自己會斃命,更何況此時此刻隻不過是一個近乎生化危機中的一個變異人罷了,她怎麽會害怕,就在此刻她麻利地從楊成身後的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
青蛇看着樂莜莜嗜血地吐了吐舌頭,不!正确來說吐了吐蛇信子。夜炎十分不喜地看着青蛇這般直勾勾地的盯着樂莜莜,似乎樂莜莜是一頓美味大餐般。
他一甩手中的軟劍,軟劍的“锵”地一聲,一道劍氣洶湧而出,狠狠打在地面上。頓時,地面發出一聲“嘭”地聲音,随後衆人隻見地面凹陷了一個小坑,但夜炎早已不見蹤影。
可青蛇的注意力絲毫不在夜炎身上,反而在認真研究者手中匕首的樂莜莜身上,楊成看着青蛇那雙嗜血的雙眼,下意識地往前挪了一步,用身體擋住樂莜莜。
可卻在這一刻,青蛇忽然一動,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移動到楊成面前,并支起大半個身子朝着楊成撲去。
外人視角是覺得青蛇忽然變搞大了,但在樂莜莜和楊成那個視角,卻是青蛇忽然有這一層迷迷糊糊地武器萦繞,并且在越來越靠近他們那一刻。
樂莜莜總算看清楚圍繞青蛇四周的霧氣形成不是普通的霧氣,而是一種來自身上的一種氣,如同漫畫中有種升仙的那種奇奇怪怪的模樣,但青蛇身上的氣凝聚成一個巨大的舌頭,此刻并朝着她張開血盆大口而來。
她一手将擋在身前的的楊成一把推開,手中的匕首更是脫殼而出,飛快射向襲來的青蛇,可就在這一瞬間,一直不知所蹤的夜炎忽然閃現在空中,無聲無息一劍刺向青蛇身後,青蛇感受到強烈危機感身體微微一頓,停在距離樂莜莜還有一米的位置前,猛然轉身一揮手。
頓時一道鱿由各種各樣的蛇堆砌而成的一道牆快速将夜炎的軟劍“吃”住,并且數條顔色鮮豔的毒蛇飛蛇而出,
朝着夜炎襲去。夜炎看着軟劍被蛇牆“吃”的瞬間就被蛇牆吞噬,頓時他當機立斷,翻身避開飛射而來的毒蛇。
可就在青蛇專心緻志對付毒蛇的那一刻,站在他身後樂莜莜,猛然用袖子包裹住雙手,隻露出匕首,動作麻利而果斷地将青蛇身後的護身小蛇砍成兩端,青蛇一驚迅速轉身隻見眼前襲來鋒利的匕首,身子來不及往後倒。
但他一把抓住樂莜莜的手,卻不想樂莜莜一個轉身一下反手,便掙脫開他束縛,無奈他隻能往下一縮,避開樂莜莜像刺向自己七寸的位置,卻不想,這一下錯開,鋒利的匕首深深刺入了青蛇的眼球之中。
“啊——”
青蛇吃痛的無助眼睛,慘無人道地慘叫聲震懾整個王府,如同受傷的野獸在最後一刻發出低吼的咆哮聲。樂莜莜看着青蛇不對勁,急忙往旁邊一跑卻不想被一條蟒蛇纏住自己,整個人重心不穩而迅速往下墜落,青蛇捂住自己流血不止的眼睛,發狂地在看向樂莜莜,喃喃自語,“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正當樂莜莜以爲自己要被蟒蛇僅僅勒死的那一刻,夜炎一掌拍在蛇頭之上,樂莜莜隻覺得身體忽然一顫,下一刻便發現原本不斷收緊蛇身忽然變松。她擡起頭看着夜炎,逆光的夜炎如同天神一般将她一把帶起,夜炎看着樂莜莜脖子之上有着一道紅紅而粗大的紅色印記,眉頭緊緊皺成“川”字,在他還沒有問樂莜莜疼不疼的那刻,樂莜莜猛然抱着夜炎往自己身後一倒,迅速躲開與她們擦肩而過的毒蛇。
夜炎一把護樂莜莜的頭,兩人重重摔在地上,但夜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毒蛇,臉色變得十分鐵青和難看。
心思缜密的樂莜莜這一刻明顯感受到了夜炎的氣息變了,一股陌生而可怕氣息侵襲她眼前之人,她猛然将夜炎抱住,大聲喊道:“王爺!不要啊——”
她記得江闵曾告誡過自己——她并不認識夜炎的真面目。江湖别稱夜炎爲“閻王”而非“戰王”的原因并非是——将江湖和朝廷割裂開,而是夜炎還未顯露身份在江湖學藝闖蕩的時候,曾經待着十個人血洗了一個百年門派……
所見過那時候的夜炎,都知道夜炎非今日看見的夜炎這般。所以,江湖上隻要涉及到“閻王”二字都會選擇不管或者幫一把,絕非落井下石,得罪的這個功力高深莫測的男人。
“夜炎!不要啊!”樂莜莜深深地埋在夜炎懷裏,大聲喊道:“求求你!不要……”變成那個讓人人畏懼,殺人不見眼的“閻王”。
頃刻,身處黑暗之中的夜炎,忽然清醒過來,黑洞入深淵的黑眸在這一瞬間恢複了神志,他一掌将飛來的毒蛇的轟飛,并且一下待着樂莜莜轉身避開毒蛇,冷聲說道:“你們還不出來,還在等什麽?”
樂莜莜一愣,從夜炎懷裏鑽出個頭看着夜炎,夜炎低頭看了一眼樂莜莜,“莜莜,讓你受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