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一愣,從夜炎懷裏鑽出個頭看着夜炎,夜炎低頭看了一眼樂莜莜,“莜莜,讓你受驚了!”
樂莜莜看着恢複理智的夜炎,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哽咽道:“王爺!”夜炎将樂莜莜從地上拉起,摸了摸她的頭,“讓你受驚了!”樂莜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受驚。
忽然夜炎眸子微微一眯,左手忽然抓住從身後飛來的一條蛇,樂莜莜一愣一愣地看着夜炎一把掐住蛇頭的左手,并親眼目睹夜炎一手将其甩開,而她而是被夜炎右手順帶着移動一開始她站的位置。
夜炎一甩袖子,我雙手背負在身後,冷聲命令道:“出來吧!”話音剛落,五名黑影瞬間出現但系跪在地上,絲毫不搭理身後已經發狂的青蛇異口同聲地說道:“王爺!”
“将劍給我!”夜炎看着眼前這五人,樂莜莜内心充滿好奇地看着這五人,但從他們出現的瞬間她便判定這五人便是當年夜炎闖蕩江湖所攜帶的那五人,然而區區一個青蛇将夜炎逼到要用這五人,确實不像夜炎的作風。
除非,夜炎受傷了!而且傷情十分的嚴峻,不然區區一個青蛇,她相信夜炎絕對能一個人将其拿下。然而,樂莜莜不知夜炎沒有親自動手的原因——并非受傷,而是要守着她。
此時此刻,夜炎十分明确眼前的青蛇并非是找自己麻煩,而是來找樂莜莜麻煩,并且意圖十分明顯。所以,他的人,絕不許任何人染指一分。
何況是他的命——樂莜莜!
夜炎眼角看了一眼已經平複的樂莜莜,一手接過黑影獻上的劍。樂莜莜歪着頭看着夜炎手中劍,眉頭輕輕一皺,“黑劍?”
通體漆黑而修長的黑劍,上面看似漆黑而光滑,但逆光而看黑劍智商鑄造着一層反特别的紋路,紋路之中更是有着一道若隐若現地,類似于符咒的地銘文。不過讓她更加難以置信的是劍身的邊緣的邊緣也是黑色,就像這個把劍本身就是全黑鑄造而成。然而她知道上古的名劍都是由于鐵和各種礦石一同熔鑄而鑄造,才做出了一把現代工藝十分簡單能做出來的低純度鋼鐵劍,所以才會說的“一劍功成,萬劍灰”的道理。
但夜炎手中的“黑劍”似乎并不是普通的鋼鐵劍,而是各位别緻的金屬元素打造而出,她往前的挪了一小步,夜炎看了一眼手中的“黑劍”,朝着青蛇的方向輕松地劃了劃。
頓時,兩道強猛的劍風破空而出,淩厲如箭飛快飛向青蛇。樂莜莜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将劍氣凝聚而形,宛如兩道碩大的裂縫快速地飛向青蛇,青蛇不屑一笑伸手令蛇牆當在自己身前,但一道劍氣便将薄薄而生動的蛇牆給轟開,當兩道兇猛如虎的劍氣集中蛇牆壁,衆人隻見蛇牆頓時四周飄蕩而出一陣血霧,血腥之味迅速席卷了每個人的鼻腔。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忽然爆響,原本密密麻麻的蛇牆被轟炸而成無數塊地爛肉。此刻,陽光之下,戰王府之内“哒哒哒”地下起了一陣血水與爛肉組成血雨,而青蛇更是受了重傷而跌倒在地,深情驚愕地看着不遠處高深莫測夜炎,“你究竟是誰?竟然又如此強勁的内力!”
然夜炎根本不搭理青蛇,而是扭頭看着樂莜莜,黑眸暗含笑意地說道:“莜莜,你可知有一種名爲‘纏身’大蛇的蛇有着解百毒的功效?”樂莜莜咬了搖頭,但目光随着夜炎看向不遠處的青蛇,壞壞一笑調侃青蛇,“王爺!青蛇身上應該有這種神奇的蛇吧!”
夜炎看着樂莜莜臉上的壞笑,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那就要看看他有沒有……”夜炎的黑眸從樂莜莜身上移開的那一刻,便蒙上了一層冷峻,無情俨然從他臉上可以讀出,但這些并不是另青蛇最爲畏懼的一點,反而是他手中似乎在微微“鳴”動的黑劍,黑劍在陽光下散發着耀眼的光芒,也就在那一瞬間青蛇被這種光芒閃得閉上雙眼,待到她再次睜開雙眼便看見黑紅相見的衣服出現在自己跟前,他微微一愣但下一刻僅剩的哪隻眼睛忽然睜第地賊大,“你……”
夜炎居高臨下地看着摔在地上沒有任何一絲反抗,滿臉畏懼的青蛇,而恰好此時從府外趕回來的江闵來到靜音閣,他掃了一眼院子中自己人毫無人傷亡,而夜炎則居高臨下地看着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青蛇,拍了拍手,“啪啪啪——”
他半靠在拱門之處,玩世不恭地看着被他掌聲吸引目光的衆人,幽幽說道:“我就說誰能有這樣的本事能在戰王府裏面放那麽多蛇……”
“天曆國的青蛇國師也不過于此啊!”江闵看了一眼夜炎,視線直接落在單眼的青蛇身上,眉頭輕輕一皺,“竟然瞎了一隻眼睛!”
青蛇咬了咬牙,看着江闵冷哼一聲,死鴨子嘴硬地說道:“又來一個送死!”
“嗤!”遠處的樂莜莜一笑,雙手抱胸看着被夜炎用威壓壓着的青蛇,“哦!青蛇國師,你未必太看得起自己了。如今場景你也看到了,不如說一說是誰派你如此勞師動衆地來戰王府鬧事吧!”
樂莜莜反手将身後釘着蛇的匕首一舉拔下,若有所思地看着匕首,繼續問道:“還有一事!”青蛇看着樂莜莜的樣子,捉摸不透她到底想做什麽,“我不會說的!你們死了這條心吧!要殺要剮,悉随尊便!”
青蛇掃了一眼自己弄動用的蛇已經不多,而且這院子四周又被剛剛出現的黑影重重灑滿了硫磺粉,将他喚來的蛇紛紛驅散。
被捕被抓——隻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我們可以放你走!”樂莜莜忽然擡起頭,凝神靜氣一下将匕首朝着地上青蛇扔去,青蛇未動,但匕首從他臉旁擦肩而過,匕首的邊緣一下割傷了青蛇的已經蛇皮化的臉,點點青綠色的液體從臉上緩緩流下。
江闵看着地上的青蛇已經被逼到已經這般模樣,“莜莜!不可放虎歸山,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然樂莜莜在青蛇的注視之下,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青蛇面前,“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夜炎黑眸一眯,面無表情地一下将黑劍收在身後,樂莜莜看着身體已經控制不住開始瑟瑟發抖地青蛇,幽幽說道:“我想借你的‘纏身’大蛇一用!”
“‘纏身’大神!?”江闵和青蛇兩人都對樂莜莜的話表示出驚訝之餘,但江闵的注意力瞬間落到青蛇之上,“相傳‘纏身’大蛇養在缸瓦之中十年,再配合内
功心法和百毒植入身體。一旦植入成功,‘纏身’大蛇便會被激醒,那麽身體便會變得百毒不侵,而且隻要蛇一天在身,便不會有死的一天。”
江闵此刻總算明白了樂莜莜用意,因“纏身大蛇”而變得明亮的眸子忽然一沉,聲音更是壓低一分說道:“我也想知道這傳說究竟是不是真的!”
青蛇扭頭看了一眼江闵,再轉回頭看着樂莜莜的樣子,怒喝:“你們别想得到我的‘纏身’大蛇,縱使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們得到如此寶物來害我的主人!”
青蛇一把抓地上蛇笛想要與樂莜莜這一夥人血拼到底的時候,卻在他吹出第一個聲音的時候,夜炎一劍将蛇笛劈成兩半,笛子傳出變了音的聲音。青蛇驚愣了一會,但下一刻整個人瘋癫地狂笑起來,“哈哈哈哈……我們都等死吧!哈哈哈……”
夜炎和樂莜莜對視一眼,彼此紛紛咬了牙頭,但細心的江闵發現青蛇手中的蛇笛有貓膩,一把上前奪過,恍然一下發現蛇笛之中内藏乾坤。
“如果我沒猜錯!青蛇,你是将你的本命蠱放在這蛇笛之中操控百蛇。如今蛇笛被毀,百蛇無主定然會瘋狂襲擊人,就連你身上的那條‘纏身’大神也會從你身體之中遊走出來,尋找更強的宿主!”
“哈哈哈……”青蛇壞笑地看着江闵,“終于有一個明白人了!但是已經太遲了,就算我今日死在這裏,但拉上你們給我拍陪葬,也算是我給主人做的最後一件好事了!哈哈哈……”
然夜炎根本不跟青蛇再多說一句,而是一把将青蛇封喉,青蛇不甘地捂住自己脖子,錯愣地倒地看着越來越安靜而動蕩的世界,并拼盡全力嘶叫着“主人”二字,但外人根本聽不見他所說之話。
江闵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夜炎!你怎麽不等他說完怎麽克制纏身大蛇再殺他!現在殺了他,我們怎麽解決這個傳說中的生物啊!”
“他不會說的!”夜炎冷漠地看着地上的青蛇,“裕豐!夜魅!楊成!以及五影,你們給我保護他們兩個,剩餘夜衛都給我死守靜音閣,連一隻蟲子都不可飛進或飛出!”
“是!”衆人異口同聲地領命,樂莜莜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楊成拐着回到了靜音閣的門口,“莜莜!還是這裏安全!”
江闵看着他與樂莜莜身側站着8人,眉頭禁不住一皺,“與其守着我們,你們還不如去幫你們王爺!”
“沒用的!”夜魅斬釘截鐵說道,裕豐則是好心補充說明,“我們去王爺身邊,隻會拖累王爺。讓王爺施展不出身手,如今黑劍一出,也足以說明王爺認真起來了!”
樂莜莜搖了搖舌頭,琢磨了一番裕豐的話,“裕豐!那把黑劍是什麽來曆?”
不知爲何她隐隐覺得夜炎手中的黑劍,并不簡單,也不是聞名世間的名劍,恐怕這黑劍的來曆不小,而且如今夜炎又能将黑劍運用地如此利索,隻能這劍與夜炎之間并非主人與劍的普通關系!所以,她與其亂哄哄地參與戰鬥,還不如站在一旁觀戰。
她信他,但她也不信他……手掌的黑劍,她總感覺拿黑劍容易迷惑人的心智,就像剛才夜炎失去理智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