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而安穩的一夜悄然度過,靠牆而睡的樂莜莜被首狼一大早舔醒,她一手推開首狼,一手擦了擦滿臉的哈喇汁,緩緩睜開眼看着首狼恢複了往日的精神,她會心一笑,“首狼,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首狼坐在樂莜莜面前點了點頭,并一下躍起重重地落在楊成身上,“啊——”
熟睡中的楊成被首狼這沉重一擊,整個人痛不言堪地睜大雙眼瞪着一大早就送給自己大禮的首狼,怒吼而咆哮:“首狼!你是不是欠揍了……”
但等他反應過來後,發現昨天死狗一樣的首狼現在健步如飛,并且在不遠處影抓了幾隻野兔回來。
他情不自禁地飛撲向首狼,淚眼婆地抱着首狼又親又摸,“首狼!我以爲你要死了。你不知道,昨天我碰你的小蛋蛋,你都沒咬我……”
首狼眸子一收,頓時龇牙咧嘴怒目圓瞪地看着楊成,嘴裏更是低聲咆哮。可楊成卻不當一回事,依舊我行我素地抱着首狼,全然當做看不見首狼的惱怒。
而樂莜莜則是笑着看着這一狼一人,“既然小狼醒了,我們吃過早飯就去找江闵吧!”
另一側:
夜炎站在可移動基地内,面無表情地看着郊外各大勢力暗樁分布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揚,心道:果然,每次帶着莜莜出來,收獲都不小……
“報——”
裕豐上前一把攔下信使夜衛,“有何事?”
夜衛擡起頭看了一眼背對自己的王爺,深吸一口氣望着裕豐說道:“‘闊别山’的山腳下發現了三十多具屍體。死相各不同,其手法皆像殺手聯盟的殺手所做。”
夜炎輕笑了一聲,随意地撥弄着佩戴的玉佩,裕豐看了一樣王爺揮了揮手示意夜衛退下,并低聲問道:“王爺!王妃會不會有危險啊?”
“危險?!”夜炎若有所思地思緒了幾分,“危險肯定會有,不過你家王妃本事大着呢!”裕豐皺了皺眉,“王爺!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啊!各大勢力都在尋找王妃,欲想抓住她威脅王爺。而且退一步來說,‘闊别山’中四處都是毒物,不僅容易中毒,還容易讓天曆國剩餘的兩個國師有機可趁,對王妃做出些圖謀不軌的事情!”
裕豐在情在理地勸導夜炎不要生悶氣,當務之急就是要将王妃找回來。可夜炎就是對樂莜莜有着萬分的信任,區區一個‘闊别山’難不倒她。而且楊成陪着她,定然能護她周全,然夜炎殊不知蜘蛛女和鶴老已掌握了樂莜莜地的動向,伺機潛伏,等待機會。
“裕豐!本王做事需要你教導?”夜炎雖知與裕豐是擔憂莜莜的安危,但行軍打仗,以及現在的局勢,最忌:關心則亂。
“阿正,那麽怎麽樣了?”夜炎冷聲詢問,裕豐抿唇低頭說道:“大皇子按照王爺說的,向東南的‘黔南山’去了,一路平安,順路掃掉了幾個小小暗樁。”
夜炎點頭,将一份密函用小竹筒裝好,并扔給裕豐,“将這密函送出去!”裕豐點了點頭,無奈地離開了基地。
夜炎看着欲言又止的裕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他看似無情地命令裕豐出去執行他下達的命令,他要趁大事還沒有發生之前,将這些不成氣候,但可能成爲壓死駱駝的稻草的暗樁一一鏟除。縱使,到時候他沒了能力保護莜莜,但也能給他掃出一條安全可活命的路來。
因此,這他要借此機會,必須趁這幾日完成這一計劃。
同時,來到郊外的除了夜炎之外,還有銀殇和龍燚。
兩人栖息在樹上,掃視着四周的環境,龍燚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銀殇,“主人!龍燚不明白一世!”
銀殇索性在樹上坐下稍作休息,“說!”
“金秋太子和木村拓想殺之人是——戰王!與莜莜毫無關系,爲何我們不參與,而要自己出城來暗殺?”
“暗殺!?”銀殇嗤之以鼻一笑,玩世不恭地搖了搖頭,“我們天殇人不幹偷雞摸狗的事情,這等飛蛾撲火的傻瓜行爲就讓自以爲是的那兩個傻瓜去做。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做!”
“重要的事情?”龍燚忽然眼前一亮,一臉好奇并感興趣地追問起來,“主人!什麽有趣的地方!”
“呵!”銀殇神秘一笑,若有所思地看着下面正在布置下三濫陷阱的人,“看大戲呗!”銀殇并沒有告訴天真的龍燚,他此行而來是看有無機會将樂莜莜拐走,并秘密送回天殇。
反觀樂莜莜一行人,其樂融融的用過一頓早飯後,開始了新的一天的跋山涉水。
樂莜莜發現她們一行人一路行走的十分暢通,毫無人阻撓,“楊成!幹的不錯哦!将秘密潛入的那些人掃除的挺幹……”她話音未落,從旁邊便跳出了十多個蒙面刺客,“呵呵……”
她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警惕地看着眼前像是變戲法一樣跳出來的蒙面刺客,她深吸了一口氣,右手慢慢伸到腰間拔匕首的時候,爲首的刺客嘚瑟地看着眼前僅有的七個人情不自禁地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們喂了一夜毒蟲毒蚊子,終于等到你們!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得來不費功夫啊……”
“呵呵!”樂莜莜對于眼前這個亂用的古語的蒙面刺客,冷笑了一聲,“書都沒有讀好!還出來幹刺客的事情,恐怕腦子也不好使!”
“你……”蒙面刺客頓時怒目圓睜,拿着大刀指着樂莜莜,“你等着!待會落到我手中,還看你敢不敢嘲笑我!”
“給我抓她們!要活口!”樂莜莜眸子一沉,猛然拔出匕首,可還未等到她要參與這場混賬的時候,楊成身邊的五個暗衛已經形成一道防線,滴水不漏地将蒙面刺客抵擋在她三米開外。
而此時,楊成拽着樂莜莜順着首狼找到的方向撤退,爲首蒙面刺客眼睜睜看着到口的肉就這麽飛走了,整個人怒值暴漲連連擊退暗衛,突破防線沖向樂莜莜那邊。
“莜莜!你先走!我來斷後!”楊成一把将樂莜莜護在身後,并迅速從袖子中掏出一把鐵扇一個健步飛躍,手中鐵扇瞬間散開,飛出如同一支支弓弩般朝着蒙面刺客飛去。
“楊成!”樂莜莜不放心地看着楊成單打獨鬥,可楊成頭也不回大吼,“他們目标是你!不是我,我不會有危險的!你安全,我才安全!”
樂莜莜咬了咬牙,看着楊成目前還占據上風,而此刻首狼更是拽着她裙擺往後拉。她咬住下唇毅然轉身,一邊跟着首狼跑一邊大喊:“楊成!你一定要活着回來!”
然一直縱觀全局的蜘蛛女和鶴老兩人站在樹上,蜘蛛女一邊撫摸着自己的新寵蜘蛛,一邊不屑地冷笑道:“真是想不明白,爲何狼女、青蛇、鶴老,你們接二連三的敗在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醜女子身上。”雖然瞎了的鶴老未能看見蜘蛛女看見的東西,但是他根據聲音能大概估摸出眼前的場景,鶴老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蜘蛛女看見眼前如同廢掉的鶴老,冷哼了一聲,“我現在就去奪走‘纏身’之蛇,爲青蛇、狼女報仇雪恨!”
“且慢!”鶴老聲音十分沙啞叫停蜘蛛女,蜘蛛女一愣,“爲何?”但下一刻她雙眼一轉,禁不住笑呵呵諷刺鶴老,“鶴老!該不會是你怕了吧?哈哈……鼎鼎大名的鶴老,四大國師父之首的鶴老竟然怕了!哈哈哈……”
蜘蛛女不管鶴老直接從樹上跳了,鶴老此刻冷笑了一聲,聲音陰沉沙啞道:“蜘蛛女,你小看‘纏身’大蛇,等着自食惡果吧……桀桀……”
樂莜莜跟着首狼七繞八兜
圈,最後在一處斷崖的地方停下。樂莜莜氣喘籲籲地看着首狼子再原地打轉,而她掃視了一眼四周,發現四周光秃秃,沒有灌木林,也沒有人影,隻有幾塊石頭和生長在懸崖邊藤蔓。
“嗷嗚!嗷嗚……”(在這裏!莜莜,江闵在這裏不見了!莜莜……)首狼對着樂莜莜連續吠了好多聲,然它看見樂莜莜根本看不懂,也明白不了它的用意,整隻狼急的在挖地,而樂莜莜走到一旁靠近斷崖的石頭上坐下歇息,卻意外發現這個地方恰好可以按鍵天都城城門輪廓,“江闵!你究竟在哪裏?”
首狼看着樂莜莜似乎發現什麽而興奮的時候,蜘蛛女忽然出現。
首狼頓時龇牙咧嘴低聲咆哮,樂莜莜警覺反應過來,猛然從腰間抽出匕首,一下擋住了蜘蛛女朝着自己砍過來,類似匕首但又像夜叉的武器,“蹡——”
樂莜莜趁機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子灑向蜘蛛女,蜘蛛女連忙翻身躲避開撒子,壞笑連連地看着樂莜莜,“想不到你還挺警覺的!”樂莜莜抓了抓匕首,但剛剛反應沒有及時洩力,而導緻虎口被震裂開,她抓了抓匕首,冷冰冰地看着眼前來着不善,打扮怪異的人,“你是誰!爲何要偷襲我?”
蜘蛛女狂傲一笑,随手一波自己的長發,“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天曆國四大國師之一,統領蜘蛛群,功力深厚,武功一絕,集才華、美貌、武功于一身,萬千少年都愛。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天下第一美人兒——蜘蛛女!你可叫我蛛蛛國師!”
可在蜘蛛女介紹自己的時候,樂莜莜已經決定用“三十六策——逃爲上策”,往旁邊一跑的時候,鶴老忽然出現,将她逃跑之路斷掉,她被逼無奈重新回到斷崖一邊。
首狼看着眼前兩個異類想沖擊樂莜莜,猛然飛撲上前,向一口封喉解決掉蜘蛛女,可蜘蛛女卻在首狼飛撲的那一刻,一掌忽然拍出,首狼頓時被拍飛,最終重重撞在石頭之上,噴了一口鮮紅色的血液便重重暈了過去。
“首狼——”樂莜莜一愣急忙跑向首狼,查看一番隻是暈了過去。
“将‘纏身’大蛇交出來,我們就饒你不死!”鶴老看着樂莜莜緩緩說道,蜘蛛女一邊扒拉着指甲,一邊不屑地說道:“你不想被我那些餓着肚子的蜘蛛公吃掉,那就老老實實将‘纏身’大蛇叫出來!不然我定然叫你好好‘享受’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樂莜莜冷哼一聲,摸了摸左手忽然躁動不安的‘纏身’大蛇,“想得到這個寶貝!你們——做夢!”說完她往身後的斷崖縱身一躍。
“不要!”
“不要啊——”
……
及時趕到楊成看見樂莜莜跳崖的那一刻,發瘋似地沖上前,不顧鶴老與蜘蛛女,蜘蛛女看見趕來的楊成,根本不放在眼裏,但下一刻她忽然感受到一種陰冷的氣息,她急忙扭頭卻發現不了那人,惶恐地看着鶴老,“鶴老!”
“我們走!”
明顯,鶴老也感受到了蜘蛛女感受到的氣息,兩人齊齊撤退。楊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事情,撕心裂肺地大喊:“莜莜——”
藏匿在樹林後的龍燚與銀殇剛趕到,想出手相救樂樂莜莜的時候,卻見她縱身一躍跳崖。龍燚低聲問失了神的主人,“主人!主人!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銀殇咬了咬牙,倒吸了一口冷氣,胸口剛剛傳來的那一陣錐心之痛,他捂着胸口看着龍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龍燚規規矩矩地應答後,便快速去探尋下斷崖的路。
銀殇咬牙冷笑,“我都沒舍得弄死的人,你們膽敢逼她跳崖,你們怕是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