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聽見楊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她汗顔地擡起頭,反手勒得手掌生疼的藤蔓一個用力引體向上,抽出一一小段藤蔓,雙腳踏在斷崖崖凸出來地方,随後用力吃奶的力氣大喊,“楊成——”
斷崖之上哭得稀裏嘩啦的楊成,愣然一驚,一邊抽泣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嘀咕:“莜莜……我好像出現了幻聽,聽見你的聲音了。你是不是對我們不放心啊?莜莜……你怎麽那麽傻……”
“楊成——”
樂莜莜咬了咬牙,聽着楊成在斷崖之上自言自語,禁不住怒火中燒咆哮,“楊成——你别給我犯混了!”她瞟了一眼身下,空空的虛無感頓時湧現子啊心頭,她默默地抓緊手中的藤蔓,打算往上爬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山洞,而且山洞口邊緣有着一塊像是被衣服的某一角。
斷崖上,暗衛聽見聲音急忙探出身子,擦看了一番斷崖但都沒看見一人,而此時樂莜莜大喊道:“我快不夠力了!楊成,你等我上去,再繼續嚎啕大哭!”
暗衛一驚,滿臉驚喜地收回身子,一把拉住跪地痛哭的楊成,“少主!莜莜姑娘,沒死!少主!莜莜姑娘沒死!”楊成一愣,正想訓斥暗衛欺騙自己的時候,樂莜莜卻憑借求生的欲望,愣是一步一步從斷崖之下爬了上來。
一臉不爽地樂莜莜,氣喘籲籲地扔掉手中的藤蔓,毫無利益地吐了一口唾沫,一個箭步上前,揚手就要抽楊成。楊成傻愣愣地看着死而複生的樂莜莜,淚水從眼角汩汩留下。
“莜莜姑娘!不要啊!”一旁的暗衛出聲阻止樂莜莜,可樂莜莜根本不管暗衛,而是将原本揚在半空的手,變成蘭花指,重重地給了一記爆炒栗子楊成。
楊成吃痛地捂住額頭,吸了吸鼻子,“莜莜,你還活着嗎?”暗衛和樂莜莜兩人驚愣地對視了一眼,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地來抽了一口冷氣,幽幽問道:“額頭疼嗎?”
楊成呆若木雞地點了點頭,“疼!你看,都腫了!”楊成像小孩子一般将自己的額頭展示在所有人面前,樂莜莜百般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既然疼,那就不是做夢!我還活着,但我也差點因爲你而摔死了!”
楊成再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再次驗證自己不是做夢,整個人五官疼的快要擠成一團,但下一刻他喜逐顔開地一把攬住樂莜莜,“莜莜!你怎麽那麽傻呢?他們要‘纏身’大蛇,那就交給他們就好。”
樂莜莜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拍了拍楊成的後背,“這跳崖本本就是權宜之計,根本容不得我跟你們多說,而且你看那個蜘蛛女和鶴老都走了,我們也相對安全了。還有……”
她頓了頓,從楊成懷裏抽出身,一本正經繼續說道:“還有我在斷崖的下方發現了一個山洞,我想去那裏探一探!”她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山洞有自己想要的的答案。
楊成擡起頭看着樂莜莜,又扭頭看着暗衛。頓時,五個暗衛中抽出兩人去附近收集較爲粗大的藤蔓。此刻楊成看見樂莜莜雙手血迹斑駁,眉頭頓時一皺,“莜莜,你的手……”
“不礙事!”樂莜莜随意地将斑駁的血迹往身上擦了擦,可楊成不給,愣是用自己的衣服一點一點地擦去,并且挑出傷口中的倒刺,最後用手帕小心翼翼地包紮上。
頃刻之後,
暗衛将已經将藤蔓擰成一條較爲結實的的藤蔓,一把扔懸崖,并事先一人下去站在洞口接應。楊成看了一眼樂莜莜便瑪麗地拽着藤蔓滑下去,正當樂莜莜要順着藤蔓滑下去的時候的,
一個暗衛半蹲着,“莜莜姑娘!還是讓屬下背你下去吧!”樂莜莜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自己被包裹成木乃伊模樣,分不開五指的雙手,無奈歎了一口氣默默上前讓暗衛背着自己。這也是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那麽無用,隻會拖累大家。
在她胡思亂想的那一刻,樂莜莜已經到達山洞口,暗衛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楊成扶着她,而另外另個暗衛則是拿着火折子點燃火把,兩人剛拿着火把往山洞内走入幾步,縱然隻見數以百計的蝙蝠忽然靈異地睜開雙眼齊刷刷地看向她們。
樂莜莜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楊成撲倒,“大家趴下!”
話音剛落,數以百計的蝙蝠忽然沖向她們。楊成艱難地翻過身子,壓着樂莜莜避免被蝙蝠傷及,“怎麽山洞有這麽多蝙蝠!”
樂莜莜隻覺得耳邊都是蝙蝠拍動翅膀“噗噗”的聲音,根本聽不清楊成的話。慌亂之中她摸到了之前面攤老闆娘給自己的一小袋硫磺粉,她猛然抓了一把往困擾她們的蝙蝠一扔,但蝙蝠沒驅趕多少,反而撒了她和楊成一身。
因爲兩人沾染了硫磺粉,纏繞着兩人的蝙蝠少了一些,但山洞之内的蝙蝠似乎來之不盡,用之不絕,根本沒完沒了。
“莜莜!将硫磺粉給我!”楊成一把接過樂莜莜遞過來的裝着硫磺粉的袋子,并朝着暗五大喊,“暗五!将火把往山洞裏面扔!”
暗五不解但依照楊成所說,快速朝着山洞内扔了火把,與此同時,楊成更是将一整袋硫磺粉扔過去。
樂莜莜惶恐地看着楊成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大喊:“不要啊——”
可楊成早已将硫磺粉扔向火把,并且老老實實地反抱着樂莜莜,樂莜莜看着硫磺粉和火把碰撞到一起,“嘭——”
硫磺粉在空氣中散開,蝙蝠山洞翅膀更是将硫磺粉的粉末擴散至整個山洞,火把的明火碰撞到整袋硫磺粉,完美地将空氣中的粉塵點燃,接二連三的爆炸将整個山洞震的抖了抖,而在洞口的五人待到山洞内的落石平靜下來,才相互檢查有沒有受傷,而守在斷崖上看管藤蔓的兩個暗衛也驚動而快速順着藤蔓而下。
提早處理完事物的夜炎,一身疲憊的站在‘闊别山’山腳下,卻被山腰忽然傳來的爆炸聲驚醒了整個人,他望着的遠處的山腰,冷聲問道:“山中不是已經清理完畢了嗎?怎麽會有如此大陣仗的爆炸聲?莜莜人在哪裏?”
夜炎緊張地一甩袖子,臉色鐵青地看着一問三不知的裕豐,“本王先行!你後續跟上!”“王爺!萬萬不可……”裕豐話還沒,便看着自家王爺消失在眼前。一旁的夜魅輕笑了一聲,“你阻止不了王爺去找王妃的!”
“可是……”裕豐欲言又止地看着夜魅,夜炎仰起頭,“可是什麽都不重要,最重要一點,王妃在王爺心中是最重要的!”
裕豐既擔憂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可是……王爺在清楚最後一個暗樁的時候,被裏面的人傷了要害。這不剛剛包紮完,不宜動彈……”
“你說王爺受傷了?”夜魅一驚,“你怎麽不攔住王爺!你這個蠢豬……”夜魅緊張兮兮地拍了拍裕豐的腦門,裕豐苦着臉看着翻臉比翻船還要快的夜魅,“你有本事!你去攔着啊!你都說了,王妃是王爺的心頭肉,我們怎麽可能攔得護妻心切的王爺……”
山洞口:
樂莜莜從地上站起來,掃了一眼三個暗衛和楊成都沒有死傷,并稍微放心地往裏面走了一步,發現山洞内的蝙蝠死的死,傷的傷,并且山洞之中迷茫
着硫磺的味道。濃厚的硫磺味然她不悅地米勒眯眼,楊成正打算叫人将火把點燃的時候,樂莜莜急忙阻止,“不能把火把點燃!不然會發生二次爆炸!”
“這是爲何啊?”楊成好奇地看着樂莜莜,并伸手示意暗衛們不要點燃火把,樂莜莜憑借着外面的光,隐隐約約地掃視着山洞之内,“硫磺粉易燃易爆,剛剛你的魯莽行爲造成山洞之内發生過一次爆炸,導緻山洞内現在充斥了大量的粉塵和硫磺粉。而且山洞的密閉性很好,隻要再次遇到明火,就會發生二次爆炸。而且,這個山洞能撐得過第一次爆炸而沒塌已經是我們不幸中的萬幸了,現在我們要在它坍塌前進去找人,并快速離開,才是安全的!”
“你們趕緊收好你們身上火折子!切勿然半點火星掉出來!”楊成趕緊勒令要求暗衛們,殊不知别人也是聽令辦事,樂莜莜無奈地憋了一眼他。
“你們身上都帶有火折子都站在洞口,而楊成你也站在這裏看着他們。我進去探一探!”樂莜莜冷靜如霜地看着楊成,眼神中透露出“不可拒絕”的威嚴。楊成無奈地張了張嘴,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樂莜莜深吸了一口氣,用一塊手帕捂着自己的鼻子,小心翼翼地走進山洞,一步一步地走着,務求安全爲主。但随着她的深入,可見光越來越低,但一點點熒光卻在山洞中爲她帶來一點光芒,她急忙搜尋發現自己的耳墜子是可發熒光,她趕緊脫下集在一起,爲自己照亮前方的路。
她摸着石壁,一點一點地深入山洞,并發現前方的路變得越來越窄,她急忙将自己的背包背在前面,但恍然間她想起自己背包之中有着她在夜炎秘密庫房中順來的一顆夜明珠。她在背包中一抹,并打開的裝着夜明珠的黑布。頓時,眼前的一切被夜明珠幽幽的熒光照亮。忽然光亮讓她有點接受不了而米勒眯眼,一會之後,她剛要走動的時候腳下卻被東西絆倒,整個人踉跄摔倒在地上,手中的夜明珠更是滾落在一旁,而她摔倒正前面竟是一堆骸骨,她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絆倒自己的那方。
她憑借夜明珠微弱的熒光,竟然看見了一隻白骨手抓着自己的腳脖。頓時,她倒吸一口冷氣,嘴角抽了抽,喃喃自語道:“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
然而此刻,她忽然聽見“塔塔”地腳步聲,她咬牙快速站起身,屏住呼吸,手拿着匕首,低聲喃喃道:“我這不是拍《盜墓筆記》,定然不會有那麽多靈異的事情,也不會有傳說中的‘粽子’出現。”
她不斷自我安慰,自我勉勵。但是對于一級保镖的她原本不怕血腥,不信鬼神,但自從她穿越後,不得不信。她生怕自己遇見傳說中‘粽子’,她既沒有強悍的驅魔能力,也不像天師能砍妖魔鬼怪。
因此,此刻她甯願自己遇見鶴老和蜘蛛女,她還能與她們拼死一搏。
如果問,爲什麽不逃?
因爲,要打破她内心的畏懼,隻能迎難而上,直接面對恐懼。縱使她看見是‘粽子’,或者其他不可描述的東西,她也對自己的運氣表示服氣……
随着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咬了咬牙,雙手拿着匕首,等待那個東西從陰暗處走出來。
她看見那個東西再熒光的照射下,影子随着她這個方向走來,她默然在心中數了三聲,根據影子折射的高度,她約莫估量那個東西的高度而決定猛然一跳,手持匕首插向那個東西,大喝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