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以爲事情就要這麽落下帷幕的時候,可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原本奄奄一息的鶴老忽然出現在夜炎面前,手成鷹抓直接抓向了樂莜莜的左手。
夜炎心生大叫:不好!莫不是想直接斷了莜莜的手臂……
他的身體更是加快速度往後退去,可鶴老卻處處緊逼,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兇橫地逼向了他們。
就在鶴老快抓住樂莜莜左手手臂千鈞一發的時刻,事情出現了轉機——原本已經退到兩具石棺處的銀殇十分不悅地看着鶴老沖着樂莜莜的胳膊沖去,冷哼一聲将手中長劍瞄準了和老的腦袋,快準狠地一扔,“咻——”
衆人緊繃地神經看着常見如同利茅快速飛向鶴老。一心向着樂莜莜左手手臂中的“纏身”大蛇,絲毫覺察不到身後無情飛來的長劍。
夜炎一腳踢開鶴老抓住樂莜莜左手的手,鶴老急忙收回自己的手,一個旋轉翻身再襲向夜炎,可就在此時,長劍一下刺中鶴老肩膀。鶴老身體一歪,面目猙獰地一下斷開了從後穿透的肩胛骨的長劍,“锵——”
此後,将斷劍反向扔去飛來的方向,“咻——”斷劍勢如破竹地沖穿過空氣,一下插在銀殇跟前。銀殇看着斷劍入地三分,眉頭一挑冷笑道:“看來是想魚死網破啊!”
龍燚不解地皺了皺眉,“主人,那我們現在就撤退?”銀殇輕哼了一聲,憋了一眼被蜘蛛女壓着打,節節敗退的十個暗衛,“照目前這個情況,我們也很難獨善其身。”
“你去困住蜘蛛女!”銀殇轉身,掃了一眼龍燚身後的兩具石棺,再四顧環繞掃視了一圈,嘴角忽然上揚,“果然是個洞天福地,百年不朽的佳穴。這一等一的佳穴恐怕也有一等一的守穴人!”
“主人!你怕不是想……”龍燚臉色一沉,隻見銀殇走到兩具石棺中間,雙掌用力将石棺推開,映入龍燚眼簾的竟是面帶面具的一男一女。
女者!紅妝在身,琳琅的金頭飾更是顯示出女者身份的顯赫。
男者!一身素衣,簡單的打扮卻是一番俠客的模樣,雙手緊緊握住大刀。
銀殇眉頭一挑,略微意外地看着還沒有腐爛的兩具屍體,龇了龇牙,壞笑地盯着男者手中的大刀,禁不住歪了歪頭,談了一下刀身,“铮——”
沉重大刀,竟然發出一聲清脆如同佩玉相互碰撞出的聲音,這讓銀殇根式提起好奇心,眼神示意龍燚将臉上的面具掀開。
赤面獠牙之下的女者,容貌俏麗,淡妝紅唇,嬌嫩欲滴。而黑面獠牙面具吓得男者則是面容淳樸,但臉上有着一道令人心驚的刀疤,從左額蔓延延續到右下嘴角,橫跨了整張臉。縱使此人已死,但此人身上依舊散發着一股不可靠近的氣息。
“看來這就是守墓者!”銀殇輕笑了一聲,眉頭輕佻,快速從身後掏出三根一尺多長的的銀針,快速往男者身上的某些穴位刺去,随即一聲震耳欲聾地咆哮聲,驚天動地響徹整個山洞之中。
這一聲咆哮聲讓所有人皆是一愣,紛紛将目光看向從石棺中跳了起來,怒目圓睜如同低語修羅一般的男者,而且在男者四周隐隐看到一股萦繞的黑氣。
銀殇拽着龍燚快速撤退躲在一旁,玩心四起地看着男者啧啧稱贊道:“啧啧……這個守墓人真是厲害,銀針剛刺入就斷了,還自我覺醒。”
“主人!你是說你沒有操控這個守墓人?!”龍燚不敢置信地反問銀殇,銀殇誠懇地點了點頭,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既然要魚死網破,同歸于盡。那麽不如将守墓人也喚醒來湊個熱鬧!”
“不過,這個守墓人有點奇怪!”銀殇看着站在石棺兩側邊緣忽然一動不動地男者,抿了抿唇認真打量起他。
而在那一刻,夜炎抱着樂莜莜退到了較爲安全的一塊石頭之上,他晃了晃樂莜莜,緊張兮兮地喊:“莜莜!醒醒!莜莜!醒醒……”
江闵則是快速趕來夜炎所在位置,并且在趕來的路上連摔了幾次,整個人變得更加狼狽不堪,但他都不管不顧一心向着樂莜莜,直到他給樂莜莜探了探脈,發現她沒有生命危險,隻是臉色差,處于昏迷狀态中,其餘身體機能尚可,就連被小黑寡婦咬到的傷口不僅沒有發黑,還已被塗抹了一層薄薄的粉末止血化瘀。
夜炎望着眉頭緊鎖,一言不發的江闵,劍眉禁不住皺成一團,“江闵!現在怎麽樣了?”江闵擡起頭看着夜炎,輕輕歎了一口氣,“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話音剛落,夜炎才微微放下心,然江闵慢慢補充道:“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但不代表回府以後沒有,最好還是回王府徹底檢查爲妙。”
這讓原本稍微放心的夜炎緊繃了起來,他微微咬牙掃視了一眼,處于混戰中的所有人。他再三權衡,“莜莜,暫時交給你!你護她周全!”
“不用你說,我也會護她周全!”江闵冷冷地回答,并且自顧自地将身上早已破破爛爛地外衣脫下蓋在樂莜莜身上,自說自話道:“我從來沒有奢望過你能護她周全!”
夜炎頓時不悅地地看着江闵,但他一看到石頭上昏迷不醒的樂莜莜,一股内疚質感頓時油然而生,直逼他的心中。
原本毫無波瀾的心境,此刻如同石子擊中水面,不僅濺起了偌大的水花,還蕩漾出無數漣漪。
夜炎黑眸一沉,用力握緊手中的冷魅劍,不舍地多看樂莜莜一眼,随後毅然轉身,毫無表情地吩咐道:“你沒辦法護住莜莜不要緊,我會在危急關頭出現的。”
“你!”江闵被如此自負的夜炎氣到氣結,心中甚是惱火,但又奈何不了夜炎而紛紛不平地甩了甩袖子,“夜炎!你少在這裏欺人太甚!”
夜炎嘴角微微上揚,“那你就留着命找本王算賬!”江闵氣節敗壞地看着夜炎持劍離開,而就在這時,原本安安靜靜躺着的樂莜莜忽然有了一絲動靜。
“唔……”她忽然“唔”了一聲,随後幹咳起來,“咳咳咳……”
江闵擔憂地走到樂莜莜面前,緊張地喊道:“莜莜!你怎麽了?莜莜……”
樂莜莜緩緩睜開雙眼,迷迷糊糊地看着江闵的面孔由模糊變得清晰,虛弱地咧了咧嘴,嗓音沙啞嘀咕道:“江闵!你小心點!那些黑寡婦可危險了。”
江闵看着樂莜莜醒過來,而且也是清醒,情不自禁地傻笑起來,并且緊緊握住她的手,“那些黑寡婦都已經死光
光了,沒事了!”
一言驚醒夢中人,樂莜莜的記憶頓時如同潮水一般湧現,銀殇對她所做的事情曆曆在目,她立馬摸了摸脖頸,發現脖頸除了傷口微微法發疼之外,毫無異樣。她不放心地坐起身,“江闵,你幫我看看這個傷口!”
她剛将衣服拉開,江闵腼腆着臉避開了視線,“我方才已經幫你檢查過了,那處傷口毫無大礙事。但是你太不小心了,讓這種煉化過的黑寡婦咬到,現在能醒過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樂莜莜此刻才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撕裂,而剛才她将衣服往前微稍微用力一扯,她的半截白色衿衣露出,而白色衿衣内音譯隐隐透出自己内襯肚兜,她急忙将衣服往後一扯,并穿上江闵的衣服擋住後面因爲被某個人撕開的部分。的
她紅着臉,小聲感謝江闵,“江闵,謝謝你的衣服!”
“不用謝!”江闵小心翼翼地轉過身,偷偷瞄了一眼樂莜莜,發現她已經整理好自己後,便大大方方地轉過身詢問,“莜莜,你認識那個救你的門面黑衣人?”
樂莜莜對于江闵詢問自己是否認識銀殇的話,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如果說認識的話,也不算是認識,隻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來;如果說不認識的話,其實也算是認識。而且這個人恐怕天下沒有幾個人不認識他。”
她一想到銀殇和銀天這對陰晴不定,而且行爲怪異的這對兄弟,後腦勺忽然發麻,心中更是油然而生一種畏懼不算畏懼,敬佩不算敬佩目難以言喻的感覺。
江闵望着恢複生機,并且還能自我糾結起來的她,稍微放心地點了點頭,接着詢問道:“如果算是點頭之交,爲何他又要與鶴老和蜘蛛女狼狽爲奸,來刺殺你?”
江闵這一問,正中問題的關鍵。樂莜莜不失禮貌的幹笑了一聲,“不知道!”但心中卻回答道:呵呵!隻要王爺敵對,那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如今他知道“纏身”大蛇,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定然起了興趣,順勢來逮着回去研究。至于抓她的原因不用多說什麽就能猜到——活的,方便研究。
樂莜莜一想到自己成爲了别人的小白鼠,整個人都覺十分不舒服,但她擡起頭掃了一眼混戰的四周,難以置信地指着突然出現的帶刀俠客,“他是誰?爲什麽出現在這裏?”
“你那個朋友做的好事!喚醒了守墓人!”江闵看着帶刀俠客對着鶴老窮追猛打,輕笑了一聲,“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看他最後如何收場!”
樂莜莜聽見這個消息,嘴角抽了抽,心裏拔涼拔涼地看着那個帶刀俠客,喃喃自語大,“守墓者?這不是死人?詐屍?”
這就是傳說中戰鬥力極高,還擁有一定神志的僵屍。
不!
應該說這就是傳說中戰鬥力極高,還擁有一定神志的“守墓者”。
“來!這是你的……”江闵将她的匕首原封不動地還回給她,她順勢将匕首收入匕首鞘中,望向蜘蛛女那一側,但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了一跳。
融入不禁,見慣大風大浪的她瞪圓了雙眼,情不自禁地說了句,“握草!無情啊!”江闵則是順勢看去,也大吃了一驚,“怎麽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