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是敵非敵
“來!這是你的……”江闵将她的匕首原封不動地還回給她,她順勢将匕首收入匕首鞘中,望向蜘蛛女那一側,但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了一跳。
融入不禁,見慣大風大浪的她瞪圓了雙眼,情不自禁地說了句,“握草!無情啊!”江闵則是順勢看去,也大吃了一驚,“怎麽會怎樣……”
樂莜莜深吸一口氣,眉頭輕挑望着楊成被蜘蛛女用皮鞭卷起,并像蜘蛛捕食般,快速在嘴巴裏面吐出蛛絲,将楊成厚厚結成的白繭。倒挂在空中,妖娆一笑,妩媚地望向夜炎,“小相公,不用害怕!我不會像他這樣對你。你這麽英俊不凡,風度翩翩我定會好好疼惜你,好好愛護你!”
夜炎臉色一沉,面無表情地看着蜘蛛女,手中冷魅劍一甩,劍氣兇橫而出,迅速逼向蜘蛛女,蜘蛛女壞笑了一聲,手中長鞭一甩,迎面将劍氣打碎,翻身一挑,縱身撲向夜炎。
可夜炎側身避開,并以移形換一下靠近被倒吊的楊成,手中冷魅劍寒光一閃,楊成應聲落下,其他暗衛則是迅速上前向将楊成扒拉出來,但還未上前,楊成便被一腳踹飛到安全區域。
眼冒金星的楊成正想罵夜炎無情冷血的時候,禁不住瞪圓了雙眼看着自己原本躺着的位置上,竟然出現了兩個意外之人。
夜炎一個急速退後,将自己與守墓人的距離拉開,蜘蛛女震驚地看着鶴老被不知何時出現,面無表情的莽漢踏在腳下,“鶴老!”
話音剛落,她手中的長鞭快速抽象守墓人,守墓人緩緩擡起頭,沒有瞳孔的雙眼,隻剩下一片灰白色,這讓蜘蛛女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出手解救鶴老的長鞭已經撤不回來,她隻能加大自己的內勁,務必要将守墓一分爲二。
可守墓人不閃不退,任由長鞭兇橫地擊在自己身上來,“啪啪啪……”
衆人之間守墓人身上頓時如同鞭炮般炸響,粉塵驟然四揚,紛紛擾擾地遮住了守墓人。頃刻之後,正當所有人都以爲守墓人不堪一擊,倒在蜘蛛女的長鞭下。可夜炎卻先人一步跳躍翻身落到楊成身旁,并一劍将他從白繭中解救出來。
楊成指着灰塵四散之後,依舊屹立不倒的的守墓人,“夜炎!你看……”夜炎不用楊成叫喚去看,他早已知這個守墓人并不簡單,而喚醒守墓人的那人對于這種邪術如此了解,在沒有任何輔助工具之下能話喚醒守護人,所以一下證明了夜炎心所想。
救助莜莜的黑衣人八成是天殇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之人,擅長各類邪術,雜術,深不可測天殇國皇帝的胞弟——銀殇。
銀殇饒有興趣地看着忽然将目光集聚在自己身上的夜炎,他不禁眯了眯眼,低聲喃喃道:“看來已經知道我了……”他眉頭輕佻,從懷裏掏出一根折疊的蕭。
頓時,蕭聲悠然響起,在山洞之中徘徊遊蕩。清冷蕭聲讓人所聽之人清心解憂,但蕭聲卻讓原本不動的守墓人忽然狂躁地咋了咋手中的大刀,而大刀砸下地那一刻伴随的還有鶴老痛苦的呻(吟)聲,“啊……救命啊……救我……”
衆人看着鮮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大刀的刀尖,而鶴老的左臂早已與其身體分家。
樂莜莜不解地看着江闵,“這蕭聲吹奏出來的曲子也不是讓人心生戾氣,反而還讓人躁動的
心平靜下來,達到平心靜氣的效果。怎麽倒是讓守墓人有了如此的反應?”江闵同樣困惑地搖了搖頭,而夜炎視線也随着守墓人忽然咆哮了一聲,重新落到守墓人身上。
但出乎他意料的竟是守墓人既沒有一刀殺了鶴老,又沒有狂暴反擊偷襲他的蜘蛛女,反而身體微微一動,鼻子更是用力一嗅一嗅,似乎在尋找什麽。
對于守護人這等異樣的行爲,銀殇不禁放下手中蕭,眉頭緊皺心道:怎麽回事?
他是見到混戰鬥的場面已經結束,就連心心念念樂莜莜身上的“纏身”大蛇的鶴老也已經被守墓人給打敗,剩餘的蜘蛛女根本不是也夜炎的對手,所以他才吹響安魂咒,讓守墓人重新平靜下來,但事與願違。
守墓人忽然在樂莜莜那個方向停下,用力嗅了嗅。随後,以光速來到樂莜莜和江闵所在的位置,而将樂莜莜身後的江闵看着根本毫無神志的守墓人,隐忍着守墓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低聲叮囑:“走!去夜炎那裏!”
可話音剛落,樂莜莜都來不及回答江闵的話,便看着江闵被守墓人像扔垃圾一樣掀飛,她擔心大喊了一聲,“江闵!”遠處的夜炎,總算反應過來,一下将還在地上賴着的楊成踹飛。
“噗!”楊成快速将被掀飛的江闵撞到,兩人快速掉落在地上。成爲江闵洩力的楊成,吐了一口老血,幽怨地看着夜炎,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江闵,“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我要告訴莜莜聽!”
可他話音剛落,便看見守墓人靠近樂莜莜用力嗅了嗅。樂莜莜看着眼前的守墓人不禁刀槍不入,還依靠鼻子分辨活物。她在守墓人靠近自己的那一刻,便深吸了一口氣,憋氣不動看着守墓人偌大蒼白又十分具有畏懼力的面孔,她努力讓自己穩住狂跳不止地小心髒,慢慢地挪開位置,準備好逃跑。
就在夜炎剛無聲無息落地的那一刻,但守墓人依然發現扭頭去查看。不,應該說,扭頭用鼻子查看,但随着樂莜莜腳下一不小心踩中一小節木棍。
“啪啦!”清脆的折斷聲音,頓時将守墓人的注意力吸引,但讓樂莜莜難以置信地是守墓人現在距離自己面孔僅剩一厘米距離,而且目前更是以十分奇特的姿勢避開着。
夜炎看着樂莜莜後彎腰,微微轉動頭部避開守墓人,但守墓人卻越靠越近,一下揚手抓向樂莜莜。樂莜莜看着守墓人黑色分鋒利的指甲忽然戳向自己,她連忙吸了一口氣,将自己的肚皮收了起來,而黑色的指尖恰好停在她肚皮之上的1毫米的地方,這讓她大氣都不敢呼一下。
正當她以爲自己好運的時候,卻意外發現是夜炎一把拽住守墓人。夜炎咬牙拽住力大無比的守墓人,極不容易地從口中吐出一個字,“走!”
樂莜莜識趣地一下翻身,避開守墓人的指甲,而夜炎看見她已經站在自己身旁的時候,放手的同時,反手一拍,擊中守護人。
守墓人連連退後,而夜炎則是一把拎着樂莜莜的衣領,如同拎小雞一樣快速往後退去。待到守墓人穩定身形,發現自己的獵物被人奪走。頓時,捶胸頓足,仰天咆哮,“吼——”
夜炎瞬勢将樂莜莜護在懷裏,雙手緊緊捂着樂莜莜的耳朵,避免她被守墓人帶有内力咆哮的吼叫聲傷到了耳朵,而其餘人則是捂着耳朵都被守墓人
的咆哮聲震地雙耳充血,“嗡”聲四起。
此時此刻,被夜炎護在懷裏的樂莜莜安然無恙,但看着四周的人痛苦難耐,她擡起頭望着面不改色的夜炎,恍然間不覺得自己幸福,而有了一種錯覺——她好像剛孵化的小雞,被母雞保護的滴水不漏。
夜炎發現樂莜莜那雙明亮的雙眼,眉頭輕佻,冷酷無情的面容顯露出一絲疑問,她連忙搖了搖頭。所有人剛爲守墓人的咆哮聲停止,而松了一口氣,但樂莜莜卻一下被夜炎推開,眼疾手快抽出冷魅劍,以衆人看不見的速度擋住了像風一樣襲來的守墓人,“锵——”
大刀和冷魅劍相互碰撞而摩擦,聲音驟然如同深水炸彈再次響徹整個山洞,雖然威力比之前的咆哮聲弱些許,但少了夜炎的保護,剛穩住身形的樂莜莜被這種難聽又傷人的摩擦聲震地整個人十分難受,心情迅速掉到谷底。她禁不住撿起地上一塊石頭,扔向守墓人。一盤個楊成和江闵目瞪口呆地看着守墓人爲此分神而遭受了夜炎一腳,狼狽地後退了幾步。
雖然這種摩擦聲消失了,但是守墓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樂莜莜身上,夜炎不解地看着守墓人一直揪着樂莜莜不放,眉頭一挑,立馬吩咐所任有人,“你們都給我攔住守墓人接近莜莜!”
衆人皆領命,但楊成百思不得其解又無比震驚地看着夜炎竟然抛棄了他們,置樂莜莜水深火熱之中,“哎哎哎……夜炎,你怎麽跑了?你不要我們了?”
“哎哎!夜炎,你不要我們不要緊,但是莜莜,你帶上啊!帶上啊!”楊成拼命地喊着,可夜炎頭也不回,直接跳躍去了石棺附近。
樂莜莜望了一眼夜炎,一下将楊成拽到一旁,“逃跑我是會的,你們無需多慮。但逃隻不過是揚湯止沸,而不是抽薪止沸的方法。”
“所以,莜莜你想我去尋找出路?”楊成被樂莜莜點醒,“根據我們過來的山洞,現在抹黑出去十分困難!”
樂莜莜指了指山洞上面,“天然的逃生洞口已經出現了,你去看一下有什麽辦法可以直接攀爬上去!”楊成擡起頭看着幾十丈高的山洞,嘴角抽了抽,“莜莜,你未免太看得起我的輕功了?”
他覺得能一下躍起如此的高度,恐怕就連夜炎也不可能做到,何況他這個毛頭小孩。他幹笑了一聲,正想打擊樂莜莜的時候,樂莜莜嚴加手快一下将楊成推開,而自己而是往下一躲,順利避開了守墓人橫空出現手。
她剛避開守墓人,暗衛一号和二号都的快速上前将她與楊成攙扶起,而其餘暗衛和夜衛則是将守墓人死死纏着,避免他再突破重圍。
可在衆人集中注意力要困住守墓人的時候,蜘蛛女卻偷偷幹起了一樁兇惡而惡心的事情,可這也正好讓樂莜莜無意中發現,“住手——”蜘蛛女一驚,擡頭驚恐地看了不遠處的樂莜莜一眼,随後加快自己的動作,嘴裏喃喃道:“讓你們一直看不起我,現在我是笑到最後的一人。你去死吧!哈哈哈……”
“蜘蛛女,你給我住手!現在不是自相殘殺的時候,解決不了守墓人……”樂莜莜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着蜘蛛女揚起手,一下刺入她面前之人的身體之内。她驚訝地睜大雙眼,雙手捂住嘴巴,眉頭緊緊皺成一團,而絡繹不絕地想起了慘叫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