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你這般冷酷無情。”蜘蛛女看着夜炎冷酷無情拿劍刺向自己,情不自禁癡癡一笑,“若是你對我不夠無情,我還真的無法喜歡上你。你也無法成爲能匹配我的男人!”
樂莜莜嘴角一抽,望着心态徹底扭曲的蜘蛛女。銀殇忍不住打趣道:“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蜘蛛女眼裏出蓋世英雄!”
聽銀殇的打趣,樂莜莜冷笑了一聲,“然而你說錯了!我家王爺本就是衆人的蓋世英雄,蜘蛛女隻是一個例外。畢竟奇形怪狀之人年年有,隻是今天約見的特别多。”
銀殇嘴角的笑容頓時一僵,默然扭頭看着樂莜莜,最後心中因樂莜莜的弦外之意的無奈化作一抹笑意,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銀殇!你怎麽不去幫忙?”樂莜莜雙手抱胸看着在她旁邊一動不動的銀殇,銀殇雙手背在身後,輕歎了一聲,“我可不敢打擾他們這種特别的郎情……”他還沒有将話說話,便被樂莜莜一把推了出去,“莜莜!你……”
“既然我們暫時結爲同盟,那麽你還是要發揮同盟的力量。”樂莜莜狡猾一笑,“不然,到時候你可覺得我們不夠意思,特意孤立你,不讓你有所表現。”
銀殇看着實在欠教訓的樂莜莜,冷抽了一口氣,揚手一下擋住蜘蛛女鷹爪,而夜炎趁此機會一劍封喉。
“平常刺殺根本奈何不了她!”銀殇眉頭輕佻,示意夜炎看着蜘蛛女的咽喉再次被從咽喉中爬出小蜘蛛一一縫合,而且傷口更是悄然不見,完好無損。
蜘蛛女吹了吹指甲,輕歎了一口氣,“你們在做任何的事情都徒勞無功的。”
“現在的我,你們根本不配當我對手!”蜘蛛女狂傲不羁,目中無人地自說自話,但銀殇知道她的這句話是跟他說的。
畢竟在山谷上,他誤以爲樂莜莜被她們還是而窮追不舍的處處逼殺,蜘蛛女與鶴老則是處處躲避,到最後鶴老不得不出來言和說出莜莜沒死的真相。
而那時候的蜘蛛女膽小怕事,在他的威壓下,更是瑟瑟發抖,根本不像如今面前這個人。
蜘蛛女躲避開夜炎之後,冷峻地掃了一眼衆人,猛然用左手扣住自己的嘴巴,咽喉更是一上一下的活動,衆人緊皺眉頭,内心發惡地打了一下冷顫。
樂莜莜發現蜘蛛女對于惡心根本沒有下限,一次比一次的惡心,一次又一次挑戰别人對于惡心的承受能力。
她看着蜘蛛女慢慢裏面抽出一條白色的東西,而随着她抽出的物體,如同街頭吞劍的賣藝人,一點一點将做過手腳的劍拉出來,但蜘蛛女咽喉拔物,必然沒有先前做過手腳。
可銀殇不等蜘蛛女拔出咽喉之物,手中長蕭重重落在蜘蛛女的肩膀之上,打斷了蜘蛛女拔物的動作,但蜘蛛女硬扛這一擊,并一下猛然抽出藏在咽喉之中的物體。
衆人驚訝更甚驚悚地看着蜘蛛女手中那根長鞭——長鞭約長三米,白色不明物體組成,而且握手的地方還有着一個
大蜘蛛當做裝飾。
随即,蜘蛛女一甩手中長鞭,長鞭如同巨蛇撲向銀殇,銀殇側身微微躲避,卻不想着長鞭景竟像蛇一般會追着敵人而攻擊。但她的後路被斷,隻能擡手擋住。
可長鞭一下鎖住他的手腕,然令他措手不及的竟是長鞭上竟然布滿了短小而密集的硬毛,硬毛更會一下穿透他的衣物,刺入他的皮膚。
忽然,他身體一顫,一陣巨寒的惡心感油然而生,腦殼兩側的太陽穴頓時汩汩發疼。這一個,他深知道自己輕敵而導緻自己中招了。
他暗暗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已經僵住無法動彈,根本無法砍斷還在源源不斷吸收自己生氣的長鞭,“該死!”
夜炎發現銀殇不妥,一下上前揮劍一砍。蜘蛛女并不想自己的壓軸寶物讓夜炎就如此毀了,急忙将長鞭抽回。而銀殇應聲落下,單被夜炎一下拽住手臂,并往上一帶,“你怎麽了?”
“鞭上有毒!”銀殇艱難地抽了一口冷氣,答非所問地看着夜炎,“我身體動彈不得,長鞭上的毒恐怕是無名腫毒。”
夜炎一手将銀殇的袖子拉開,手臂上竟密密麻麻布滿了細小的針孔,而且還隐隐發紫。銀殇咬牙看着手臂上的針孔,“被下蠱了!”
夜炎一愣,扭頭看着五個夜衛阻攔着蜘蛛女,可蜘蛛女的模樣更像是逗弄小孩一般,既不戀戰又不吃虧。
江闵聽見夜炎裕銀殇的對話,急忙走到兩人身邊,但他看見銀殇手臂上的針孔,眉頭緊皺,“中蠱了?”
銀殇和夜炎兩人默契地點了點頭,江闵饒有興趣地望了一眼蜘蛛女,“這恐怕是蜘蛛蠱,要盡快挖出來。”他剛說完,便立馬給銀殇下了幾針,封住銀殇的幾個大穴,吩咐夜炎道:“我試一下能不能找到母蠱,再将沒有孵化出來的蠱蟲卵挖出來。”
銀殇擺了擺手,“不用找母蠱!”
“此話怎講?”江闵看着銀殇,銀殇自我嘲笑了的一聲,看向蜘蛛女,“母蠱應該在她體内,子蠱用來控制我罷了。而且長鞭卷住我的那一刻,我感受到她在吸食人的生氣,她練成的魔攻恐怕急需要人的生氣固本培元。”
夜炎黑眸忽然一亮,“所以說,這個時候是她最爲虛弱的時候。”銀殇點了點頭,“隻能趁現在解決它,不然等她給所有人種下子蠱,那麽我們都淪爲她的奴隸了。”
夜炎點了點頭,立馬動身,但他剛走了兩步忽然停下,頭也不回但語重心長的吩咐道:“江闵!麻煩你照看他一會了。”
江闵點了點頭,掃了一眼夜炎的背影,低頭幫銀殇鼓起來的手腕放毒血,銀殇歪着頭打量着江闵,“想不到自那一次之後,我們兩個再次相見竟然是這種場景,而我依舊是那麽狼狽不堪!”
江闵溫柔一笑,擡頭眯着眼看着銀殇臉上自嘲的笑容,記憶快速倒退到十幾年前,他在神醫谷的河流中無意間救起了受傷嚴峻,恐怕活不過一夜的雙瞳男孩。
在神醫谷長老們要放棄這
個到男孩的時候,這個男孩卻拼憑借強力的求生欲望熬過了一夜,之後男孩在神醫谷康複了一段時間,但奈何男孩精通用毒而被神醫谷的村民排擠,故而他将男孩送出了神醫谷,并告訴他一句話。
“正邪不兩立,醫毒相悖。”銀殇緩緩吐出當年江闵跟自己的說的那一句話,江闵輕愣,他想不多時隔多年,如今已經成爲用毒高手的天殇國國師的少年竟然還記得他的話,他宛然一笑,“如有下次,亦然救你!”
銀殇聽見此話,低頭癡癡一笑但最後禁不住大笑了一聲,“我依如當初願被你所救!”兩人對視了一眼,千言萬語皆成化作了無聲的眼神與笑意。
樂莜莜和楊成傻了眼看着這兩人似乎有所故事,但礙于現在情況緊急而無法詢問各中故事,但另一側夜炎與蜘蛛女打的水深火熱,而五衛更是折了一衛,剩餘四人更是拼死命地輔助夜炎進攻,但樂莜莜發現人越多,夜炎變得束手束腳,處處照顧夜衛。
樂莜莜看着要是照着這種狀況下去,夜炎定然被蜘蛛女占據上風,在樂莜莜思考着如何不着痕迹地讓夜衛過來,但就在這時銀殇叫了一聲樂莜莜,“莜莜!”
她扭頭看向銀殇,“怎麽了?”
“你想不想夜炎打赢?”銀殇開門見山地問樂莜莜,樂莜莜忍不住白了一眼他,“當然想!”
“難道這裏有人不想?”楊成冷笑了一聲,話裏有話地看着銀殇說道,“還是說你不想?”
銀殇望着楊成這麽揶揄自己,他既不惱怒也不争論,而是平靜地說道:“現在有個辦法!可以控制住蜘蛛女,想不想?”
“什麽辦法?”樂莜莜皺了皺眉,看着銀殇。銀殇眯了眯眼,嘴角忽然綻放出一抹壞笑,朝着她招了招手,“過來就告訴你!”
她将信将疑地看着銀殇,楊成一把拉住樂莜莜,“莜莜,不要過去!”然樂莜莜掙紮開楊成的手,假裝輕松一笑,正想寬慰楊成的時候,江闵幽幽說道:“沒事的!現在的他可算是半個廢人,脈搏因紅中蠱而絮亂,運氣使不上勁。反而,他還要小心擅長近身戰的的莜莜!”
說到這裏,樂莜莜沒忍住瞪了一眼将自己描繪成母老虎的江闵,走到銀殇面前半蹲下,銀殇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再靠近一點。
她看着壞笑的銀殇,警惕地看着他靠過去,銀殇伸手搭在她肩膀之上,一下将她與他的距離拉近,“别緊張!這麽近,我才好說!”
樂莜莜眼角看見銀殇的臉龐距離自己僅有五厘米,她讓自己盡量不扭頭,冷冷地說:“說吧!”
“好!”銀殇溫潤的氣息撲打在樂莜莜的耳朵上,酥酥癢癢讓她禁不住皺了皺眉,銀殇清了清嗓子,但下一刻沒有說,而是輕輕地親了一下樂莜莜的臉頰,“啵——”
樂莜莜一愣,圍觀的楊成和江闵更是一驚,但反應過來的樂莜莜揚手抽向印上的臉頰,可銀殇用沒有受傷的手緊緊握住,然耳邊卻清晰地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