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讓他觸不及防,情不自禁地瞪圓了雙眼看着樂莜莜,樂莜莜一把将手從他手裏抽出,冷漠地看着他緩緩站起來,“我不是廢人!還有另外一隻手。”
銀殇眸子一沉,低頭癡癡一笑,“真是有趣!”
而在樂莜莜剛剛被銀殇強吻的時候,正在與蜘蛛女搏殺的夜炎被蜘蛛女逼到石壁,并壓着的想行不軌的時候。
他恰好看見這一幕,黑眸頓時一沉,面無表情的臉越發的陰沉,一個肘踢外加一掌避開蜘蛛女,随後趁勝追擊一劍蜿蜒如蛇纏繞着蜘蛛女的左臂上,爾後用力一扯一拉,内勁一提注入從劍中。
“嘭——”
蜘蛛女驚訝地看着自己的手臂竟然被夜炎一瞬間給卸掉,整個人因爲疼痛而無關扭曲,面無血色,咬緊牙根而勉強爲自己止住血。
而銀殇此時發現時機,他“騰”地一下起身,“夜炎!将她逼進守墓人的石棺中!”夜炎疑惑地扭過頭看了一眼銀殇,黑眸的漆黑如同深淵恨不得吞噬銀殇,但他還是一動,将地上數塊石頭,朝着蜘蛛女快速踢去,蜘蛛女狼狽不堪地躲避着石頭,而剩餘四位夜衛也在反方向朝着蜘蛛女扔石頭,勢必要将她逼向石棺附近。
樂莜莜眉頭輕佻看着衆人都在逼着蜘蛛女往石棺那邊躲避,她不禁眯了眯眼,扭頭看着銀殇,“剛剛你是故意的?”
“故意?!”楊成、江闵兩人異口同聲地反問的,可樂莜莜根本沒有管這兩人,然銀殇溫潤一笑,“你覺得呢?”
樂莜莜看着他這般輕浮而打消了心中的猜想——銀殇看見夜炎處于劣質,利用她而讓的夜炎進行反擊。
銀殇望着樂莜莜的背影,輕浮的眼神忽然變得柔和,心中感歎:莜莜啊!你果真是夜炎的軟肋,你說我要不要利用呢?
他一想到剛剛親到她的那一刻,整個人的緊張兮兮,心房快速跳動,如同被拉緊的琴弦,他搖了搖頭,心中歎息:還是遲了一步,真是可惜!
樂莜莜看着夜炎和四個夜衛将蜘蛛女一下逼到石棺附近,但後續沒有剩下的進展。
忽然蜘蛛女的一下躍起站立在石棺邊緣上,雙眼閉上而嘴裏喃喃自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念咒。
可銀殇發現蜘蛛女這一舉動不對勁,急忙大喊:“夜炎!她要召喚東西!”
果不其然随着蜘蛛女停下,原本四散躲藏起來的各類蜘蛛快速從陰暗處爬了出來,并向着夜炎爬去,蜘蛛女摸着臉,“我要将你變成我的同伴,與我雙宿雙飛,讓你保護我一聲。”
夜炎十分不悅地皺緊眉頭,冷酷地一甩手中劍,頓時一道劍氣快速将聚齊成汪洋的壓向他的蜘蛛劈成兩半,并一個箭步挑起,持劍刺向蜘蛛女。
然蜘蛛女臨危不亂,一下向下彎腰,靈活地避開了夜炎手中長劍,随後在回身的那一刻,手中長鞭猛然一抽,破事夜炎往後一仰,手中冷魅劍往後一帶一壓。
衆人隻見冷魅劍被壓彎,但夜炎卻借此回彈的力量,将身體一帶,雙腳将飛來的長鞭給踢了回去,随後在空中漂亮地劃過一道騰空翻的弧線,完美地再次落在石棺邊緣上,蜘
蛛女略微欣賞地看着夜炎,而被夜炎斷掉的那隻左手不知何時長了回來。
“蜘蛛女這麽愈合長出手,就像長韭菜那麽簡單。這麽打下去不就沒完沒了嗎?”楊成看得兩人的打鬥看的心急如焚,“這麽下去,蜘蛛女沒死,反倒累死夜炎。”
“這該……”楊成說着說着感受到一股奇怪的感覺,緩緩轉過頭恰好對上樂莜莜死亡的凝視,頓時吓得他閉上嘴巴,下意識打哈哈起來,“啊!這樣下去一定是夜炎赢得!”
樂莜莜收回目光,在這裏的所有人你都知道楊成說的道理,但都不願意去面對這歌最壞的結果,而她們這裏死人。
兩個病号,一個醫生,一個小孩。
其中戰鬥力的最強的銀殇因爲大意輕敵而導緻自己中蠱,全身麻木而行動艱難,上去戰鬥也是個夜炎拖後腿。
而身爲醫生的江闵,手無縛雞之力,腦袋和救人能力一流,但是戰鬥能力可是爲零,推他上去等同讓他去送死。
剩下的小孩——楊成,雖然有戰鬥力,但上去參戰,更多的可能是拖後腿。
至于她——樂莜莜,拿得了鍋鏟,也能戰鬥,可是在這種内功咻咻,邪功橫行的狀況下,隻會近身搏戰的她,根本不像小說裏面的金手指女主,還自帶系統,系統還自帶各種各樣的好東西,而她現在隻能不搗亂,保護好自己,已經算是幫最大的忙了。
夜炎和蜘蛛女一直在石棺之山戰鬥,而其他四個夜衛則是手執火把不斷驅趕着密密麻麻的蜘蛛大軍,樂莜莜看着蜘蛛大軍将石棺四周圍堵的密密麻麻。
她内心也十分着急,但她知道這一刻越是急越是沒有辦法,隻有想辦法突才能解決問題。
忽然她無意間看見被江闵點燃那具石棺中剩下的炭火,眉頭一挑,心中一計已成,朝着四個夜衛呼喊道:“将石棺中的炭火倒出來,再添火使其燃燒至火旺,外用火把将蜘蛛大軍逼向火堆!”
可話音剛落,夜衛還未來得及将石棺推倒便被蜘蛛女暴力一擊,“嘭——”
一身巨響,随後衆人迎接的便是漫天遍野的火星飛揚而出,讓如同流星一般落在山洞的每個角落,洞頂的蛛網更是被火星燒的支離破碎,夜明珠随着火星跌落。
驟然間,整個山洞的光線變暗,隻有石棺四周被吹紅的炭火照亮,樂莜莜隔着不知是灰塵還是骨灰望着另外一個石棺之上打鬥的兩人,嘴角猛烈抽了一下,她不知道要感謝蜘蛛女的幫助,還是心中問候她一頓。
忽然一陣強勁地掌風從四人身邊擦肩而過,頓時四人的視野變清晰了,可随着夜炎一陣(猛)操作,一下将火星席卷在自己四周,手中長劍更是一把将蜘蛛女的長鞭扯住,而他身邊四周的火星頓時順勢從夜炎搭建的這道橋梁而快速紛飛向蜘蛛女。
一開始,蜘蛛女對于小打小鬧的火星不管,直到紅星忽然順着她的長鞭慢慢彙聚成一條火龍,并朝着自己吐着火蛇,跨速飛來。
她心中一驚,急忙松開自己的長鞭,腳下更是錯腳而導緻整個人跌入石棺之中。正當她頭暈眼花的那一刻,石棺的蓋子忽然被蓋了起來,她恐懼地在漆黑無關的石棺中扒拉着
石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正當所有人以爲曲終落幕,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
“總算……”楊成目扭頭看向樂莜莜的那一刻,驚訝地到吸了一口氣,舌頭在關鍵時刻竟然打結,“總算算算算……”
“算什麽?”樂莜莜不解地一邊問一邊收回視線望着楊成,但楊成指了指她身後,她扭頭看去意外的發現——不僅他們身後,還有山洞内的四周可燃的物體都被火星點燃,然夜炎那一陣掌風恰好成爲了最好的助燃劑,現在山洞四周都被火星點燃,慢慢朝着她們這一側燒來。
夜炎松了一口氣,面對四個夜衛及時将石棺蓋子蓋上,而他恐怕再跟蜘蛛女打鬥多一會,定然全身力歇而落拜,他看着四個夜衛還不放心地放了幾塊大石将石棺蓋子壓住收起長劍,石棺忽然劇烈震動,“嘣嘣……嘣嘣……”
瞬間,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收回,夜炎更是被迫站在上面壓着石棺,黑眸砍向銀殇。銀殇的轉了轉手,發現身體恢複了一些,能夠讓自己吹出爆蠱音,他便走向夜炎,“剩下的交給我!”
銀殇與衆人快速來到石棺前,銀殇立馬吹起長蕭,悠揚的蕭聲正響起,并十分有效地舒緩人緊繃的精神,楊成抓了抓腦袋天真地笑道:“我還以爲這個爆蠱音是什麽難聽人音樂!”
可話音剛落,蕭聲忽然變得急促而尖銳,音階更是一聲比一聲的高,衆人都急忙捂住耳朵,可銀殇卻汗流浃背,面如菜色,吹得一下比一下更吃力,最後時候手腕腫像個腫泡,還依舊再吹。
江闵一把将銀殇手中的長蕭搶過,“再吹下去,你會死的!”
衆人此刻才發現銀殇中蠱的手腕因爲爆蠱音而腫成豬蹄,銀殇虛弱地掃了一眼衆人,微微一笑,“我死了對你們不是更好嗎?”
然江闵一把将長蕭扔在地上,“先将你的蠱蟲驅除出來再說!”江闵毫不掩飾地幫衆人回答了這個問題,銀殇幽幽一笑,望着夜炎調侃道:“要是你們現在不将我之置于死地,那麽以後想将我之置于死地,可沒有機會了。你們可要想好哦!”
夜炎看了一眼十分欠扁的銀殇,随後盤腿在石棺上坐下運氣療傷,不出一言但也算是默認了江闵的處理。
“可是現在我們不解決這個蜘蛛女,等下她在念什麽咒語我們待會又不知道被什麽昆蟲大軍圍攻了!”楊成是想趁勝追蜘蛛女,畢竟在他被植入的管娘——一定要将敵人弄死後,才可以松懈。
樂莜莜拍了一下楊成的腦袋,示意他不要再多說一句話,随後轉過頭撿起江闵扔掉的長蕭,望向銀殇,“有什麽辦法不用這個爆蠱音來消滅蜘蛛女?”
銀殇看着樂莜莜舉起自己腫脹的手,“沒有!而且這裏就說明了爆蠱音一定能将蜘蛛女這個大母蠱殺了。”
江闵一驚,“怪不得你說不用找出母蠱。這蜘蛛女便是行走的母蠱!”
“你可知母蠱一死,子蠱必然一死,到時候你必然毒發攻心而死。”江闵隐隐握住拳頭,他先前才認出了銀殇便是當年那個自己救的少年,現在又要讓他在自己面前去送死,這種侮辱讓他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上前一巴,“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