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暗生詭計(下)
随後,小淑妃起身的時候,古宇更是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小淑妃頓時嬌羞地叫了一聲,含羞地瞪了一眼古宇後,便離開了。
“陛下!”周公公語重心長地喚了一聲古宇,“老奴有要是禀告!”
“小淑妃真是嬌嫩欲滴啊!”古宇看着小淑妃的身影,直到小淑妃消失在他的眼底,他才一改之前的輕浮的态度,聚精會神地盯着周公公,“有什麽事情就趕緊說吧!”
周公公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發現四周宮人都在小淑妃離開的時候被小淑妃識趣地的屏退,他才松了一口氣說道:“陛下!大事不好了!先前我們收到戰王出城,今日守城門的将領特此來報。”
“所以,朕派出的刺客都死了?”古宇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但是他不信老天次次都能幫夜炎逢兇化吉。若是有一次,恰逢夜炎不幸受傷,而他派出的刺客便能給夜炎最後一擊
“不……不……不是的!”周公公剛一否定,換來的是古宇一愣,但随後激動地站起身,哈哈大笑起來,“天不負朕啊!哈哈哈……天不負朕啊!夜家絕後了!哈哈哈……”
周公公看見古宇誤會了夜炎死掉的消息,心中倒吸一口氣,但頂着頭皮發麻的感覺繼而糾正道:“陛下!戰王沒死!他和戰王妃如今在戰王府内休養生息。”
古宇一愣,臉色一沉,面露怒色而一下降桌上的果盤推到地上,大喊:“混賬東西!到底想說什麽?”
古宇深吸一口氣,将自己的盛怒壓着,但渾濁的雙眼瞪圓恨不得将周公公吃了,“說!”
周公公害怕地抖了抖,急急忙忙地說道:“回陛下的話,戰王未死,安然無恙回府。派出的刺客皆伏屍郊外,而且……而且……”
古宇不耐煩地咬了咬牙,但這算是他意料之中,沒什麽比這更壞的消息了。“而且什麽?”可周公公急忙撲在地上,聲音沙啞道:“陛下!郊外暗樁都沒了!”
“什麽?!”古宇一驚急忙起身,緊張兮兮地走到周公公面前,“那之前埋下的暗樁呢?”
“也沒了!”周公公偷偷擡起頭偷看古宇,卻不想迎面而來的是古宇的一腳。他狼狽摔倒在地上,可口裏依舊在喊着,“陛下!息怒啊!陛下!息怒啊!”
“呵呵!”古宇冷笑了一聲,整個人一下倒在貴妃椅上,周公公被吓地急忙山上前,“陛下!陛下!”
“朕還沒死!你少在這裏嚎哭!”古宇不斷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爲了這點小事而懷了自己的大計,從而現在找夜炎麻煩,打草驚蛇。
躲在門外的小淑妃聽到這個消息,嘴角上揚,雙眼魅惑地看了一眼遠方後,便甩袖離開。
回到驿站的銀殇剛爲龍燚驅除毒素後,一身疲憊地走到驿站庭院,卻不想迎來的不速之客。
“國師!金秋太子和木村拓前來拜訪!”真正出使天和國的使臣畢恭畢敬地朝着銀殇一拜而說道,銀殇皺了皺眉,拍了拍腦袋輕歎道:“這些人怕不是吃飽了找事做嗎?”
“國師!兩位前來勢必有要是與您洽談,還是不太怠慢!”使臣友好的提醒卻不想受了銀殇一記冷眸
“我知道了!你讓他們在客廳等着吧!”
銀殇咬了咬牙,轉身走向自己房間,開始新一輪的易容裝扮。
一盞茶之後:
銀殇在此化身金艮歹的模樣走到客廳,人還沒見到客廳便聽見了木村拓抱怨對的聲音,他不屑一笑,“哎呀呀!讓兩位久等了!剛剛處理點事情。”
他的視線從木村拓被吓到的表情移到了金秋太子身上,雙眼輕輕眯起打量着沒有多大情緒變化的金秋太子,話裏有話地問道:“不知兩位今日到訪驿站,所爲何事呢?”
木村拓發現金艮歹竟然無視他,他冷哼一聲擺起架子,“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銀殇冷笑了一聲,“來找我當然可以,隻要你們不怕猜忌就可。”
“你……”木村拓頓時語塞無法反駁金艮歹的話,隐隐發怒地瞪了一眼金艮歹坐下,的金秋太子此刻才出來和稀泥,“今日來驿站,有一事要與金使者你商談!”
金秋太子說完還掃了一眼四周伺候之人,銀殇識趣地揮了揮手讓下人們離開,金秋太子才放心繼續說:“之前我們不是與你一起讨論過那人出城的的事情?”
銀殇點了點頭,饒有意思地看着不知道又想出什麽詭計的金秋太子,“金秋太子不如開門見山直說吧!現場無外人!”他特意咬重“無外人”三個字給兩人所聽,金秋太子還沒出聲,木村拓便隐忍不住,直接問銀殇,“金艮歹,你是不是沒派人出城?”
銀殇眉頭一挑,恍然大悟地用眼角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金秋太子,又看着被當槍使的木村拓,輕笑道:“原來兩位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是!”金秋太子看了一眼木村拓,“木村使者隻不過是想知道金使者可又派人出城?”
“有和無有何區别?”銀殇故意裝傻,瞟了一眼金秋太子後,緩緩拿起桌上的杯盞輕啜了一口起。
木村拓看着金艮歹不把這件事當回事,心中窩火地吵鬧道:“當然有區别!如果沒有,那便是你……”
“木村使者稍安勿躁!”金秋太子此刻“好心”壓住想發難的木村拓,良言寬慰銀殇,“當初将消息說個金使者聽是覺得金使者與我們是一路人,一條船上之人。何況四國賽,每個人背負的使命大同小異,與其四散而開不如團結一緻,一緻向外?”
銀殇咋舌,“那依照金秋太子的話,天殇與天曆和天明皆是唇寒齒亡的關系。卻誰都不可以!”
金秋太子眉頭一挑,認真糾正道:“是團結一緻,而非唇寒齒亡!”兩詞的差距千裏,前者團結一緻,不負同伴,後者居安思危,必要時甩掉同伴。
“金秋太子,今日我們來錯了!”木村拓氣憤地看着徹底裝傻賣弄他們的金艮歹,“他肯定沒派人出城,不然怎麽會如此淡定面對暗樁被毀,潛伏刺客皆伏屍荒野!”
金秋太子皺了皺眉,他看着金艮歹趁着聲音,“金使者,本太子在這裏問一句:可有派人出郊外?”
“無!”銀殇斬釘截鐵地回答,但他迎來的是木村拓甩凳子而憤恨離開,金秋太子臉色鐵青而起身,面無表情地向他抱拳說了一聲,“告辭!”
銀殇看金秋太子快要走出客廳,才漫不經心地喊道:“金秋太子,且慢!”金秋太子後背一僵,腳下步伐一停,但未回頭而冷聲說道:“道不同不相爲謀。今日是本太子冒昧
拜訪了!”
“哈哈哈……”銀殇按耐不住而笑了起來,“你們真是急性子啊!我話都沒說完,你們就想着離開!不如金秋太子先驚我的話聽完再走,如何?”
金秋太子收回跨過門檻地腳,轉身看着主座上金艮歹,“且說!”銀殇眉頭一挑,一下将藏匿的雙瞳轉了出來,金秋太子一愣,“你不是金艮歹!天殇擁有雙目之人僅有兩人—天殇國君,天殇國師。”
“所以——你是天殇國……”金秋太子有點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但他還未出銀殇的身份,銀殇便打斷了金秋太子的話,“我——身份顯著,地位顯赫,此番進天和還是要低調處事,還望金秋太子見諒。”
金秋太子抿唇點了點頭,但他成功因銀殇“身份顯著,地位顯赫”而誤以爲他是銀天——天殇國國君。他立馬朝着銀殇微微一拜,“不知天殇國國君此番起來,所爲何事?”
銀殇撓了撓太陽穴,一邊眯着眼睛一邊笑着看着誤會自己的金秋太子,略微心虛地說道:“金秋太子還是叫我金使者便好!天和現在還未知我的到來!”
“好!”金秋太子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但心中他籌劃的計劃快速轉變,并因爲天殇國君的到來而變得更加精彩,再次重申道:“請問金使者,此番秘密前來天和所爲何事?”
銀殇微微一笑,“目的與你一樣!”他不可能告訴任何人,他偷跑出來隻爲了看一眼那個丫頭是否還好好地活着,是否還有機會成爲他用一生守護的寵物。
所以,他随随便便找了一個理由,而這個理由便是複制金秋太子的目的,而金秋太子在一年三進三出天河國原因十分簡單——調查一切,準備一切,籌劃一切将夜炎置之死地的辦法!
金秋太子萬般驚訝地瞪圓了雙眼看着似乎将自己看透的金艮歹,他深吸了一口氣,用了極大的力氣穩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試探性地問道:“目的與我一樣?那金使者的目的可是殺……”
“殺!”銀殇略微驚訝,但他又用十分肯定地語氣跟着金秋太子說。金秋太子頓時欣喜若狂,急忙走上前一步,對着銀殇深深一拜,“原來是同道中人,還請金使者原諒我剛剛的失禮!”
一盞茶後,金秋太子從驿站離開,而驿站内的銀殇按耐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他身旁的使者不懂地看着銀殇,“國師大人,我們真的要參與金秋太子的計劃嗎?”
銀殇歪頭看着腦袋似乎進水的使者,“你可知道他要殺誰?”使者頓時皺眉,“能讓金秋太子如此籌謀,那人定然是天和的一國之柱。”
銀殇冷笑了一聲,“你腦袋真是被驢踢了!”他背過身,漫不經心地解釋道:“能讓自傲的金秋太子甘心用如此下作手段來謀害的人,普天之下恐怕隻有三人!”
天殇的銀天,天明的雲輕,天和的夜炎,而這件事恰好發生在天和,那邊說明了金秋太子太明白天和的構成,若是除去了夜炎,那等于廢掉了天和的武力,廢掉了天和皇帝的臂膀,到時天和便是探囊取物那麽簡單便可得到手。
“國師大人!哪三人啊?屬下遲鈍,未能明白!還望國師大人明說!”使者追着銀殇想知道知的金秋太子大費周章殺的人,銀殇卻隻字未提,任由使者在身後追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