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受傷的江闵
金秋太子明顯不想先于樂莜莜離開,但古光此刻對他下了逐客令并且對他做出“請”的動作,他無奈之下隻剩甩袖離開。
而樂莜莜看了一眼古光,目送金秋太子離開牢房,而她則是率先走出牢房,往江闵所關押的牢房走去!
關押江闵的牢房:
陰冷潮濕的牢房内,散發着難聞的黴臭味,角落的炭火盆火光微弱,絲毫未能送出一絲溫暖。
縱使放入數塊煤炭也沒能讓炭火盆變得火旺,而且濕潤的木炭帶來的除了濃濃的煙霧味,絲毫未能改變冰冷潮濕牢房内的一絲狀況。
樂莜莜看見雲煙缭繞的牢房,頓時心中不悅眉頭一皺,袖子往上一卷,二話不說直接拿起大鑷子将炭火盆從牢房内夾了夾了出去。
剛到牢房門口的古光看見雲煙缭繞的牢房,眉頭禁不住一挑,但急忙側身避開迎面而來的炭火盆的,待到他看見炭火盆身後的樂莜莜,擔憂地喊道:“莜莜!這等下作的事情,讓下人幹就好!”
樂莜莜将炭火盆放在牢房外,緩緩轉身,對着古光皮笑肉不笑,“四皇子,我本就是下作的下人,若不是承蒙王爺寵幸,如今依舊在煙火缭繞的廚房工作。”
古光一愣,明顯是沒想過了樂莜莜的身份,“莜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然而樂莜莜微微一笑,“是不是那個意思,我都沒關系!隻要王爺不介意就好,其他人介意,我也不會再意!”
古光看着她開頭閉口都提夜炎,心中十分不悅,但又無可奈何隻能弱弱一笑,轉移話題道:“我已經命人去請禦醫過來了,江闵的傷你不用擔心。”
可樂莜莜根本無心裝載古光話,而是一心撲在江闵身上。古光隻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給江闵鋪床,悉心照料江闵。
不知過了多久,江闵虛弱地睜開雙眼,望着熟悉地牢房,不禁苦苦地勾起嘴角,但下一刻他看見朝思暮想的樂莜莜,整個人“騰”地一下坐起拉起,雙手捧着樂莜莜的臉蛋,緊張兮兮地看着她,“你怎麽在這裏?夜炎呢?他們有沒有對你用刑?他們有沒有對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你說話啊!怎麽不說話?”他看着樂莜莜一聲不吭,更是擔心地晃了晃她,但下一秒腦海中閃過可怕的刑罰,聲音禁不住哽咽道:“是不是他們對你用刑了?是不是他們拔掉了你的舌頭?是不是……”
江闵雙眼布滿血絲,憤怒地咆哮了一聲,一下放開樂莜莜,直沖到古光面前,一下将他撲倒,發瘋似地的揍着古光。古光觸不及防地被江闵撲倒而沒了應有的應激反應,傻愣愣地挨了幾拳之後,暈頭轉向地看着江闵被獄卒拖拽着離開。最後自己狼狽不堪地被認人攙扶起身,他才緩過勁,連忙擺了擺手,“不礙事!不礙事!将人放開!”
被按趴在地上的江闵龇牙咧嘴地沖着古光,“有本事就沖着我來,有什麽刑罰就用在我身上,用在一個弱女子身上,你們算什麽男人——”
樂莜莜被如此反應過激的江闵驚地一愣一愣地,絲毫沒有反應過來,木呆呆地看着江闵和古光,獄卒看着目漏兇光的江闵,擔憂地反問道:“四皇子,果真要松開他?”
古光也看到江闵眼中的兇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放開他!”江闵再獄卒松開他的那一刻,整個人如蓄勢待發地鬥牛,一下想沖向古光。而樂莜莜此刻急忙大喊道:“江闵!我沒事!”
頓然,江闵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古光幹咳一聲,“我可沒有欺負莜莜!你稍安勿躁!”他一邊擦着的嘴角的血,一邊走到江闵面前,“這幾拳當時我還你了,我們扯平了!”
江闵轉過身看着樂莜莜點了點頭,才憨憨地點了點頭,但他走到樂莜莜面前還是謹慎地低聲問道:“果真沒事?”
“沒事!”樂莜莜哭笑不得地看着一改公子模樣,一副“我怕你騙我”的樣子,“我真的!真的!真的沒事,也沒受傷,更沒入獄。我隻是求了恩典,進來看看你。誰知道……”
她抿唇深吸一口氣,心疼地拉起江闵的手,十分自責地哽咽道:“誰知道……讓你承受了這麽大的苦難。你的雙手是針灸、抓藥、書寫的,根本不是拿來受刑的!”
“沒事!”江闵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地雙手,“隻是皮外傷,沒有傷到裏面的筋骨。隻要按時服藥,敷藥過幾天就可以痊愈了!”
“真的?”樂莜莜擔憂地再三确認,江闵點了點頭,“要是我的話,你都不信!恐怕這普天之下,醫者的話你都信不得了。”
“莜莜!你放心吧!”古光忽然插話,保“江闵需要的藥物,我都會給他準備好,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樂莜莜嘴角扯了扯,轉過身看着古光,“希望四皇子能說到做到!”古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今日,三皇姐帶金秋太子前來提審江闵,我真的不知情。不然,我也不會得知你前來皇家天牢而從郊外軍營快馬加鞭回來。”
“郊外軍營?”樂莜莜眉頭一挑,看着古光明顯一愣,顯然是不小心說漏了嘴,試探性地問道“郊外軍營——不是劉老将軍在管轄嗎?”
古光幹笑一聲,略微心虛轉身,避開樂莜莜的視線,“劉老将軍算得上我半個恩師。此番前去純屬探望恩師。别無他意……”他若有若無地帶上“别無他意”,但對于樂莜莜來說便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但她不着急現在逮着古光的小尾巴刨根問底,而是自有打算地記住了劉老将軍。
一個時辰後,
樂莜莜離開皇家天牢,上了馬車之後才算是躲開了古光的眼線,她讓夜魅趕緊驅趕馬車離開,站在皇家天牢門口的古光以及小虎兩人目送馬車換換離開。
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地小虎,“四皇子,屬下不明白爲何你特意趕回來,隻爲陪戰王妃查看江闵?”古光眯着眼看着馬車越走越遠,直到他看不見才背着雙手,昂首挺胸地往皇家天牢内走去,“隻有這樣聲東擊西,我們才有機可趁啊!”
小虎看着神乎其神的古光,但他
還沒有弄明白就被古光吩咐道:“小虎,幫我去做件事!”
“是!”小虎點了點頭,而他則是走到江闵的牢房,靜靜地站在牢房之外望着江闵,江闵發覺有人看着自己,便順着鐵門的窗戶望去,引入眼簾竟然是去而複返的古光,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古光。
古光望着江闵,嘴角忽然綻放出一抹神秘的笑意,随後一聲不吭便轉身離開,徒留滿頭霧水地小虎和江闵。
市集上
樂莜莜千辛萬苦才甩掉身後的尾巴,并換改頭換面出現在鬧市上,并特意繞了小路,才去到楊成傳來消息的地方。待到她到楊成所在的酒家,隻見廂房之内擺滿了珍馐百味,而楊成正坐在中間大快朵頤。
“嗚嗚嗚……”(你來啦?!)楊成“嗚嗚”地說了幾聲,然而樂莜莜毫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好吃?”楊成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但對上樂莜莜那雙似乎會“吃人”的眼睛,急忙搖頭,往旁邊吐出口中的食物,“肯定沒你做的好吃!我對天發誓——”
樂莜莜随手拿起一個煮熟的雞蛋,用手絹包裹着雞蛋,扔給楊成,楊成一手借住雞蛋,正要解開地時候,樂莜莜幹咳了一聲,“讓你滾一滾臉上的傷,不是吃的!”
楊成頓時心領神會,挑了挑眉,慘兮兮地捂着臉,“我的臉真的好疼!你怎麽就下那麽重的手呢?”他一邊滾着雞蛋一邊哭慘,然最終收到樂莜莜一記衛生球後才适可而止地清了清嗓子,“皇家天牢的結構,基本知曉了。不過——莜莜,你真的想那麽幹?”
“以備不時之需!”樂莜莜靜靜地解釋,她隐隐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夜炎不會那麽快趕回來,而天都城終究要在四國賽這個節骨眼上變天,至于到時候是哪個人的天下,全看其他三國之人的支持了。
而且江闵再皇家天牢,如同自己被人捏住把柄,進退兩難。
“要是是真的,我們就要計劃詳密了!”楊成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低聲細語而說道,樂莜莜微微點頭,“不過,在這件事之前,我想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楊成一下起身跳到樂莜莜身邊,而樂莜莜慢條斯理地從懷裏拿出天罡們給自己那一塊碎布,“幫我查一下這種布哪裏出産?何種工織?何人能買?”
“這塊布該不會是……”楊成接過布一抹,臉上的嬉笑頓時一改,沉聲而問:“這布是破解國舅爺一案的關鍵?”
“嗯!”樂莜莜随手拿起一個鹵豬蹄正想啃地時候,整個人禁不住一陣惡心,而且胃酸更是在胃裏翻騰,她急忙扔掉鹵豬蹄,忍下這種嘔吐感。
“莜莜,你還好嗎?”楊成看着樂莜莜,樂莜莜擺了擺手,捂着鼻子虛弱地解釋道:“估計是這鹵豬蹄不新鮮!”
“好吧!”楊成急忙将鹵豬蹄移開,“那你吃點這個香酥雞,味道還不錯!”樂莜莜毫無食欲地擺了擺手,“回府吧!”
如今江闵不在,她也要照看小狼,但等戰王府此刻正發生着不可逆轉地慘劇,将一切事情都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