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莜莜和吃飽喝足地楊成從馬車内下來,楊成拍了拍肚子,“等小狼醒了,江闵出來了,一定要帶他們去剛剛的酒家大快朵頤洗洗晦氣。”
樂莜莜無奈地白了一眼楊成,但眼尖地發現原本在門口站崗的兩個士兵不見蹤影,“夜魅!已經到了門口士兵交更的時候了?”
夜魅看了一眼天色,“回王妃,這個時辰是交更時刻,但是也不至于沒有士兵在門口站崗,除非……”夜魅恍然大悟整個人急忙往門口跑去,但王府大門緊閉。
“嘭!嘭!嘭!”
“開門啊!王妃回來了!開麽——”夜魅扯着嗓子大喊,然大門依舊緊閉,楊成頓時一改嬉笑,三兩下從側面翻牆而進王府,樂莜莜心中十分不安地看着楊成消失在眼底,而此刻王府的大門忽然“咿呀”一聲,被推開。
管家看見夜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大吼,“快帶王妃離開——”
震耳欲聾地叫喊聲讓樂莜莜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可撲鼻的血腥味頓時洶湧而來,而面對着自己的管家,忽然被人一刀從後捅入,“王妃——快走——”
樂莜莜看着管家跪在自己面前,而他身後站着身穿地字服的夜衛。夜魅眼疾手快淩空一腳踢開面前那個地字夜衛,并上前一把拽起管家,“管家,你怎麽樣了?管家,撐住啊!管家——”
樂莜莜傻了眼看着管家身後血流成河地王府,急忙上前一步,“管家!怎麽回事?”管家看着暫時還是安然無恙的樂莜莜,“王妃!夜衛反了,趕緊拿着這進宮找太太……太上皇!”
管家朝她手裏塞了一個令牌後,便吐了一口鮮血,手重重地跌在地上。夜魅一下将襲來的夜衛踹開,“王妃!快走!”
樂莜莜含淚地将令牌手收進懷裏,不顧夜魅的話,一下起身避開側面跑來想偷襲自己的夜衛,那夜衛沒有偷襲成功就被楊成一下用弓弩命中腦門,“莜莜!王府淪陷了,趕緊離開!他們的目标是你!”
“不能走!”她帶着顫音一下拿起地上的長劍,“要是我都走了,這王府就不存在了!”話音剛落,她迅速揚起劍擋住刺來的長劍,“锵——”
此後,她一個下滑步拉近自己與那個地字夜衛,反手一劍,地字夜衛急忙一擋,一挑,驟然間,衆人隻見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迹,但地字夜衛卻在某刻被樂莜莜輕而易舉秒殺了。
她扔下地字夜衛,一下撿起地上的長劍在寬大的袖口一劃,随後麻利地将寬大的袖子三兩下幫綁成毫不累贅地的束袖。
“莜莜!算我求你了,先離開吧?!”楊成反手将一個突破天字夜衛的防守襲來的地字夜衛擊殺,“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好跟夜炎交代啊!”可樂莜莜沉着臉,淺墨色的雙眸早已變成墨綠色,魅惑而神秘卻閃耀着一種執着,“楊成,我們還能逃去哪裏?這裏就是我們最後的底線了,要是我們連家都舍棄了,我們還有什麽值得去守護!”
她怒然一劍揚起,大呼:“衆夜衛聽我令,務必将叛變者誅殺于王府!一個都不能放過!”
隐匿在暗處的貼身夜衛都随樂莜莜的令紛紛出現
參與這場大亂鬥中,而她根本沒有傷心的時間,她隻怕小狼的院子被突破,小狼本就危在旦夕,經此一役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她越想腳下的步伐越發的加快,楊成與夜魅兩人無奈但死死跟在樂莜莜身邊,盡可能将殺過來地字夜衛斬殺。
可樂莜莜等人還沒到院子,濃厚的腥臭味撲鼻而來讓三人對視了一眼,急忙加快腳下步伐,然而當她們看見院子中慘不忍睹,血流成河的場面,每個人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樂莜莜看着滿地的時狼屍以及地字夜衛,抓着長劍的手更是用力抓緊,她順着血腳印走進院子,越過衆屍,來到虛掩着的房門前,輕輕一推,房門“咿呀”一聲緩緩被推開。
樂莜莜早已做好最壞地打算,然而眼前場景并沒讓她太過于驚吓,反而有了一分驚喜。沒有過多的打鬥痕迹,也沒有血迹,也沒有小狼或者首狼的屍體,那麽這就說明了他們暫時安全,可這種欠幸沒持續多久,就被屋後的打鬥聲打破。
“我先去看看!”楊成一個側身從窗戶縱身一躍,而樂莜莜與夜魅兩人則是退出了房間,可忽然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地字夜衛出現,夜魅拔劍而起攔住地字夜衛,“王妃!先走!”樂莜莜掃了一眼地字夜衛,疾步而向屋後走去。
屋後:
樂莜莜剛到卻不想楊成與首狼纏着四五個地字夜衛打鬥,楊成一個側身避開從左側方刺來的長劍,并意外發現樂莜莜的身影,“莜莜!趕緊去追,他們搶走了小狼!”
“好!”她倉促一答,急忙動身跑向楊成指向的方向,可她沒走多少步就被一個地字夜衛攔住,然在兩人僵持的那一刻,首狼一個飛撲撕咬,直接将那個地字夜衛封喉,并朝着樂莜莜低嗚了一聲,示意她趕緊跟上。
樂莜莜随着首狼的指引,終于在後山的小竹林處追上了搶走小狼的兩個地字夜衛,她不然一喝,“你們跑不掉的!趕緊束手就擒!”
其中一個地字夜衛地看着前有首狼,後有樂莜莜,眉頭輕佻,示意抱着小狼的另一個人趕緊撤。樂莜莜隻見另一人抱着小狼快速躲進竹林,她剛想去追就被留下的地字夜衛猛然持大刀攔住,她隻能退了幾步避開大刀,“首狼!你去攔住那人!”
話音剛落,地字夜衛的大刀直沖她的腦門,她揚劍一擋,“锵——”
兩人的距離拉近,兩把武器上倒映着兩人的雙眼,而樂莜莜細心地發現,此人眉目有點像一個人,她弩了弩眉一下将長劍往上一提,左側步而躍過地字夜衛,随後眼疾手快一下将地字夜衛臉上的黑布拔下,并快速旋轉而避開地字夜衛追擊,此後快速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距離。
待到她看見眼前與她糾纏的地字夜衛時,整個人一愣,墨綠色眸子一沉,“青軸,你爲什麽要帶人來屠府?”
“屠府?”青軸微楞而輕笑,“呵呵!你還沒死呢!怎麽能算得上屠府呢?”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你對有什麽仇有什麽恨直接沖我來,爲什麽要牽涉無辜之人?”樂莜莜咬了咬牙,“你害成小狼變成這樣,還不夠嗎?還想擄走做什麽?”
“呵!”青軸甩了甩
手上的大刀,邪魅地看着大刀,嗜血而冷冰冰地笑道:“要不是你,小狼也不會撞破我的好事,我也不會對他下如此毒手!要不是你,王爺會遵循承諾與我成婚,而不是下了殺令來殺我——”
樂莜莜一愣,疑惑地看着青軸,半信半疑地反問:“王爺生死未蔔,怎麽可能下了殺令!你想多了吧!”
“要不是我先下手爲強,幫主人策反了夜家軍的左副帥,王爺怎麽會遇埋伏呢?”青軸嘚瑟一笑,“既然你都要成爲刀下亡魂,我就将你不知道的事情告訴你,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樂莜莜禁不住嗤之以鼻一笑,“我倒要看看是誰會成爲誰的刀下亡魂!”青軸冷淡一笑,持刀沖向她,“當然!樂莜莜要不是你好運,有江闵給你當替罪羔羊,今日在皇家天牢的是你!”
樂莜莜怒然看着青軸,“是你将四方匕首偷走,去殺害了國舅爺,嫁禍我的?”青軸冷哼一聲,手中大刀忽然晃動,快速幻化出無數刀影,“咻咻”地朝着樂莜莜快去飛去
“該死!”樂莜莜急忙往旁邊快跑躲避開像是導彈一般會跟蹤人的刀影,刀影打在地上,竹子上,石頭上,發出“嘭——嘭——嘭——”的聲音。
頓時,整個竹林煙塵四起,掩蓋了兩人的視線,而躲過刀影攻擊的樂莜莜還沒來得及喘下一口氣,手臂頓時被煙塵中忽然出現的大刀劃傷,她吃痛地輕呼了一聲,“啊——”
可随後迎接她的便是許多刀,她吃力地躲避着青軸,可煙塵之中她看不清青軸,完全沒有反擊的能力。
百般無奈地她深吸一口氣,平心靜氣地感受着四方的空氣的流動,慢慢地憑借自己觸覺以及直覺捕抓青軸的動向。
忽然,她的身子往旁邊一側,避開擦肩而砍來地大刀,心中頓然閃過一個想法,她快速後退了一步,拉開她與的青軸的距離,并開始了自己的想啊。
“青軸!我覺得你挺可憐的!我不在王府,不在王爺身邊,王爺想着念着的人還是我。縱使王爺身負重傷,也想護我周全,爲我排憂解難。可惜你沒這機會……”
她還未說完,耳邊便聽見腳步淩亂的聲音,頓時她快速向那個方向一個跑去,并揚手一劍。
雖然長劍未能傷及的青軸半分,但她清楚地聽見衣服被劃破的聲音,那也證明了她的計劃可行。
頓時,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壞笑,“自從我回府之後,王爺夜夜都不放過我,靜音閣内闖春風骀蕩,夜夜笙歌。噢!青軸你還是清白之身,可能不明白那種快樂!你想想,王爺每每與我耳鬓厮磨,低沉地嗓音伴随着粗喘的氣息,真是讓人臉紅心跳……”
她将記憶中小說那些霸道總裁滾床單的細節描寫說了出來,再加上自己聲情并茂的演講,果不出其然青軸亂了分寸,吃醋而的離開煙塵的掩護,一股勁地持刀劈向她,“賤人!我要殺了你,奪回我的恩寵!”
樂莜莜看着洶湧而來的青軸,嘴角的壞笑越發冷豔,手中長劍更是用力抓着,蓄勢待發地看着青軸送沖過來,就在這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