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這麽霸道!”
星奴兒咬着紅唇,滿臉羞憤。
李霄哼道:
“還有更霸道的。”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一晃眼,時光飛逝,來年九月份。
後院裏,李道玄一邊念詩,一邊拿着小木劍,對着一些野花野草霍霍。
一邊李若婉則安靜的坐在那裏,小心翼翼的,一小口一小口喝着奶茶。
而李若幽,則愁眉苦臉,噘着嘴背誦九冥天罡決的心法。
蘇靈兒正在看着三個小家夥,滿臉笑容。
李霄進來,看到這場景不由一笑。
“幽兒,怎麽了?哪裏不開心?”
“爹爹,我實在背不下啦!”李若幽眼淚汪汪,一把撲到李霄懷裏。
“道玄和婉兒都背完課了,幽兒卻還沒有。”蘇靈兒笑着解釋。
“這樣啊,幽兒,背文章,可不能死記硬背,爹爹來教你!”
李霄接過蘇靈兒遞來的凳子,做在一旁。
“幽兒,這九冥天罡中,九冥乃是指一元兩儀,三才四象,五星六合,七星八卦九宮。”
“其中,這一元乃天地之初,所謂之元.”
“幽兒?”
李霄說着,卻見李若幽開小差,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皮沉重,似是困了。
李霄無語,三個孩子中,就屬李若幽難帶,李道玄和李若婉備課,那是相當的快。
一般情況下,李晴和趙婼,教李若幽的時間,比教另外兩個孩子三倍有餘。
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學不會,讓大娘和二娘都無奈,而且還把百煉氣哭了好幾次,娘倆時常相擁而泣。
李霄摸了摸下巴,難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的方法不對?
“來。”
李霄招了招手,一道黑影飄忽而來,拱了拱手。
“主人。”
李霄一擡頭,看到穿着緊身黑裙,身姿傲然的女子,頓時皺眉。
“下次讓星奴兒換個男兒來。”
“是。”
安然如同黑色玫瑰一般,是如今星奴兒座下,九位三階高手之一。
星奴兒的組織,被李霄命名爲紅袖閣,共有一帝九皇,一帝自然是女帝星奴兒,安然便是九皇之一的凝皇。
這十人,除了星奴兒坐鎮杭州,帶有兩位左膀右臂,安然便是其一,其他七人也分布在三路主要州郡。
此刻,答應了李霄的安然,嘴角略有苦澀。
“幽兒,爹爹讓這位大姐姐打一套拳,你跟着學學如何?”
一聽到打拳,李若幽原本迷困的大眼頓時睜開。
“好呀爹爹!”
然後,安然在前,李若幽在後,開始擺動身軀,而李道玄也走過來學習。
沒過幾息功夫,李霄驚訝的發現,李若幽的動作跟安然竟然如出一轍,既可以說是非常同步了!
而李道玄學的雖然有模有樣,但是比起李若幽還差了些。
“啧啧,這丫頭是天才中的天才呀。”李霄一笑。
論詩詞歌賦,李若婉當之無愧,一學就會,記憶力驚人。
如今李若幽竟然也有此等驚人天分了。
至于李道玄,勉強算是中上,但是比較綜合,目前還沒看出來有多麽驚人的點。
足足一炷香過去,安然停下,兩個小家夥也跟着停下。
“安然,你摸摸幽兒,是不是根骨特别好?”
李霄深度懷疑。
安然點頭,走過來蹲下,在李若幽身邊蹲下,黑色開叉裙展現出神秘領域,讓李霄不由撇過頭去。
按照醫道來說,三個孩子都很健康,但是他也不會摸根骨這東西,隻有高手才明白。
“嘻嘻嘻,姐姐,癢!”李若幽咯咯直笑。
“主人,小主根骨極佳。”
安然一摸,頓時點頭。
“不用安慰我,說實話就成,還有,以後叫他們名字,叫我老爺。”李霄搖頭。
安然淡淡道:
“老爺,幽兒根骨,比女帝還好,怕是除了當事劍仙,誰也不能比拟。”
“我靠這麽吊?”
李霄大驚。
“我靠這麽吊!”李道玄也驚訝。
蘇靈兒白眼,而李霄氣急,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爹爹不公平!你能說我咋不能說!”李道玄捂着小屁股,滿臉憤然。
李霄頓時一臉尴尬。
“咳,今後誰都不能說!”蘇靈兒打圓場。
“好,幽兒,你回頭跟你娘說,以後就打拳就成,備課,過兩年再說也可以。”
李霄輕笑。
“耶!爹爹最好了!”李若幽開心的在院子裏轉圈。
這時,李若婉得空,也橫插過來,抱着李霄的脖子。
“爹爹,我有一件事求你。”
“什麽事?爹爹能做到一定答應你。”
李霄一笑。
“我想用爹爹書房裏的宣紙。”李若婉眨着眼睛。
“哦?可以呀,想用就去拿就是。”李霄摸了摸二妮的頭發。
“但是娘不讓我去你書房,不能随便拿你的東西。”李若婉有些開心。
“沒事,不過拿紙是拿紙,别的不要動,需要别的,要跟爹爹和娘說的,知道嗎?”
“知道啦爹爹!”李若婉開心的跑去了書房。
禮數大小,事無巨細,還是得守規矩些的。
李道玄一聽,來了精神。
“爹爹,我想用你書房的寶劍!”
“不成!”李霄虎着臉,那開玩笑了,你小子拿了劍,豈不是把書房拆了?
李道玄頓時噘嘴,大眼睛一轉,抽泣道:
“爹爹偏心!偏心!我要告訴四娘!”
李霄一哆嗦,當即給小家夥拽了起來。
“兔崽子,你哪來的四娘?飯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講!”
“我去醉香樓找四娘去!”小家夥轉身就要離去,抹着眼角。
好家夥這小子什麽什麽都懂?李霄好像發現了他異常的成熟.
放下,李霄沉着臉道:
“不準去!這些話,我就當沒聽到,去院子裏站着去,一個時辰。”
李道玄一晃,咬了咬牙,轉身去了,也不曾求饒。
“吓老子一跳,幸虧婼兒她們出去了。”
李霄也站起身,安排完了三個小子,頓時開懷大笑,。
欣慰之下,一巴掌拍向了安然後身挺翹,頓時一陣顫抖。
“主人.”安然咬着嘴唇,臉頰绯紅。
“這一笑不是挺好看嗎?幹嘛天天擺這個臉色?”
李霄一笑,随即轉頭,看到了捂着臉的蘇靈兒。
“咳,靈兒你沒事嗎?”
蘇靈兒權當沒看到,紅着臉起身,
“額,該做飯了.嗯,大哥,西廂房我收拾好了,幹淨的。”
蘇靈兒說完,轉身就走。
“哎”李霄伸手,欲哭無淚。
啪!
又是一巴掌。
“氣煞我也。”
“主人,關妾身甚事.”安然也有些無奈。
“誰讓你身姿這麽好?”
李霄瞪眼。
“望主人責罰。”
安然垂首,這也有罪不成?
還沒等李霄說話,一道青衣身影跨牆而來,卻是一位少女,帶着面紗,來此後當即跪下,呈上一份信件。
“主人,安皇,邊關奏報。”
李霄接過,知道不是小事,不然她不敢直接翻牆進來。
一看之下,李霄頓時皺眉。
“安然,備車,小青你也去。”
李霄吩咐完,看了看兩丈高牆,放棄了翻牆的想法,快步走向後門。
安然伸手,欲言又止,小聲嘀咕道:
“主人.說好的責罰呢”
小青疑惑的看向安然,求責罰?這是什麽道理?
“安皇,什麽責罰?”
“你還小,将來就知道咯!”安然一笑,帶着小青越牆備馬。
馬車一路疾馳趕往城西,車上,李霄皺眉不語。
“主人,妾身可否詢問何事?”安然疑惑。
李霄将信件遞給她,沉聲道:
“邊關告急,吐蕃侵入邊關。原本趙煦拿了錢,整備還沒完畢,對方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已經提前占據了邊關三城,破了貴陽。”
“妾身以爲,神煉騎爲何不動?”
“遼國遠比吐蕃威脅大,不能動。”
李霄搖頭。
“小青,通知星奴兒,我将趕往外地,杭州事宜一切如常,傳令洪州大将軍褚晟,趕往垣州。”
“然後派人,立刻去天罡營地,調取三萬騎,六百裏加急趕往沅州。”
“是!”
小青接到命令,閃身出了馬車。
“主人,這一次妾身陪您出去嗎?”
安然小聲詢問。
“你若不願,可換麟兒來。”李霄閉眸不語。
“不,妾身不是那個意思,妾身是驚喜。”
安然媚眼如絲,眼角都帶着笑意,靠在李霄身邊,爲他按摩揉肩。
“嗯,你這手法比麟兒好。”李霄輕語。
“那是自然,安然爲了伺候主人,可是苦練許久呢!”
安然輕笑。
麟兒便是麟皇,和安然一同駐紮杭州,跟随星奴兒左右,分日子在李霄府邸,暗中保護。
沒過一會,一道穿着火紅裙袍的身影進入車廂,速度很快。
“主人,您要出行?讓妾身陪您可好?”
來人笑容燦爛,面容可謂傾城,乃是少女模樣。
比起安然,兩人一個像是青芒,一個像是水蜜桃。
“麟兒,主人說了,這次我陪他去。”安然急忙擺手,到手的好機會還能被搶去了?
麟兒一噘嘴,她會撒嬌,抱着李霄胳膊不撒手。
安然緊咬嘴唇,這種小女兒作态她可來不了。
李霄差點被煩死,擺擺手道:
“麟兒,此行危險重重,我帶安然去,你和星奴兒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