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可不行啊大叔,要打得更紮實更謹慎點才行啊!
不過就算打得再謹慎,結果還是一樣的,呵呵呵~”
阿田玩味的說道,按下了牌桌上的按鈕,将麻将牌推進了洗牌箱裏。
王甯安沒有作聲,而是想着阿田到底是怎麽觀察的?
怎麽猜的别人的牌?
習慣動作?
不對,這是第一次在麻将桌上對局,不會知道我有哪些習慣動作。
通過眼神?
我剛剛沒有去和她對視,一直都是看着自己的手牌和桌面的。
出牌節奏?
或者是這麻将牌有問題?
王甯安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旁邊作爲牌搭子的女服務員。
也不對,她應該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家棋牌室,這個女服務員和她很陌生,之前并不認識。
恐怕我整個人都被她看透了吧!在牌桌上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裏看着。
反向操作,摸到不好的牌表現的興奮一點?
這樣估計也不行。
我得盡量做到不透露一絲的信息。
王甯安穩住心态,不多說一句廢話,不做一絲多餘的動作。
牌局再次開始。
盡管王甯安盡量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心态上有變化。
但是随着牌局的進行,阿田卻不斷地用言語來騷擾着王甯安。
“不用擔心噢大叔!”
“這個女服務員雖然已經聽了牌,但是她的牌隻有一番,她還在等進張,重新變化手牌呢。”
“所以現在不用擔心她,你需要注意的是我這邊噢。”
王甯安:“......”
随着王甯安出了一張牌,阿田的聲音又響起了。
“大叔,你還沒聽牌吧,那這樣出牌也可以呢~”
輪到阿田摸牌了,這時候才第五巡。
阿田摸到牌後笑了笑,橫擺了一張六萬打出。
“立直。”
“我取了一個别名叫壓力立直,大叔你一定要頂住壓力哦,這樣才能守住錢包~”
“......”
王甯安确實感受到了壓力,非常強大的壓力。
此時王甯安的手牌還并未成型。
順序輪到王甯安摸牌了,他伸手一摸是一張六條。
此時他的手牌是一二三筒,七七八筒。
四五萬再加上一對八萬。
條子有七條和八條,再加上剛剛摸到的六條,組成了六七八條。
還單了一張字牌出來,東字牌。
王甯安看着手牌不露聲色的在心中暗暗盤算着。
莊家是阿田,他還打了一張六萬立直了。
牌局雖然還在前期,但是已經有兩家人聽牌了,這張生張東字牌不太好打出。
但現在如果不打這張東字牌,自己的手牌就沒法進入一進聽狀态。
胡牌會更加艱難。
雖說如此,但如果打防守牌,兩家人聽牌了,總是會被自摸的。
猶豫了好一會,王甯安抽出了一張牌打出。
是一張出過的顯物。
八萬。
王甯安還是選擇了先防守,一邊防守一邊觀望。
出牌後阿田的聲音也适時的響起了。
“打防守牌啊大叔,不夠勇敢嘛。
雖然你表現的很冷靜,但是姐姐我可是很懂你的噢~
呸呸呸,我也沒有那麽老!
你剛剛是已經快聽牌了吧!
結果還是選擇了先防守。
本來是不想打八萬的吧!
是因爲手裏有東字牌不敢出,怕了吧?”
王甯安駭然,這個女孩是怎麽能知道是具體哪一張牌的?
雖然很震驚,但是王甯安很快隐藏住了心中的驚訝。
聽着阿田挑釁的話語,王甯安并沒有作答。
摸牌順序很快又輪到了王甯安。
這一次他起手摸牌,摸到了一張七筒。
這一下他手牌裏就有三張七筒了。
略作思考,那張東字牌他還是沒有出,選擇打出擁有三張七筒後就單出來的一張牌。
九筒。
“胡了!”
阿田把食指豎在嘴唇前,吹了一口氣,仿佛在吹滅開槍後的硝煙。
她再一次直擊到了王甯安,捉了王甯安的炮。
“可惜了,我這牌隻有一個立直。”
阿田倒下手牌,并沒有其他的加番牌,就是普普通通胡一個六九筒,加一個立直。
王甯安再次輸了,雖然這一局輸得不多,但是他還是輸了。
沒有頂住阿田給的壓力。
王甯安剛剛動搖了,是要認真防守還是要進攻,他完全沒有想清楚。
這才點了阿田的炮。
阿田不僅有敏銳的觀察力,還有一直摧毀心态的語言攻擊,給予源源不斷的壓力。
王甯安默默回想着剛剛的對局。
即使是自己覺得隐藏得很好了,但是還是會被這個女孩看穿。
剛剛身體已經沒有多餘的動作了,也沒有說任何話,
難道是眼球的動作?瞳孔?
她坐我對家能觀察的這麽清楚嗎?
不能想得簡單了!
這個叫阿田的女孩不論是牌技還是觀察力,都不容小觑。
我的做牌方向是什麽。
我想要什麽。
我整個人應該全都變成了信息!
告訴了她一切!
應當這樣來理解!
這樣的話......
我得變得更自信一點,更堅固一點,變得牢不可摧才行。
王甯安想到了老楊頭一直非常重視的心态問題。
不論她怎麽影響我,我的心态都不能有一絲的變化!
牌局繼續。
牌局前期四人依然一張一張的摸着牌,出着牌。
牌桌上的小黑,瞟了一眼王甯安。
他感覺好像偶像的樣子好像變了,跟剛才不一樣了一點。
随後打出了一張五筒。
王甯安臉上包括眼球都沒有任何變化。
到了他的摸牌順序,伸手摸牌。
是一張六筒。
王甯安的手牌是,五六七條,三張白闆一番,三四五六七萬。
還有六七筒,加上剛剛摸到了就是一對六筒。
剛剛小黑打的那張五筒他明明可以吃的,吃了的話牌型還可以是三色同順,但是他沒有任何的動作,甚至連眼睛都沒有轉動一下。
現在他隻要打出七筒,就可以聽牌胡二五八萬了。
王甯安暗忖道。
剛才小黑的舍牌是五筒,我自認爲自己是沒有任何反應的,但阿田這個女牌手能不能看出來也說不定。
既然如此可以再試一試。
随後王甯安橫擺一張七筒打出,宣布了立直。
“噢?不做三色同順了嗎?”阿田眨了眨眼,說道。
果然!
還是被看出來了!
明明沒有任何的動作!
還是不夠牢固嗎?!
不過沒事,我胡得很廣,能自摸那就萬事大吉!
王甯安呼出一口氣想道。
“立直!”
回合來到阿田那邊。
“你立直,那我也立個直呗~
這可是不會放炮的立直啊!真輕松呢~”
阿田輕快的說道。
不要被迷惑了。
冷靜點!
這局我能赢的!
王甯安一邊在心裏自我安慰,一邊伸手摸牌。
摸到了是一張五條。
王甯安心裏又湧起了一陣強烈的不安感。
但是已經宣布立直,無法改張。
還是隻能打出去。
“不好意思噢大叔,我又胡了!”
阿田宣布胡牌後倒下手牌。
“立直一發,斷幺,還中了寶牌,八千島國币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