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的冷汗從王甯安的額頭滑落下來。
不僅僅是因爲輸了島國币,而是心态上的摧毀。
從接觸麻将到步入小乘境界以後,王甯安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恐怖的對手。
南北死鬥的時候雖然進入絕境,但他依然有信心能翻盤!
最後他也成功做到了!
但是現在這種局面,甚至已經讓他逐漸喪失了鬥志,心态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王甯安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他現在終止對局,對他的心态影響将是巨大的,以後甚至會不敢與人對局。
所以他不能結束,他還要繼續下去,他想要赢!
“胡了,兩千六百島國币!”
“自摸,八千島國币!
“胡牌!”
“我又胡了!”
“不好意思,又自摸了。”
“自摸!”
“胡牌了。”
“胡!”
......
随着牌局的進行,不斷響起阿田喊胡牌的聲音。
“還有繼續打嗎?”
“......繼......繼續......”
此時的王甯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亂。
這個阿田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王甯安感覺自己的雙手都在不停的顫抖着。
忽然。
一絲冰涼感從心頭升起。
是那個佛像玉佩!
正散發出一絲一絲的冰涼感。
驅散着王甯安心中的慌亂。
平衡着心态的失衡。
一瞬間王甯安仿佛被冰涼感刺激了一樣。
腦袋裏變得非常清醒!
心中的所有負面情緒也一掃而空!
阿田也饒有興緻的看着王甯安的表情變化。
又恢複鬥志了麽,呵呵。
王甯安按下牌桌上的按鈕,上一局的麻将牌推入了洗牌箱,新的麻将牌升了起來。
我會赢的!
我一定會赢的!
王甯安緊握住了雙拳。
阿田一直饒有興趣盯着王甯安,覺得這個大叔非常有趣,也很有毅力,牌技也不錯,于是張口說道:
“喂喂大叔,看這裏!咱也能一直這麽玩下去啊,不如這樣吧。
我們從東一局打到西四局,共十二局。按島國麻将的籌碼來計算點數,最後誰的點數高,誰就獲得最後的勝利怎麽樣?
如果我赢了,你就把你那一沓島國币全部給我,然後你還要答應我三件事,不論是讓你做什麽!”
阿田指了指站在王甯安身後小方手裏剩餘的島國币,然後盯着王甯安繼續說道:
“如果你赢了,我就把我之前赢的這些島國币全部還給你,同樣的要求,我也會答應你說的三件事,不過我有限制條件的,不能說要睡我或者讓我陪别人睡!”
“按島國麻将的規矩,一輪排名定勝負如何?”
王甯安并不關心什麽島國币,他現在隻是想赢!
聽完阿田說的規則後,感覺對自己更有利,之前還會擔心如果打到沒錢了自己還沒能赢,阿田結束了牌局怎麽辦!
那樣自己會落下一輩子的心裏陰影的,這下不用擔心了。
我會赢得最後的勝利的!
王甯安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阿田滿意的笑了笑,随後給女服務員說了些什麽,就見女服務員去取了一些籌碼過來。
“這些就是籌碼點數,最後誰的籌碼量最高,誰就獲勝!”
阿田指着這些籌碼說道。
王甯安點了點頭。
四人平分這些籌碼後,每人都是一樣的籌碼量。
東一局。
正式開始。
四人拿完起手牌便開始一張一張的摸牌出牌。
牌局剛開始波瀾不驚的進行着。
一直進行到了牌局中期,王甯安的手牌也組建的差不多了。
伸手摸牌。
摸進了一張五萬。
很好。
聽牌了!
接下來是立直呢?
還是暗中聽牌,等待變化?
此時王甯安的手牌進了一張五萬是二三四五六七萬,六七八筒,三張九筒。
還有三四條,叫聽的是二五條!
打出九筒就可以聽牌。
由于島國麻将不同于四川麻将,四川麻将有刮風下雨,杠牌也會赢取點數,所以有三張牌的話,可以優先留在手中。
但是島國麻将規則不一樣,并沒有刮風下雨,所以還是需要優先下叫聽牌。
王甯安看了一眼,胡的五條的話還是寶牌,在心中思考着。
阿田肯定已經判斷出來我的胡牌了,反正她都不會放炮于我,隻能自摸的話那就選擇進攻!
“立直!”
王甯安橫擺了一張九筒宣布了立直。
阿田笑着哼了一聲。
“嗯哼~大叔啊,你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自摸了啊~
還真是有點太着急了呢!”
話還沒說完,王甯安下家就出了牌,順序到了阿田這邊。
“暗杠!”
阿田竟然倒下了四張五條,開了一個暗杠!
王甯安的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
糟了!
對面很有可能是混一色!
而且還有四張寶牌在手!
我這是平胡立直,風險太高了......
沒辦法了,現在已經......跑不了了......
阿田翻開一張新的指示牌。
是一張幺雞。
等于就是說二條是寶牌。
摸完杠牌後,阿田打出一張五萬。
王甯安知道,她肯定也已經聽牌了!
果不其然。
下一巡,王甯安摸了一張八條,點了阿田的炮。
“太可惜了,我是不是也立直比較好啊!”
阿田惋惜的說道。
“條子混一色,四張寶牌,再加上你立直,一萬六千點!”
完了!
又是困難模式的開局!
難道我就要在這裏栽了嗎?
王甯安緊皺着眉頭。
新的一局,東二局開始了。
衆人開始摸着牌。
就在這時,小方的聲音突然從王甯安身後響起。
“不要退縮。”
“诶?!”王甯安轉過頭。
“王先生,不要退縮。我雖然不懂島國麻将,但是我在身後看着王先生不像是以前的王先生了,我感覺王先生有些畏懼了,在面臨這個女孩的時候退縮了,那并不是真正的你!”
“加油啊,王先生!”
小方的話仿佛醍醐灌頂一般,警醒了王甯安。
胸口的冰涼感變得更冰更涼,直沖上了腦門,刺激着王甯安的神經。
我被阿田預判到的并不是打牌的習慣,那種表面上的東西。
而是她敏銳的觀察力直擊到了我的内心深處,
通過一次次的胡牌,一次次的言語,幹擾着我,把我引入了她事先準備好的陷阱,摧毀着我的信心,我就隻能被她牽着鼻子走了。
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手裏是什麽牌,都會被她預判到。
我不能退縮,不能讓她那麽容易就看透自己!
我擁有着絕對的自信,來自即将步入大乘境界牌力的自信!
我王甯安,決不退縮!
“自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