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玉一早上起來,簡直不敢相信,她一睜開眼看見自己居然抱着楚之承,姿勢還異常地親密。一隻手地摟着他的脖子,另一隻手還貼在了他的腹部......
甯玉小心翼翼地松開挂在楚之承身上的雙手,正要起來的時候,腿麻了,還沒有站穩就摔了一跤,楚之承一醒來就看見甯玉要摔倒了,連忙伸手接住了她,結果甯玉好巧不巧地倒在了楚之承的腿上,
“不好意思~”大概沒有詞語能夠描述甯玉此刻的窘迫,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麽事情,“你的腿沒事吧?”
“什麽事情都沒有。”
甯玉的臉一紅一白的,這山洞裏面也太熱了吧!“我去外面看看有什麽可以吃的。”撂下一句話後,甯玉趕緊跑了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楚之承馬上搭話,也跟了出去。
“你的腿?”甯玉回過頭才發現楚之承也跟出來了,隻好放慢了腳步。
“沒問題的。”楚之承笑了笑,溫聲道,“你也不用老将我當初傷患。”
“你昨晚上做了夢了。”
糟了,我該不會是亂說什麽了吧?在夢裏面?“夢話而已,你别當真啊!”管他到底有沒有,甯玉連忙解釋。
“放心吧,你沒說什麽。”楚之承見甯玉這着急忙慌的樣子,心想她是在心裏藏了多少秘密阿,才會連做夢的時候說沒說夢話都顯得那麽緊張。心中莫明有些苦澀,看來甯玉還是隻願意自己一個人承擔。
“我不識路,正好你可以看看,哪裏有出口。”甯玉繼續往前走,就找了個話頭引開了。
兩個人一路走着,看到樹上結了野果,就采下來......
“這裏有古怪。”楚之承環顧四周,不禁蹙了蹙眉頭。
“我也感覺到了。”甯玉贊同地點了點頭,這地方她居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
“那是猿猴嗎?”甯玉睜大了眼睛,看着樹上攀着枝桠的長了許多白毛的像猴子一樣,隻是那一雙眼睛,讓她感覺很熟悉。
“好像......是個人!”楚之承走近了些,仔細看看,居然真的是個人!“聽聞這一帶,有狼人出沒,是落進這懸崖下的嬰孩,被這深山裏的狼養大的。”
可是,甯玉和楚之承一靠近那棵樹,樹上的那位就迫不及待地逃開了。
“你還相信這個呢?”
“雖然未必不存在那種說法,但是這個人是有人的意識和自尊的。”楚之承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裏透露着很多的離奇,而這個人,或許能帶他們找到一些有利的信息。兩個人就這樣跟了上去,去找剛才那隻跑掉的“白毛猴”。
“離得這麽遠,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在路上,甯玉好奇地問道。
“不确定,但是可以肯定他不是被這深山裏的動物養大的,因爲他雖然有些動物的習性......”楚之承瞟了一眼身旁的人兒,“可是這深山裏怎麽會出現一個這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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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地形地勢似乎與那裏很像?坐忘谷?”楚之承雖然隻在坐忘谷住過短短的一段時間,
“是嗎?”甯玉神情中露出些許的迷茫,但是心中抑制不住的好奇,“我們進去看看。”
楚之承走到了甯玉前面,手不自覺地後擺,拉住了甯玉的手,甯玉不自覺地低頭一看,唇角微勾,便也跟了上去。
“這地方似乎有一種奇異的力量。”楚之承和甯玉跟着居然發現,就在他們昨天晚上避雨的山洞後面居然仍然聳立了一座小山峰。
随即看到了一處倒崖,兩人用輕功飛了下去。
男子一身白衣,在這黑暗潮濕的洞穴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他的脖子上纏繞着粗重的鐵鏈,似乎是用來懲罰犯了重大罪行的人。那鬓間兩绺頭發随着風貼在男子臉側,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這是,有人将他關押在此處?”甯玉擡頭看了楚之承一眼,楚之承亦是不解。
楚之承走近去,輕輕地撥開了兩绺頭發,露出來了隽秀的容顔……這是......楚之承和甯玉都有些震驚了,他竟然長着和西沂王蕭雲湛一模一樣的臉。
甯玉走進去,他緊閉着雙眼,似是在承受着極緻的痛苦。她輕輕地搭上了他的手腕,一片冰寒。
“他的五髒俱損,若非是被一股渾厚的内力吊着一口氣,恐怕早就不行了。”甯玉沉吟了片刻,“奇怪,這明明是将死之身,爲何還有如此強烈的生機?”
“他還能活下來嗎?”楚之承試過了,這鏈子堅硬得很,根本就解不開的,即使用劍也斬不斷。
“試試看吧。”甯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症狀,實在是奇怪的很。
......
突然這倒崖上似乎發生了強烈的震動,楚之承和甯玉不得已先上去了。卻又看見了那極像“白毛猴”的人。
“他可能是故意引我們到這裏來。”甯玉一個眼神,楚之承心領神會,沖上前去試圖抓住他,可是卻遭到了那人激烈的反抗,甯玉見狀也上去幫忙......
那“白毛猴”抓住了甯玉的胳膊就要咬下去,楚之承一劍差點兒就要刺進了“白毛猴”......
“不要!”甯玉大喝一聲,卻忘記了阻止“白毛猴”對自己的攻擊,楚之承聽甯玉的收了劍,隻見那人就要傷到甯玉,情急之下隻得一掌擊向了他的肩膀。誰知卻被他反撲過來,甯玉剛才看到他的眼睛,他的臉上沾滿了灰,但是依稀可見其輪廓。
在甯玉還未能确定的時候,他卻對楚之承處處下殺手,他好像對人有種強烈的敵意,是因爲常年待在這裏而形成的自我保護的本能嗎?
趁楚之承和他周旋的機會,甯玉将醒魂針刺進了“白毛猴”的脖子上,他才暈了過去。
盛沅沅趕來接應高騁和若冰。面對着若冰,她兒時的摯友,如今卻是亡國的清平公主,還失去了記憶。盛沅沅現在不敢将身世告知與她,現在要緊的是找到楚之承和甯玉。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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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從盛沅沅那裏偷聽得知,楚之承和甯玉被人逼落懸崖了。她也被人再次劫走......
關雎宮中。
“是你對不對?是你派人害死楚大哥和玉姐姐的!”若冰看見蕭雲湛走了進來,撲到了他的面前,厲聲質問他。若冰已經知道了,原來那個時常來關雎宮陪伴她的人,就是西沂的皇帝蕭雲湛,是那個千方百計想要陷害玉姐姐和楚大哥的人。
“是我。”蕭雲湛嘴角挂着依稀可見的笑容,他看着若冰紅腫的眼睛,看着她痛苦的模樣,心裏覺得痛快極了。
“蕭雲湛,你這個瘋子!”若冰眼中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簌簌地落下。
“是啊,我就是個瘋子,哼呵~”
“你喜歡楚之承?”蕭雲湛一隻手握住若冰的腰肢,另一隻手捏起了若冰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眼尾微紅。
若冰第一次用滿目仇恨的眼神看着一個人,她看着眼前的人,厭惡到不想再對他說一句話,一看到他,隻覺得腹腔裏湧上了一陣惡心,她仿佛能嗅到血腥遍地的味道。
“你果然喜歡他。”蕭雲湛冷笑了一聲,望向若冰的眼神像是鋒利的刀子,似乎恨不得立馬就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剝了,“可惜了,沒能讓你親眼看到他摔下懸崖,血肉模糊的樣子!”
“蕭雲湛,背信棄義,你無恥!”若冰恨恨地望着蕭雲湛,趁他不備,将頭上的發簪取下,顫抖的手死死捏着簪子朝蕭雲湛的頸部刺去。
而蕭雲湛卻早已經洞察了,若冰握緊簪子的右手的手腕被緊緊環住,蕭雲湛臉上再輕松不過的表情,充滿了諷刺的意味。若冰的手腕被擰得生疼,可她還是不願意放棄手中的簪子,這枚簪子是玉姐姐送給她的生辰禮物,她答應過會永遠戴着的,可是現在,她隻有這枚簪子了,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要殺了眼前的這個瘋子!
頃刻間,簪子終究還是滑落到地上,與冰冷的地闆發出尖銳的碰撞聲音......
“隻要是能讓他萬劫不複。我便是做了又如何?”蕭雲湛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宮殿裏面顯得格外地清晰,他嘴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毫不手軟地刺進她的心裏,她的心好像已經千瘡百孔了。空落落的,找不到一絲寄托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蕭雲湛可以把她也殺了。
“你以爲我不想殺你嗎?”蕭雲湛說出這話時,手已經架在了若冰的脖子上。好像隻需要他稍稍用力,便可以将眼前的人挫骨揚灰!
突然若冰感到一陣劇烈的沖擊,蕭雲湛将若冰死死地抵在了牆上,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扼住了若冰的咽喉。
若冰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了,臉上憋得通紅的,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像是接受了命運。楚大哥,玉姐姐,我來見你們了。沒有你們的塵世,若冰不願意孤零零地留下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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