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抛下你離開了。爲什麽你現在還要和她在一起?”葉瀾夢還記得當時她質問謝少澤爲什麽還是選擇聞汐,她到底是那裏不如聞汐了?可是得到的回答卻沒有改變過。“五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起來了。我隻想珍惜現在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你對他有過真心嗎?你不過想利用他得到百歲枯罷了。”葉瀾夢指責聞汐道。
“沒錯。”
......
“之前我答應跟你在一起,是,是伯父,他用百歲枯跟我交換,讓我留在你身邊。”聞汐在大婚之前向謝少澤坦白了,之前無論葉瀾夢在謝少澤面前如何編排聞汐,他都從來沒有聽進去半句。可是在聽到聞汐的解釋之後,謝少澤便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應該否認掉那些事情。
“如果我想要留在一個人的身邊,無論其他人用什麽辦法逼我,我都不會離開,除非是我自願。五年前也是因爲我想離開了。我和你的一切全部留在了五年前,全都應該留在那裏。”聞汐波瀾不驚的說着謝少澤在心中糾結了許久的問題。
當年的雲裳真的和謝少澤有過一段青澀的愛戀,在那一段感情中,兩個人都是真誠而坦率的,但是五年前,經曆了家破人亡的滅門慘案之後,雲裳對謝少澤的感情已經漸漸地淡了下去,更何況在那段她最痛苦最難過的日子裏,是安哥一直陪着她,支持她活下去......而她之所以現在願意回到謝少澤的身邊,完全是爲了得到百歲枯,救她真正心愛的人。
“五年前的回憶,我本來已經不想,再記起來了。隻是我總想着,我甯願是父親逼你離開。可沒想到,居然是他逼着你留下。我謝少澤在你眼裏。是不是一文不值,需要卑微到泥裏,求你可憐。”謝少澤眼眶漸漸紅了,但是眼神卻變得越發地冰冷。
“聞汐,既然你把我們的感情當做一場交易,那麽現在這場交易就換我來做。既然換了人,籌碼就變了。你不是爲了他什麽都願意嗎?我要你嫁給我。怎麽樣?這個代價你接受嗎?”
“好,我答應你。”聞汐似乎有些意外謝少澤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憑她從前對他的認知,謝少澤絕對不是一個糾纏感情不放的人,可是如今,想必是被她傷透了吧。
這才有了,成親的那天發生的事情。謝少澤宣布取消婚禮。
......
“謝公子,既然事情讓我們趕上了,就算我們現在離開了,心裏反而會不安的。”楚之承打算留在謝府幾日,否則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再來謝府威脅。
“楚大哥,你喊我小康就行了。”謝小康想了想,雖然過問别人的私事不好,但他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不過,你跟甯姑娘沒事兒嗎?”
“......”楚之承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
“楚大哥,其實失憶的人,性格有所改變是正常的。我要知道,以二哥之前的脾氣,他是絕對做不出那樣的事情的。”謝小康見楚之承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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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便想要安慰安慰他,“但是五年前他失憶之後,雖說也是爹爹希望他到外面去,可是他居然一出去就是近五年的時間,而且回來之後,便想要迎娶聞汐姑娘,這更加不像是二哥做出來的事情。可是偏偏一切都發生了。”
楚之承趕緊出去找甯玉,那幫殺手不知道會不會去而複返。結果甯玉先他一步回了謝府。隻是她回來之後,便将自己鎖在了房間裏面,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
“阿甯!阿甯!”
楚之承想到了上次甯玉将自己關在房間裏,結果就失蹤了,這次他便再也不敢讓她一個人承受着痛苦。
“我沒事,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吧,一會兒就好。”甯玉聽着外面楚之承擔憂的聲音,隻能這樣讓他先離開了。
聞汐突然回到了謝府,也不知和謝夫人還有謝少澤說了什麽。他們居然又答應讓聞汐留在府中。原來上次來謝府的那些殺手,也是當年滅了雲家的真兇,而聞汐之前居然誤以爲謝老爺曾經參與了雲家的滅門慘案......
謝少澤和父親詳談之後,才知道當年雲家和謝家乃是世交,他和雲裳的确有一段感情。可是雲家出事之後,謝老爺選擇了明哲保身。如今聞汐也決定要和謝家站在一起,對付那些喪盡天良的人。
而永襄城的官府,一向是欺軟怕硬,像這樣能夠在一夜之間滅人滿門的狂徒,官府遇上了隻知道躲避。
謝老爺這個時候,也不能再瞞他們了。原來那些殺手就是爲了謝家和雲家共同守護的将行令,聽聞此令是當年南宣楚家軍的帥令,得到它的人可以号令楚家軍上下。
“聽說那塊令牌,可以号令楚家軍。”謝小康有些疑惑,心中更加是不值得,“可是楚家軍不是都已經全軍覆沒了嗎?爲了一塊死物件兒,至于賠上這麽多條性命嗎?”
“你說的沒錯,爲了一個死物件兒的确不值得。軍隊自有紀律,不會僅憑一枚令牌,就可以随意調動的。”楚之承突然想起曾經甯玉也像他現在這樣說過,當時的楚之承卻還是沒能立下決心。
楚之承決定教謝小康一些基本的武功,讓他在外面的時候,不至于讓人給欺負了。謝小康當然是欣喜萬分了。不過令楚之承驚訝的是,謝小康根骨奇佳,分明是練武的好材料,不過聽他說自己練武這麽多年了,卻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楚之承的右手用不了劍,隻能用左手來教謝小康了。謝小康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原來,楚大哥右手受過重傷。不過上次他教訓那些殺手的時候,他和二哥居然都沒有看出來,楚大哥的右手受了重傷。二哥告訴他,以楚大哥的身手,想必天下間也沒有幾個人能及得上。想必他們是遇上隐士高人了。謝小康自然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多跟楚大哥學幾招。
“看來你是管定這樁事兒了?”甯玉看見楚之承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便走近來問他。
“既然是跟楚家軍有關,小康又拿我當朋友,自然也不能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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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之承道,他牽起了甯玉的手,坐在她的身旁。
“所以,你知道了那些殺手是哪裏來的?”甯玉心中雖有不情願,但還是支持楚之承的決定的。
“我想,我知道了。”楚之承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關切,“阿甯,我要離開這裏兩日,”
“我知道,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讓我一起去......”甯玉撇了撇嘴,有些不願意。
“我不想讓你這麽操勞。”楚之承連忙解釋道。
“從前你做事情,也是從來都不跟我商量嗎?還是你覺得我記不起從前的事情,就是一個廢人了?”甯玉擺出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
“當然不是。”楚之承知道失憶的人,心裏會缺乏安全感,他不該随便離開甯玉身邊的,隻是他若是帶着甯玉,隻怕會分心,更加耽擱時間。
“逗你的。注意安全,我在這裏等你回來。”
......
兩日後,楚之承果然是說話算話,準時回了謝府。于是他們便向謝老爺和兩位公子告辭了。那些殺手也該是不會再去謝府找他們麻煩了。隻不過二公子喜宴那日中毒的賓客,謝府還得花些時間和銀兩來給個交待。
剛離開謝府,還沒有出永襄城,楚之承就收到了信鴿傳過來的信。
“怎麽了?我看你剛才收到信的那一瞬間,臉色好像很差。”甯玉搭上了楚之承的胳膊,關心地問他。
“信上說,是宥王送去了解藥,若冰才醒了過來的。”
“大梁的王爺怎麽會認識若冰的?”甯玉有些狐疑地望着楚之承,似乎對這件事情有些懷疑。
“他找的該是清平公主。”楚之承無聲地歎了一口氣。宥王韓徹是慶焱帝衆多皇子中最年輕就封王了的一位。他曾經在南宣做過質子,甯玉會認識他也并不奇怪。
可是奇怪的是,甯玉聽到這話,居然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楚之承一直在想,前幾日在謝府的時候,甯玉半夜出去見的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我前往西南秘境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他。大梁五皇子,宥王。”楚之承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他早在來西沂之前就已經先去西南秘境,目的也是爲了金甲軍。”甯玉猛地驚住,黑亮的眸中有些不敢相信,于是幾乎是脫口而出,“那後來呢?”
“我是說,你在西南秘境的時候沒有受傷吧?”似乎是發覺楚之承的眼神有些變了,甯玉才改口道。
“沒有。”楚之承的語氣依然是那麽溫柔。
“楚大哥,其實你真的想帶我去天乾嗎?”沉默了良久,甯玉終于問出了那個這一路上她都在糾結的問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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