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情況，你會瞬移？”程發轫驚奇的問道。
“走了，帶你去看看真正的風景。”秦玉枕站起來，開始向着院子外面走去。
路上，碰到了很多人，都在熱絡的和秦玉枕打招呼，秦玉枕也熱情的回應着，顯然秦玉枕和大家都十分的熟悉。
不過很奇怪，有些時候，明明見面之人還沒說話，秦玉枕先就回答了，就好像她已經提前得知對方要問什麽一般。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這條街咱們剛才是不是走過？”走了半天，依然還在大街上走着，程發轫忍不住問道。
“有沒有發現什麽？”秦玉枕不答，反問道。
“大家都好熱情，而且長的都好像，剛才那個老奶奶和之前遇到的連拄的拐杖都是一樣的。”程發轫說道。
“哈，觀察力還不錯呀。走快點，就快要到了。”秦玉枕加速往前沖，程發轫隻能抓緊跟上。
又出來一段時間後，倆人爬上了一座小山坡，站在山上，山下的景色一覽無餘。
隻是程發轫隻看了一眼，就被震撼的楞在了原地。
隻見山下街道，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屋舍錯落縱橫，炊煙袅袅。隻是長長的一條街道，竟然被劃分成了泾渭分明的幾個區域。
有晨起才開門的，有午時寂靜午休的，有傍晚人聲喧鬧的，還有夜晚燈火通明的。
更神奇的是天空。
一天之中，日出正午偏西日落月升，竟然全都清晰可見。
白晝與黑夜交錯，陽光月月光交相呼應。
“懂了嗎？這就是從時光河流跑出來的小水窪，一天的時光。沒了來路也沒了去路，更不流動，所以時間在這裏也就失去了它本來的意義。所謂的一天，被物化了出來。”
涼風陣陣，吹亂了秦玉枕的頭發，吹的她衣角獵獵。
“等下。”程發轫忽然伸手拉住秦玉枕胳膊，方才那一刻，他感覺秦玉枕似乎想要随風飛走，下意識的就伸手拽住了她。
“嗯？你竟然能碰到我？”沒等程發轫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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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枕反而滿是驚訝的回身看向他。
“額，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程發轫還道秦玉枕生氣他的失禮，忙松開手道歉。
“不是，你怎麽能碰到我？”秦玉枕上前兩步，伸手抓起程發轫。“竟然是真的，你怎麽做到的？”
秦玉枕滿是驚喜的問到。
“額，什麽呀，我現在很懵，能不能先解釋下再問問題。”程發轫雙眼充滿了未知與疑惑。
“我想想啊，對了，聽之前的人說過一個詞，定格動畫，你知道嗎？”秦玉枕問道。
“知道啊，通過一張張的照片，組成一組連貫的故事。”
“對，你可以這麽理解這片天地和這裏的我們。你現在看起來這一切都是連貫的，但其實對于沒有了時間觀念的這裏來說，這片天地，還有這裏的我們，都隻是一副又一副的定格畫面。”
“所以，你們相當于二位空間。”程發轫終于有點理解了，“而我是從三位空間闖進來的，理論上互相不可能觸碰才對，但現在我們可以碰到，對嗎。”
“是的。”秦玉枕忽然大手一揮，倆人面前立時出現一副畫面。
依然是梨園，依然是衆多的梨園子弟在訓練，山本西子突然出現了。
她先是緊張戒備，然後又假意溝通，然後不知爲何忽然狂性大發，揮劍斬殺四周所有人，但很詭異，長劍直接穿過衆人身軀，卻不能對衆人造成任何傷害。
梨園子弟全都無情的嘲笑山本西子，而後更是将場景扭轉，讓山本陷入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在那獨自發狂。
秦玉枕沒說話，手臂再揮，一副又一副畫面接連出現。
田然與老者對弈，忘乎所以。
百裏延調戲女子，卻被無情反調戲。
譚翀悄悄帶進來了熱武器，卻在無意間将其他進來之人給射殺，而自己還一無所知。
“你看到了嗎？這裏的一切，其實對于你們來說，都是假的，是幻境。找到契機，就可以破解‘幻境’從而出去。但也正因如此，對于你們來說，幻境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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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都是假的，想象出來的，這樣的東西，又怎麽能真實觸碰到呢。”秦玉枕攥着程發轫的手解釋到，攥的很緊，似乎生怕程發轫跑掉。
“所以，你一定有事情瞞着我。”秦玉枕目光灼灼的盯着程發轫，看的他心裏都發毛。
“其實，我也是唐人。”程發轫最終還是決定說出來。
或許是同爲唐人，又或許是秦玉枕的笑容太甜美了，也或許是方才的那一頓飯太過美味，程發轫對秦玉枕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于是，便将他身上發生的狀況，全都與秦玉枕說了。
“我知道了。來，跟我來。”秦玉枕對程發轫說完，忽然轉身向着山下另一個方向跑去。
程發轫隻得跟上。
這次沒有跑很遠，來到了梨園。
在一棵老樹盤根長滿虬龍的梨樹下，秦玉枕站住，等程發轫也跑過來後，秦玉枕說道“你試試去觸摸這棵樹。”
程發轫疑惑的看着秦玉枕，秦玉枕目光熱切，隻是擡手催促。
程發轫并沒有感受到惡意，所以在催促下擡手慢慢向着老梨樹摸去。
入手溫涼卻柔軟，沒有粗糙的樹皮堅硬的感覺，不看眼前景，隻說手的感觸，程發轫會認爲自己是在觸碰一個人，而非一棵樹。
就在程發轫生出如此心思時，梨樹變了，竟真的轉換成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程發轫認識的女人。
秦玉枕。
程發轫詫異萬分，他忽然想到什麽，猛地回頭，卻發現帶他過來的秦玉枕，正微笑着向他揮手，但整個軀體，卻如煙霧般在慢慢消散。
“玉枕姑娘。”程發轫轉身想要去抓，卻撲了個空。
“我在這呢，你急什麽。”老梨樹變成的秦玉枕忽然開口笑道，同時還坐着和消散秦玉枕一樣的動作，微笑揮手。
“這到底怎麽回事？”程發轫面色凝重的看着秦玉枕。
“其實，我才是這個世界唯一真實存在的。”
秦玉枕站住原地并不動，隻是笑着對程發轫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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