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房間裏,紫影拿着一個長布條狀的布包和一木盒的草木灰,将草木灰放在桌上,并且正往布包裏灌草木灰這讓蘇寶寶的眼睛抽了抽,有些受不了,但想着既然紫影給自己拿了這個,那就說明這裏的女子都用這個的,有些無奈但卻沒有拒絕不過蘇寶寶在心裏告訴自己等這次大姨媽走了之後一定要将姨媽巾給做出來,用草木灰解決還是有些受不了,盡管這裏的人都是這樣做的
收拾完後,蘇寶寶任命的躺在床上,忍受着腹部那時不時抽一下的疼痛,而紫影則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
蘇寶寶躺在床上想着等谪仙人進來後就與他說說将自己送回去的事,現在的自己正在生理期,呆在谪仙人算個什麽事呢?何況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若是讓爹爹知道自己與外男呆一起一定會拿棒子追着她打的,就以爹爹這個如此重視禮儀的性子
正想着,房門又被打開,這次就是谪仙人進來了不過谪仙人的手裏還端着一碗生姜紅糖水,這味道讓蘇寶寶極爲的排斥,蘇寶寶前世今生都不喜歡姜的味道,甚至都到了深惡痛絕的地步于是當蘇寶寶問到了姜味的時候,蘇寶寶艱難但毋庸置疑的翻了個身将臉朝向了床裏邊,并且緊緊地将被子拽住
赫連雲墨看着将自己團團圍住的狐狸,唇邊勾起無奈的笑,輕聲對着狐狸說道:“狐狸,将生姜紅糖水喝了在睡”
蘇寶寶沒有理會,仍然緊緊地将被子拽住,無聲的抗拒着,不想喝有姜味的水但是赫連雲墨是誰啊,名震中原四國的墨淵墨王,怎麽會讓狐狸躲過去,隻見墨王也沒有去拽蘇寶寶的被子,隻是端着一碗生姜紅糖水站在床邊
蘇寶寶見狀,暗自氣惱,這谪仙人怎麽可以這樣僵持了半天,無奈之下,蘇寶寶隻好又艱難的轉了個身,示意谪仙人将生姜紅糖水端過來
赫連雲墨見狐狸終于松動了,将碗放一邊,幫助狐狸坐靠在床上,随後又将還未冷卻的生姜紅糖水遞了過去
蘇寶寶還未端碗,一股子濃郁的姜味就撲面而來,差點沒将她熏倒,看着床前不願移動的谪仙人,蘇寶寶知道自己躲不過去,隻好眼睛一閉,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喝了大半碗
見狐狸終于老老實實的将生姜紅糖水喝完,赫連雲墨這才接過碗然後遞給早在一旁等着的綠影
畢竟是蘇寶寶自己的身體,綠影将剛剛對着墨王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聽完,蘇寶寶沉默了,因爲前幾年中的迷神散吧,沒想到後遺症确是這個
哪怕已經聽過一次了,赫連雲墨的眉頭還是不由自主的再次皺成了一個“川”字,狐狸這次疼的連話的不想說,還别說每個月都來一次了
可是這是上次中毒留下的後遺症,蘇寶寶也知道不容易消除,也就不在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後的事就以後再說吧,何況隻是疼一疼,又不會要了她的命
想的很美好的蘇寶寶再次被拉回了現實,腹部的疼痛讓她覺得是有一把刀子在裏面攪和,疼的她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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